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柱间还为了他和旁人辩解过呢，但扉间本人只有淡淡的无奈。
他总不能说“菜就多练”或者“等你们长大了就懂了”吧？世上大部分人不会有这个长大的机会，这样说话太宇智波了。
神久夜对力量的层次也很有研究，如果某天神久夜和他说，她研究查克拉一不小心发现了世界的真相，扉间觉得自己不会惊讶。
至于解构世界之后能不能改变世界，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当然这一顺手可能就顺一辈子，但对研究人员而言，找到路能给他们看到终点一样的激情和动力。
所以，当整个研究流程摆在眼前，扉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接受能力——哪怕是他哥听斑展望未来都只能打问号呢，他就能放神久夜在整个实验基地走来走去。
危机感肯定也有，但不多。
查克拉目前的表现更多是在物质上——灵魂空间之类也属于物质，只要是物质就能被解释，被解决，精神才是无法被他物更改的。
查克拉在精神上的体现——幻术，原理不是直接改变认知，而是用手段欺骗大脑，让精神的主人自己改。这是一个能被打断的过程，扉间专克写轮眼的“黑暗夜行之术”就因此而生。
总之，虽然想法天马行空，也确实有足够实施改变的能力，但行为上表现出了可以让人理解的部分，就够了。
这个对人的标准一点都不高，偏偏有人做不到：）
【柱间】听得头晕，只明白一个事情。
他还以为神久夜来这边是扶贫的，结果这里也没怎么贫嘛！
扉间听了【柱间】的喃喃自语就抬头了。
“要这么说，不论哪边对她来说都是扶贫，和哪个世界没关系，特别的是她而已。”
见【柱间】迟疑，扉间眉头一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柱间】身后的屏幕一亮，映出一张年轻几分的，熟悉的脸。
隔着时间照镜子一般，扉间的目光不可抑制落在【扉间】身上，嘴上还不忘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不要因为喜欢她就意气用事，【柱间】，这样会离她越来越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入为主，【柱间】总觉得这话不太像提点。
心里犯嘀咕的少年张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因为怀疑神久夜的能力而迟疑，但看两个弟弟静静对视的样子，他还是没说话。
年长的扉间嘴角微动，眼睛发亮，年少些的【扉间】却垂下了眼睑，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
“大哥，你太慢了。”
“哈哈哈，对不起，我昨天有点忙……”
好了，现在两个扉间都盯着他了。
扉间是那种看自家小孩的，有点埋怨的嫌弃，比看那几个学生更亲昵一些；【扉间】比较的嫌弃比较平静，平时不明显，这一对比，那股压着什么的克制味道一下子就显出来了。
【柱间】看得心头一跳，一边有点心疼，一边又忍不住瞄扉间的面色。
【扉间】打断了这个过程。
“大哥，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任务我来完成就好。……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哦。”
【柱间】踩着云一样飘出去了。
实验室的扉间和办公室的扉间很不一样。在冰冷安静的实验室，扉间反而会更柔和一点；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室，扉间就凛厉很多。
但对【柱间】来说都一样，两种环境下的【扉间】都能把他训得云里雾里的。
家里的【扉间】是这样，平行世界的扉间也这样。
【柱间】说不清自己的脑子是被一堆原理挤得晕乎，还是被别的什么震的。
他回头看了眼关上的实验室大门，心里终于得到一个结论。
