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不会认输
虽然易感期已经过去，但他仍旧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微弱的信息素。
比起之前被谢瞿收回后一点都没有，已经好多了。
他不知道谢瞿是没收回，还是收不回了。
但总归，他这次易感期是有收获的。
他现在还不清楚，这点信息素能对谢瞿有多少影响。
更不知道是前者没收回，还是后者收不回。
他能抓到谢瞿的把柄，来之不易。
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轻举妄动。
或许他可以使用谢瞿的手段。
而他现在要做的，则是继续打比赛。
该忍还是要忍，但要有个度。
从浴室洗完出来，就见谢瞿坐在床上。
徐焕没有理会。
房间内的松木香味依旧很浓。
徐焕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躺下后，谢瞿贴了上来。
徐焕下意识想躲，忍住了。
他背对着谢瞿。
不管谢瞿是什么反应。
许久后，徐焕听到谢瞿起了身，离开了房间。
同时，收走了屋内的松木香味。
他的后脖颈跟着一跳。
那种空洞的感觉又来了。
徐焕咬紧嘴唇，埋在被子里。
他知道谢瞿在看。
他不会认输的。
……
一大早，外面天色灰蒙蒙的。
乌云密布，滚滚雷声响起，要下大雨了。
徐焕洗漱完，下了楼，看见等候在那的谢瞿。
没有说话，跟着人先去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徐焕依旧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往宅子门口走去。
宅子大门是开的，一辆车早早等候在那。
车前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徐焕只扫了一眼，就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离宅子。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终于出来了。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这一次。
他一定会赢。
不仅仅是拳赛。
车子一路行驶至东城拳场。
即便没有大的比赛，经历了上次那些事。
这拳场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徐焕下了车，一眼注意到门口的安保换了人。
已经不是上次阻拦他的那几个了。
他知道是谁做的。
但心里毫无波动。
徐焕顺利入场，看台下依旧坐得满满当当。
他不禁想起上次他被谢瞿当众从拳场楼上扛下。
后脖颈又是狠狠一跳。
对于他而言，自己现在本身就没多少信息素。
放和不放没任何区别。
而这次，他身上也再无半点谢瞿的信息素。
随便抽了号，只要打赢一场就可。
他也知道，谢瞿不让他放信息素，可对手却是能放的。
很快，轮到他下场了。
看台下窃窃私语起来，倒是没之前那么大声。
徐焕这次的对手是一个S级的Alpha。
这Alpha知道他是徐焕，也知道他之前的那些流言。
原本这Alpha只想安分打完。
但在徐焕上台的那一刻，他没有闻到徐焕身上半点城主的信息素。
还知道徐焕这次不能使用信息素打比赛。
这Alpha瞬间心里有了主意。
他并没有出言挑衅，只是比赛而已，想释放多少信息素都行。
而且不让徐焕使用信息素是城主提的，不是他提的，想必城主已经厌弃了徐焕。
这么想着，这Alpha朝徐焕露出一抹笑。
只不过，这笑自然不是什么真心诚意的笑。
徐焕已经习惯拳场上的各种针对了。
他控制收敛起身上那点微弱的信息素。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对手的信息素像一堵墙，猛地砸下来。
徐焕的腺体像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下。
疼…不是刺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钝痛。
他的呼吸一窒，拳套下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在抗议。
他不能释放信息素。
他现在只有自己。
徐焕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痛压下去。
他知道谢瞿是故意的。
不让他用信息素，对手却能用。
是想让他知道“没有谢瞿，他什么都不是”。
但他偏要赢。
对面的Alpha借着信息素压制，一拳砸过来。
徐焕侧身躲开，拳风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第二拳紧跟着来了。
他抬臂格挡，被震得后退两步。
第三拳、第四拳……
对方的拳头像雨点，一下接一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台下有人在笑。
“看吧，没有城主的信息素，他什么都不是。”
“贫民窟出来的，能有多大本事？”
声音刺进耳朵，徐焕充耳不闻。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肩膀的倾斜、脚步的移动、出拳的轨迹……
他在找，找那个破绽。
又是一拳砸过来。
徐焕慢了半拍，被击中肩窝，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台下嘘声四起。
对手嘴角翘起来，信息素又加重了一分。
那味道呛得徐焕眼眶发酸，腺体像被人反复碾压，后颈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不能倒。
他想到妹妹。
想到她在医院里笑着说“哥，我不怕”。
想到张权被押走时回头看他的眼神。
他想到谢瞿。
想到那句“你妹妹还在我手里”。
徐焕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刺激得他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盯着对手。
对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瞬。
