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哦，他原来是魔神啊
墨轩一句“别吵了，跪下”，让百万魔族瞬间变成静默地毯后，战场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死寂。
这十分钟里，人类防线从极致的震惊中逐渐回神，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的哭泣、欢呼和难以置信的议论。王都方向的魔法水镜想必已经将这一幕实时转播给了每一个有权观看的人。
然而，没等国王召开紧急会议，没等各国使节发出质询，没等民众的欢呼酝酿成崇拜的浪潮——甚至没等废柴小队内部消化完这离谱的画面——异变再起。
也许是墨轩那言出法随的力量过于霸道，触动了某种更深层的法则；也许是百万魔族被强行压制时散逸的混乱魔能与他自身的力量产生了难以预测的共鸣；又或许，仅仅是那过于庞大的力量输出，让他一直精心维持的“伪装”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就在林澈修好通讯法阵，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想对墨轩说什么的时候——
嗡！
以墨渊为中心，一圈无形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的波动，轻柔而又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那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质的“标识”，如同沉睡的巨龙无意间泄露了一丝真名。
天空，原本因魔能阴云散去而露出的湛蓝，骤然被渲染上一层深邃的、流动的暗金色，仿佛有无形的神纹在天幕书写。大地微微震颤，并非恐惧，而是如同共鸣般的低吟。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古老、威严、至高无上，却又带着一丝万物终焉般寂寥的气息。
这气息并非魔族的暴虐邪恶，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绝对、凌驾于常规善恶之上的……“规则”本身的味道。
紧接着，在墨轩身后，一道模糊的、顶天立地的虚影一闪而逝！那虚影难以描述具体形态，似乎包裹在无尽的暗金色光芒与流淌的规则锁链之中，唯有一双俯瞰众生的眼眸，淡漠、威严，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秩序更迭。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模糊不清，但那泄露出的位格与信息，已经足够让某些存在辨认，让某些知识渊博者骇然。
“规……规则具现……本源烙印……”王都观战的大星术师手中的星盘炸裂，他本人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水镜中墨轩的身影，声音破碎不堪，“那是……是古神纪元的‘司律者’位格？！不……比那更古老、更……那是传说中执掌‘破坏与重构’权柄的……‘终焉魔神’的徽记？！怎么可能……魔神早已……”
他的话没说完，但信息已经如同最猛烈的瘟疫，通过魔法网络、通过口耳相传、通过各种探测仪器的疯狂警报，瞬间席卷了战场，冲进了王都，并以爆炸般的速度向着整个大陆扩散！
“魔神？！”
“那个墨轩……是魔神？！”
“开什么玩笑！他是人类啊！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是废柴小队的战力担当！”
“可刚才那力量……还有这气息……这标识……”
“探测仪显示他的生命形态波动……无法解析！超出所有已知种族图谱！”
“历史档案馆紧急调阅……模糊匹配……相似度最高项：‘失落纪元的至高权柄者——■■■■（真名不可言说），执掌破立之规，亦称……终焉魔神’……”
举世，哗然！震惊！骇然！
前线士兵们刚刚升起的狂喜和敬畏，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本能恐惧取代。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矮墙前、依旧沉默挺拔的身影，手中的武器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王宫内，死一般的寂静。国王里奥十二世刚刚捡起的权杖再次脱手，这次直接滚到了墙角。他张着嘴，看着水镜，又看看旁边同样石化的公主艾莉西亚，大脑一片空白。魔神？那个总是沉默跟在林澈身边、被他私下里评价为“可靠得过分”的年轻人，是神话传说里足以毁灭重启世界的终焉魔神？！这比魔族入侵本身更像一个噩梦！
大陆各处，通过魔法影像或紧急通讯得知这一消息的势力高层，反应各异，但无不震撼到失语。有恐惧颤抖的，有狂热探究的，有紧急召开秘密会议的，也有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尽管已经来不及）的。
然而，在风暴的最中心，废柴小队所在的那段矮墙前，气氛却有些……微妙。
只有林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目瞪口呆或者惊恐万分。
幸好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发现，林澈默默庆幸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这下麻烦了”的复杂表情，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的叹息：
“唉……”
他扶额，肩膀垮下来，用一种近乎抱怨的语气，对着身边刚刚收敛了所有异象、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除了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手环裂痕又多了一丝）的墨轩小声嘀咕：
“不是说了要低调吗……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不好惹了……维修委托会不会涨价啊？不对，会不会没人敢来找我们修东西了？王室食堂的免费权限还能保留吗？”