原来两家不敌对，【扉间】和小夜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不是敌人，小夜就不会直接抢人，【扉间】也更容易接受。
果然如此，就像【斑】和小夜一样。
小夜什么都和扉间说，关于小夜的很多事扉间都知道。这是很难做到的，要默认双方都能理解认可彼此才能有这种默契。
神久夜还追求【扉间】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态度，甚至不是一般的敞开心扉，而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认知塞到【扉间】眼里。
【扉间】是什么反应来着？对了，【扉间】从宇智波回来之后说，觉得神久夜有些地方和他很像——
实验室最深处，扉间也这样和【扉间】说。
“你不这样觉得吗？神久夜和柱间有点像。”
这句话的前因是，【扉间】忽然问扉间怎么这么快相信了神久夜。
不仅在说她的身份，也在说相信她可以手捏世界，并且相信她不会滥用这份力量。
扉间心说神久夜要是真的这么有想法，先去操控斑反过来追她个三百回合吧，如果她愿意这样做，别说信不信任了，扉间现在就打包自己加入她的研究。
但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他还是采取了一个严肃又亲近的态度，于是就有了上面的回复。
扉间真是这样想的，也觉得【扉间】和神久夜接触更多，这种想法应该会更明显。
这对千手来说，都算是比较含蓄的说法了，真正千手的热情可以参考柱间。
不论哪一个柱间，对朋友亲人喜欢的人，在意会从行为上表现出来，眼睛嘴巴肢体忙不过来。
扉间也是千手，只是不那么张扬——果然，【扉间】虽然有点别扭，但还是点头了。
这就对了，扉间也在心里点头。至于那些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的……
扉间语气温和，对年轻不少的自己以对【柱间】一样的宽厚劝慰。
“我理解你们瞒着族内交往的不易，但现在时代变了，坦率一点也不是坏事，公布出去说不定更利于交流？你们那边可能是因为刚开始洽谈……但不管怎样，父亲和板间不是还在吗？”
【扉间】眼皮微动，望过来的眼神稍显震惊，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言论。
扉间：“？”
被年轻的自己这样一看，扉间一时间感觉自己真成佛间了。
“不。”【扉间】淡淡说：“没有瞒着。”
扉间脱口而出：“怎么可能？父亲没有阻止吗？”
“阻止了，但没成功。”
怎么可能？
扉间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佛间的意志有时不由得佛间自己，人就算不愿意做某件事，被环境压着也身不由己。
他虽然佩服兄长直面规则的勇气，但通常自己不会这样做。
所以对这份友情的评估，要在寻常朋友的基础上，加上他为此变更行动模式的深度。
父亲是族长，这个“没成功”的意思不只代表父亲的做法，更是整个千手的阻止了但没能成。
好难理解的语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当年他们年纪小小力量小小，但两个忍界顶尖的家族愣是拆不开他们是吗？还不如说两家早就眉来眼去了呢。
那【柱间】和【斑】怎么一拆就散了？难道不是因为他俩藏得不好被发现了吗？
扉间艰难问：“那【柱间】和【斑】呢？”
【扉间】深感莫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
两个扉间终于发现彼此在鸡同鸭讲，扉间还要追问，【扉间】却一口咬定：“对，就是朋友。”
“很明显没那么简单吧！”
“我们先把【柱间】的任务做了吧。很简单，就是拿来应付长老的，把你这些年的研究资料给我一份就行，当然，我也会给你。”
看，和谈了还在私下军备竞赛，他就说千手和宇智波不可能放任小孩子胡来。
【扉间】那边已经开始传输文件了，扉间也压下个人情绪冷脸整理资料。
手上的文件过于详实了，生怕翻阅的人看不懂似的，这种细心虽然好，但对他和神久夜都有些多余了，又不是要出书。
也不是给【柱间】看，【柱间】更多是实践的天才，给【柱间】要用更意识流的方法，直接告诉他要怎样做比详细解释原理更重要。
