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匍匐

季肇然的吻落在了陶蜜的喉结上, 说是吻其实也不尽然。

因为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着陶蜜的喉结。

陶蜜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

季肇然笑了,声音轻轻地像在邀功。

“我就说能不让你害怕吧。”他语气带点得意。

陶蜜的白纱巾湿了,他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季肇然滴落的汗水。

因为陶蜜看不见, 季肇然愈发的放肆,他伏在陶蜜身上, 眼神异常专注, 一瞬不眨地紧紧盯着陶蜜的脸。

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 突然发现一块肥美的肉。

季肇然轻轻揪住陶蜜的头发, 迫使陶蜜后仰,露出那段白皙细长的脖颈。

他看不到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能看见陶蜜深陷qingyu的模样。

白纱巾下陶蜜的睫毛颤抖得很厉害,他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带着潋滟水光的舌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 像是溺水重获新生的人。

很漂亮, 太漂亮了。

白里透着粉, 像颗鲜艳欲滴,多汁软嫩的水蜜桃,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腻、奇异的飘香。

季肇然的肩胛绷得很紧,他的气息不稳,掐在陶蜜腰间的手松开又握紧。

最后他的指尖探进了陶蜜温暖湿热的口腔,恶劣地拉扯着陶蜜湿滑软糯舌头。

只是虚虚地拉着,但他的指尖却在发抖。

季肇然的恶意、破坏欲都在暴涨,他真的有点快忍不住了。

陶蜜看不见,但相对的他的听觉愈发灵敏,他忽然感觉到季肇然的呼吸频率很奇怪, 有时呼吸轻不可闻,有时却好像克制着不住似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季肇然的呼吸毫无章法,连带着陶蜜的呼吸也开始凌乱起来。

“你还想吃巧克力吗?”

陶蜜的舌尖被季肇然拉扯着,他却问陶蜜想不想吃巧克力。

“.....不要。不要吃...”陶蜜泪意汹涌地摇头,他上下都在被占据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季肇然却充耳不闻,他剥开一颗巧克力塞入口中,随后急切亲吻了上来。

他口允口及着陶蜜的舌根,竭尽全力向陶蜜传递着自己口中的巧克力味道。

“好吃吗?”他含糊不清地发问,他明明在问巧克力好不好吃,手却严丝合缝地捏着陶蜜的胯骨,将他狠狠地拖向自己。

季肇然贪婪不已,势必要全部占有那叫他销魂蚀骨的地方。

陶蜜皮肤蒸粉,在一阵疾风骤雨大开大合间,他感觉自己支离破碎,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水红的唇张张合合。“不.....不....好吃........”

季肇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陶蜜,他下颚绷紧,忽然感觉有点后悔,或许他不应该用白纱巾围住陶蜜的眼睛。

陶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干净、莹亮、剔透动人。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眼睛就会湿漉漉的,噙着泪,像含着半汪春水,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如果他凶一点,陶蜜的眼泪就会掉出来。

陶蜜的口水淌了一下巴,太难堪了,他捂着嘴开始小声地喘。

因为有手隔音,他的声音开始变得飘飘忽忽的,隔靴搔痒地像片羽毛轻轻挠在了季肇然的心上。

季肇然感觉自己心上的那团邪火突然旺了起来,他快叫陶蜜勾死了。

因为陶蜜看不见,季肇然愈发的无所顾忌,他肌肉偾张,整个人都在发抖,连指尖都在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陶蜜,眼神深邃地不可名状,欲壑难填。

季肇然又说话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轻快的语气。

“为什么不好吃,你是不喜欢吃巧克力了吗?”

陶蜜哽咽着点头,他快要被季肇然亲得不能呼吸了。

季肇然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脸上,急促、灼热。

“没关系,不好吃我们就不吃了好吗?”

他一边彬彬有礼地询问,动作却愈发凶狠,陶蜜攀附着他的肩膀,几乎溃不成军。

季肇然阳奉阴违,嘴上询问陶蜜不吃了好吗,实际上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他像一只不听话主人话的狗,陶蜜一巴掌打开他的脸,转头却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

“尝尝这个味道好吗?你会喜欢的。”他贴着陶蜜的耳根像在撒娇讨好,语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陶蜜根本没办法拒绝季肇然,他意识涣散几乎哭得神志不清。

季肇然笑了,他喃喃自语“你看我就说你会喜欢。”

他强势地逼近,凶狠地,牙齿抵着牙齿嘬着陶蜜水红的唇。

陶蜜瑟缩进季肇然的怀里,连轻轻碰一下都会发抖。

他思绪空白,根本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季肇然让他张嘴就会张嘴,让他抱着腿就会抱着腿,让他跪着,明明膝盖软得不得了却也会听话的照做。

陶蜜匍匐着,膝骨发软,连跪都跪不好,背对着季肇然,清瘦的肩线里,他肩胛骨凸起,利落又漂亮。

他的气质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一颗鲜嫩多汁、娇艳欲滴的水蜜桃变成了熟透、软烂、一戳就流汁水的果子。

季肇然笑了,带着一丝隐秘的、不能言说的自豪感,也许因为刚刚的巧克力有酒心味的,他似乎醉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