墨轩：“……” 他默默看了一眼林澈，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然后别开了视线。意思大概是：力量自己泄露的，怪我咯？
小队其他人这才像是被林澈的“担忧”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但他们的震惊点似乎和全世界都不太一样。
这十分钟里，人类防线从极致的震惊中逐渐回神，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的哭泣、欢呼和难以置信的议论。王都方向的魔法水镜想必已经将这一幕实时转播给了每一个有权观看的人。
然而，没等国王召开紧急会议，没等各国使节发出质询，没等民众的欢呼酝酿成崇拜的浪潮——甚至没等废柴小队内部消化完这离谱的画面——异变再起。
也许是墨轩那言出法随的力量过于霸道，触动了某种更深层的法则；也许是百万魔族被强行压制时散逸的混乱魔能与他自身的力量产生了难以预测的共鸣；又或许，仅仅是那过于庞大的力量输出，让他一直精心维持的“伪装”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就在林澈修好通讯法阵，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想对墨轩说什么的时候——
嗡！
以墨渊为中心，一圈无形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觉”到的波动，轻柔而又无可阻挡地扩散开来。那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质的“标识”，如同沉睡的巨龙无意间泄露了一丝真名。
天空，原本因魔能阴云散去而露出的湛蓝，骤然被渲染上一层深邃的、流动的暗金色，仿佛有无形的神纹在天幕书写。大地微微震颤，并非恐惧，而是如同共鸣般的低吟。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古老、威严、至高无上，却又带着一丝万物终焉般寂寥的气息。
这气息并非魔族的暴虐邪恶，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绝对、凌驾于常规善恶之上的……“规则”本身的味道。
紧接着，在墨轩身后，一道模糊的、顶天立地的虚影一闪而逝！那虚影难以描述具体形态，似乎包裹在无尽的暗金色光芒与流淌的规则锁链之中，唯有一双俯瞰众生的眼眸，淡漠、威严，仿佛蕴含着星辰生灭、秩序更迭。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模糊不清，但那泄露出的位格与信息，已经足够让某些存在辨认，让某些知识渊博者骇然。
“规……规则具现……本源烙印……”王都观战的大星术师手中的星盘炸裂，他本人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指着水镜中墨轩的身影，声音破碎不堪，“那是……是古神纪元的‘司律者’位格？！不……比那更古老、更……那是传说中执掌‘破坏与重构’权柄的……‘终焉魔神’的徽记？！怎么可能……魔神早已……”
他的话没说完，但信息已经如同最猛烈的瘟疫，通过魔法网络、通过口耳相传、通过各种探测仪器的疯狂警报，瞬间席卷了战场，冲进了王都，并以爆炸般的速度向着整个大陆扩散！
“魔神？！”
“那个墨轩……是魔神？！”
“开什么玩笑！他是人类啊！是我们学院的学生！是废柴小队的战力担当！”
“可刚才那力量……还有这气息……这标识……”
“探测仪显示他的生命形态波动……无法解析！超出所有已知种族图谱！”
“历史档案馆紧急调阅……模糊匹配……相似度最高项：‘失落纪元的至高权柄者——■■■■（真名不可言说），执掌破立之规，亦称……终焉魔神’……”
举世，哗然！震惊！骇然！
前线士兵们刚刚升起的狂喜和敬畏，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本能恐惧取代。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矮墙前、依旧沉默挺拔的身影，手中的武器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王宫内，死一般的寂静。国王里奥十二世刚刚捡起的权杖再次脱手，这次直接滚到了墙角。他张着嘴，看着水镜，又看看旁边同样石化的公主艾莉西亚，大脑一片空白。魔神？那个总是沉默跟在林澈身边、被他私下里评价为“可靠得过分”的年轻人，是神话传说里足以毁灭重启世界的终焉魔神？！这比魔族入侵本身更像一个噩梦！
大陆各处，通过魔法影像或紧急通讯得知这一消息的势力高层，反应各异，但无不震撼到失语。有恐惧颤抖的，有狂热探究的，有紧急召开秘密会议的，也有立刻下令封锁消息（尽管已经来不及）的。
然而，在风暴的最中心，废柴小队所在的那段矮墙前，气氛却有些……微妙。
只有林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目瞪口呆或者惊恐万分。
幸好自己的身份没有被发现，林澈默默庆幸着。
他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这下麻烦了”的复杂表情，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的叹息：
“唉……”
他扶额，肩膀垮下来，用一种近乎抱怨的语气，对着身边刚刚收敛了所有异象、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除了脸色似乎更白了一点，手环裂痕又多了一丝）的墨轩小声嘀咕：
“不是说了要低调吗……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不好惹了……维修委托会不会涨价啊？不对，会不会没人敢来找我们修东西了？王室食堂的免费权限还能保留吗？”
墨轩：“……” 他默默看了一眼林澈，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然后别开了视线。意思大概是：力量自己泄露的，怪我咯？
小队其他人这才像是被林澈的“担忧”从石化状态中惊醒，但他们的震惊点似乎和全世界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