并且最重要的是，忍者或许会钻研忍术，但少有和普通人一般交流学习的习惯，很多理论、名词都是个人独有，外人捡到要琢磨好久的。
所以，这些展现数据的又少有解说的，笔触柔和充实，给自己看太累赘，默认读者是友方，有一定研究能力，可是自己几个学生没一个有如此天分……
思绪一瞬如电光石火，扉间睁大眼睛：“你和神久夜、你和她——”
“是我！”
“——在一起了？把这当恋爱日记写吗！”
“……”
“……？”
什么意思，没有在一起吗？
如果不是默认【扉间】会和神久夜结婚，那父亲和族人那一关是怎么过的？
要知道，这已经是扉间所能想到的最极限的情况了，不是这样的在一起，还能怎样在一起，【扉间】入赘吗？
说到底他都接受【扉间】和【柱间】是情敌了，【扉间】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年轻的时候原来这么傲气吗？
之后去问神久夜吧，一个是谜语人，好在另一个总愿意说实话。
【扉间】是不是神久夜的朋友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这个扉间是。
收到资料·撇去神久夜相关版的【扉间】同样无语。
忍者是没有版权意识的，【扉间】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看到自己的术全场泛滥也只能不爽地接受现实，被记得署名的同时还差点要被如大蛇丸这样巧言令色的后辈甩锅。
平行世界这个自己这种格外尊重版权，明明神久夜给出的得很随意，但他甚至连问神久夜意愿的想法都没有，就默认不给的情况就很可疑。
【扉间】是最能觉察神久夜异常的人。
科技不像“术”这种真的可以靠“随便想想”，剩下的交给身体本能就能完成的东西，更不能凭空生造。
从前他只觉得很多难言的秘密只在神久夜心里，后来又发现秘密有“自己的”书面记录。
不仅是在神久夜的眼睛里看到，建村之后两家的部分实验室也合并了，在对的环境和人面前，神久夜简直是大漏勺。
哪怕她只是按照需求放出信息，也足够支持【扉间】的判断了。
如今，扉间这里有更多，他有点意动，好吧不是一点，但扉间说：“难道我给你了，你就会交上去吗？”
“当然不会。”
“那何必多此一举？”
扉间冷笑，当着【扉间】的面把资料锁进柜子。
【扉间】：“……”
这个平行世界的扉间怎么这么幼稚？不是说那边没有这边和平吗，怎么扉间还逆生长的？
扉间真是恨铁不成钢，不管是什么情况，喜欢总是实锤的吧？写资料都磨洋工了，怎么就是不敢行动呢？
【柱间】？【柱间】怎么了，那不是没追上吗？
如果是他，哪怕是他哥——停，不要做没有意义的假设。
被想到的柱间在加班。
可能是尾兽的原因，外交事务一下子变多了。
【柱间】就很有空了，任务被勤劳的弟弟接过之后更是没有了负担，顶着火影年轻的脸就走进宇智波族地说找神久夜，出了宇智波就变成两个人。
“我听他说，有把尾兽分给其他忍村的打算。”
“嗯，是你会做的事。”
“……我没有！我们那边情况不一样！”
“让我猜猜，被你父亲教育了是吧？”
“小夜——”
【柱间】作势要闹她，神久夜将身一扭，本来只是做样子抬起的手就被发丝扫到了。
【柱间】脸一红，偏偏这时有小孩子故意跳出来喊“火影大人”，他就应激一样拉着人就往外跑。
不知是哪家，但能被放出门肯定已经懂事的小孩还在后面追呢，越跑越追了一大串，也不知道是因为爱凑热闹还是火影人气高。
眼看在村内是甩不掉了，神久夜索性把人偷渡到了村外。出村又沿着河道跑了一阵，神久夜停下来才发现这差不多是终结谷的位置。
斑和柱间还没在这里打过，这里还没成为山谷。回来之后都没来得及在老家好好看看这片地，结果在这边看上了。
“小夜？”
“嗯？你继续说。”
但你看着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柱间】欲言又止，最终有些沉闷说：“总之，火影的提案被驳回了。”
“斑今天回来有和我说这件事，他看着还挺高兴的。我就说吧，政治就是风水轮流转，把身体和心情调理好了，熬都能熬到想要的事发生。”
【柱间】不语，眼神幽怨。
神久夜拍拍他说：“不是说你和他想法不同吗？现在怎么又这样？”
