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舔”狗

七月,温瑜归国了。

“乐安~~~好久不见!”

一见面,温瑜就扑进了江乐安怀里,小鸟依人地蹭着人。

温瑜今天来,还特地做了发型,一头银色卷毛被抓出三七侧分,露出那双灼热的眼。

“我在国外好想你噢,每天每天都很想!”

二人见面地点约在了咖啡厅,两人同坐一侧,温瑜都快把江乐安挤到墙上去贴着了。

“我也很想小瑜。”江乐安像哥哥般揉了下温瑜的头。

“对了,温承哥哥怎么样了?”

每次打电话都只有温瑜在,温承那个时候已经睡了,都是温瑜在转述温承的情况。

无非是换了保姆,治疗了腿,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等等。

一提到温承,温瑜暗自咬牙,表面笑嘻嘻说:“他还在R国啦,哥哥喜欢那边的雪山,我就先回来啦,毕竟我好想乐安的!”

一回来乐安就念他,早说临走时多踩那傻子几脚!

温瑜掩下神色,抱着人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说:“外祖父死了,我把他的家业全部继承了,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我了!”

他神态可怜,果不其然吸引走江乐安的全部注意力,江乐安心疼得把人抱得更紧了。

下一秒,温瑜从江乐安微乱的领口看到了某道刺眼的痕迹——

一枚吻痕突兀地印在锁骨偏下的地方,在白皙的肌肤上那么惹眼。

谁?

谁!

是谁捷足先登了!

温瑜忽然撑着人起身,凑得极近地点上那抹吻痕,直勾勾盯着,语气执拗:

“乐安这里是怎么回事?是谁亲的?”

吻痕被发现,江乐安慌张去挡,却被温瑜按住了手腕,死死拉开按到了墙上。

“小瑜?”

江乐安被吓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温瑜看着瘦小,力道却出奇的大

江乐安根本挣扎不开。

男孩儿摩擦着他的手腕,细嫩皮肉都微微颤了起来。

好想舔一口。

温瑜的眸色渐渐深了起来。

他们坐在咖啡馆角落,四面被绿植遮挡,并不惹眼。

“乐安,这里是谁亲的呀?”

江乐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自那场不严谨的告白后,封云谏已经开始以男友自居,和江乐安的日常相处越发有颜色起来。

起初江乐安还没太在意,就觉得封云谏只是有点粘人罢了,随时随地要亲亲罢了。

结果某晚在得知江乐安每天除了给自己说晚安,还给叶疏言说晚安后,吃醋的男人直接抱着枕头,入住东宫——

江乐安睡到半梦半醒,就觉得嘴巴痒痒,脖子痒痒,肚子也痒痒。

睡梦里总感觉有怪物在舔他。

发展到后来封云谏要和江乐安一起洗澡,一洗澡就容易擦枪走火。

好几次江乐安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

见以上情景出现得太多,为此江乐安控诉了好多次,他堵在门口不让封云谏进,说:“不行,今天我要自己睡!”

封云谏无奈耸肩,满口答应:“行吧,但我能进去拿下枕头吗?”

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江乐安傻傻让开路,封云谏大剌剌走进小狗卧室。

然后躺上了床。

江乐安气得大骂:“哥哥你骗人!”

封云谏理都不理,背对小笨狗说:“宝宝关下门,睡觉了。”

第二次再用这个借口,江乐安不信了,叉腰站在门口,用自己阻挡了封云谏的步伐。

那晚他穿了最可爱的一套粉色印有小骨头的睡衣,人萌萌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封云谏梆硬。

封云谏说:“行吧,那你去给我拿枕头。”

江乐安一转身,人就搂上来一脚踢上门,把江乐安扔进了床铺。

封云谏狗一样嗅嗅舔舔,“宝宝宝宝,你今天好可爱,好香。”

“我们再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好热……”

江乐安被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推进浴室,出来人都是被抱着出来的。

第三次,江乐安受不了了,提前拿了枕头跑去封云谏的卧室,霸占男人的床铺,高傲说:

“今天我要睡这里,你喜欢我的卧室你就去吧!”

封云谏卧室是黑色调,黑色的床铺里坐着个小宝贝,还翘着腿搭在床边晃悠。

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宝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的是你啊。”

封云谏苍蝇搓手,笑嘻嘻接了邀请。

后来江乐安学聪明了,一临近睡觉就跑进卧室反锁房门,等封云谏找来,他就在里面得意跳舞。

“我已经锁门了!看你今天怎么进来!”

好半晌,屋外没有任何响动。

家里的房门又没安猫眼,江乐安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走没,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绝情了点儿……

小笨狗等了一会儿,才去拧门把手,准备查看外面的情况。

门刚露一条缝,一只大掌就钻进来压住门,一把打开了。

封云谏龇一口白牙,笑:

“嗨,宝宝,我来睡觉了。”

江乐安吸取教训,实验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彻底没辙了,只能任由封云谏把自己的卧室当新卧室。

甚至衣服都挪了一半过来,洗漱用品更不用多说。

昨天,封云谏在江乐安的锁骨下留了印记,因为江乐安在网上学了新词,说他是舔狗。

舔狗自然要履行“舔”狗的职责。

不止锁骨下,其实后脖颈、腰、大腿上都有。

温瑜一问,江乐安就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都变得结巴起来:

“没……没谁亲呀,是蚊子咬的!对,蚊子!”

温瑜气得差点儿在老婆面前爆粗口。

当他三岁小孩儿呢!

温瑜稍稍后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项链。

江乐安不由多看了几秒。

说来奇怪,温瑜的脖颈上,一直有一条银链。

银链上挂着一个小圆球,圆球花纹繁复,却只有两个指甲盖那样大小。

江乐安曾好奇问过,一问是温瑜母亲的遗物,他就闭嘴了。

江乐安正出神想着,很快,熟悉的异香传来。

他的眼神变得迷糊起来,歪歪软软靠到了温瑜身上。

“宝宝,是谁亲的你啊?”

刻意柔和的声音混合黏腻的香气,把江乐安的意识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是哥哥……”

哥哥?

一定是封云谏那贱人没错了!

抱人的手紧了紧,温瑜黑着脸继续问:

“你们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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