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学会了吗？
房间内。
徐焕和两只小狗对视。
谢瞿一走，两只小狗原形毕露。
黑狗朝他扑过来，速度快的犹如残影，一口咬住他的裤脚不放。
傻不拉几的黄狗又想啃他的脚。
徐焕叹口气，捂住脸，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直至天亮，这两只狗终于知道累了，趴一旁睡去了。
徐焕顶着眼下的黑眼圈，洗漱完，有些精神不济地拎着狗下了楼。
感觉养狗比打拳更累。
他一贯使用拳头就能解决的事，现在竟然栽在两只狗身上。
更郁闷的是，另一条狗本来是打算用来报复谢瞿的。
现在谢瞿没报复到，那就没必要再留了。
狗在他手里扑腾，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谢瞿正倚靠在沙发上，见他提着狗，抬眼扫了一下：
“怎么？要给它送走？”
徐焕没回，径直往门口走。
“我记得我可是说过，一周两次是让你去打拳的。”
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你却去拳场弄来了条狗。”
“这么看，之后你也没必要再去拳场了。”
徐焕脚步一顿。
他停下，把狗扔在地上，转身快步走到谢瞿面前。
他没有发怒，只是凑近谢瞿，并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
“你也不要忘了，你还需要我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惹火了我，你一个都别想得到。”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手腕忽然被攥住。
谢瞿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一路摸上胳膊，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考虑的如何？需要我教你吗？”
“一周两次去拳场可是你答应的。”
“现在利用去拳场的功夫带回了一条狗，又要送回去？”
他顿了顿：
“看来，你还真是连狗都养不好。”
“既然狗都养不好，西城城主也别当了。”
“留在我这里，嗯？”
徐焕没有被他的话刺激到。
他一把反攥住谢瞿的手，凑近谢瞿的后脖颈，
声音压得更低：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着，他缓缓释放出一点微弱的信息素，果橙香味丝丝缕缕地缠上谢瞿。
另一只手按在谢瞿的后颈上：
“比起这个，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随着他的手按下，谢瞿的后颈处溢出一些松木香气息。
徐焕没有停，他的手顺着谢瞿的后颈缓缓朝下探去……
然后猛地收回，从口袋里一把掏出谢瞿的手机。
快速对着谢瞿的脸解锁，退开一步，找到录音文件。
压根没点开，直接全部删除干净。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删除完，将手机丢回给谢瞿，转身就走。
“录音删了？”
谢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徐焕没回应。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不……放开我，去你妈的，我跟你没完……”
“嘘，乖点，puppy。”
“你这可是在刺激我啊……”
一大段不堪入耳、耻辱至极的录音从身后传来。
徐焕猛地转头。
谢瞿正看着客厅沙发前的投影。
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画面里赫然正是他和谢瞿在房间内纠缠的场景。
角度清晰，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两人贴得很近，分不清是谁在压制谁。
只有交叠的身影和模糊的喘息声。
徐焕只看了一眼，气血瞬时上涌，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冲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深知冲上去打一顿也于事无补。
他现在已经足够学会忍耐。
他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忽略那画面和声音。
手指蜷缩着又松开。
谢瞿舔了一下嘴角，带着很明显的回味。
用意犹未尽的神色看着他，嘴上淡淡吐出几个字：
“给我信息素。”
“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徐焕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平静地和谢瞿对视，一字一句道：
“我要见我妹妹。”
“同意了，我就给你。”
似是知道谢瞿会说什么，他先一步开口堵住对方的嘴：
“现在是你在和我谈条件。”
“你没资格拒绝我，主动权在我手里。”
谢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可以答应你。”
他缓缓开口：
“但这次，我要多少信息素是我说了算。”
“你是有主动权。”
