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搞

陶蜜笨拙地模仿着, 他拄着雪杖,脚下左扭右扭地动了起来。

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速度一旦快起来就会及时用雪杖减速。

滑到一个平坡的时候, 季肇然突然伸手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陶蜜重心不稳,几乎就要摔倒, 却又被跟在后面的季肇然扶住了手臂。

在这种像不倒翁的状态下, 他的身体居然意外地维持了平衡。

陶蜜转头对季肇然怒目而视, 显然对刚刚季肇然推他一把耿耿于怀。

季肇然两手一摊, 模样十分的无辜。

“不这样你怎么学的会嘛。”

陶蜜在他的带领下,逐渐体会了滑雪的乐趣。

他感觉自己身后好像突然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感受到了风,和打在脸上的雪粒。

这一刻陶蜜忽然知道季肇然为什么会这么喜爱这项运动, 没人会不沉醉在滑雪的自由中。

季肇然陪着陶蜜滑了好一会儿,霍霖从旁边滑过来问他。

“诶, 我们去不去标准台比比?”

周宛白从上面滑下来说:“我来我来, 我技术也不赖。”

季肇然把头一点, 又把护目镜戴上了。

两人顺着标准台滑去。

陶蜜滑得还不算熟练, 周宛白笑着教他一些平衡的技巧。

小姑娘玩心大,教着教着还不忘给陶蜜秀了一个后空翻。

“怎么样?”她兴致勃勃地看向陶蜜。

陶蜜回想到刚才的画面,忍不住道:“............好帅啊........................”

周宛白唇角轻轻一挑,眼神带着孩子气的得意。

“我教你,你腿先微微向后靠,缓坡的时候一踩踏板,借助地形,就飞起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霖打断了。

“这叫什么帅的,看我的。”

他整个人几乎飞在了空中, 做了一个360°的转体。

霍霖回头笑了。

“怎么样,比这死丫头帅吧?”

周宛白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哥呢?”她根本就不搭理霍霖。

霍霖耸耸肩,对周宛白的态度习以为常,并不介意。

“我们本来正在标准台那边滑着嘛,有个国际友人觉得你哥技术不赖,问你哥能不能比比,你哥同意了。”

“喏,”他指了指靠近这边的跳台滑雪标准台,“好像要开始了。”

临到开场前,不知是谁先起的意,两道身影忽然在标准台边碰了碰拳。

下一秒,两个人的身影顷刻间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大跳台上。

120米的大跳台上,黑色滑雪服的人影重心一沉,率先从跳台顶端冲了出去。

他的身形像一支离弦的箭,顺着陡峭的雪道飞速下坠,在起跳点骤然腾空。

霍霖捂着脸,顿时受不了地大喊。

“你看看,你看看,犯病了犯病了,又开始犯病了。”

周宛白站在原地一怔。

“..........不是说85米的标准台吗?”

“他们不是说娱乐,怎么换到大跳台去了?”陶蜜也懵了。

霍霖觑了陶蜜一眼,眼神带点隐晦的怜悯。

“她哥就这样,说实话我有时候真害怕和他出来玩。”他甚至唯恐天下不乱地对着周宛白嚷嚷道:“你不是缺钱吗我看你抓紧给你哥买份保险吧,说不定哪天就发大财了。”

周宛白跑过来打他,大骂道:“你真是嘴巴贱的要死。”

黑蓝两道身影距离都控制得很近,临到跳台处,这时理应放缓速度。

季肇然却身体猛地一沉,微微屈膝用滑雪板狠狠咬住雪面,俯冲之势越来越猛,用一个“跳跃腾空”倏然间拉开了和蓝色身影的距离。

霍霖眼睛一瞪,看向周宛白。

“你真的没想过带你哥去看看精神科吗?他要是没有把控好身体的平衡摔下来脑震荡都是轻的吧?”

周宛白转头就打霍霖,但是意外的竟然没有反驳他。

霍霖被她打的没办法,他嚷嚷道:“不疯吗?不疯吗?说实话他接那个海俪区的烂尾项目我才真觉得他疯了。你快劝劝他吧,资金都砸了1/3了,还不及时收手,这个项目回款期太慢了。”

两人对视一眼,周宛白罕见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悻悻道:“我不敢说,你去。”

霍霖受不了地大叫一声。“你自己想死,还拖着我。”

陶蜜站在旁边懵懵懂懂的听着。

霍霖刚想再说上两句,一回头,发现季肇然已经顺着陡坡滑下来了。

季肇然呼吸渐渐平复,他将护目镜往上一扬,利落推至额前,露出那双凌厉又张扬的眉眼。

“说什么呢?”

