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古董
铁面导师盯着六人，良久，开口：
“记忆回放可以伪造，情绪可以模拟。我问几个问题。”
“第一，你们如何证明‘石父’是SS级威胁，而不是一个被你们取巧绕过、实际威胁不足A级的普通怨灵？”
墨轩上前一步：“我们带了它的能量残留样本。”
他从装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罐，里面是几块暗红色的水晶碎片——石父崩解时落下的。
“这些碎片在脱离本体后依然保持高活性，每分钟释放的精神污染强度，相当于一个A级怨灵的全力冲击。”墨轩把罐子放在检测台上，“学院能量检测仪可以当场测试。”
检测仪启动。
数值飙升：A级、A+、S-……
最终稳定在S级边缘。
铁面导师身后的龙翔小队脸色变了。
“第二，”铁面继续，“你们如何证明‘净化’是永久性的，而不是暂时压制？如果一个月后矿洞再次污染复发，你们的100%记录就是笑话。”
这次是赵灵回答：“我们离开前，用调和能力检查了整个矿洞的能量场。这是当时的波形图。”
她投影出一张复杂的能量图谱：“所有污染频率归零，能量流动自然平缓，核心水晶柱进入稳定休眠状态。根据学院《污染净化判定标准》第七章 第三条，这符合‘永久净化’特征。”
“第三——”铁面导师声音更冷，“你们那个‘食堂挂牌’‘演唱会’行为，严重违反学院《副本探索行为规范》中‘保持严肃、尊重逝者’的条款！这不是任务，是胡闹！”
王小磊忍不住了：“我们那才是尊重！”
“什么？”
“那些矿工死了几十年，天天困在怨恨里，多难受啊！”王小磊声音很大，“我们让他们最后开心了一次，唱了歌，吃了‘虚拟牛肉面’，还答应以后带火锅给他们看——这怎么就不尊重了？非要哭丧着脸才是尊重吗？”
旁听席有人点头。
铁面导师脸色铁青：“强词夺理！”
“我认为他说得对。”角落里的院长忽然开口。
所有人转头。
院长放下茶杯，慢悠悠走过来：“铁面，你带队伍的风格是‘纪律严明’，这没错。但净化副本，尤其是回响矿洞这种执念型副本，有时候需要的不是更强的力量，更严的纪律，而是……”
他看向废柴小队：“而是听他们把话说完，陪他们唱完最后一首歌。”
铁面导师站起来：“院长！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以后所有队伍都效仿他们，在副本里开演唱会、挂纪念牌、煮虚拟面条，学院成什么了？游乐园吗？”
“那也比坟场好。”林澈突然说。
“你说什么？”
林澈抬起头，眼神很认真：“如果净化副本只是为了消灭威胁，那和扫墓有什么区别？扫完就走，留下一片死寂。我们做的不一样——我们让那里活过来了。不是游乐园，是……有人记得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没违反任何实质规定。《行为规范》里说‘尊重逝者’，我们尊重了。没说不能唱歌。”
铁面导师被噎住。
墨轩补充：“如果导师对我们的方法有异议，可以提出更优方案。或者……您可以亲自带队伍去下一个副本，用您的方法，和我们同时进行，看谁完成得更好。”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旁听席炸了。
“哇，墨轩敢叫板铁面导师！
“我们学院有一个参加全国赛的名额，你们去，要是真有本事，就带着胜利回来！”
“一言为定！”
听证会结束。
铁面导师带着龙翔小队率先离场，脸色铁青。
旁听人群散去时，不少人过来拍小队的肩膀：
“牛啊，敢跟铁面刚！”
“不过你们矿洞那个演唱会……确实有点意思。”
院长最后走过来，看着林澈手里那个共鸣装置：“这东西，能借我研究两天吗？”
林澈毫不犹豫递过去：“可以，但充电线接口是我自制的，需要专用适配器。”
院长笑了：“你呀……有时候觉得你呆，有时候又聪明得吓人。”
他收起装置，又看向墨轩：“激将法用得不错。铁面这个人，吃硬不吃软。你们越退，他越进。”
“我们没想激将，”墨轩说，“只是陈述事实。”
“那就更好。”院长挥挥手，“去准备吧。”
院长离开后，六人站在仲裁厅门口。
王小磊突然一拍大腿：“完了！我忘了一件事！”
“啥？”
“刚才应该让铁面导师尝尝我的矿洞纪念版红烧牛肉面！说不定他就被感化了！”
全员扶额。
夜刃：“你那面，狗都不吃。”
“谁说的！赵灵说好吃！”
“灵儿是不想打击你。”
“我不管！下次我就要在副本里煮面！气死那个老古板！”
“不准煮！”墨轩和林澈同时说。
“为什么！”
苏晴调出规定，“可能引发连锁反射，导致能量失控。”
“……那我能带自热火锅吗？”
“不能。”
王小磊哀嚎：“这什么破副本！连饭都不让吃！”
林澈却已经在思考另一个问题:“用一些别的设备，是不是就能安全煮面了？”
墨轩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立刻，停止思考如何在副本里做饭。”
“可——”
“没有可。”
夕阳下，六人打打闹闹地往食堂走。
身后，仲裁厅的阴影里，铁面导师并没有离开。
他看着六人的背影，对身后的龙翔小队说：
“准备一下。这次，不能再让他们‘儿戏’过关。”
“是！”
铁面导师又看了一眼六人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
“100%净化……如果真是凭本事……那这群孩子，恐怕比我们想的，都可怕。”