他站起身，朝徐焕走近一步：
“但你妹妹、你朋友都在我手里。”
“只要我想，你的主动权毫无意义。”
徐焕没有后退。
他权衡之下，重新走到谢瞿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他嗤笑一声：
“交易可不是这么做的，我只会等量交换。”
“比上次多一点。”
“接受我就给，拒绝那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动静。
谢瞿弯腰捞起地上跑过来的黑狗，放在怀里慢慢摸着。
他的手顺着狗的脊背一下一下捋着。
黑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摇晃。
但他的目光不在狗身上。
他抬眼看着徐焕，视线从那道僵硬的背影慢慢滑下去……肩头、脊背、腰侧。
停了一瞬，又收回来，嘴角微微扬起。
徐焕没回头，但他知道谢瞿在看他。
那目光像一根针，扎在后背上，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一个等量交换。”
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指仍在狗身上一下一下捋着：
“我教你如何照顾它、驯养它，如何？”
“在这期间，我要多少信息素都是我说了算。”
徐焕神色一冷：
“那就不必了。”
他抬脚就走。
身后一道大力猛地袭来。
谢瞿不知何时放下了狗，一把将他拽过压制在沙发上。
“啧，真没耐心。”
谢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好吧，我答应你。”
“现在可以给信息素了吗？”
徐焕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
“这次我要一小时时间见我妹妹。”
谢瞿凑近他耳边，呼吸扫过皮肤：
“好啊。”
“那我要一小时的信息素。”
“这可是你说的等量交换。”
徐焕目光扫了谢瞿一眼：
“可以，成交。”
他开始释放信息素，但只释放一点。
松木香也从谢瞿身上溢出来，同样只有一点。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交缠。
徐焕挣扎着想要起身，谢瞿却没有放开。
“这是另外的。”
谢瞿的声音恢复正常：
“抱狗的时候要有耐心，动作轻柔，顺着脊背摸到尾巴附近……它就会放松。”
他松开徐焕，目光落在他脸上，意味深长道：
“记住了？”
徐焕冷嗤一声，大力推开谢瞿，起了身。
理了理被压皱的衣服，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谢瞿的低笑：
“学会了吗，puppy？”
“没学会，我还可以继续教。”
“这次，不需要信息素了。”
徐焕和两只小狗对视。
谢瞿一走，两只小狗原形毕露。
黑狗朝他扑过来，速度快的犹如残影，一口咬住他的裤脚不放。
傻不拉几的黄狗又想啃他的脚。
徐焕叹口气，捂住脸，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直至天亮，这两只狗终于知道累了，趴一旁睡去了。
徐焕顶着眼下的黑眼圈，洗漱完，有些精神不济地拎着狗下了楼。
感觉养狗比打拳更累。
他一贯使用拳头就能解决的事，现在竟然栽在两只狗身上。
更郁闷的是，另一条狗本来是打算用来报复谢瞿的。
现在谢瞿没报复到，那就没必要再留了。
狗在他手里扑腾，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谢瞿正倚靠在沙发上，见他提着狗，抬眼扫了一下：
“怎么？要给它送走？”
徐焕没回，径直往门口走。
“我记得我可是说过，一周两次是让你去打拳的。”
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你却去拳场弄来了条狗。”
“这么看，之后你也没必要再去拳场了。”
徐焕脚步一顿。
他停下，把狗扔在地上，转身快步走到谢瞿面前。
他没有发怒，只是凑近谢瞿，并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
“你也不要忘了，你还需要我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惹火了我，你一个都别想得到。”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手腕忽然被攥住。
谢瞿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背一路摸上胳膊，微凉的触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考虑的如何？需要我教你吗？”
“一周两次去拳场可是你答应的。”
“现在利用去拳场的功夫带回了一条狗，又要送回去？”
他顿了顿：
“看来，你还真是连狗都养不好。”
“既然狗都养不好，西城城主也别当了。”
“留在我这里，嗯？”
徐焕没有被他的话刺激到。
他一把反攥住谢瞿的手，凑近谢瞿的后脖颈，
声音压得更低：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着，他缓缓释放出一点微弱的信息素，果橙香味丝丝缕缕地缠上谢瞿。
另一只手按在谢瞿的后颈上：
“比起这个，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随着他的手按下，谢瞿的后颈处溢出一些松木香气息。
