第22章 谢瞿易感期

车很快到了东城的医院。

徐焕依旧没有理会谢瞿。

什么说的狗屁成真。

谢瞿竟然喜欢他?

做梦。

就算是之前,徐焕也不会喜欢上alpha。

而现在谢瞿极大可能是E,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计划想办法自救,离开谢瞿。

这次下车很是顺利。

徐焕先一步下了车,快步往医院赶。

余光扫过时,谢瞿没有下车,仍坐在后座。

他只瞥了一眼,便加快脚步走向医院大门,不想却被拦了下来。

东城医院门口站着保镖,上下打量他,语气轻蔑:

“哟,西城来的?一股穷酸味儿。”

徐焕没时间纠缠:

“西城来的怎么了?我有资格进东城医院。”

“哦~你就是徐焕?那个靠走后门赢比赛的?”

徐焕咬紧牙关。

他就说谢瞿怎么不下车。

他冷着眼回头一瞥,正对上车内谢瞿的目光。

谢瞿漫不经心地看着这边,眼里没有波澜,像个局外人。

徐焕心里清楚:

谢瞿在等他开口。

等他主动说“帮我”。

但他偏不。

他担心妹妹,只能动手。

没放信息素,直接挥拳。

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有信息素压制。

几个保镖正得意,一股强悍的松木香骤然炸开,压得他们瞬间喘不过气。

还没抬头,就一人一脚被踹飞了出去。

徐焕嗅到那股松木香,整个人猛地一颤。

不是那种信息素失控,却比信息素失控还要严重。

前面也有过几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想明白,一只大手揽住了他的腰。

谢瞿贴耳低语,声音压得极低:

“就这么喜欢自己硬扛?”

“看来你一点也不担心你妹妹。”

徐焕猛地挣开他的手,挺直腰背,踉跄着走进医院。

身后,谢瞿神情晦暗。

几个保镖被高阶信息素压得跪在地上,想求饶都张不开口。

徐焕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满身浓郁的高阶松木香。

走廊里的人纷纷避让,像躲什么洪水猛兽。

他问了一个护士,得知妹妹在VIP病房,立刻赶过去。

病房里,妹妹独自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他快步走近。

徐婷在哥哥进门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那缕威压。

她并非闻不到信息素,只是咬着唇没吭声。

徐焕没留意妹妹的神情。

只简单解释谢瞿为什么没来,又聊了几句,便去找主治医生。

医生翻看着病历,语气平静而专业:

“患者是先天性腺体发育孱弱,信息素调节中枢缺损。病程拖得太久,腺体已经出现进行性功能退化。”

“手术安排在本周三,术后需要长期使用腺体功能支持药物,恢复期比常规情况要长。”

“即使手术成功,她未来的信息素调节能力也会比普通Omega脆弱,需要避免高强度信息素环境。”

“你是她什么人?”

“亲哥哥。”

“你是Alpha?”

徐焕点头。

医生合上病历:

“术后患者会进入隔离监护室,你是Alpha,信息素可能对她造成刺激,不能入内。”

“实在要看,可以在观察窗外。”

“另外,手术费用请在术前结清。”

“知道了。”

徐焕攥紧拳头,心揪成一团。

回到病房,他强撑着对妹妹笑了笑,保证会来看她。

然后去缴费窗口询问费用。

数字报出来,他手指猛地收紧。

还差不少。

比赛奖金必须拿到手。

他快步走出医院,却没看到谢瞿的车。

谢瞿走了?

徐焕心情本就差,这会儿竟莫名有些不爽。

凭什么谢瞿想送就送,想走就走?

不过,他也不会跟谢瞿回去。

自己找了车,直奔东城拳场。

拳场没有大的比赛,但平时一些小比赛还是有的。

可这次,他连门都进不去。

他当即怒道: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我可是这次联名比赛的总冠军,难不成你们东城连这点钱都出不起了?”

门口的保安面无表情,纹丝不动,像几堵墙一样堵在那里。

这时,里面走出几个Alpha,上下打量他,眼神轻佻又鄙夷。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走后门冠军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哦~我懂了,是没拿到钱?”

那人转头看向保安,语气阴阳怪气道:

“你们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好歹我们这是东城,怎么能不给这位后门冠军奖金呢?”

“瞧你们这事做的。”

保安连忙赔笑。

领头的Alpha让随从取出一沓现金。

随手扔在徐焕脚边,钞票散了一地,侮辱性极强。

“够不够?这些应当够你的奖金了,还多了。”

“要是不够,再给我们表演几个节目,给我们几个哄高兴了,再给你打赏点也不是事。”

话音落,几个人哄笑起来,笑声刺耳。

徐焕把指骨捏得咯吱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他抑制不住信息素彻底失控。

可这次释放出来的,竟是高阶松木香。

他自己的果橙味被完全盖住,像被吞噬了一样。

几个刚还在猖狂的alpha和保安瞬间被压制在了地上,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徐焕也懒得搞清楚什么情况了。

他弯下腰,捡起一沓地上的钱,将它们整齐码好。

随后用钱扇了这几个alpha和保安的耳光后。

将钱整齐的放到一边,再踩着这出言挑衅侮辱他的alpha的手进了拳场。

这期间,徐焕也懒得收信息素了,都是逼他的。

他就带着这一身强悍的不受控的信息素迈步进了拳场,直接就往顶楼而去。

期间无一人敢拦,所有人都在避让。

到了顶楼,他一脚踹开办公室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瞿正倚在沙发上,脚踩着桌几,姿态慵懒。

“来了?”

谢瞿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收回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像是闻不到徐焕身上的松木香。

因为本来就是他的。

徐焕憋了一肚子火,认定是谢瞿搞的鬼,冲上去就骂:

“肯定是你干的!你到底想怎样?说啊!”

“谢瞿,老子跟你没完!”

“有本事收了信息素,咱俩干一架!”

谢瞿任由他捶打,不躲不闪,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徐焕不知道,此刻自己像一只在外受了委屈、跑回主人身边撒气的小兽。

谢瞿抬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颈:

“这回真冤枉我了。”

“我何必多此一举?”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答应我之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管。”

“难道忘了?puppy。”

徐焕一愣,猛地挣开他的手: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谢瞿叹气,语气无奈道:

“都当众承认我们的关系了,不就是答应了?”

“去你妈的。”

徐焕还要骂,忽然觉得不对。

谢瞿从医院开始就不太对劲。

而且这次,他从头到尾没有释放一丝信息素。

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

他怔怔开口,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谢瞿一直没什么表情,闻言忽然冲他一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被你发现了啊,puppy。”

徐焕没来由一阵心慌,猛地后退。

谢瞿忽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淹没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一字一顿,步步逼近,声音低沉道:

“我易感期到了,puppy。”

“易感期到了关我屁事?”

徐焕直觉危险,头皮发麻。

难得没有动手,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哪儿啊,puppy?”

他没答,快步走向门口。

身后却猛地扑来一道身影。

他侧身要躲,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我的puppy,躲什么?”

谢瞿没有释放信息素。

徐焕却浑身颤栗,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

他拼命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你抑制剂呢?去叫人给你拿!”

妈的,这畜生怎么毫无预兆就易感期?

莫非他的也不稳定?

没等他想完,下巴被大力钳住,指节卡得他生疼。

谢瞿贴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牙齿轻轻磨过动脉,像在品尝什么。

“要什么抑制剂?”

“puppy不就是我的抑制剂吗?”

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反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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