就是现在。
徐焕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手的拳头冲了上去。
对方的拳头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没有躲。
他抓住对方这一拳落空后的失衡，一拳砸在对手的下巴上。
那一拳用了全力。
对手的头猛地后仰，身体跟着往后倒。
徐焕没有给他机会，第二拳、第三拳……
拳拳到肉，又快又狠。
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
雨点砸在拳场的顶棚上，噼里啪啦。
对手的信息素还在压，但已经压不住他了。
他已经不在乎了。
最后一拳，对手直接被打飞出拳台，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
徐焕站在拳台上，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有血，手在抖，腿也在抖，但他没有倒。
裁判宣布他获胜。
那一刻，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不是喝彩，是震惊。
徐焕没有看他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信息素，没有谢瞿。
他赢了。
就像他说的，谢瞿驯服不了他，没人能驯服得了他。
徐焕慢慢走下拳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走得很稳。
台下的保镖围上来，不敢扶他。
他没有说话，穿过人群，走出拳场。
身后终于响起了声音。
有人在骂，有人在议论，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
徐焕疲惫地出了拳场，将身后的声音抛之脑后。
拳场外，雨已经下大了。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是倾盆而下的暴雨。
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徐焕站在台阶上，没有躲。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上被打出的伤口，蛰得生疼。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但这冷重反而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让他彻底清醒。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汗水。
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被拳套磨破的口子。
血被雨水冲淡，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舔了舔嘴角。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像猎物在齿间挣扎的味道。
谢瞿说错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烈犬。
烈犬是被人驯出来、牵着链子、听主人号令的。
他是狼。
是那种在暴雨里也不会躲进洞穴、受了伤还要把猎物撕碎、把骨头咬断的狼。
狼不认主人。
狼只认自己的领地。
他抬起头，雨水砸进眼睛里，他没有闭。
妹妹、张权还是什么百分百的契合度。
都在他手里，像一根绳子拴在他脖子上。
但他也有谢瞿的把柄。
那根绳子，不是只有一头。
他攥紧拳头，雨水从指缝间挤出去。
软肋换把柄。
一物换一物。
那契合度锁住的不仅是他，也有谢瞿。
他不亏。
即使谢瞿拿捏住他的软肋，他终究会撕开一道道口子。
从谢瞿身边逃出。
不……不是逃。
狼记仇。
他会等着。
等待时机……
随后。
徐焕走进雨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回到宅子。
徐焕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刻意收敛信息素。
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先去了书房找谢瞿。
他想看看，谢瞿对他身上这点微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反应。
也想看看，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谢瞿会是什么表情。
谢瞿正倚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抽着烟。
徐焕步步走近，来到谢瞿面前，开口：
“这次，我赢了。”
他俯下身，离谢瞿很近。
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滴落，大颗大颗地砸在谢瞿身上。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
谢瞿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他：
“身上什么味？”
徐焕没回答，依旧看着他。
谢瞿眼神冷冽，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松木香霎时缠绕上来，驱散了徐焕身上那些杂乱的对手信息素。
与此同时，徐焕捕捉到那松木香有一瞬间的凝滞。
极轻，极快。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谢瞿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绽。
徐焕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底嗤笑一声。
他松开手，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
“打完了，就回去休息。”
徐焕没有回头，加快脚步离开书房。
身后，没有声音。
但他知道，谢瞿在看他。
