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局
眼皮传来李敬修的温度，姚舒埋进对方怀里，害怕被看到发热的脸颊。他心跳蹦蹦地加快。
他说不清自己是被哥哥的亲昵感动，还是因为李敬修是他丈夫，他喜爱李敬修的接触。
李敬修抽出空来，和刑部的朋友告别。朋友出神一顿，现在没有太多心思留下李敬修，匆忙拜别后，约定明日见面的时间。
李敬修同姚舒回到客栈，带上姚舒行李，一块去他租住的小院。如今已接近晚上，厨娘在小院后厨准备晚饭，李敬修回来后，直接给厨娘放了假，委托她过一个时辰带回来酒楼的菜。
院内只剩下姚舒、和他的亲哥哥李敬修。李敬修将人拐进卧室，阖上门一瞬，压进门上，紧紧抱住弟弟。
李敬修压抑的情绪如同被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他埋进姚舒肩膀里，抒发十几年隐藏的自责和后悔。
他十二岁时候，不该在付钱时松开姚舒，要不然不会弄丢他。
姚舒被拐走后，人贩行动周密，每次买卖都会假扮身份，让官府查不到。他们也从不单独作案，靠好几人配合，顺手牵羊。当时的李敬修才十二岁，哪能料到此事。
姚舒回抱住他哥哥，没有一句责备，温和地抚摸哥哥后脑。
但仍有一事，让他分不清对错。他是他哥哥失散多年的弟弟，还是山底误打误撞吸引对方的陌生少年？在他第一次见到李敬修时，没有认出兄长身份时，做的追求不少，那该如何解开？
姚舒微微绞住手指间衣服，尽量平静住心情，假装自己没决策，询问李敬修想怎么样。
如果他们是之后认出，那时候还没意识到亲兄弟……那还好……毕竟不知者无错。可放回到兄弟身份上，他不敢勾引他哥哥——他一定——
李敬修没有摇摆不定，对视着姚舒，一语定性：“舒儿，我找你那么久，光你的习惯和特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怎么可能不能认出你？只是我当时不告诉你，不和你相认。”
姚舒试图弥补这段畸形关系的思绪卡断，怔怔地望着李敬修。他知道李敬修在说什么。
李敬修没觉得错，他对视着姚舒，目光浅露哀伤，问道：“在找到你前，你成家，你考取功名，你流浪乞讨，你走街串巷，我都想象过……我还在想，如果我找到你，你该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和小时候不一样，会不会已经不抱有单纯和信任我？”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李敬修自问自答，剖析道，“我宁肯看到你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我也要找到你，想办法弥补你。”
姚舒想了一下，后知后觉明白，眼中湿润，垂下目光，避开流出眼泪。
“也许也有别的人代替我位置，照顾你，陪伴你。”李敬修眼红，望着姚舒，抬起手，颤巍巍抚摸弟弟的脸庞。手指触到柔软的脸颊，几乎和他记忆里样子一模一样，但这过去了十几年，已经不是他的功劳，而是其他人，甚至是姚小六的功劳。如果没有姚小六，姚舒该活成什么样？
“你嫁给我的那晚，我怕你和姚小六真走了，也怕你知道我是你哥哥，就不会有其他念头。”李敬修忍着泪意。手指碰到姚舒的泪水，仿佛也抑制不住，可他仍没有停，坚持道，“两百两的黄金彩礼，我真心愿意给你。”
说完，李敬修再无陈述。姚舒捂上自己眼睛，抽泣着擦泪，却也终于放心下来。等到两人慢慢平静下来，从情绪走出，互相看着对方。
李敬修俯下首，没有出声，只邀请似的碰向姚舒面前，没有接触任何一个部位，眼神无声地等姚舒取舍。