霍霖大胆挖苦道:“我觉得给你买保险发横财,比我买彩票中奖靠谱多了。”

季肇然压根就不搭理他。

蓝色滑雪服的身影也滑了过来,是个金发碧眼的青年。

“So cool!”他冲季肇然竖起大拇指。

季肇然没什么表情,他抬手,两人拳头轻轻一碰。

金发青年咧嘴一笑,冲他比了个手势,脚下一蹬,便顺着雪道滑远了。

他们又在滑雪场玩了一会儿,晚些的时候去了Google Maps上评分很高的La Rotisserie米其林一星餐厅。

正对着林马特河,窗外就是苏黎世的风景。

周宛白突然把手机一收,悻悻道:“哥,我发朋友圈被何亦辰看到了,他也说自己在瑞士。”

与此同时,季肇然的手机响了,是一串没有备注名字的陌生来电。

他浓眉一拧,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反扣到桌面。

来电锲而不舍,季肇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吃完饭,因为几人都在滑雪场玩了一天,一回到酒店早早地就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陶蜜忽然感觉房间内莫名开始变冷。

酒店经理在门外用英语向他们表示抱歉,说因为供电系统出现故障,酒店暂时停电。他们正在尽快抢修,会尽快恢复供电。

季肇然掌心碰到了陶蜜的脸,他把陶蜜抱在怀里,拿手揉他的腰,问陶蜜冷吗?

陶蜜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带着暖气残留的余温,季肇然的手摩挲在他的腰间,带来一阵凉意。

他头脑发晕,抑制不住地喘气起来。

季肇然忽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说他很乖。

陶蜜整个人都抖得很厉害,他不由自主的地绞紧双腿,唔咽着瑟缩在季肇然的怀里。

因为停电,季肇然看不清陶蜜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此时此刻陶蜜的睫毛一定是湿的、颤抖的,眼里一定是噙着泪的。

床单很快被洇湿了一小片。

季肇然的手摩挲着陶蜜的肩头,鼻尖轻轻碰了碰陶蜜的脸,示意陶蜜别紧张。

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压了上来,陶蜜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蟒蛇紧紧地缠住了。

他听到了季肇然沉重、急促的呼吸。

陶蜜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季肇然的衣领,骨节泛白。

他把脸埋进了季肇然的胸膛,十分难耐地细细哭喘,整个人都在绷紧。

季肇然的吻亲昵地落在了陶蜜的嘴角,虚伪又绅士地问他。

“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掐着陶蜜的脸,二人唇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事实上,从今天滑雪场下来后,季肇然整个人都很不对劲。

那种从百米跳台腾空、被狂风裹挟着下坠的刺激,没有随着落地消散,反而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皮筋骤然断裂。

陶蜜敏锐的察觉到了季肇然的情绪,他泪眼朦胧地说。“感觉你有点奇怪。”

季肇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他温柔地抚摸着陶蜜脸,可怀中陶蜜的身体却愈发颤抖。

季肇然的呼吸越发粗重,指腹不断摩擦着陶蜜的后颈、喉结、脖子。

他像狗一样去嗅着陶蜜,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锁骨上。

问陶蜜怎么今天没有咬他,为什么这么惯着他。

陶蜜咬牙切齿地说看不见。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听起来很愉悦。

热,陶蜜只觉得热,他喘息地呜咽着。

他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小腹又酸又涨,膝骨被人难为情的握着,合也合不上。

季肇然的呼吸声逐渐粗重沉钝。

他整个人像一座山,不容抗拒地压着陶蜜,一阵疾风骤雨。

陶蜜难为情地再也跪不住的匍匐在床上,像雌伏的母兽。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湿漉漉地滑落在床上。

陶蜜哭着抱怨说季肇然好凶。

季肇然灼热的吻落在陶蜜脖子上,明明在陶蜜身上逞凶斗狠却又极尽虚伪的问道:“凶吗?我哪里凶了?”

陶蜜眼神涣散,浑身发颤,季肇然却在身后不依不饶的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说我凶?”

季肇然的音调根本就不正常,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他拽着陶蜜的发梢,力道并不重却能让陶蜜昂首后仰,他像野兽一样对着陶蜜细白修长的脖子又亲又咬。

作者有话说:出去玩就剩最后一个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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