回到房间，关上门，徐焕靠在门板上。
他闭上眼，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又过了一遍。
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
下一次，他不会只是靠近。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比起之前被谢瞿收回后一点都没有，已经好多了。
他不知道谢瞿是没收回，还是收不回了。
但总归，他这次易感期是有收获的。
他现在还不清楚，这点信息素能对谢瞿有多少影响。
更不知道是前者没收回，还是后者收不回。
他能抓到谢瞿的把柄，来之不易。
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轻举妄动。
或许他可以使用谢瞿的手段。
而他现在要做的，则是继续打比赛。
该忍还是要忍，但要有个度。
从浴室洗完出来，就见谢瞿坐在床上。
徐焕没有理会。
房间内的松木香味依旧很浓。
徐焕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躺下后，谢瞿贴了上来。
徐焕下意识想躲，忍住了。
他背对着谢瞿。
不管谢瞿是什么反应。
许久后，徐焕听到谢瞿起了身，离开了房间。
同时，收走了屋内的松木香味。
他的后脖颈跟着一跳。
那种空洞的感觉又来了。
徐焕咬紧嘴唇，埋在被子里。
他知道谢瞿在看。
他不会认输的。
……
一大早，外面天色灰蒙蒙的。
乌云密布，滚滚雷声响起，要下大雨了。
徐焕洗漱完，下了楼，看见等候在那的谢瞿。
没有说话，跟着人先去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徐焕依旧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往宅子门口走去。
宅子大门是开的，一辆车早早等候在那。
车前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
徐焕只扫了一眼，就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离宅子。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终于出来了。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这一次。
他一定会赢。
不仅仅是拳赛。
车子一路行驶至东城拳场。
即便没有大的比赛，经历了上次那些事。
这拳场人依旧是络绎不绝。
徐焕下了车，一眼注意到门口的安保换了人。
已经不是上次阻拦他的那几个了。
他知道是谁做的。
但心里毫无波动。
徐焕顺利入场，看台下依旧坐得满满当当。
他不禁想起上次他被谢瞿当众从拳场楼上扛下。
后脖颈又是狠狠一跳。
对于他而言，自己现在本身就没多少信息素。
放和不放没任何区别。
而这次，他身上也再无半点谢瞿的信息素。
随便抽了号，只要打赢一场就可。
他也知道，谢瞿不让他放信息素，可对手却是能放的。
很快，轮到他下场了。
看台下窃窃私语起来，倒是没之前那么大声。
徐焕这次的对手是一个S级的Alpha。
这Alpha知道他是徐焕，也知道他之前的那些流言。
原本这Alpha只想安分打完。
但在徐焕上台的那一刻，他没有闻到徐焕身上半点城主的信息素。
还知道徐焕这次不能使用信息素打比赛。
这Alpha瞬间心里有了主意。
他并没有出言挑衅，只是比赛而已，想释放多少信息素都行。
而且不让徐焕使用信息素是城主提的，不是他提的，想必城主已经厌弃了徐焕。
这么想着，这Alpha朝徐焕露出一抹笑。
只不过，这笑自然不是什么真心诚意的笑。
徐焕已经习惯拳场上的各种针对了。
他控制收敛起身上那点微弱的信息素。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对手的信息素像一堵墙，猛地砸下来。
徐焕的腺体像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下。
疼…不是刺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钝痛。
他的呼吸一窒，拳套下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在抗议。
他不能释放信息素。
他现在只有自己。
徐焕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痛压下去。
他知道谢瞿是故意的。
不让他用信息素，对手却能用。
是想让他知道“没有谢瞿，他什么都不是”。
但他偏要赢。
对面的Alpha借着信息素压制，一拳砸过来。
徐焕侧身躲开，拳风擦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第二拳紧跟着来了。
他抬臂格挡，被震得后退两步。
第三拳、第四拳……
对方的拳头像雨点，一下接一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台下有人在笑。
“看吧，没有城主的信息素，他什么都不是。”
“贫民窟出来的，能有多大本事？”
声音刺进耳朵，徐焕充耳不闻。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肩膀的倾斜、脚步的移动、出拳的轨迹……
他在找，找那个破绽。
又是一拳砸过来。
徐焕慢了半拍，被击中肩窝，疼得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台下嘘声四起。
对手嘴角翘起来，信息素又加重了一分。
那味道呛得徐焕眼眶发酸，腺体像被人反复碾压，后颈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不能倒。
他想到妹妹。
想到她在医院里笑着说“哥，我不怕”。
想到张权被押走时回头看他的眼神。
他想到谢瞿。
想到那句“你妹妹还在我手里”。
徐焕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刺激得他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盯着对手。