姚舒看了一眼，勾住丈夫的脖子，微微上前，吻住李敬修的嘴唇。
李敬修握紧手中的腰身，扣住姚舒后脑，一刻没分离，长长地深吻怀里的妻子。他亲吻片刻，将姚舒从门板上抱起，快步到床内。两人急匆匆倒进床褥里，没顾上循序渐进，扯下床帐遮挡，就脱光了身子，把身体交融在一起。
姚舒爽快到顶点，喊不着哥哥的称呼，黏丝丝地拉长音调，叫软相公。
李敬修比以前猛干，像挣脱囚笼的猛兽，攻占到顶点，在极端里发泄，狠狠诅咒姚舒生下来刘是他的妻子，是命中带的惩罚，逼当他弟弟。他要是真看姚舒长大，可能已经被爱慕焦灼，没法光明正大娶了亲生弟弟。
姚舒听着一遍遍斥责，竟可耻地发情，给李敬修火上添油。
两人折腾到半夜，厨娘送来的晚饭凉了好久，一点吃不下，也不觉疲累。直到第二日蒙蒙亮，才享满欢爱，爱意更深，几乎再见不着别人。要不是第二日有约，李敬修还难离开自己妻子。
李敬修帮姚舒洗漱沐浴，亲手熬了粥，照顾好人儿，才去赶赴约定。
第二日办完事情，李敬修急于回去看姚舒，却被朋友拦下。
刑部的朋友思量再三，确认姚舒是他见过的貌美女子。朋友想请李敬修说媒，给他和姚舒再续前缘。
李敬修满心妒火，当场拒绝，以兄长的身份压制姚舒，不允许现在成亲，将朋友糊弄过去。
回到家里，他又把这件事告诉姚舒，知晓姚舒骗过不止一人，差点气从心来，但那几年姚舒也有难处，李敬修也只能以理解为主，把姚舒按在床上要了几次，性欲贪婪，确认数十次，占有满满地拥人入睡。
过了一月，刑部案子查明，将抓到的人贩择日行刑。
李敬修再无其他心愿，带着姚舒准备回家。等和父母相认完，他们便离开李府，一边云游四方一边经商营生。
姚小六得知二人决定后，祝福两人，打算留在江南生活。
坐上回家的船，姚舒和李敬修一起看船夫立起风帆。南行的风吹动，整座船微微晃动，随着船桨拨动，向前方移动。姚舒感受到身下的晃动，往李敬修身上靠去，李敬修心有灵犀，一起揽住了他，在他额边轻轻亲了下。
——完——
他说不清自己是被哥哥的亲昵感动，还是因为李敬修是他丈夫，他喜爱李敬修的接触。
李敬修抽出空来，和刑部的朋友告别。朋友出神一顿，现在没有太多心思留下李敬修，匆忙拜别后，约定明日见面的时间。
李敬修同姚舒回到客栈，带上姚舒行李，一块去他租住的小院。如今已接近晚上，厨娘在小院后厨准备晚饭，李敬修回来后，直接给厨娘放了假，委托她过一个时辰带回来酒楼的菜。
院内只剩下姚舒、和他的亲哥哥李敬修。李敬修将人拐进卧室，阖上门一瞬，压进门上，紧紧抱住弟弟。
李敬修压抑的情绪如同被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他埋进姚舒肩膀里，抒发十几年隐藏的自责和后悔。
他十二岁时候，不该在付钱时松开姚舒，要不然不会弄丢他。
姚舒被拐走后，人贩行动周密，每次买卖都会假扮身份，让官府查不到。他们也从不单独作案，靠好几人配合，顺手牵羊。当时的李敬修才十二岁，哪能料到此事。
姚舒回抱住他哥哥，没有一句责备，温和地抚摸哥哥后脑。
但仍有一事，让他分不清对错。他是他哥哥失散多年的弟弟，还是山底误打误撞吸引对方的陌生少年？在他第一次见到李敬修时，没有认出兄长身份时，做的追求不少，那该如何解开？
姚舒微微绞住手指间衣服，尽量平静住心情，假装自己没决策，询问李敬修想怎么样。
如果他们是之后认出，那时候还没意识到亲兄弟……那还好……毕竟不知者无错。可放回到兄弟身份上，他不敢勾引他哥哥——他一定——
李敬修没有摇摆不定，对视着姚舒，一语定性：“舒儿，我找你那么久，光你的习惯和特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怎么可能不能认出你？只是我当时不告诉你，不和你相认。”
