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搞3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冲陶蜜摁了两下喇叭。

“放车后座吧。”

陶蜜拉了两下车把手,抱怨道:“打不开啊。”

季肇然指尖点了一下方向盘,漫不经心道:“那你放副驾驶吧。”

陶蜜不疑有他, 刚一拉开门,冷不丁就被季肇然抱进了怀里。

车门在背后轻轻关上, 季肇然眼疾手快地直接把车钥匙拔了。

陶蜜这才发现自己又被这混蛋骗了。

季肇然腾出一只手, 捧住陶蜜的脸凑近, 突然问他:“你今天送我妹了什么?”

陶蜜:“............一个包。”

季肇然那双狗爪一攥着陶蜜的手就不松手。

“光配货就配了几百个, 你全送她了?”

陶蜜的手都要给他攥出汗了,他一挣开就被季肇然蛮横地牵住。

“关你什么事。”

他语气不好。

季肇然先是怔住,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你怎么对我就没有一个好脸色。”

陶蜜心想你自找的。

季肇然瞥了一眼陶蜜拿过来的纸袋子。

“里面没什么好东西才舍得给我吧?”

陶蜜视线飘忽,不说话了。

一开始他确实一直往外面拿东西, 说这个好,那个好, 不舍得给。

但是徐云英一直看着他, 这才没成功。

看到陶蜜这幅表情, 季肇然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整个人气势都变了, 一言不发地打量了陶蜜半响,随后冷不丁地开口。

“你不会喜欢我妹吧?”他自顾自地道:“怪不得你最近对我没有好脸色,你有钱了,用不着我了..........”

陶蜜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季肇然这个语气他太熟悉了,季肇然又准备发疯了。

“你有病啊你。”

他“啪”得一声打掉了季肇然的手,挣扎着就要起身,却又被季肇然狠狠地箍进怀里。

季肇然忽然笑了笑,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些许诡异的偏执。

“我都忘了,你是个直男............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丢掉我,然后再娶妻生子啊?”

他的指尖碰上了陶蜜的扣子,低下头胡乱地去亲吻着陶蜜的脸颊。

陶蜜猛地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我不愿意。”

季肇然笑了一下,动作没停。

“你每次不都是不愿意吗?等我把你伺候高兴了,你就愿意了。”

他嘴唇甫一贴上陶蜜的脖子,便宛如一条饿狗见到了肉,叼着不撒嘴。

陶蜜被季肇然抵在座位上,季肇然一亲上来就带着一种说一不二的霸道。

他推拒绝的动作一顿,像被人提溜住后脖的猫,言不由衷地只能抱着季肇然的头哀哀地喘。

一阵螃蟹吃水的声音。

陶蜜觉得自己头也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就要往旁边倒,却又被季肇然一把搂住。

季肇然从下面爬了上来,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

陶蜜咬着唇,一个劲地抖,指尖猛地掐着季肇然的手臂。

座椅上突然多了一滩湿漉漉的水。

季肇然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一口陶蜜,他声音很低,像是在撒娇。

“高兴了吗?”

陶蜜泪意朦胧地睁眼,忽然甩手扇了季肇然一巴掌。

季肇然的头偏了过去,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似乎是出血了。

他笑了,转头若无其事的小声地抱怨道:“你最近总对我这样,没个好脸色。”

陶蜜愤然咬上了季肇然的肩头,仍不解气,声音里带着恨。

“你滚,你滚。”

季肇然身体前倾,笑的又甜又天真,语调甜蜜。

“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又要打我。”

他亲昵地凑近,鼻尖尚且带着水痕,一副拿陶蜜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总这样欺负我。”

季肇然把陶蜜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脸上。

“不要不高兴了,我让你打。”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吻着陶蜜的耳尖的时候很温柔,同时动作也很蛮横,凶狠。

陶蜜忽然崩溃地骂他,“贱人”“贱狗”

他一骂人,季肇然就过来亲他,蛮横地亲着他,亲得陶蜜呜呜地哭泣。

陶蜜浑身颤抖,唾液湿漉漉地滑落至唇边又被季肇然吃进嘴里,他小腹绷紧得像块铁皮。

他匍匐着,露出精致漂亮的蝴蝶骨,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膝骨几乎都要跪不住。

恰逢徐云英下来丢垃圾,她奇怪地看向四周,嘀咕着“我不是叫小陶下来送东西吗?怎么送着送着人不见了,难不成他们两个去外面玩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一边奇怪地拨通了电话,安静的车内顿时响起电话铃声。

