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梦中情人

【注:平行世界线与正剧无关】

燥热。

阮娇感觉身上十分沉重。浑身不能动弹, 也看不清楚对方是谁,却不觉得厌恶。

好像她们是多年熟识的情侣,拥抱不陌生, 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粘腻。

肌肤贴近,对方冷冰冰的温度却好似可以将她的体温点燃。

每一次触碰, 都雀跃不已。

那人将头埋在她脖颈间亲吻, 手也很不老实,至于做了什么, 晋江不让写。

指尖好像有电流,游经哪里都能带起触电般的麻痒。

喉咙间发出不得了的声音, 阮娇潜意识里觉得现在就算大胆一些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因为这只是一个梦。

于是她一边甜腻地声音着, 一边做了一个不能写的姿势,渴求着。

精神上的空虚感越发强烈, 很想被爱包围。

可刚才还对她流连忘返的人, 却无比冷漠地抽身离去。

阮娇面色潮红,睁开双眼,意识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 四周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竟然是春梦。”她捂着眼睛,有些失落。

梦里都感觉太真实了,她身上都黏糊糊的, 于是去洗了个澡, 换了条新裤子。

“好真实的梦啊。”她泡在浴缸中,还在回味刚才的梦。

梦中的感觉让母胎单身的她觉得新奇又刺激,难以忘记。

于是她咬着嘴唇,在水声的掩盖下自我奖励了一下。

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转头便能忘记的梦,但她最近已经好几天都想着那个梦境了。

甚至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 那个人的手跟她自己的手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开春了。

梦境过去后的半个月,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了那个梦中的人。

这天,和几个朋友一起聚会,大家都小酌了几杯。阮娇酒量不行,才喝几杯就晕乎乎了,最后还是被朋友送回家的。

毕业好几年,初入社会,租了一个小房子住。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模模糊糊地摸回家,清理完自己,换上睡衣就倒在了床上。

幽香入梦,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床上。

阮娇十分惊喜,虽然她看不清对方的相貌,也听不出声音和性别,但她莫名很喜欢这个人。

对方似乎也很惊讶再次遇见了她,两人这一次面对面坐下来聊天。

“你家住何处,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梦中?”阮娇迫不及待地问她。

她总感觉,面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清明梦而已。

那人缓缓回答:“我家在城中最大的一棵老槐树下,为何出现在你梦中,我也不知道。”

“那你也是江城人吗?我可不可以去找你。”阮娇忍不住将自己的思念说出口。

虽然两人只在梦中见过一次,但她却好像已经爱上了她。

她对她带给她的感觉欲罢不能。

“你为何想来找我呢?”对方的声音忽然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阮娇在梦中胆子大了不少,都敢说一些烧话来表白。

她大胆地握住对方冰凉的手,迫不及待地拉到自己的脸颊上,亲昵地蹭蹭。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找到你,我们在一起好吗?”

就为了那能瞬间点燃她的技术,她都必须要争取一下。

“你喜欢我抚摸你吗?”纤长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摩擦着。

按压,像揉烂了一团嫣红的玫瑰花瓣。

随后,探入她的口腔,描摹着她口腔内部的形状。

不知道为何梦又变得旖旎起来,这一次对方比上一次还要热情一些。

阮娇抱着她的身躯,只觉得纤细又冰凉。

小腹一紧,渴望再次充斥着她的身体,她主动地抓着对方的手。

但她似乎并不想让她如意,只若即若离地逗弄,在她兴头时又抽离。

感觉朦胧又模糊,若即若有似有似无。

她恶趣味地对她做了一个写不了的动作,不仅没灭到火,反而让她更难受了。

她做了一个晋江明明允许写的姿势,然后审核就敏感肌了。

对方似乎也很会应付女人,很有经验的样子。

她之前有过很多吗?