姚舒试图弥补这段畸形关系的思绪卡断，怔怔地望着李敬修。他知道李敬修在说什么。
李敬修没觉得错，他对视着姚舒，目光浅露哀伤，问道：“在找到你前，你成家，你考取功名，你流浪乞讨，你走街串巷，我都想象过……我还在想，如果我找到你，你该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和小时候不一样，会不会已经不抱有单纯和信任我？”
“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李敬修自问自答，剖析道，“我宁肯看到你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我也要找到你，想办法弥补你。”
姚舒想了一下，后知后觉明白，眼中湿润，垂下目光，避开流出眼泪。
“也许也有别的人代替我位置，照顾你，陪伴你。”李敬修眼红，望着姚舒，抬起手，颤巍巍抚摸弟弟的脸庞。手指触到柔软的脸颊，几乎和他记忆里样子一模一样，但这过去了十几年，已经不是他的功劳，而是其他人，甚至是姚小六的功劳。如果没有姚小六，姚舒该活成什么样？
“你嫁给我的那晚，我怕你和姚小六真走了，也怕你知道我是你哥哥，就不会有其他念头。”李敬修忍着泪意。手指碰到姚舒的泪水，仿佛也抑制不住，可他仍没有停，坚持道，“两百两的黄金彩礼，我真心愿意给你。”
说完，李敬修再无陈述。姚舒捂上自己眼睛，抽泣着擦泪，却也终于放心下来。等到两人慢慢平静下来，从情绪走出，互相看着对方。
李敬修俯下首，没有出声，只邀请似的碰向姚舒面前，没有接触任何一个部位，眼神无声地等姚舒取舍。
姚舒看了一眼，勾住丈夫的脖子，微微上前，吻住李敬修的嘴唇。
李敬修握紧手中的腰身，扣住姚舒后脑，一刻没分离，长长地深吻怀里的妻子。他亲吻片刻，将姚舒从门板上抱起，快步到床内。两人急匆匆倒进床褥里，没顾上循序渐进，扯下床帐遮挡，就脱光了身子，把身体交融在一起。
姚舒爽快到顶点，喊不着哥哥的称呼，黏丝丝地拉长音调，叫软相公。
李敬修比以前猛干，像挣脱囚笼的猛兽，攻占到顶点，在极端里发泄，狠狠诅咒姚舒生下来刘是他的妻子，是命中带的惩罚，逼当他弟弟。他要是真看姚舒长大，可能已经被爱慕焦灼，没法光明正大娶了亲生弟弟。
姚舒听着一遍遍斥责，竟可耻地发情，给李敬修火上添油。
两人折腾到半夜，厨娘送来的晚饭凉了好久，一点吃不下，也不觉疲累。直到第二日蒙蒙亮，才享满欢爱，爱意更深，几乎再见不着别人。要不是第二日有约，李敬修还难离开自己妻子。
李敬修帮姚舒洗漱沐浴，亲手熬了粥，照顾好人儿，才去赶赴约定。
第二日办完事情，李敬修急于回去看姚舒，却被朋友拦下。
刑部的朋友思量再三，确认姚舒是他见过的貌美女子。朋友想请李敬修说媒，给他和姚舒再续前缘。
李敬修满心妒火，当场拒绝，以兄长的身份压制姚舒，不允许现在成亲，将朋友糊弄过去。
回到家里，他又把这件事告诉姚舒，知晓姚舒骗过不止一人，差点气从心来，但那几年姚舒也有难处，李敬修也只能以理解为主，把姚舒按在床上要了几次，性欲贪婪，确认数十次，占有满满地拥人入睡。
过了一月，刑部案子查明，将抓到的人贩择日行刑。
李敬修再无其他心愿，带着姚舒准备回家。等和父母相认完，他们便离开李府，一边云游四方一边经商营生。
姚小六得知二人决定后，祝福两人，打算留在江南生活。
坐上回家的船，姚舒和李敬修一起看船夫立起风帆。南行的风吹动，整座船微微晃动，随着船桨拨动，向前方移动。姚舒感受到身下的晃动，往李敬修身上靠去，李敬修心有灵犀，一起揽住了他，在他额边轻轻亲了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