她是不觉得此时提起斑有什么不对的，视觉共享开了那么久，任谁都知道她在这边干了什么吧？
“……好吧，被驳回也很正常吧？如果黑绝，就是那个可疑的黑色史莱姆，那个绊我一脚那个坏蛋啦！如果他没被抓住，或者说，没被解析那么快的话，大家应该拗不过柱间的。”
“火影。”【柱间】强调说：“是‘火影’。”
他总不能说“菜就多练”或者“等你们长大了就懂了”吧？世上大部分人不会有这个长大的机会，这样说话太宇智波了。
神久夜对力量的层次也很有研究，如果某天神久夜和他说，她研究查克拉一不小心发现了世界的真相，扉间觉得自己不会惊讶。
至于解构世界之后能不能改变世界，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当然这一顺手可能就顺一辈子，但对研究人员而言，找到路能给他们看到终点一样的激情和动力。
所以，当整个研究流程摆在眼前，扉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接受能力——哪怕是他哥听斑展望未来都只能打问号呢，他就能放神久夜在整个实验基地走来走去。
危机感肯定也有，但不多。
查克拉目前的表现更多是在物质上——灵魂空间之类也属于物质，只要是物质就能被解释，被解决，精神才是无法被他物更改的。
查克拉在精神上的体现——幻术，原理不是直接改变认知，而是用手段欺骗大脑，让精神的主人自己改。这是一个能被打断的过程，扉间专克写轮眼的“黑暗夜行之术”就因此而生。
总之，虽然想法天马行空，也确实有足够实施改变的能力，但行为上表现出了可以让人理解的部分，就够了。
这个对人的标准一点都不高，偏偏有人做不到：）
【柱间】听得头晕，只明白一个事情。
他还以为神久夜来这边是扶贫的，结果这里也没怎么贫嘛！
扉间听了【柱间】的喃喃自语就抬头了。
“要这么说，不论哪边对她来说都是扶贫，和哪个世界没关系，特别的是她而已。”
见【柱间】迟疑，扉间眉头一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柱间】身后的屏幕一亮，映出一张年轻几分的，熟悉的脸。
隔着时间照镜子一般，扉间的目光不可抑制落在【扉间】身上，嘴上还不忘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不要因为喜欢她就意气用事，【柱间】，这样会离她越来越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入为主，【柱间】总觉得这话不太像提点。
心里犯嘀咕的少年张张嘴，想说自己不是因为怀疑神久夜的能力而迟疑，但看两个弟弟静静对视的样子，他还是没说话。
年长的扉间嘴角微动，眼睛发亮，年少些的【扉间】却垂下了眼睑，缓缓扫视了一圈周围。
“大哥，你太慢了。”
“哈哈哈，对不起，我昨天有点忙……”
好了，现在两个扉间都盯着他了。
扉间是那种看自家小孩的，有点埋怨的嫌弃，比看那几个学生更亲昵一些；【扉间】比较的嫌弃比较平静，平时不明显，这一对比，那股压着什么的克制味道一下子就显出来了。
【柱间】看得心头一跳，一边有点心疼，一边又忍不住瞄扉间的面色。
【扉间】打断了这个过程。
“大哥，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任务我来完成就好。……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哦。”
【柱间】踩着云一样飘出去了。
实验室的扉间和办公室的扉间很不一样。在冰冷安静的实验室，扉间反而会更柔和一点；在人来人往的办公室，扉间就凛厉很多。
但对【柱间】来说都一样，两种环境下的【扉间】都能把他训得云里雾里的。
家里的【扉间】是这样，平行世界的扉间也这样。
【柱间】说不清自己的脑子是被一堆原理挤得晕乎，还是被别的什么震的。
他回头看了眼关上的实验室大门，心里终于得到一个结论。
原来两家不敌对，【扉间】和小夜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不是敌人，小夜就不会直接抢人，【扉间】也更容易接受。
果然如此，就像【斑】和小夜一样。
