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巧克力蛋糕
郁承泽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拇指轻轻拂过他的颧骨，举动温柔得不像话。
他缓慢诉说着爱意，“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拿得出手。那是托举，是包容，是宠溺。”
“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是情不自禁。”
他的拇指停在穆衍舟的眼角，擦掉了又流出来的一滴泪，“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不会再转。”
穆衍舟说不出话了，他把脸埋进郁承泽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白衬衫，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郁承泽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地箍在怀里。
操场上，烟花还在放，一束接一束，将灰蓝色的天空染成了金红色的海。
周围的学生有哭有笑，还有的鼓掌，甚至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忘了呼吸。
沈星野吸了吸鼻子，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嗓子哑得不像话：“妈的，太感动了……老子也要谈恋爱……”
何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手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沈星野接过来擤了把鼻涕，擤完发现纸巾上绣着一朵小花，愣了一下，“这是你的手帕？”
“嗯。”
“你随身带手帕？”
“嗯。”
“你他娘的还挺精致。”
何凪没有说话，转过了头，眼神游离烟花。
林沐宸站在人群中，看着那束梗结花，转身不声不响的离开此处。
众人渐渐散去，看向穆衍舟的眼神里多了忌惮和尊敬。
齐颂站在人群边缘，想起昨晚的事——带阿楠买完手机后，被朋友叫去组局，喝醉了，没怎么看消息。
他掏出手机，屏幕第一个联系人是小鸟卡通头像，正是阿楠，有一条新消息，凌晨5点27分发的，六个字。
“齐哥哥，谢谢你。”
齐颂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一拍，大脑嗡嗡作响。
手机熄了屏，他还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像是能看穿到另一头。
穆衍舟原本在和郁承泽说笑，余光扫到齐颂的脸色，拉了拉郁承泽的袖子：“齐颂看起来状态不好，我们过去看看吧。”
郁承泽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穆衍舟走到齐颂身边，试探着问：“齐颂，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齐颂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发紧，不像平时那个拽天拽地的人：“阿楠、阿楠……”
他看见郁承泽也在，把手机怼到两人面前，手指都在抖，“哥，阿楠给我发这句话。昨天我去喝酒了，没看到。”
郁承泽和穆衍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齐颂抓住穆衍舟的胳膊，手指陷进袖口的布料里，“穆衍舟，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穆衍舟抽回胳膊，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平稳：“别急。说不定阿楠只是单纯想谢谢你对他好，别胡思乱想。”
他想起昨晚凌晨的警笛声，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迅速将坏想法抛之脑后。
齐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攥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在两人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向校门口跑去，步伐越来越快，几十米的距离转眼就被他甩在身后。
沈星野和何凪刚好走过来，沈星野看着齐颂飞快的背影，一脸懵地挠了挠头：“齐颂那是怎么了？跑那么快做什么？林木宸也不见了。”
何凪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没有出声。
穆衍舟侧眸看了郁承泽一眼，语速飞快：“应该是去找阿楠了，我们去看看！”说完率先追了出去。
郁承泽紧跟其后，沈星野边跑边回头，冲何凪喊：“你跑慢点啊，注意伤口！我们先去，定位发你！”
何凪点了点头，看着几个人影渐渐跑远，视线落在自己包扎着的手臂。
穆衍舟一路追出校门口，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只看见一个红色头发的身影跨上红色机车，嗡鸣声炸开，惊得两边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了。
机车像一道红色的射线蹿了出去，转眼就拐过了街角。
保安探出头来，刚想询问第一天上课这是要去哪，就看见郁承泽拽着穆衍舟快步走向那辆黑色豪车，拉开车门把人塞了进去。
黑色轿车发动机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紧追着红色机车的方向冲了出去。
沈星野扶着双腿喘了半天，抬起头的时候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不是，你们不等等我的吗？”
他左右看了看，随手拦了辆白色五菱宏光，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进去。
“师傅，快、快追上前面的车！”
车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被他这一出整懵了，皱眉骂骂咧咧：“我这是私家车，不是拉客的！”
沈星野急得满头是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拍到仪表台上：“师傅快点！要多少钱我都给！”
大叔看了一眼那沓钱，咽了口口水，差点就动摇了。
他轻咳一声，把钱推了回去，板着脸：“不行！你这是贿赂，我是良好的合法公民。”
沈星野急得直跺脚，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大叔的胳膊，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师傅！我兄弟的男朋友出轨了！就在前面那辆黑车上，我要去捉奸！很着急！我怕去晚了就没有证据了。”
大叔一听，脸色猛地变了，一把将那沓钱塞回沈星野手里，脚下油门猛踩到底。
“兄弟不早说！这种事我在行！放心吧，我很快就追上前面的黑车！”
白色五菱宏光发出一声与其气质完全不符的怒吼，好似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车水马龙的公路上，一道红色机车在最前面狂飙，齐颂将油门拧到底，红色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飞，嘴里一直默念着什么。
阿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豪车，车身沉稳但速度极快。
再后面，一辆白色五菱宏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追赶，发动机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惨叫，速度却一点都不慢。
三辆车在车流中穿梭，早已超速。
前方缓缓出现矮旧楼房的影子。
黄色的警戒线横在路口，将整条巷子拦腰截断。
警戒线后面的水泥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齐颂被几个警察拦下，机车被迫减速。
他没等车停稳就翻身下来，机车倒在地上，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像在惨叫。他拔腿就往矮楼房跑。
两个警察上前拦住他：“这里封锁了，不能过去。”