季肇然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拿起电话,递到陶蜜耳边。

“接呀。”

陶蜜眼前发白,什么都听不清,他喘得厉害,脖子向上仰着,像一只漂亮的天鹅。

他的眼泪落在座椅上,羞耻地哭了。

季肇然凑过来,亲吻着他湿漉漉的脸颊。

“你看,我做什么都让你不喜欢,我让你接电话,你又不高兴了。”

陶蜜抖了一下,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徐云英上楼了,临走前她还叹了一口气。“出去玩了吗?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也不说一声。”

季肇然凑近,一下一下亲着陶蜜的脸侧,他浑身散发着惬意愉悦的气息。

陶蜜忽然张牙舞爪地乱蹬起来。

“我恨你,我恨你,你滚,你滚。”他泪流满面,嗓音发颤。“你除了会强迫我,你还会干嘛。”

季肇然神情微不可察地怔愣一下,片刻后他忽然神经兮兮地一笑。

“对,我就是要强迫你,谁叫你把我不理我不在乎我。现在好了,你恨我就会一辈子就记得我,我一辈子在你心里都有位置。”

他话说得无理又蛮横,整个人却像个婴儿一样,脆弱埋在陶蜜的怀里。

陶蜜抓起了季肇然的手,一口咬上他的虎口,季肇然闷哼一声,一声不吭地任由陶蜜咬着。

陶蜜直到嘴里尝到了满满的血腥味,才终于松嘴了他声音哑然“..........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季肇然捉住了陶蜜的手,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陶蜜感觉到了掌心灼热的湿意,季肇然居然哭了。

“你叫讨厌我,恨我,那我又做错了什么?”

季肇然结实有力的小臂,撑在陶蜜的脸侧,陶蜜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

“你现在急着和我好聚好散了,一开始是我逼你的吗?是我逼着你发帖的吗?是我逼着你同意的吗?”

“你妹妹生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恨我?你现在说恨我,想和我撇清关系,你当我是什么?”

季肇然把头埋在陶蜜的肩窝,像归巢的倦鸟,呼吸发抖,胸膛颤抖。

他的眼泪掉在陶蜜的锁骨处,哑声道:“你说我逢场作戏,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有没有心?”

季肇然眼里的恨意叫陶蜜茫然又无措。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陶蜜:“你不能这样.............”

季肇然的额头抵着陶蜜的锁骨,他泪流满面,动作却越发放肆,带着歇斯底里的味道。

“你不能这样丢掉我.............”

陶蜜的脖子湿湿热热,分不清是季肇然的眼泪还是自己的。

他双手捧起季肇然的脸,吻轻轻落在了季肇然的眼睛上。

陶蜜温柔地包容着他,像水一样。

他眼中的动容叫季肇然几乎以为他要回心转意。

“...........我感激你,感谢你,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但绝对不能是这种关系。”

季肇然勉强地笑了起来,“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

陶蜜抱着季肇然的肩胛,感受着掌心下的绷紧耸起,宛如绵延起伏的山峦。

季肇然滴在他肩头的泪叫他也开始茫然起来,他眼眶发热,声音零碎。

“............哪天跳伞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一只风筝。”他忽然呜咽一声,细声细气道:“............我的线总是缠绕在你的手上,你很聪明,你太会拿捏人心了,但你不能总这样..........”

他说不清自己和季肇然这段关系是什么。

自己的态度稍微强势一点,季肇然就会乖巧地把绳子放松一点,

但凡自己开始犹豫不决,季肇然就会强势地掐紧绳子,步步紧逼。

主动权永远在季肇然手上。

季肇然艰难地低声道:“............可是风筝不就是要人牵着飞的吗?”

他愈发的蛮横,叫陶蜜的哭声越来越甜腻。

车内响起像是胶鞋踩水的声音。

陶蜜难耐地抓紧了季肇然的肩胛,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他狼狈地哭了,又被季肇然捧着脸,亲着。

眼泪的苦涩在两人的口中蔓延。

季肇然盯着陶蜜两腮坨红的脸,皱着的眉,以及饱润的唇。

他笑了笑若无其事道:“上次让你不高兴了吗?你要是喜欢跳伞,我下次再带你去。”

陶蜜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腿几乎挂不住季肇然的腰,他缓了好一会儿。

他喃喃自语道:“........我不要做风筝。”

季肇然抱着他,沉默地像山一样压了下来,不容抗拒。

作者有话说:谢谢审核,审核辛苦啦~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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