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维修事故
全国大赛预选赛结束后的第三天，破晓学院的“废柴小队”活动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这种诡异，主要来源于两件事：
第一，林澈正试图对墨轩的蔷薇手环进行“第五版升级”。
“这次我加入了情感同步模块！”林澈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焊接笔，桌上摊满了精密零件和看不懂的设计图，“理论上，它能根据你的情绪波动自动调节能量抑制等级！比如你生气时，手环会收紧一点防止你暴走；你开心时，就放松一点让你更舒适……”
墨轩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即将被拆解的手环——它已经忠实地服务了四个月，经历了三次大修十二次微调，现在即将迎来可能是它“职业生涯”中最激进的改造。
“我不需要它感知我的情绪。”墨轩说，“我只需要它稳定。”
“但稳定不够啊！”林澈眼睛发亮，“要人性化！要智能！要能和你‘对话’！想象一下，以后你战斗时，手环会温柔地提醒：‘主人，检测到肾上腺素飙升，建议深呼吸三次，或者想想林澈修坏东西时的蠢脸来平静心情’——”
“我不会那么想。”墨轩打断，但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哎呀就是个比喻。”林澈已经动手开始拆卸手环了，“放心，这次我用了从镜湖副本得到的‘镜泪’材料做核心感应器，能精准映射你的真实状态，误差率低于0.01%！”
苏晴从数据平板后抬起头：“根据我的计算，未经充分测试就对关键设备进行核心部件更换，失败概率高达78.3%。而且‘镜泪’的物理性质我们尚未完全掌握——”
“所以要实践出真知嘛！”林澈完全进入技术宅的狂热状态。
第二件诡异的事，是活动室里的其他成员，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赌局。
“我赌这次升级会爆炸。”夜刃在阴影里低声说，手里晃着一张食堂VIP券，“赌注：一周的糖醋排骨。”
“我赌不会爆炸，但会出其他幺蛾子。”王小磊咽了口口水，“比如手环突然开始唱歌，或者给墨哥的美女按摩功能……”
赵灵扶额：“你们能不能想点好的？我赌……嗯，我赌能成功。”
苏晴推了推眼镜：“从概率学角度，夜刃的预测可能性最高，达到42.7%。但考虑到林澈在维修领域经常突破理论极限，我持保留意见。”
“赌注是什么？”夜刃问。
“输的人负责打扫活动室一个月。”苏晴平静地说。
全员倒吸一口凉气——废柴小队的活动室，经历过林澈的各种实验、王小磊的食物残渣、墨轩偶尔失控的力量余波后，其脏乱程度堪比小型副本。
赌局成立，众人屏息凝神，围观林澈的“第五版手环手术”。
五分钟后。
“好了！”林澈小心翼翼地把改造后的手环戴回墨轩手腕。
新手环外观变化不大，还是银色基底配蔷薇花纹，但仔细看会发现花纹中多了极细微的光路，像血管一样隐隐流动。
“启动！”林澈按下遥控按钮。
手环发出柔和的蓝光，然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林澈录的赵灵的声音，因为他觉得“灵儿的声音最安抚人”：
“蔷薇手环第五版启动。使用者：墨渊。当前情绪状态：平静略带紧张。能量抑制等级：标准模式。需要来点轻松的音乐吗？”
墨轩：“……”
活动室死寂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王小磊笑得滚到地上，“墨哥！它问你要不要听音乐！”
夜刃在阴影里肩膀狂抖。
苏晴低头快速记录：“首次启动即出现预期外互动，符合‘幺蛾子’预测，王小磊暂时领先。”
赵灵脸红了：“林澈！你怎么用我的声音！”
“因为你的声音最温柔嘛。”林澈完全没觉得有问题，还期待地看着墨轩，“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墨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关掉语音。”
“好吧好吧。”林澈遗憾地调了设置，“那切换到静默模式。不过感应功能还是开着的，我调试一下灵敏度……”
他开始在手环的小屏幕上操作。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不是爆炸。
比爆炸更糟糕。
林澈的手指在手环侧面某个隐藏按钮上多按了三秒——那是他设计的“深度同步测试”快捷键，原本需要双重确认才能启动，但他在兴奋中忘了设安全锁。
手环突然蓝光大盛。
墨轩身体猛地一震。
林澈也僵住了。
两人的眼睛同时失去焦点。
“什么情况？”王小磊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晴的平板发出警报：“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共鸣！来源——手环和两人之间的双向链接！”
赵灵想冲过去，被夜刃拉住：“别碰！能量场不稳定！”
活动室里，墨轩和林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他们的表情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
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尴尬？脸红？
“他们……在共享感觉？”苏晴分析数据流，“手环的镜泪核心放大了情感映射功能，但链接对象错误地包含了林澈本人！现在两人正在实时感知对方的情绪和部分表层思维！”
“读心术手环？！”王小磊张大嘴。
“比那更糟。”苏晴脸色古怪，“是‘情感同步’……他们现在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而且由于镜泪的特性，这些情绪会被放大并互相反馈。”
此时，林澈和墨渊的内心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海啸。
这种诡异，主要来源于两件事：