齐颂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他撕心裂肺地喊，拼命往前冲：“都给我滚开！别拦着我，让我过去啊！！阿楠！”
黑色豪车在不远处停下。
穆衍舟手里提着一个巧克力蛋糕，这是他刚才让郁承泽绕路去蛋糕店买的，听说阿楠喜欢吃。
他和郁承泽快步赶了过来，看到远处那条黄色的警戒线，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穆衍舟一把拉住齐颂，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用力扣住他的肩膀：“齐颂，你冷静点！那肯定不是阿楠的血！他那么乖的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他缓慢诉说着爱意，“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拿得出手。那是托举，是包容，是宠溺。”
“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是情不自禁。”
他的拇指停在穆衍舟的眼角，擦掉了又流出来的一滴泪，“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不会再转。”
穆衍舟说不出话了，他把脸埋进郁承泽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白衬衫，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郁承泽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地箍在怀里。
操场上，烟花还在放，一束接一束，将灰蓝色的天空染成了金红色的海。
周围的学生有哭有笑，还有的鼓掌，甚至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忘了呼吸。
沈星野吸了吸鼻子，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嗓子哑得不像话：“妈的，太感动了……老子也要谈恋爱……”
何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把手上的纸巾递了过去。
沈星野接过来擤了把鼻涕，擤完发现纸巾上绣着一朵小花，愣了一下，“这是你的手帕？”
“嗯。”
“你随身带手帕？”
“嗯。”
“你他娘的还挺精致。”
何凪没有说话，转过了头，眼神游离烟花。
林沐宸站在人群中，看着那束梗结花，转身不声不响的离开此处。
众人渐渐散去，看向穆衍舟的眼神里多了忌惮和尊敬。
齐颂站在人群边缘，想起昨晚的事——带阿楠买完手机后，被朋友叫去组局，喝醉了，没怎么看消息。
他掏出手机，屏幕第一个联系人是小鸟卡通头像，正是阿楠，有一条新消息，凌晨5点27分发的，六个字。
“齐哥哥，谢谢你。”
齐颂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一拍，大脑嗡嗡作响。
手机熄了屏，他还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像是能看穿到另一头。
穆衍舟原本在和郁承泽说笑，余光扫到齐颂的脸色，拉了拉郁承泽的袖子：“齐颂看起来状态不好，我们过去看看吧。”
郁承泽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穆衍舟走到齐颂身边，试探着问：“齐颂，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齐颂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发紧，不像平时那个拽天拽地的人：“阿楠、阿楠……”
他看见郁承泽也在，把手机怼到两人面前，手指都在抖，“哥，阿楠给我发这句话。昨天我去喝酒了，没看到。”
郁承泽和穆衍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齐颂抓住穆衍舟的胳膊，手指陷进袖口的布料里，“穆衍舟，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穆衍舟抽回胳膊，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平稳：“别急。说不定阿楠只是单纯想谢谢你对他好，别胡思乱想。”
他想起昨晚凌晨的警笛声，心里也咯噔了一下，迅速将坏想法抛之脑后。
齐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攥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在两人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向校门口跑去，步伐越来越快，几十米的距离转眼就被他甩在身后。
沈星野和何凪刚好走过来，沈星野看着齐颂飞快的背影，一脸懵地挠了挠头：“齐颂那是怎么了？跑那么快做什么？林木宸也不见了。”
何凪静静地站在他身侧，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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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泽紧跟其后，沈星野边跑边回头，冲何凪喊：“你跑慢点啊，注意伤口！我们先去，定位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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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衍舟一路追出校门口，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只看见一个红色头发的身影跨上红色机车，嗡鸣声炸开，惊得两边树上的鸟扑棱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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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一听，脸色猛地变了，一把将那沓钱塞回沈星野手里，脚下油门猛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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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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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车在车流中穿梭，早已超速。
前方缓缓出现矮旧楼房的影子。
黄色的警戒线横在路口，将整条巷子拦腰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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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颂被几个警察拦下，机车被迫减速。
他没等车停稳就翻身下来，机车倒在地上，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像在惨叫。他拔腿就往矮楼房跑。
两个警察上前拦住他：“这里封锁了，不能过去。”
齐颂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他撕心裂肺地喊，拼命往前冲：“都给我滚开！别拦着我，让我过去啊！！阿楠！”
黑色豪车在不远处停下。
穆衍舟手里提着一个巧克力蛋糕，这是他刚才让郁承泽绕路去蛋糕店买的，听说阿楠喜欢吃。
他和郁承泽快步赶了过来，看到远处那条黄色的警戒线，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穆衍舟一把拉住齐颂，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用力扣住他的肩膀：“齐颂，你冷静点！那肯定不是阿楠的血！他那么乖的孩子，肯定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