一会儿动作凶猛得让陶蜜整个人哆哆嗦嗦都在绷紧,却又拍着陶蜜的脸颊说他“马蚤。”。

一会儿又强势地扭过陶蜜的下巴,要和陶蜜接吻,还会夸他“真乖,你怎么那么乖呢。”

最后他还得寸进尺地咬着陶蜜,让陶蜜抱着他的头,像妈妈哄孩子一样的姿势睡着了。

-

陶蜜他们专业很多课都结课了,期末即将到来,只是A大的期末考试并不容易,他们主课老师是规划了考试范围,可是那范围又大又广划了和没划没什么区别,金融专业的学生复习得苦不堪言。

最后一周,陶蜜都要复习疯了,义正言辞地叫季肇然最近别“打扰”他。

被迫禁yu的季肇然不当回事,那双蓝灰色眼睛盯着陶蜜意味深长地笑了。

“那就欠着呗。”

欠着,要还的。

陶蜜没听清,尚且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但是相对的季肇然规矩了很多,明明一到床上扒了衣服就恨不得将陶蜜吃干抹净,穿上衣服披上人皮就顷刻间不一样了,有时候两个人走在外面,中间客气的足以塞下两个人的距离。

约陶蜜的地方从见不得人的学校小区房,也变成了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奶茶店。

陶蜜在哪里复习,季肇然就在哪里忙自己的事情,偶尔陶蜜还会问他一些金融专业的问题,他也会耐心地回答陶蜜。

季肇然还经常给陶蜜点不同口味的下午茶,陶蜜本来两腮就还带点婴儿肥,没几天就吃得下巴都圆了。

不过陶蜜最烦的还是季肇然老是带她吃饭,总会问他想吃什么,什么最好吃。

陶蜜一开始不管什么都说“都还行”“不知道”“随便”这几个换着说,什么都问不出来。

但是季肇然有办法治陶蜜,他知道陶蜜吃不了辣,陶蜜一旦说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带陶蜜去吃麻辣火锅、湘菜,然后换着再去吃其他的,陶蜜辣了几次之后他就受不了,吃饭活像受罪。

他屁股多可怜,要遭两份罪,一份季肇然的,一份自己的。

下次季肇然问他的时候,陶蜜就会有想法,他忽然发现自己原来喜欢吃带点甜味的粤菜或者苏帮菜。

陶蜜哪天说出自己想吃什么菜的时候,季肇然突然笑了,不同于以往虚假客套、礼貌疏离、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地微笑,只是一个简单的眉梢一扬,嘴角漫不经心向上勾起的笑。

“开窍了啊。”神情还带着一丝诧异。

什么意思,把自己说的榆木脑袋一样,陶蜜气得跳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骂人。

季肇然没搭理他,随手塞了一杯奶茶堵住了陶蜜的嘴。

也许是金钱腐蚀了陶蜜无产阶级能吃苦耐劳的心,他突然发现食物不仅仅是填饱肚子的东西,自己居然开始觉得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不好吃。

真可恶,季肇然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

陶蜜忿忿不平地想。

他原先还以为,季肇然拎着那几本破本子过来,纯粹是没事找事、故意在他面前装逼来了。

等到了真的要复习的时候,陶蜜才发现季肇然这个贱狗的笔记本真的有点东西,确实帮上了他大忙。

他认真复习,有时候还会回宿舍给舍友看自己的复习笔记,这大恩大德姜嘉慕差点跪下来叫他爸爸。

陶蜜之前不想借姜嘉慕笔记是因为自己之前听到姜嘉慕和康俊驰说过想拿个奖学金回去亮瞎老头子的狗眼,过年敲老头子一笔。

姜嘉慕本来入学成绩就比他好,人又聪明,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可那时候,陶蜜太需要这笔钱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陶蜜有钱了,就算再去争奖学金,也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努力,再也不是当初那种孤注一掷、退无可退的模样了。

相对的他和康俊驰的关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康俊驰向他道谢也道歉了,既为陶蜜送自己去医院,也为之前自己背地里老是说陶蜜坏话。

陶蜜平静地看着康俊驰。

“没关系,我也说过你啊,我俩扯平啦。”

康俊驰低下头,满脸羞愧,硬是要请陶蜜吃饭,陶蜜不要心说季肇然平时带他吃得就够多了。

推来推去实在推不掉,最后只好约定,等期末考完,大家一起聚一餐,就当送别,下学期再见。

期末成绩出来了,陶蜜还是班级第五,但是能够申请奖学金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姜嘉慕,直接冲到了班级第二。

这段时间他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改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复习得废寝忘食。

陶蜜高兴地恭喜他“你可以回去找你爸要红包啦。”

姜嘉慕却很沮丧道:“怎么不是第一啊。”

陶蜜没好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感情是来这里装逼了。

姜嘉慕有苦难言,他这么拼命学,根本不是为了争第一,而是他怕他爸打死他。

他望着陶蜜那双漂亮得晃眼的眼睛,情难自抑,心跳一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憋了半天,终于磕磕绊绊开口:

“你……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过年?”

作者有话说:(点烟)感觉小季越写越bt,我可怜的崽,攻一小季心里bt,攻二小黎生理bt恋腿癖。

姜嘉慕(举手):老师是因为我不够bt才不能上桌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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