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又搞

季肇然坐在沙发上和季镇海分享自己旅游时拍下的照片。

“........这是我们去阿拉斯加拍的照片, 霍霖又惹她了,她在和霍霖吵架,让霍霖从她的麋鹿上滚下去.........”

季肇然指尖滑动, 周宛白和霍霖吵架的视频赫然出现,两个人一人坐一边, 一个让她滚下去, 一个全当听不见。

旅途中他很少说话, 但却记录了很多。

季镇海看了一眼, 先是诧异,随即宠溺地摇摇头。

“宛白真是被我宠坏了,下回见到小霍,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让小霍多担待担待, 别跟她一般见识。”

季肇然继续滑到相册下一页,是一个人的侧脸, 他指尖略微停顿了一会儿, 然后若无其事地滑过。

“没有的事, 是霍霖自己的问题。”

“...........这张是瑞士的苏黎世河。”

“.........这张是我们去跳伞的时候拍的风景。”

季镇海看着他, 目光里藏着几分欣慰。

“这场旅途,看上去让你很高兴。”

季肇然神情不易察觉的一怔,随后若有所思的笑了。

“唔........还行吧。”

季镇海温和地看着他。

“很久没有看到你情绪这么放松了。”

季肇然笑了笑,不当回事。

“有吗”

季镇海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带着几分愧疚。

“这样就很好。”

“........当年你奶奶癌症需要化疗,她很需要我照顾,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如果我知道一定会早早地就让你爸爸把你带回来,然后照顾你。”

“...........这些年你怪过我吗?”

季肇然认真地看着季镇海,他摇头道:“没有, 您和奶奶都给了我很多的爱。”

我甚至很庆幸和您相遇,如果您期待我和季君诺的关系和睦,我也会扮演给您看。

季镇海笑了笑不再说话,季肇然自然而然地揭过。

“爷爷,你看这里是阿拉斯加的雪山..........”

-

陶蜜看着照片里的季肇然心绪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书架上照片中的季肇然随着年龄发生变化,他越来越高,五官也越来越凌厉,不变的只有满脸冷漠以及位居领奖台的中间。

陶蜜不理解,因为季肇然的奖杯有很多、甚至不乏世界级竞赛的奖项。

天下英才,犹如过江之鲫,他是所有俊采星驰中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但是季肇然的眼里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战胜千军万马的喜悦也没有少年英才的傲气,有的只有一片荒芜和死寂。

他本应少年意气风发,此时却像一柄由顶级铸剑师锻造的剑,未出鞘,却早已锈迹斑斑暮气沉沉。

陶蜜视线向下,居然发现了一本相册,她疑惑地伸出手。

相册打开,她终于见到了季肇然的妈妈。

那是一个有着斯拉夫血统,拥有一头浅金色卷发和蓝灰色眼睛的女人。

她五官明艳,却不似季肇然那般凌厉反而极为柔和,漂亮的像芭比娃娃一样。

照片里的她并没有看镜头,反而将目光全权倾注在季肇然身上,眼里的爱呼之欲出。

陶蜜翻了一页,却意外地发现照片的第二页被写了一串数字。

20xx/2月/3日

他很疑惑,随着照片翻页,照片里的季肇然也在变化。

她们好像并不富裕,拍摄的场地从破旧的房屋转移到简单的快餐店,唯一不变的是季肇然小小的脸上漾开笑意,以及照片后的日期。

20xx/5月/6日

20xx/7月/15日

20xx/9月/21日

陶蜜很奇怪,直到他抬头看到奖杯上的数字。

20xx/2月/3日青少年钢琴奖

20xx/5月/6日化学奥林匹克金奖

20xx/7月/15日数学奥林匹克金奖

20xx/9月/21日物理奥林匹克金奖

陶蜜对着奖杯一一比对,相册外的时间线被慢慢拉长,照片里的季肇然也在一点点长大。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是季肇然的妈妈和其他人的合影,她怀里抱着另一个男孩。

但是这张相片画面很模糊,边缘也很褶皱,好像是被水晕染过。

陶蜜下意识地把相片举高,凑向光亮处,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季肇然推门而入,眼神却很微妙,他的眼底并没有惊奇,好像早就知道陶蜜会出现在这里。

他直勾勾地盯着陶蜜,轻声道:“你在看什么?”

陶蜜吓了一跳,他有些拘谨道:

“我.........对不起。”他把相片放回了相册里。

季肇然没什么表情的把头一点,握着门把手的手却逐渐收紧。

“没关系。”

陶蜜的恻隐之心来得太不是时候,他看着季肇然犹豫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声。

“..........为什么照片的时间和奖杯的时间重叠了?这代表什么?”

