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谢老婆

话音刚落。

徐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下一秒就被谢瞿猛地扛在了肩上。

只不过走的很慢。

“你……你放我下来!”

徐焕边说边打,手上却刻意放松了力道。

谢瞿肩背绷得紧实,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

“焕焕,你还记得那日的场景吗,你每挪动一步,我都……”

“闭嘴!给我闭嘴!”

徐焕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从耳根红到脖颈。

连耳尖都烫得吓人。

谢瞿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畜生就是畜生。

他是这么想的。

可脑子偏偏不受控制。

那些画面不受控地往眼前冒。

一想到谢瞿当时……

羞恼瞬间冲昏头。

抬脚就往谢瞿身上踹。

下一秒。

屁股上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熟悉吗,焕焕?”

谢瞿的声音更哑了:

“既然焕焕都主动开口了,是不是意味着,我想要多少,都可以?”

“滚!谁特么跟你这么说了!”

徐焕气得咬牙,挣扎得更凶了。

谢瞿就这么扛着他一路回了房间。

放到了床上。

徐焕刚撑起身,还想再踹。

谢瞿忽然俯身靠近,嗓音压得极低:

“我想要……我身上,全都是焕焕的信息素,可以吗?”

一句话落下,徐焕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话虽然肉麻恶心了点。

但是效果却是极佳的。

没有一个Alpha能不动摇的。

想到这,徐焕心脏狂跳。

立刻半撑起身子,抬眼看向谢瞿。

霎时释放出身上的信息素。

浓烈的果橙香瞬时在屋内席卷开来。

而在果橙香被释放出来后。

一股更为猛烈的松木香在空气之中蔓延开来。

只不过这松木香正朝着徐焕身上而去。

将其密不透风地裹挟住。

不过眨眼间。

徐焕全身上下都是松木香味。

甚至就连鼻尖的呼吸都是松木香味。

他一下子只感觉整个人开始头晕脑胀起来。

就连空气之中的果橙香信息素都受了刺激也变得不稳定了起来。

徐焕正头晕目眩着。

紧接着就被谢瞿给抱到窗边。

他此刻浑身发软。

无力挣脱。

也头一次没想挣脱。

谢瞿温热的呼吸贴在他耳畔:

“礼尚往来,焕焕。”

“你身上,也只能有我的信息素。”

……

窗帘被晚风掀得疯狂摆动,呼呼作响。

房间内断断续续的声音压不住。

动静太大。

直接惊飞了窗外枝头上停留的小鸟。

扑棱着翅膀远远逃开。

黄昏的落日余晖透过窗缝洒进来。

落在窗户边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房间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徐焕疲惫的咬牙狠狠一脚踹开身边的人。

哑着嗓子低骂:

“畜生。”

谢瞿的轻笑立刻从旁边传来:

“我是畜生,那焕焕是什么?”

徐焕喘着气,冷呵一声,抬眼狠狠瞪他。

一字一句道:

“我是专门训畜生的……训导员。”

说完,他撑着酸软发颤的腿,转身就往浴室走。

谢瞿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刚到门口,就被徐焕反手一把推出去。

“砰”的一声。

浴室门被狠狠甩上。

反锁落扣。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

浴室内。

徐焕冲了个热水澡。

站在镜子前。

一眼就看到自己脖颈、肩线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深浅交错,全是谢瞿留下的印记。

他指尖顿了顿。

没忍住轻轻碰了一下脖子上最明显的那道印子,触感发烫。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瞬间羞恼地收回手。

在心里狠狠暗骂:

畜生,刚才还是咬轻了。

等着吧,看下次……

……

等徐焕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房间里居然没看到谢瞿的人影。

走了?

徐焕眉梢一挑,压根不信。

他直接裹着浴袍从房间出去。

下了楼。

刚到客厅。

就看见谢瞿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正朝这边走来。

徐焕目光落在他手里端着的馄饨上。

瓷碗里,馄饨个个饱满圆润,皮薄馅大。

汤面上飘着翠绿的葱花和蒜末。

热气裹挟着鲜香扑面而来。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下意识别开脸。

嘴硬道:

“难吃的话,我可不吃。”

说完,就转身去到沙发上坐下。

看着谢瞿将大碗馄饨摆放在桌几上。

再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他。

这也是头一次没有在餐室吃饭。

而是在客厅里。

这样的氛围,没有管家、佣人。

倒是像极了徐焕以前住在西城的时候。

每次从楼下路过听到的那些声音。

简而言之。

就是充满了两口子的生活气息。

没那么讲究。

徐焕此刻拿起筷子,却并没有吃。

而是看向面前只有一碗的馄饨。

抬眼看向谢瞿。

瞬间就明白了谢瞿的意思。

他啧了一声。

故意夹起一个馄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抬手就往谢瞿嘴边送。

谢瞿眼神一暗,乖乖张开嘴,等着他投喂。

眼看就要碰到嘴唇。

徐焕手腕忽然一转,筷子轻巧地收回来。

直接把馄饨送进了自己嘴里。

慢悠悠地嚼了起来。

全程目光坦荡。

就这么看着谢瞿吃瘪的样子。

徐焕头一次见到谢瞿这副神情。

没忍住嘴角扬了起来。

随即,放下筷子,躺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谢瞿立刻出声道:

“怎么?不好吃,不吃了?”

徐焕没有回话,就这么看着谢瞿。

紧接着,就见谢瞿端起桌上的馄饨。

拿起筷子,夹起馄饨,放在嘴边吹了吹。

坐在他旁边,朝他喂来。

徐焕这才张开嘴,吃完眼睛眯了眯。

很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直到碗里只剩最后一个馄饨。

他才重新拿过筷子,夹起混沌。

满足了谢瞿的心思,给他喂了过去。

只不过在他刚拿纸巾擦嘴的时候。

谢瞿却将碗筷放到了一边。

伸手揽过他的腰。

俯身就吻了上来。

一吻结束之后,似是还意犹未尽,还想再来。

却被徐焕一巴掌拍开了。

徐焕快速起了身,却没上楼。

而是也去了厨房,给谢瞿下了碗面条。

啧,现在都说开了。

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小气、只顾享受的人。

谢瞿给他煮了馄饨,他自然也给谢瞿做了吃的。

虽是这么想的。

但看着谢瞿将他煮的面全部吃完。

甚至连汤汁都不剩的时候。

心底还是升腾起异样的满足感。

……

吃完后,两人都回了房间。

这一次,徐焕没再驱赶自觉爬上床的谢瞿。

只是侧过身,警告道:

“不许乱动,再动手动脚,我直接把你踹出去。”

警告完,他才躺进被窝里。

可刚躺下。

腰上就伸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

轻轻揽住了他的腰身。

只不过那只手就揽在他的腰上没有动。

徐焕顿了顿。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默认了这个动作。

他下意识往谢瞿怀里靠了靠。

鼻尖都是好闻的松木香。

徐焕在这股好闻的松木香味中昏昏欲睡。

差点就要睡着的时候。

身后忽然传来谢瞿极轻的声音。

温热的呼吸贴着他的后背:

“焕焕。”

徐焕困得眼皮都抬不动。

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身后继续传来谢瞿放轻的声音:

“你都答应跟我在一起,要跟我领证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一句话,让徐焕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换称呼?

难不成还要他叫瞿瞿吗?

啧,好肉麻。

转而,又想到谢瞿之前叫他老公的时候。

他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浑身都泛起燥热。

房间里瞬间陷入安静。

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

徐焕抿着唇,半天没出声。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不知安静了多久。

黑暗里。

终于响起他极小极小、带着一丝别扭。

却又清晰无比的一声:

“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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