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废柴的调试
清晨六点，千谎镇的洒水车准时响起音乐——《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王小磊在旅馆床上痛苦地翻身：“这歌昨天也这个时候放……他们都不用睡懒觉的吗？”
“根据我的记录，”苏晴已经坐在窗边整理数据了，“洒水车路线、音乐播放时间、甚至街道上行人的步速，误差不超过0.3秒。这个镇有强迫症级别的作息表。”
楼下传来老板娘热情的声音：“早餐准备好了！新鲜牛奶和鸡蛋，都是今早刚产的！”
夜刃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拿着半瓶奶：“我刚去牛棚看过，那头牛昨晚在啃塑料模型草——奶是奶粉冲的。鸡笼里是机械鸡，下的是橡胶蛋。”
“那早餐吃啥？”王小磊坐起来。
“粥，”赵灵推门进来，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我借厨房自己煮的。米是真的，水也是真的——我盯着水龙头接的。”
“灵儿姐你是我亲姐！”王小磊扑过去。
墨轩检查了一遍手环的能量读数：“镇子的‘谎言规则’在夜晚会减弱20%，白天重新增强。我们最好在规则完全生效前行动。”
“行动啥？”林澈还抱着被子，眼睛没完全睁开，“修东西吗……”
“对，”墨轩把他拎起来，“但不是修包子笼那种会说话的玩意儿。今天我们要系统地‘调试’这个镇子——用你的能力。”
早餐后，废柴小队分头行动。
苏晴和叶不凡组队——这是昨晚达成的临时合作。叶不凡需要苏晴的数据分析能力，苏晴需要叶不凡的神性计算验证猜想。
“全镇327人，每个人说谎的频率分布不同。”苏晴调出三维图表，“年轻人说谎时更多涉及‘未来期望’，老年人更多涉及‘过去经历’。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都在回避‘职业’这个话题。”
叶不凡眼中数据流闪过：“昨晚我用神念扫描，发现镇西侧有异常能量残留，形似……矿道结构。”
“矿？”苏晴挑眉，“但所有镇民都说镇上没矿。”
“所以那是重点区域。”叶不凡看向她，“你害怕吗？”
“我数据库里存了127种矿井事故逃生方案。”苏晴推推眼镜，“怕的是数据不足。”
另一边，王小磊和赵灵的任务是：找真食堂。
“昨天那个老板娘说素面，”王小磊念念不忘，“但我闻到了肉香！绝对是红烧肉！”
赵灵无奈地跟在他身后：“小磊，就算找到真食堂，也可能没肉……”
“不可能！”王小磊的EX级能力已经开始无意识运转，“我的‘吃货雷达’告诉我，这个镇肯定藏着一锅真正的、烂糊的、香喷喷的红烧肉！”
他顺着香味走，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垃圾站前。
“……”王小磊看着堆满胡萝卜皮和素菜残渣的垃圾桶，陷入沉思。
垃圾站大爷笑眯眯：“年轻人，找吃的？往前直走，红房子餐厅……”
“大爷，”王小磊认真地说，“您这垃圾桶里，有肉味。”
大爷的笑容僵了0.5秒。
赵灵注意到，大爷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悄悄发动“万物调和”，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却感受到一股深藏的、混合着愧疚和悲伤的波动。
“哪、哪有肉，”大爷低头收拾垃圾，“我们镇提倡素食养生……”
话音未落，王小磊的能力发动了。
在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中，他今天“刚好”能在垃圾站找到肉——于是，在那一堆胡萝卜皮下，真的出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块吃剩的红烧肉，还带着牙印。
空气凝固了。
大爷盯着那肉，嘴唇哆嗦，想说“这不是我的”，想说“镇里没肉”，但看着那真实的、油亮的红烧肉，他卡壳了。
“这是……昨天的……”他最终挤出一句，然后猛地捂住嘴——他说了半句真话！
街道上的温度骤然下降。
几个路过的镇民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赵灵立刻上前，把肉重新包好，塞回垃圾桶：“大爷您看错了，这是豆腐做的素肉，造型比较逼真。”
她同时发动能力，柔和的气息包裹住大爷和周围镇民：“大家都看错了，对吧？”
镇民们的表情慢慢软化：“对对，素肉……”
“做得真像……”
“现在的素食工艺不得了……”
危机暂时解除。
大爷深深看了赵灵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姑娘……往西走……巷子最深处……”
然后他推着垃圾车匆匆离开。
王小磊眼睛亮了：“西边巷子！”
与此同时，林澈和墨轩来到了钟楼。
守钟老人正在擦拭那座停摆的日晷，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大爷，”林澈蹲下来，“这日晷坏了多久了？”
老人头也不抬：“昨天才停的，正准备修呢。”
墨轩的手环轻微震动——老人在说谎，而且这个谎言的能量强度很高。
林澈已经伸手触摸日晷表面。他的“概念修复”能力像无形的触须探入物体深处，读取着它的“损伤记录”。