对方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瞬。
就是现在。
徐焕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手的拳头冲了上去。
对方的拳头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没有躲。
他抓住对方这一拳落空后的失衡，一拳砸在对手的下巴上。
那一拳用了全力。
对手的头猛地后仰，身体跟着往后倒。
徐焕没有给他机会，第二拳、第三拳……
拳拳到肉，又快又狠。
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开始下了。
雨点砸在拳场的顶棚上，噼里啪啦。
对手的信息素还在压，但已经压不住他了。
他已经不在乎了。
最后一拳，对手直接被打飞出拳台，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
徐焕站在拳台上，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有血，手在抖，腿也在抖，但他没有倒。
裁判宣布他获胜。
那一刻，台下有人站了起来。
不是喝彩，是震惊。
徐焕没有看他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信息素，没有谢瞿。
他赢了。
就像他说的，谢瞿驯服不了他，没人能驯服得了他。
徐焕慢慢走下拳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走得很稳。
台下的保镖围上来，不敢扶他。
他没有说话，穿过人群，走出拳场。
身后终于响起了声音。
有人在骂，有人在议论，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
徐焕疲惫地出了拳场，将身后的声音抛之脑后。
拳场外，雨已经下大了。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是倾盆而下的暴雨。
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徐焕站在台阶上，没有躲。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过脸上被打出的伤口，蛰得生疼。
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重。
但这冷重反而像一盆冰水浇在头上，让他彻底清醒。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汗水。
低头看着掌心那道被拳套磨破的口子。
血被雨水冲淡，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舔了舔嘴角。
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像猎物在齿间挣扎的味道。
谢瞿说错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烈犬。
烈犬是被人驯出来、牵着链子、听主人号令的。
他是狼。
是那种在暴雨里也不会躲进洞穴、受了伤还要把猎物撕碎、把骨头咬断的狼。
狼不认主人。
狼只认自己的领地。
他抬起头，雨水砸进眼睛里，他没有闭。
妹妹、张权还是什么百分百的契合度。
都在他手里，像一根绳子拴在他脖子上。
但他也有谢瞿的把柄。
那根绳子，不是只有一头。
他攥紧拳头，雨水从指缝间挤出去。
软肋换把柄。
一物换一物。
那契合度锁住的不仅是他，也有谢瞿。
他不亏。
即使谢瞿拿捏住他的软肋，他终究会撕开一道道口子。
从谢瞿身边逃出。
不……不是逃。
狼记仇。
他会等着。
等待时机……
随后。
徐焕走进雨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回到宅子。
徐焕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刻意收敛信息素。
顶着一身湿透的衣服，先去了书房找谢瞿。
他想看看，谢瞿对他身上这点微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反应。
也想看看，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谢瞿会是什么表情。
谢瞿正倚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抽着烟。
徐焕步步走近，来到谢瞿面前，开口：
“这次，我赢了。”
他俯下身，离谢瞿很近。
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滴落，大颗大颗地砸在谢瞿身上。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
谢瞿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眸看他：
“身上什么味？”
徐焕没回答，依旧看着他。
谢瞿眼神冷冽，缓缓释放出信息素。
松木香霎时缠绕上来，驱散了徐焕身上那些杂乱的对手信息素。
与此同时，徐焕捕捉到那松木香有一瞬间的凝滞。
极轻，极快。
然后一切恢复正常。
谢瞿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绽。
徐焕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底嗤笑一声。
他松开手，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
“打完了，就回去休息。”
徐焕没有回头，加快脚步离开书房。
身后，没有声音。
但他知道，谢瞿在看他。
回到房间，关上门，徐焕靠在门板上。
他闭上眼，把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又过了一遍。
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
下一次，他不会只是靠近。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