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废柴小队的清晨
清晨六点半，废柴小队的专属小楼。
第一个醒来的永远是林澈——不是自愿的，是被他床头那个“自律型智能闹钟”强行开机的。这个闹钟是他上周用副本里捡的怨灵残片改装的，闹铃不是铃声，而是一个凄厉的女鬼尖啸，附带精神冲击效果，保证瞬间清醒。
“停停停！我起了！”林澈一巴掌拍在闹钟上，尖啸变成一阵委屈的啜泣声，“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给你调低音量……”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半截会发光的蘑菇茎，这是腐朽王庭纪念品、一个齿轮还在转动的古代怀表、还有一团纠缠不清的彩色电线——那是他昨晚试图给王小胖的“幸运护身符”加装自动报警功能失败后的产物。
洗漱完毕下楼时，林澈发现客厅已经有人了。
墨轩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在客厅中央打一套缓慢的拳法。动作看似柔和，但每一拳推出去，空气都会微微扭曲。他手腕上的力量限制器闪着幽蓝的光，像呼吸般明暗交替。
“早。”林澈小声打招呼，绕过墨轩去厨房找水喝。
“嗯。”墨轩应了一声，动作没停，但刻意调整了方向，免得拳风掀翻林澈桌上那堆精密仪器。
厨房里飘出香味。赵灵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煎蛋。平底锅里，三个荷包蛋完美成形，边缘焦黄酥脆。旁边的炉灶上，一锅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起这么早？”赵灵回头笑了笑，“粥还要五分钟，你先吃个苹果。”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洗好的苹果扔过去。林澈接住，咬了一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做饭。
“灵儿姐，你每天起这么早做饭不累吗？”
“习惯了。”赵灵熟练地给煎蛋翻面，“而且你们这群家伙，我不盯着，要么不吃，要么就吃垃圾食品。小磊上周偷偷囤了三十包泡面，被我全没收了。”
“那是我的战略储备！”二楼传来王小磊哀怨的声音。他穿着恐龙连体睡衣，揉着眼睛走下来，头发翘起一撮，“灵儿姐，早餐吃什么？我好饿，做梦都在啃菌丝……”
“菌丝就免了。”赵灵把煎蛋装盘，“今天有皮蛋瘦肉粥、煎蛋、腌黄瓜，还有我昨天烤的小面包。”
王小磊眼睛瞬间亮了，睡衣上的恐龙尾巴都跟着晃起来。
这时，苏晴从三楼走下来。她穿着整齐的学院制服，眼镜片上是滚动的一行行数据——那是她昨晚通宵分析的“解药花与真菌克制关系”论文草稿。她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浓度高到隔着三米都能闻到苦味。
“早安。”苏晴坐到餐桌前，打开随身数据板，“根据昨天的体检数据，王小磊你需要增加蛋白质摄入，林澈你睡眠质量只有67分，建议调整作息，墨轩的力量波动比上周稳定了0.3%，很好。灵儿姐的早餐营养配比是完美的4:3:2:1……”
“停。”赵灵把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吃饭的时候不许分析数据，对消化不好。”
苏晴推了推眼镜：“有科学依据吗？”
“我妈说的。”
“……无法反驳。”
大家陆续入座。王小磊已经干掉两个小面包，正在进攻第三个。墨轩安静地喝粥，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林澈一边吃一边拆解手里的苹果核，似乎在研究果核的结构能不能用来做微型轴承。
“对了，”赵灵突然说，“今天下午训练场被天龙学院预定了，我们要用的话得早点去。夜刃呢？还没起？”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阴影里传来塑料袋窸窣声。