“铁锈……水渍……撞击裂痕……”林澈喃喃，“最后一次受力的时间是……三十年前的下午三点零七分？”
老人擦日晷的手突然停住了。
王小磊在旅馆床上痛苦地翻身：“这歌昨天也这个时候放……他们都不用睡懒觉的吗？”
“根据我的记录，”苏晴已经坐在窗边整理数据了，“洒水车路线、音乐播放时间、甚至街道上行人的步速，误差不超过0.3秒。这个镇有强迫症级别的作息表。”
楼下传来老板娘热情的声音：“早餐准备好了！新鲜牛奶和鸡蛋，都是今早刚产的！”
夜刃从阴影里钻出来，手里拿着半瓶奶：“我刚去牛棚看过，那头牛昨晚在啃塑料模型草——奶是奶粉冲的。鸡笼里是机械鸡，下的是橡胶蛋。”
“那早餐吃啥？”王小磊坐起来。
“粥，”赵灵推门进来，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我借厨房自己煮的。米是真的，水也是真的——我盯着水龙头接的。”
“灵儿姐你是我亲姐！”王小磊扑过去。
墨轩检查了一遍手环的能量读数：“镇子的‘谎言规则’在夜晚会减弱20%，白天重新增强。我们最好在规则完全生效前行动。”
“行动啥？”林澈还抱着被子，眼睛没完全睁开，“修东西吗……”
“对，”墨轩把他拎起来，“但不是修包子笼那种会说话的玩意儿。今天我们要系统地‘调试’这个镇子——用你的能力。”
早餐后，废柴小队分头行动。
苏晴和叶不凡组队——这是昨晚达成的临时合作。叶不凡需要苏晴的数据分析能力，苏晴需要叶不凡的神性计算验证猜想。
“全镇327人，每个人说谎的频率分布不同。”苏晴调出三维图表，“年轻人说谎时更多涉及‘未来期望’，老年人更多涉及‘过去经历’。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都在回避‘职业’这个话题。”
叶不凡眼中数据流闪过：“昨晚我用神念扫描，发现镇西侧有异常能量残留，形似……矿道结构。”
“矿？”苏晴挑眉，“但所有镇民都说镇上没矿。”
“所以那是重点区域。”叶不凡看向她，“你害怕吗？”
“我数据库里存了127种矿井事故逃生方案。”苏晴推推眼镜，“怕的是数据不足。”
另一边，王小磊和赵灵的任务是：找真食堂。
“昨天那个老板娘说素面，”王小磊念念不忘，“但我闻到了肉香！绝对是红烧肉！”
赵灵无奈地跟在他身后：“小磊，就算找到真食堂，也可能没肉……”
“不可能！”王小磊的EX级能力已经开始无意识运转，“我的‘吃货雷达’告诉我，这个镇肯定藏着一锅真正的、烂糊的、香喷喷的红烧肉！”
他顺着香味走，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垃圾站前。
“……”王小磊看着堆满胡萝卜皮和素菜残渣的垃圾桶，陷入沉思。
垃圾站大爷笑眯眯：“年轻人，找吃的？往前直走，红房子餐厅……”
“大爷，”王小磊认真地说，“您这垃圾桶里，有肉味。”
大爷的笑容僵了0.5秒。
赵灵注意到，大爷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悄悄发动“万物调和”，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却感受到一股深藏的、混合着愧疚和悲伤的波动。
“哪、哪有肉，”大爷低头收拾垃圾，“我们镇提倡素食养生……”
话音未落，王小磊的能力发动了。
在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中，他今天“刚好”能在垃圾站找到肉——于是，在那一堆胡萝卜皮下，真的出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块吃剩的红烧肉，还带着牙印。
空气凝固了。
大爷盯着那肉，嘴唇哆嗦，想说“这不是我的”，想说“镇里没肉”，但看着那真实的、油亮的红烧肉，他卡壳了。
“这是……昨天的……”他最终挤出一句，然后猛地捂住嘴——他说了半句真话！
街道上的温度骤然下降。
几个路过的镇民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赵灵立刻上前，把肉重新包好，塞回垃圾桶：“大爷您看错了，这是豆腐做的素肉，造型比较逼真。”
她同时发动能力，柔和的气息包裹住大爷和周围镇民：“大家都看错了，对吧？”
镇民们的表情慢慢软化：“对对，素肉……”
“做得真像……”
“现在的素食工艺不得了……”
危机暂时解除。
大爷深深看了赵灵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姑娘……往西走……巷子最深处……”
然后他推着垃圾车匆匆离开。
王小磊眼睛亮了：“西边巷子！”
与此同时，林澈和墨轩来到了钟楼。
守钟老人正在擦拭那座停摆的日晷，嘴里哼着跑调的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大爷，”林澈蹲下来，“这日晷坏了多久了？”
老人头也不抬：“昨天才停的，正准备修呢。”
墨轩的手环轻微震动——老人在说谎，而且这个谎言的能量强度很高。
林澈已经伸手触摸日晷表面。他的“概念修复”能力像无形的触须探入物体深处，读取着它的“损伤记录”。
“铁锈……水渍……撞击裂痕……”林澈喃喃，“最后一次受力的时间是……三十年前的下午三点零七分？”
老人擦日晷的手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