阮娇有点嫉妒,心中的醋意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她对这个梦中的情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梦又醒在了半途中,她浑身是汗,起床洗了个冷水澡。

这个梦里遇见的人太真实了,她一定要去找到她。

接连好几晚都没有再梦中相遇,阮娇心里无端思念着和对方触碰的感觉。

她开始在城中寻找那棵巨大的老槐树,这可不太好找,槐树属阴,一般人不会种在自己家门口。

阮娇四处打听城中的槐树位置,但去了几个地方都对不上号。

不是长在荒郊野岭,就是长得不够大。

最后,还是一个殡仪馆的保洁阿姨听说她在找老槐树,很热心地凑上前来,为她指了个地址。

“老槐树啊,我知道在哪里,江城绝对没有比那棵老槐树更大的了。就在我们殡仪馆后山的墓地中央,就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阮娇的心瞬间变凉。

她是要找门前有一棵老槐树的人家,又不是找墓地。

但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她还是跟着去看了一眼。

墓地荒凉,保洁阿姨似乎不愿深入,只给她指了指那棵槐树的方向。

阮娇望去,那果真是一棵巨大的槐树。

参天的绿荫,将底下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不害怕进入墓地。便孤身一人走向了那棵槐树。

树叶沙拉沙拉随风吹响,阴风阵阵,天空昏暗。

阮娇身后传来呼啦啦的风向,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了她。但当她回头时,却连一片落叶都没看见。

老槐树底下,有一座无名的坟,无字的墓碑。

她走到那座坟的跟前,心中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里。

阮娇这下才感觉到害怕了,她站在一堆坟墓的中央,感觉耳边似乎传来了阵阵嘈杂的声音。

好像有许多人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身后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空荡荡的身后,凭白有唢呐的声音在步步紧逼她。

她害怕地跑起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跑不出去,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跑,最后都会回到这棵槐树下。

阮娇哪里见过这种诡异的景象,心里什么旖旎暧昧的心思都没了,只想哭。

她没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竟然是个鬼啊!

要知道真相,打死她她也不来。

耳边的嘈杂声音,像是新娘子接亲的时候,走在前方的接亲队伍在敲锣打鼓。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声音渐渐逼近到她的身前,却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莫大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心头,她慌不择路竟然跌到了那座无字的墓碑上。

却并没有磕到坚硬的石碑,而是落入一个冻得跟冰块一样的怀中。

白皙的手执起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边。

“你说想与我在一起,我今天便来接亲了。”阴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湿滑的舌头舔过她的耳根,含住她的耳垂,模拟着某种不可说的行为。

耳垂酥酥麻麻的。明明是如此恐怖的场景,阮娇却因为身体敏感,条件反射地有了反应。

她颤颤巍巍地抬头,想看看对方模样,听声音她终于知道她是女人了。

其实早有准备,毕竟大家的腰身都很细。

但看清对方的脸,她还是惊呆住了。

好漂亮,漂亮得让她脸红心跳的女人。

“你对我的外貌,可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有这张脸在,就算对方是厉鬼她都认了。

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女人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

“我的名字,你要牢牢记住,我叫君宫妤。”

她执起她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所过之处,场景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前不再是荒凉的坟地,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雕花的木床上,铺着柔软的丝绸,床头,点着两只雪白的蜡烛。

白色的繁体喜字贴在房间的墙壁上,除了没有鲜活的气息外,这似乎就是一间婚房。

她被推倒在床上,也并没有想反抗的念头。

在梦中被寸止两次,她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发泄一次。

君宫妤慢条斯理地解着身上的衣裙,似乎并不着急,只是眼底晦暗,并不清明。

阮娇很羞耻,她想要,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还是不敢太大胆。

之前都是在梦里,都无所谓。

现在可是在现实啊。

那折磨人的衣服还没脱完,她心里痒痒的,终于忍不住伸手去够对方的腰带。

“都把我骗过来了,你还这么矜持做什么?”

话音刚落,她便被压在了身下,这一次对方的吻比之前激烈多了。

也要粗暴一些。

晋江不给写,室内一地散落的衣服。

这一次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比梦中的感触还要更加清晰,因为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是爱呢,爱是有痕迹的,但是晋江不爱看那些,所以写不了。

殷红落在白雪上,如盛开的腊梅花。

她做着晋江不能写的行为,掐着她的脖子,然后晋江不准写了。

审核不爱看那些快乐的东西。

她想要的爱终于得到,阮娇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可随之而来的是空虚。

她只想抱紧面前的女人,无论如何紧密的拥抱似乎都不能填补她的不安。

“这是现实吗?”她傻了。

君宫妤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当然是现实,你看,我们紧紧相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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