小夜什么都和扉间说，关于小夜的很多事扉间都知道。这是很难做到的，要默认双方都能理解认可彼此才能有这种默契。
神久夜还追求【扉间】的时候一直是这个态度，甚至不是一般的敞开心扉，而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认知塞到【扉间】眼里。
【扉间】是什么反应来着？对了，【扉间】从宇智波回来之后说，觉得神久夜有些地方和他很像——
实验室最深处，扉间也这样和【扉间】说。
“你不这样觉得吗？神久夜和柱间有点像。”
这句话的前因是，【扉间】忽然问扉间怎么这么快相信了神久夜。
不仅在说她的身份，也在说相信她可以手捏世界，并且相信她不会滥用这份力量。
扉间心说神久夜要是真的这么有想法，先去操控斑反过来追她个三百回合吧，如果她愿意这样做，别说信不信任了，扉间现在就打包自己加入她的研究。
但对第一次见面的“自己”，他还是采取了一个严肃又亲近的态度，于是就有了上面的回复。
扉间真是这样想的，也觉得【扉间】和神久夜接触更多，这种想法应该会更明显。
这对千手来说，都算是比较含蓄的说法了，真正千手的热情可以参考柱间。
不论哪一个柱间，对朋友亲人喜欢的人，在意会从行为上表现出来，眼睛嘴巴肢体忙不过来。
扉间也是千手，只是不那么张扬——果然，【扉间】虽然有点别扭，但还是点头了。
这就对了，扉间也在心里点头。至于那些和自己想的不一样的……
扉间语气温和，对年轻不少的自己以对【柱间】一样的宽厚劝慰。
“我理解你们瞒着族内交往的不易，但现在时代变了，坦率一点也不是坏事，公布出去说不定更利于交流？你们那边可能是因为刚开始洽谈……但不管怎样，父亲和板间不是还在吗？”
【扉间】眼皮微动，望过来的眼神稍显震惊，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言论。
扉间：“？”
被年轻的自己这样一看，扉间一时间感觉自己真成佛间了。
“不。”【扉间】淡淡说：“没有瞒着。”
扉间脱口而出：“怎么可能？父亲没有阻止吗？”
“阻止了，但没成功。”
怎么可能？
扉间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佛间的意志有时不由得佛间自己，人就算不愿意做某件事，被环境压着也身不由己。
他虽然佩服兄长直面规则的勇气，但通常自己不会这样做。
所以对这份友情的评估，要在寻常朋友的基础上，加上他为此变更行动模式的深度。
父亲是族长，这个“没成功”的意思不只代表父亲的做法，更是整个千手的阻止了但没能成。
好难理解的语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当年他们年纪小小力量小小，但两个忍界顶尖的家族愣是拆不开他们是吗？还不如说两家早就眉来眼去了呢。
那【柱间】和【斑】怎么一拆就散了？难道不是因为他俩藏得不好被发现了吗？
扉间艰难问：“那【柱间】和【斑】呢？”
【扉间】深感莫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你们不是朋友吗？”
“？”
两个扉间终于发现彼此在鸡同鸭讲，扉间还要追问，【扉间】却一口咬定：“对，就是朋友。”
“很明显没那么简单吧！”
“我们先把【柱间】的任务做了吧。很简单，就是拿来应付长老的，把你这些年的研究资料给我一份就行，当然，我也会给你。”
看，和谈了还在私下军备竞赛，他就说千手和宇智波不可能放任小孩子胡来。
【扉间】那边已经开始传输文件了，扉间也压下个人情绪冷脸整理资料。
手上的文件过于详实了，生怕翻阅的人看不懂似的，这种细心虽然好，但对他和神久夜都有些多余了，又不是要出书。
也不是给【柱间】看，【柱间】更多是实践的天才，给【柱间】要用更意识流的方法，直接告诉他要怎样做比详细解释原理更重要。
并且最重要的是，忍者或许会钻研忍术，但少有和普通人一般交流学习的习惯，很多理论、名词都是个人独有，外人捡到要琢磨好久的。
所以，这些展现数据的又少有解说的，笔触柔和充实，给自己看太累赘，默认读者是友方，有一定研究能力，可是自己几个学生没一个有如此天分……
思绪一瞬如电光石火，扉间睁大眼睛：“你和神久夜、你和她——”