“记忆回放可以伪造，情绪可以模拟。我问几个问题。”
“第一，你们如何证明‘石父’是SS级威胁，而不是一个被你们取巧绕过、实际威胁不足A级的普通怨灵？”
墨轩上前一步：“我们带了它的能量残留样本。”
他从装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罐，里面是几块暗红色的水晶碎片——石父崩解时落下的。
“这些碎片在脱离本体后依然保持高活性，每分钟释放的精神污染强度，相当于一个A级怨灵的全力冲击。”墨轩把罐子放在检测台上，“学院能量检测仪可以当场测试。”
检测仪启动。
数值飙升：A级、A+、S-……
最终稳定在S级边缘。
铁面导师身后的龙翔小队脸色变了。
“第二，”铁面继续，“你们如何证明‘净化’是永久性的，而不是暂时压制？如果一个月后矿洞再次污染复发，你们的100%记录就是笑话。”
这次是赵灵回答：“我们离开前，用调和能力检查了整个矿洞的能量场。这是当时的波形图。”
她投影出一张复杂的能量图谱：“所有污染频率归零，能量流动自然平缓，核心水晶柱进入稳定休眠状态。根据学院《污染净化判定标准》第七章 第三条，这符合‘永久净化’特征。”
“第三——”铁面导师声音更冷，“你们那个‘食堂挂牌’‘演唱会’行为，严重违反学院《副本探索行为规范》中‘保持严肃、尊重逝者’的条款！这不是任务，是胡闹！”
王小磊忍不住了：“我们那才是尊重！”
“什么？”
“那些矿工死了几十年，天天困在怨恨里，多难受啊！”王小磊声音很大，“我们让他们最后开心了一次，唱了歌，吃了‘虚拟牛肉面’，还答应以后带火锅给他们看——这怎么就不尊重了？非要哭丧着脸才是尊重吗？”
旁听席有人点头。
铁面导师脸色铁青：“强词夺理！”
“我认为他说得对。”角落里的院长忽然开口。
所有人转头。
院长放下茶杯，慢悠悠走过来：“铁面，你带队伍的风格是‘纪律严明’，这没错。但净化副本，尤其是回响矿洞这种执念型副本，有时候需要的不是更强的力量，更严的纪律，而是……”
他看向废柴小队：“而是听他们把话说完，陪他们唱完最后一首歌。”
铁面导师站起来：“院长！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以后所有队伍都效仿他们，在副本里开演唱会、挂纪念牌、煮虚拟面条，学院成什么了？游乐园吗？”
“那也比坟场好。”林澈突然说。
“你说什么？”
林澈抬起头，眼神很认真：“如果净化副本只是为了消灭威胁，那和扫墓有什么区别？扫完就走，留下一片死寂。我们做的不一样——我们让那里活过来了。不是游乐园，是……有人记得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没违反任何实质规定。《行为规范》里说‘尊重逝者’，我们尊重了。没说不能唱歌。”
铁面导师被噎住。
墨轩补充：“如果导师对我们的方法有异议，可以提出更优方案。或者……您可以亲自带队伍去下一个副本，用您的方法，和我们同时进行，看谁完成得更好。”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旁听席炸了。
“哇，墨轩敢叫板铁面导师！
“我们学院有一个参加全国赛的名额，你们去，要是真有本事，就带着胜利回来！”
“一言为定！”
听证会结束。
铁面导师带着龙翔小队率先离场，脸色铁青。
旁听人群散去时，不少人过来拍小队的肩膀：
“牛啊，敢跟铁面刚！”
“不过你们矿洞那个演唱会……确实有点意思。”
院长最后走过来，看着林澈手里那个共鸣装置：“这东西，能借我研究两天吗？”
林澈毫不犹豫递过去：“可以，但充电线接口是我自制的，需要专用适配器。”
院长笑了：“你呀……有时候觉得你呆，有时候又聪明得吓人。”
他收起装置，又看向墨轩：“激将法用得不错。铁面这个人，吃硬不吃软。你们越退，他越进。”
“我们没想激将，”墨轩说，“只是陈述事实。”
“那就更好。”院长挥挥手，“去准备吧。”
院长离开后，六人站在仲裁厅门口。
王小磊突然一拍大腿：“完了！我忘了一件事！”
“啥？”
“刚才应该让铁面导师尝尝我的矿洞纪念版红烧牛肉面！说不定他就被感化了！”
全员扶额。
夜刃：“你那面，狗都不吃。”
“谁说的！赵灵说好吃！”
“灵儿是不想打击你。”
“我不管！下次我就要在副本里煮面！气死那个老古板！”
“不准煮！”墨轩和林澈同时说。
“为什么！”
苏晴调出规定，“可能引发连锁反射，导致能量失控。”
“……那我能带自热火锅吗？”
“不能。”
王小磊哀嚎：“这什么破副本！连饭都不让吃！”
林澈却已经在思考另一个问题:“用一些别的设备，是不是就能安全煮面了？”
墨轩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立刻，停止思考如何在副本里做饭。”
“可——”
“没有可。”
夕阳下，六人打打闹闹地往食堂走。
身后，仲裁厅的阴影里，铁面导师并没有离开。
他看着六人的背影，对身后的龙翔小队说：
“准备一下。这次，不能再让他们‘儿戏’过关。”
“是！”
铁面导师又看了一眼六人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
“100%净化……如果真是凭本事……那这群孩子，恐怕比我们想的，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