夜刃从影子里“浮”出来，手里拿着半包薯片，嘴角还有碎屑：“我五点就起了。在记录清晨数据：墨轩打拳的能量波动曲线、王小磊被饿醒的精确时间、林澈和怨灵闹钟的对话内容……顺便完善我的《废柴小队观察日志》。”
“你又记了什么？”王小磊警惕地问。
“今天的内容是：‘论恐龙睡衣对食欲的增益效果——基于王小磊清晨进食速度的实证研究’。”夜刃咬了口薯片，“初步结论：穿着可爱睡衣时，他的进食速度比平时快15%，可能因为心理上更放松。”
王小磊抱紧自己的恐龙尾巴：“不许发表！”
“已经备份到云端了。”夜刃淡定地说。
早餐在吵吵闹闹中继续。林澈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儿：“对了，我昨晚改良了咱们的腐败值监测仪。新版增加了‘情绪波动检测’功能，如果检测到队友情绪异常——比如小胖饿到失去理智，或者墨渊生气到想拆楼——它会提前报警。”
他把几个崭新的手环分给大家。手环设计得很简洁，银色金属质感，只有一个微型指示灯。
“怎么用？”墨轩接过手环。
“戴手上就行，自动激活。”林澈演示，“看，我现在情绪稳定，灯是绿色。如果我突然很兴奋——”他想起昨晚成功修复了一个古代傀儡核心，“灯会变成蓝色。如果生气或悲伤，是红色。如果饿到发疯——”他看向王小磊。
王小磊的手环此刻正闪烁着醒目的橙色光芒，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饥饿等级：急需投喂”。
“很准嘛！”王小磊赞叹。
“谢谢。”林澈得意地说，“我还给灵儿姐的特别版加了个‘操心指数’检测，如果她同时担心三个人以上，手环会震动提醒她放松。”
赵灵儿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已经显示“当前担心人数：4（全员）”的手环，哭笑不得。
早餐后是各自的自由时间。墨渊去后院继续练拳，王小磊瘫在沙发上用能力“预测今天食堂午餐菜单”，苏晴在数据板上完善论文，赵灵收拾厨房。
林澈则钻进他的“工作室”——其实就是客厅角落用隔板围起来的一块地方，堆满了工具、零件和不明物体。今天他要修理的是从腐朽王庭带回来的那台“怨灵收音机”。
第一个醒来的永远是林澈——不是自愿的，是被他床头那个“自律型智能闹钟”强行开机的。这个闹钟是他上周用副本里捡的怨灵残片改装的，闹铃不是铃声，而是一个凄厉的女鬼尖啸，附带精神冲击效果，保证瞬间清醒。
“停停停！我起了！”林澈一巴掌拍在闹钟上，尖啸变成一阵委屈的啜泣声，“知道了知道了，明天给你调低音量……”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各种零件：半截会发光的蘑菇茎，这是腐朽王庭纪念品、一个齿轮还在转动的古代怀表、还有一团纠缠不清的彩色电线——那是他昨晚试图给王小胖的“幸运护身符”加装自动报警功能失败后的产物。
洗漱完毕下楼时，林澈发现客厅已经有人了。
墨轩穿着黑色训练服，正在客厅中央打一套缓慢的拳法。动作看似柔和，但每一拳推出去，空气都会微微扭曲。他手腕上的力量限制器闪着幽蓝的光，像呼吸般明暗交替。
“早。”林澈小声打招呼，绕过墨轩去厨房找水喝。
“嗯。”墨轩应了一声，动作没停，但刻意调整了方向，免得拳风掀翻林澈桌上那堆精密仪器。
厨房里飘出香味。赵灵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煎蛋。平底锅里，三个荷包蛋完美成形，边缘焦黄酥脆。旁边的炉灶上，一锅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起这么早？”赵灵回头笑了笑，“粥还要五分钟，你先吃个苹果。”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洗好的苹果扔过去。林澈接住，咬了一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做饭。