“是我！”
“——在一起了？把这当恋爱日记写吗！”
“……”
“……？”
什么意思，没有在一起吗？
如果不是默认【扉间】会和神久夜结婚，那父亲和族人那一关是怎么过的？
要知道，这已经是扉间所能想到的最极限的情况了，不是这样的在一起，还能怎样在一起，【扉间】入赘吗？
说到底他都接受【扉间】和【柱间】是情敌了，【扉间】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年轻的时候原来这么傲气吗？
之后去问神久夜吧，一个是谜语人，好在另一个总愿意说实话。
【扉间】是不是神久夜的朋友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这个扉间是。
收到资料·撇去神久夜相关版的【扉间】同样无语。
忍者是没有版权意识的，【扉间】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看到自己的术全场泛滥也只能不爽地接受现实，被记得署名的同时还差点要被如大蛇丸这样巧言令色的后辈甩锅。
平行世界这个自己这种格外尊重版权，明明神久夜给出的得很随意，但他甚至连问神久夜意愿的想法都没有，就默认不给的情况就很可疑。
【扉间】是最能觉察神久夜异常的人。
科技不像“术”这种真的可以靠“随便想想”，剩下的交给身体本能就能完成的东西，更不能凭空生造。
从前他只觉得很多难言的秘密只在神久夜心里，后来又发现秘密有“自己的”书面记录。
不仅是在神久夜的眼睛里看到，建村之后两家的部分实验室也合并了，在对的环境和人面前，神久夜简直是大漏勺。
哪怕她只是按照需求放出信息，也足够支持【扉间】的判断了。
如今，扉间这里有更多，他有点意动，好吧不是一点，但扉间说：“难道我给你了，你就会交上去吗？”
“当然不会。”
“那何必多此一举？”
扉间冷笑，当着【扉间】的面把资料锁进柜子。
【扉间】：“……”
这个平行世界的扉间怎么这么幼稚？不是说那边没有这边和平吗，怎么扉间还逆生长的？
扉间真是恨铁不成钢，不管是什么情况，喜欢总是实锤的吧？写资料都磨洋工了，怎么就是不敢行动呢？
【柱间】？【柱间】怎么了，那不是没追上吗？
如果是他，哪怕是他哥——停，不要做没有意义的假设。
被想到的柱间在加班。
可能是尾兽的原因，外交事务一下子变多了。
【柱间】就很有空了，任务被勤劳的弟弟接过之后更是没有了负担，顶着火影年轻的脸就走进宇智波族地说找神久夜，出了宇智波就变成两个人。
“我听他说，有把尾兽分给其他忍村的打算。”
“嗯，是你会做的事。”
“……我没有！我们那边情况不一样！”
“让我猜猜，被你父亲教育了是吧？”
“小夜——”
【柱间】作势要闹她，神久夜将身一扭，本来只是做样子抬起的手就被发丝扫到了。
【柱间】脸一红，偏偏这时有小孩子故意跳出来喊“火影大人”，他就应激一样拉着人就往外跑。
不知是哪家，但能被放出门肯定已经懂事的小孩还在后面追呢，越跑越追了一大串，也不知道是因为爱凑热闹还是火影人气高。
眼看在村内是甩不掉了，神久夜索性把人偷渡到了村外。出村又沿着河道跑了一阵，神久夜停下来才发现这差不多是终结谷的位置。
斑和柱间还没在这里打过，这里还没成为山谷。回来之后都没来得及在老家好好看看这片地，结果在这边看上了。
“小夜？”
“嗯？你继续说。”
但你看着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柱间】欲言又止，最终有些沉闷说：“总之，火影的提案被驳回了。”
“斑今天回来有和我说这件事，他看着还挺高兴的。我就说吧，政治就是风水轮流转，把身体和心情调理好了，熬都能熬到想要的事发生。”
【柱间】不语，眼神幽怨。
神久夜拍拍他说：“不是说你和他想法不同吗？现在怎么又这样？”
她是不觉得此时提起斑有什么不对的，视觉共享开了那么久，任谁都知道她在这边干了什么吧？
“……好吧，被驳回也很正常吧？如果黑绝，就是那个可疑的黑色史莱姆，那个绊我一脚那个坏蛋啦！如果他没被抓住，或者说，没被解析那么快的话，大家应该拗不过柱间的。”
“火影。”【柱间】强调说：“是‘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