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惩罚

陶蜜被季肇然最后一眼看得发怵, 浑身不自在。

他就像镖盘,季肇然的眼神就像飞镖,刷刷刷地扎到他身上还都是正中间——内牛眼, 50分!

他到底干嘛了?季肇然那个眼神。

他惴惴不安,也不坐回原来的位置了, 徒留对面的黎景行和姜嘉慕大眼瞪小眼。

陶蜜不坐在对面, 黎景行和姜嘉慕这两个人坐的不要太开, 中间堪称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陶蜜看了一眼, 一点没客气,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刚刚他坐在那边的时候,两个人挤他挤得和夹心饼干一样,现在他不坐那里了, 两个人神情看对方和新冠病毒一样。

陶蜜心里直呼这两人就是毛病,统统送进精神病院。

送进去, 送进去, 送完你的, 送你的。

后面黎景行和姜嘉慕都分别向陶蜜搭过话, 不过陶蜜心里有事,态度敷衍至极。

姜嘉慕头铁,陶蜜态度不好,他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贴了又贴。

最后被陶蜜忍无可忍地怼了好几句,姜嘉慕这才悻悻住口。

阎罗王的审判来得很快,刚过没两个小时,陶蜜的手机突然响起。

微信电话接通,季肇然笑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别样的轻快, 语气听起来却异常怪异。“你知道哪里见面的对吗?”

陶蜜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个语气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要不说陶蜜迟钝呢,这语气一听就和电视剧里老公抓到老婆出轨小三,阴阳怪气、秋后算账的语气一模一样。

陶蜜“嗯嗯啊啊”敷衍地挂断电话,练习册也懒得拿了,随口拜托了一下姜嘉慕帮忙拿回去。

姜嘉慕纳闷道:“你不一起回宿舍吗?”

陶蜜随便扔了一个理由。“家里有点事。”

见他这样说,姜嘉慕也没说什么,满口打包票道:“OK,一会儿我给你带回去。”

黎景行突然问道:“陶蜜,你换手机了吗?”

陶蜜和黎景行也是最近才熟络起来的,之前季肇然给他换手机的时候,他又偷偷把旧手机捡回来,和新手机换着用。

上回季肇然去陶蜜寝室丢衣服的时候,恰好看到陶蜜那台老人机,季肇然一点没客气,直接和衣服一起打包进垃圾桶了。

陶蜜这才遗憾得开始用新手机,故而宿舍都没什么人知道他有水果最新款。

他愣了一下说“嗯,朋友送的。”

黎景行笑了笑“没什么,我就问一下,我也想换手机了,问问你新出的这个系列好不好用。”

陶蜜当即表示“不好用!”

黎景行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姜嘉慕一看陶蜜走了,他也懒得再这里和黎景行虚以为蛇,也走了。

唯剩黎景行盯着自己桌面上的手机若有所思。

陶蜜又来到老地方地下停车场了,他倒觉得自己和季肇然不像py,倒像那种见不得人的偷qing关系。

每次见面都是在黑漆漆、灰暗暗的学校地下停车场。

季肇然好像很多车,陶蜜觉得每次见面季肇然都在换车,每次几乎都不重样。

这不,季肇然换的车陶蜜又不认识了。

他懵懵懂懂地站在地下停车场,左瞧瞧右看看,看上去傻乎乎的,像迷路的小孩。

季肇然今天开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古思特,不打双闪灯的话,几乎能隐匿在黑暗里。

他摇下车窗,示意陶蜜上车。

陶蜜却开始发怵了,因为季肇然这个表情实在太过微妙。

季肇然明明是面无表情,视线却太过阴鸷露骨,像是把刮骨刀,把陶蜜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

等到陶蜜走近,他发现季肇然的表情又不太一样了。

季肇然在吃泡泡糖,看起来似乎是漫不经心地样子。

他说“上车呀。”

季肇然似笑非笑地看着陶蜜,耐心地注视着他。

在陶蜜和季肇然对视地瞬间,季肇然吹出来地泡泡“啪”得一声破掉了。

陶蜜的心随着泡泡糖破掉的声音——啪、啪、啪,七上八下的。

但他还是上车了。

陶蜜一上车,季肇然就把车门锁了。

他一脸冷漠地审视着陶蜜,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熠熠生辉,那样子倒不像个人,倒像条处心积虑,即将上前咬死猎物的狼。

陶蜜惴惴不安地看向季肇然,都说伴君如伴虎,季肇然的情绪敏感多变,他现在是体验得明明白白了。

季肇然却突然伸手摸向了陶蜜的脖子,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后颈处,烫得像发烧。

他用指腹蹭了蹭陶蜜脸颊,笑得又甜又天真。

“干嘛呀,害怕成这样?”

季肇然强势地把陶蜜拖到车后座上,他力气大的吓人,牢牢地攥住陶蜜的手腕,再把陶蜜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审核你好:什么都没干,只是拥抱。】

在这片方寸大小的地方,二人呼吸相融。

陶蜜几乎要窒息了,他鼻尖几乎都是季肇然身上的味道,而季肇然却像个饕餮的凶兽,呼吸粗重地抵着陶蜜耳边粗喘,掠夺着车内仅剩不多的空气。

季肇然地喘息声既粗重又急促,手指不断在陶蜜的喉结处摩擦,好像一下就会掐陶蜜的脖子。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的指尖从喉结处笔直得向上从下巴,再到脸颊。

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陶蜜的脸颊。

陶蜜茫然地想,季肇然好像不高兴了,他为什么不高兴?