“灵儿姐，你每天起这么早做饭不累吗？”
“习惯了。”赵灵熟练地给煎蛋翻面，“而且你们这群家伙，我不盯着，要么不吃，要么就吃垃圾食品。小磊上周偷偷囤了三十包泡面，被我全没收了。”
“那是我的战略储备！”二楼传来王小磊哀怨的声音。他穿着恐龙连体睡衣，揉着眼睛走下来，头发翘起一撮，“灵儿姐，早餐吃什么？我好饿，做梦都在啃菌丝……”
“菌丝就免了。”赵灵把煎蛋装盘，“今天有皮蛋瘦肉粥、煎蛋、腌黄瓜，还有我昨天烤的小面包。”
王小磊眼睛瞬间亮了，睡衣上的恐龙尾巴都跟着晃起来。
这时，苏晴从三楼走下来。她穿着整齐的学院制服，眼镜片上是滚动的一行行数据——那是她昨晚通宵分析的“解药花与真菌克制关系”论文草稿。她手里还端着一杯黑咖啡，浓度高到隔着三米都能闻到苦味。
“早安。”苏晴坐到餐桌前，打开随身数据板，“根据昨天的体检数据，王小磊你需要增加蛋白质摄入，林澈你睡眠质量只有67分，建议调整作息，墨轩的力量波动比上周稳定了0.3%，很好。灵儿姐的早餐营养配比是完美的4:3:2:1……”
“停。”赵灵把一碗粥放在她面前，“吃饭的时候不许分析数据，对消化不好。”
苏晴推了推眼镜：“有科学依据吗？”
“我妈说的。”
“……无法反驳。”
大家陆续入座。王小磊已经干掉两个小面包，正在进攻第三个。墨轩安静地喝粥，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林澈一边吃一边拆解手里的苹果核，似乎在研究果核的结构能不能用来做微型轴承。
“对了，”赵灵突然说，“今天下午训练场被天龙学院预定了，我们要用的话得早点去。夜刃呢？还没起？”
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阴影里传来塑料袋窸窣声。
夜刃从影子里“浮”出来，手里拿着半包薯片，嘴角还有碎屑：“我五点就起了。在记录清晨数据：墨轩打拳的能量波动曲线、王小磊被饿醒的精确时间、林澈和怨灵闹钟的对话内容……顺便完善我的《废柴小队观察日志》。”
“你又记了什么？”王小磊警惕地问。
“今天的内容是：‘论恐龙睡衣对食欲的增益效果——基于王小磊清晨进食速度的实证研究’。”夜刃咬了口薯片，“初步结论：穿着可爱睡衣时，他的进食速度比平时快15%，可能因为心理上更放松。”
王小磊抱紧自己的恐龙尾巴：“不许发表！”
“已经备份到云端了。”夜刃淡定地说。
早餐在吵吵闹闹中继续。林澈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儿：“对了，我昨晚改良了咱们的腐败值监测仪。新版增加了‘情绪波动检测’功能，如果检测到队友情绪异常——比如小胖饿到失去理智，或者墨渊生气到想拆楼——它会提前报警。”
他把几个崭新的手环分给大家。手环设计得很简洁，银色金属质感，只有一个微型指示灯。
“怎么用？”墨轩接过手环。
“戴手上就行，自动激活。”林澈演示，“看，我现在情绪稳定，灯是绿色。如果我突然很兴奋——”他想起昨晚成功修复了一个古代傀儡核心，“灯会变成蓝色。如果生气或悲伤，是红色。如果饿到发疯——”他看向王小磊。
王小磊的手环此刻正闪烁着醒目的橙色光芒，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饥饿等级：急需投喂”。
“很准嘛！”王小磊赞叹。
“谢谢。”林澈得意地说，“我还给灵儿姐的特别版加了个‘操心指数’检测，如果她同时担心三个人以上，手环会震动提醒她放松。”
赵灵儿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已经显示“当前担心人数：4（全员）”的手环，哭笑不得。
早餐后是各自的自由时间。墨渊去后院继续练拳，王小磊瘫在沙发上用能力“预测今天食堂午餐菜单”，苏晴在数据板上完善论文，赵灵收拾厨房。
林澈则钻进他的“工作室”——其实就是客厅角落用隔板围起来的一块地方，堆满了工具、零件和不明物体。今天他要修理的是从腐朽王庭带回来的那台“怨灵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