第一，林澈正试图对墨轩的蔷薇手环进行“第五版升级”。
“这次我加入了情感同步模块！”林澈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焊接笔，桌上摊满了精密零件和看不懂的设计图，“理论上，它能根据你的情绪波动自动调节能量抑制等级！比如你生气时，手环会收紧一点防止你暴走；你开心时，就放松一点让你更舒适……”
墨轩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即将被拆解的手环——它已经忠实地服务了四个月，经历了三次大修十二次微调，现在即将迎来可能是它“职业生涯”中最激进的改造。
“我不需要它感知我的情绪。”墨轩说，“我只需要它稳定。”
“但稳定不够啊！”林澈眼睛发亮，“要人性化！要智能！要能和你‘对话’！想象一下，以后你战斗时，手环会温柔地提醒：‘主人，检测到肾上腺素飙升，建议深呼吸三次，或者想想林澈修坏东西时的蠢脸来平静心情’——”
“我不会那么想。”墨轩打断，但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哎呀就是个比喻。”林澈已经动手开始拆卸手环了，“放心，这次我用了从镜湖副本得到的‘镜泪’材料做核心感应器，能精准映射你的真实状态，误差率低于0.01%！”
苏晴从数据平板后抬起头：“根据我的计算，未经充分测试就对关键设备进行核心部件更换，失败概率高达78.3%。而且‘镜泪’的物理性质我们尚未完全掌握——”
“所以要实践出真知嘛！”林澈完全进入技术宅的狂热状态。
第二件诡异的事，是活动室里的其他成员，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赌局。
“我赌这次升级会爆炸。”夜刃在阴影里低声说，手里晃着一张食堂VIP券，“赌注：一周的糖醋排骨。”
“我赌不会爆炸，但会出其他幺蛾子。”王小磊咽了口口水，“比如手环突然开始唱歌，或者给墨哥的美女按摩功能……”
赵灵扶额：“你们能不能想点好的？我赌……嗯，我赌能成功。”
苏晴推了推眼镜：“从概率学角度，夜刃的预测可能性最高，达到42.7%。但考虑到林澈在维修领域经常突破理论极限，我持保留意见。”
“赌注是什么？”夜刃问。
“输的人负责打扫活动室一个月。”苏晴平静地说。
全员倒吸一口凉气——废柴小队的活动室，经历过林澈的各种实验、王小磊的食物残渣、墨轩偶尔失控的力量余波后，其脏乱程度堪比小型副本。
赌局成立，众人屏息凝神，围观林澈的“第五版手环手术”。
五分钟后。
“好了！”林澈小心翼翼地把改造后的手环戴回墨轩手腕。
新手环外观变化不大，还是银色基底配蔷薇花纹，但仔细看会发现花纹中多了极细微的光路，像血管一样隐隐流动。
“启动！”林澈按下遥控按钮。
手环发出柔和的蓝光，然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林澈录的赵灵的声音，因为他觉得“灵儿的声音最安抚人”：
“蔷薇手环第五版启动。使用者：墨渊。当前情绪状态：平静略带紧张。能量抑制等级：标准模式。需要来点轻松的音乐吗？”
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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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室死寂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王小磊笑得滚到地上，“墨哥！它问你要不要听音乐！”
夜刃在阴影里肩膀狂抖。
苏晴低头快速记录：“首次启动即出现预期外互动，符合‘幺蛾子’预测，王小磊暂时领先。”
赵灵脸红了：“林澈！你怎么用我的声音！”
“因为你的声音最温柔嘛。”林澈完全没觉得有问题，还期待地看着墨轩，“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墨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关掉语音。”
“好吧好吧。”林澈遗憾地调了设置，“那切换到静默模式。不过感应功能还是开着的，我调试一下灵敏度……”
他开始在手环的小屏幕上操作。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不是爆炸。
比爆炸更糟糕。
林澈的手指在手环侧面某个隐藏按钮上多按了三秒——那是他设计的“深度同步测试”快捷键，原本需要双重确认才能启动，但他在兴奋中忘了设安全锁。
手环突然蓝光大盛。
墨轩身体猛地一震。
林澈也僵住了。
两人的眼睛同时失去焦点。
“什么情况？”王小磊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晴的平板发出警报：“检测到高强度精神共鸣！来源——手环和两人之间的双向链接！”
赵灵想冲过去，被夜刃拉住：“别碰！能量场不稳定！”
活动室里，墨轩和林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他们的表情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化：
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接着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尴尬？脸红？
“他们……在共享感觉？”苏晴分析数据流，“手环的镜泪核心放大了情感映射功能，但链接对象错误地包含了林澈本人！现在两人正在实时感知对方的情绪和部分表层思维！”
“读心术手环？！”王小磊张大嘴。
“比那更糟。”苏晴脸色古怪，“是‘情感同步’……他们现在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而且由于镜泪的特性，这些情绪会被放大并互相反馈。”
此时，林澈和墨渊的内心世界，正在经历一场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