烫,陶蜜只感觉到烫,整个车内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湿热的呼吸声,喷洒在陶蜜的耳边。

陶蜜耳根很敏感,他脸色红晕,神色潋滟,挣扎着就想把头偏开。

季肇然不管不顾,他知道陶蜜的弱点,既狡猾拿捏着陶蜜的命脉又蛮横地贴着陶蜜的耳根不许陶蜜离开,喘息声又低又哑,恶劣地要命。

陶蜜身子一车软,一下就不动了。

季肇然摸了一下座椅,他一下就笑了。

“搞什么呀,这才哪到哪。”

车内没有灯光,陶蜜根本就看不清季肇然的表情,只感觉季肇然语气阴恻恻地可怕。

陶蜜埋在季肇然的肩膀,难堪得要命。

实在太丢人了,陶蜜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他羞愤交加,可是早已食。髓。知。味,连拒绝都变得言不由衷。

季肇然笑了笑,一下就琢磨出味了,没搭理陶蜜。

他的手掌按在陶蜜的肩头,力道十分得重,强势得可怕,陶蜜一下就动不了。

陶蜜就像水里的鱼,一个不注意就被捕捞了,一个不注意鳞片又被扒光了。

他腿车欠了,鳞片没了,这下真的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了。

季肇然拿下来了两个创口贴,他笑了一下,用一种别有深意地眼神看向陶蜜。

他什么都没说,陶蜜却知道他在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陶蜜很难为情,咬牙切齿地一口咬在季肇然的肩头,恶狠狠道:“你问我,你好意思问我?”

他毫不客气地用牙齿给季肇然在肩膀处盖了一个章,脸上带着呼之欲出地倔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陶蜜突然觉得季肇然地动作一下就变得温柔起来。

季肇然嘴上虚情假意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咬他。”、“真可怜,今天就放过他吧。”。

对,是换地方了,换陶蜜嘴巴上了。

陶蜜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季肇然得指尖给擦烂了,他唇珠给摩擦得发热,发涨。

季肇然掌心湿漉漉地,上面几乎都是陶蜜的口水。

他神色异常暴虐,动作却又很克制,似乎是为了奖励陶蜜,因为他发现自己了的痕迹。

这种发现突然就让季肇然心情愉悦起来了。

季肇然喜欢咬东西,但这次他没东西咬,于是他开始咬陶蜜的嘴唇。

【审核:在亲嘴谢谢。】

他手掌摩擦着陶蜜腰间,陶蜜被迫一个瑟缩,昂起纤细修长地脖颈。

他们接吻了,两个不是情侣的人却在暗无天日的车里,如胶似漆在接吻。

季肇然蛮横地、不讲道理地、大肆搜刮着陶蜜的口腔,陶蜜抬眼湿漉漉地看向季肇然。

他咬着嘴唇,看上去可怜兮兮地:“疼.............”

陶蜜觉得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整个舌根都被季肇然吮口及得很疼。

【审核:在亲嘴谢谢。】

他虽然抗拒,却没有拒绝季肇然的亲吻,他在允许,也许季肇然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季肇然深深地看了一眼陶蜜,他的吻轻轻落在了陶蜜得额头上,似乎是为了奖励陶蜜的听话。

他说“真乖。”

很快,陶蜜就要为自己的乖巧付出代价。

也许是因为生气,今天的季肇然愈发怒发冲冠。

陶蜜看了他一眼,被吓得又哭又叫,他挣扎着像想活下去的鱼,拼命拍打着尾鳍。

季肇然强势地攥住了陶蜜的两只手腕,从身后贴了过去。

于是季肇然又夸奖陶蜜了。

“真乖。”

陶蜜身上汗津津地,密闭地空间让他全身像鱼一样脱了水。

他嘴唇翕合,像渴死地鱼一样濒临绝境,燥热充斥着他得全身。

“水......................水................”

季肇然亲昵地贴着陶蜜地脸,交递着嘴里地水。【审核在亲嘴谢谢。】

不要,我不要这种水,陶蜜都要被呛死了。

他哀哀地哭泣着,季肇然偶尔会吓他,说外面有车过来,让他哭声小一点。

陶蜜咬紧嘴巴,被泪水迷了眼睛,整个视野中,他只看到了季肇然那双蓝灰色的眼睛。

一瞬不眨地盯着自己。

他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绷得紧,在这种无知无觉地煎熬中。

陶蜜突然崩溃地、哆嗦地大哭一声,是与以往异常不同的反应,整个人瑟缩得不行,脸上是异常狂热的潮红。

季肇然停下,低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很是诧异。

“呀.....”

作者有话说:珍惜现在的小季吧,限定版,后期会比较温柔(可以写得动作很多,亲额头,亲脸都可以),当然啦发疯得时候又很狗。

主要是我写强势得人我喜欢写体位,狗X,强X,晋江不给写动作啊

他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其他感情剧情,这不是心甘情愿吗,小蜜自己同意的,没有啥恨海情天的,好难写张力啊,来来回回就几个动作。

大黄丫头我,翻来覆去地琢磨来琢磨去,只能遗憾的表示,臣妾做不到

呜呜呜我剧情写的有那么难看嘛,抹点掉了好多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