于是季肇然笑了,他松开了门把手,带着不可言说的亢奋逐渐向陶蜜走近。

“很奇怪吗?就是你看见的这样,这就是我的童年,奖励是相片。”他声音很轻。

陶蜜眼神逐渐从疑惑转变为难以言说的复杂。

那些获奖的时间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近得令人窒息。

世界级奖项的难度超乎想象,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超出常人的努力。

接二连三的获奖,连轴转的学习,点灯苦读复习,季肇然没有童年,他活的几乎像一个机器人。

他很优秀,却也很麻木。

季肇然的手轻轻摩挲着陶蜜的脸颊,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亲昵,他笑了笑。

“很可笑对吗?为了一个抛弃我的女人,为了一张照片...........”

陶蜜摇了摇头,抬头和季肇然对视。

“你爱她。”

季肇然神情不易察觉的一怔,随后若无其事地笑了。

“什么?”

陶蜜认真地看着他。

“你就是爱她,你见不到她,却有所有她和你的照片。”他抬手给了季肇然一个简单的拥抱。“你把她可能会喜欢的优秀,全都刻在自己身上了。你真的是因为频繁获奖而感到麻木吗?还是因为,站在台下为你鼓掌、为你拍照、为你高兴的人,不是她.................”

于是季肇然的吻轻轻落在了陶蜜的额头上,握着陶蜜腰侧的手逐渐收紧。

他一寸一寸地吻了下来,从陶蜜漂亮的眼睛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了陶蜜的嘴唇。

带着某种急切,他双手箍着陶蜜的腰用力往上一提,抵住墙壁。

陶蜜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季肇然的腰才能不掉下去。

“.....喵”

三花猫的叫声响起得不合时宜,陶蜜推开了季肇然。

三花猫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似乎在说,人类你在干嘛。

陶蜜满脸懊恼地看着三花猫,脸庞红的要命。

他捂着自己的嘴唇,瞪着季肇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绕。

陶蜜不可避免地和季肇然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了。

............靠北,他骂了季肇然,季肇然居然在笑。

bt,真的是个bt。

季肇然笑着看他,不住地拿手揉陶蜜的腰,陶蜜腿软了,不住的用手推他。

“不在它面前就可以了对吗?”季肇然礼貌的询问陶蜜,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狡黠。

陶蜜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却已经被季肇然抱着拐入了旁边的衣帽间。

镜子前放了一张柔软的沙发,季肇然笑着把陶蜜放了上去。

沙发很柔软,陶蜜一坐下去,便轻轻陷进了沙发里。

季肇然抱着陶蜜,他的下巴搁在陶蜜肩上,镜子里他笑得又甜又天真。

“..........你刚刚是在可怜我吗?”

陶蜜抬眼和镜子里的季肇然视线相对,他尚且还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下巴就被季肇然扣住扭了过去。

季肇然的嘴唇甫一贴上,便如同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来势汹汹势必要将陶蜜这块“肉”舔了又舔直到没有一丝肉味才吞入腹中。

陶蜜只觉得口中的空气都要叫季肇然亲干了,季肇然一边亲他一边不住的煽风点火。

他的腿几乎搅紧了,却又叫季肇然握着膝骨,桎梏身下。

四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温度一点点升高,暧昧缠缠绕绕,轻轻一碰几乎就快要烧起来。

季肇然的吻落了下去,陶蜜几乎缩着肩膀颤栗。

他喘息着,季肇然每亲他一下,他便如同第一次发qing的幼猫,发出阵阵类似于抽泣的难耐嘤咛声。

季肇然亲亲热热的亲着陶蜜,陶蜜浑身泛红,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你干嘛”他眼里噙着泪。

他用脚蹬他,可手碰到了碰到了季肇然的头却又言不由衷的抱了上去。

陶蜜在抗拒,季肇然却偏要撬开他这张口是心非的嘴。

他轻轻贴着陶蜜,先是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随后温温柔柔地吻了上去。

陶蜜一开始用脚蹬他,打他,季肇然便越发用力地亲他。陶蜜受不了发出细颤的哭泣,季肇然的亲吻便慢了下来,越发的慢条斯理。

陶蜜的喘息声越发毫无章法,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蛇缠上了,对方一路蜿蜒,最后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肢。

蛇不凶,但蛇却在一圈圈收紧、贴紧、缠紧,陶蜜越想躲开,蛇缠得越紧密。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季肇然势必要和他不死不休。

陶蜜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脚背不由自主的绷紧,他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羞恼异常。

他小腹酸胀无比,似有蚂蚁顺着尾椎骨一路上爬,叫他难耐异常,却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陶蜜整个人汗津津的,整个人几乎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眼里噙着泪,似乎下一秒就要哭了,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最后他像是认输一般,脚尖颓然的踮在了季肇然的肩胛上。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爱并不是天生的,爱其实是模仿,拥有爱人的能力大部分起源于妈妈,母爱的代名词一直是温柔、坚韧。

小蜜一直很会爱人,爱妹妹,爱妈妈,爱爸爸。

但小季没有,我个人塑造他的时候甚至没有给他点上共情能力。。。。。下章继续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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