徐焕没有停，他的手顺着谢瞿的后颈缓缓朝下探去……
然后猛地收回，从口袋里一把掏出谢瞿的手机。
快速对着谢瞿的脸解锁，退开一步，找到录音文件。
压根没点开，直接全部删除干净。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删除完，将手机丢回给谢瞿，转身就走。
“录音删了？”
谢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徐焕没回应。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不……放开我，去你妈的，我跟你没完……”
“嘘，乖点，puppy。”
“你这可是在刺激我啊……”
一大段不堪入耳、耻辱至极的录音从身后传来。
徐焕猛地转头。
谢瞿正看着客厅沙发前的投影。
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画面里赫然正是他和谢瞿在房间内纠缠的场景。
角度清晰，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两人贴得很近，分不清是谁在压制谁。
只有交叠的身影和模糊的喘息声。
徐焕只看了一眼，气血瞬时上涌，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没有冲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深知冲上去打一顿也于事无补。
他现在已经足够学会忍耐。
他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忽略那画面和声音。
手指蜷缩着又松开。
谢瞿舔了一下嘴角，带着很明显的回味。
用意犹未尽的神色看着他，嘴上淡淡吐出几个字：
“给我信息素。”
“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徐焕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平静地和谢瞿对视，一字一句道：
“我要见我妹妹。”
“同意了，我就给你。”
似是知道谢瞿会说什么，他先一步开口堵住对方的嘴：
“现在是你在和我谈条件。”
“你没资格拒绝我，主动权在我手里。”
谢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可以答应你。”
他缓缓开口：
“但这次，我要多少信息素是我说了算。”
“你是有主动权。”
他站起身，朝徐焕走近一步：
“但你妹妹、你朋友都在我手里。”
“只要我想，你的主动权毫无意义。”
徐焕没有后退。
他权衡之下，重新走到谢瞿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他嗤笑一声：
“交易可不是这么做的，我只会等量交换。”
“比上次多一点。”
“接受我就给，拒绝那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动静。
谢瞿弯腰捞起地上跑过来的黑狗，放在怀里慢慢摸着。
他的手顺着狗的脊背一下一下捋着。
黑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摇晃。
但他的目光不在狗身上。
他抬眼看着徐焕，视线从那道僵硬的背影慢慢滑下去……肩头、脊背、腰侧。
停了一瞬，又收回来，嘴角微微扬起。
徐焕没回头，但他知道谢瞿在看他。
那目光像一根针，扎在后背上，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一个等量交换。”
谢瞿的声音不紧不慢，手指仍在狗身上一下一下捋着：
“我教你如何照顾它、驯养它，如何？”
“在这期间，我要多少信息素都是我说了算。”
徐焕神色一冷：
“那就不必了。”
他抬脚就走。
身后一道大力猛地袭来。
谢瞿不知何时放下了狗，一把将他拽过压制在沙发上。
“啧，真没耐心。”
谢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好吧，我答应你。”
“现在可以给信息素了吗？”
徐焕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
“这次我要一小时时间见我妹妹。”
谢瞿凑近他耳边，呼吸扫过皮肤：
“好啊。”
“那我要一小时的信息素。”
“这可是你说的等量交换。”
徐焕目光扫了谢瞿一眼：
“可以，成交。”
他开始释放信息素，但只释放一点。
松木香也从谢瞿身上溢出来，同样只有一点。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交缠。
徐焕挣扎着想要起身，谢瞿却没有放开。
“这是另外的。”
谢瞿的声音恢复正常：
“抱狗的时候要有耐心，动作轻柔，顺着脊背摸到尾巴附近……它就会放松。”
他松开徐焕，目光落在他脸上，意味深长道：
“记住了？”
徐焕冷嗤一声，大力推开谢瞿，起了身。
理了理被压皱的衣服，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谢瞿的低笑：
“学会了吗，puppy？”
“没学会，我还可以继续教。”
“这次，不需要信息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