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游戏道具还能强制她下线还是怎的?也不知道会融合哪个尾兽的体征,大不了原地变克苏鲁。

这儿没镜子她又看不到,只有【斑】会被吓到而已。

但现在,她决定把这破石头塞进【斑】嘴里。

当然不能太便宜【斑】,是以上述存疑的后遗症,神久夜决定把它们变成肯定陈述。

融合的特征的尾兽她都想好了,就九尾吧。

那也是【斑】的老熟兽了,还是【斑】喜欢的“最强”。

说来可惜,关于【柱间】和【斑】的终结谷之战,她听说【斑】是骑着九尾和【柱间】掰头的。

但这个“骑”的描述太抽象了,当时太伤心没时间细究,也不知道是不是像鸣人那样,屁股后面长出几条查克拉尾巴。

桀桀桀,有兽耳和尾巴的【斑】!

说干就乾,神久夜立即回档,去找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个【扉间】。

道具依旧是带不过去的,导出资料到光脑再导入这个流程,神久夜已经做得很习惯了。

【扉间】同样习惯了解决神久夜带来的资料。

因着神久夜的事,宇智波最近忙着应对他国的刁难,又少不得和本国贵族甚至大名有交际,忙得不可开交。相对的,千手的日子就显得轻松了。

紧张才是忍者的日常,日子一松快就仿佛像是偷来的,就像他偷偷把神久夜藏在家里,这又激起了【扉间】的另一重紧张。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千手是很讲究团结和爱的家族,身边都是志同道合的家人,不论面对何种绝境,【扉间】都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也就谈不上紧张。

但是神久夜不一样,她完全是千手扉间的人生里难得一见到,不可理解的一种生物。

是,他不是一个人面对神久夜,族里很多兄弟朋友都参与过对他的救援——这里特指他在战场上被神久夜围追堵截的时候。

但那种被超出正常人的执念缠上的感觉,永远是他人所不能理解的。

【扉间】永远记得他对旁人稍微吐露烦恼,结果在族人脸上同时看到同情和羡慕时候的无语。后来见【柱间】也为了神久夜失魂落魄,他更是不想多说。

他从前理解的爱情,是两心同,共结盟,是一种有别于群体意识的,两个人的事。

神久夜凭一己之力达成了这个条件。匪夷所思的,绳子的两端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越虎视眈眈,【扉间】就越恨不得自己是块没有反应,宁折不弯的石头。

之所以说是匪夷所思,很多时候她只是随心所欲地横冲莽撞。

【扉间】兀自不动,奈何他周围的人和事总是莫名其妙为此退让。

不是悄悄拜倒在她和服裙子下,就是忽然冒出一句我觉得你俩其实挺配”,被女鬼缠上也不过如此了。

“恋爱”之后,神久夜表现得出于意料的正常,但最近她又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可能是因为默认自己的人生行驶在非常的路上,面对神久夜的失常,【扉间】心里有种怪异的安全感。

不对,这不是正经过日子的心态。

很有责任心的【扉间】摇摇脑袋,把这些投机取巧的心思甩开。

倘若神久夜陷入困境,那他应当和她一起正视并解决。

仔细想想,每次神久夜不正常,好像都是因为她说“要回去一趟看看”。

应该是回宇智波吧。

在【扉间】的印象里,神久夜回去的时间通常很短。咻一下出门咻一下回来,也不知道到底够和宇智波商量什么。

【扉间】总忍不住心疼她,经常会怀疑宇智波是否真的和神久夜商量而不是直接通知。

毕竟宇智波做什么反应都不奇怪,大名那边的态度太古怪了,【柱间】分明也参与了此事,偏偏只揪着神久夜不放。

但看她不论沮丧还是欢乐,对他总能扬起笑脸,【扉间】又觉得事情不至于没有解决的余地。

也罢,只要她还需要他。

“【扉间】!这次又要你帮忙啦!”

在声音的主人推门进来之前,【扉间】先一步勾起了嘴角。

因为作为材料的尾兽重新收集需要时间,神久夜特意找了个早期的存档,也就是她还会躲着【扉间】回档,而不是演都不演了的时候。

一推门,是她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笑容里带了点腼腆和骄傲的【扉间】。喜欢的人困扰的正好是自己擅长的,任谁都会在怜爱之余生出些小小的得意来。

这一点点情绪干净又克制,一闪而过,晨露一般点缀了他。

可爱,神久夜反手把资料一丢,在【扉间】连忙拨开桌面原有资料时扑了过去。

“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呀!”

哪里来的“好久”?

疑惑在【扉间】心里一闪而过,但理智的堤坝很快被情感的洪流冲垮。

肯定是神久夜太喜欢他的缘故……但他们之间有进展那么快吗?

很古怪。

但一低头就是心上人的发旋,【扉间】微微收紧了环在神久夜腰上的手,把自己的下巴抵了上去。

安静不过片刻,【扉间】尚未完全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神久夜就轻轻挣开。

她微微仰着脸,在刚刚与她头顶相碰的地方落下一个吻,羽毛一样轻柔。

时间线太早,真的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的纯情少年完全被镇住,回过神来就看到神久夜双手抵着他的肩膀,要把他往清白无暇的桌子上推。

这光天白日的……不对!

“你的卷轴!神久夜!!”

“嗯嗯听到了,那个不重要。”

“那你来找我……”

【扉间】涨红了脸,慌张得好像那个被流氓非礼的大家闺男。

神久夜别开他欲拒还迎一样无力的手,笑眯眯又在他的脸颊和眼尾亲了两下。

“之前确实有别的要紧事,但现在主要是好想你。”

饶是【扉间】有意控制表情,听了这话仍是忍不住泄露几分笑意。

“我知道了。但现在不行,我们都太小了……”

“有吗?不小啊。”

“我不是说那里——喂——”

不管是年龄还是哪里,确实都是合适的时候。但【扉间】真正想说的话,同他的不安一起藏在后面。

做这种事之前,不是要先结婚吗?

抬手拨开她领口之前,这个词仍萦绕在他脑海。

无数次的间隙,【扉间】都想把这个词说出口。偏偏神久夜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抖着手臂都要支起身体让他闭嘴。

实验室环境简陋,【扉间】本想顺着神久夜的心意浅尝即止,但她老捂嘴,【扉间】看出她的想法,又实在想说,愣是赌气咬牙把战线拖到了天黑。

好吧,其实赌气的成分不多。

不过咬紧牙关是真的,神久夜后面也看出来他不是真心要提结婚,而是故意逗她玩了,一气之下扯了身旁的布料塞【扉间】嘴里了。

【扉间】牙都酸了也不敢吐出口中布团。等神久夜背过身整理衣服,他才把布料取下来。

定睛一看,这皱巴巴湿漉漉的,竟恰好是族徽。

成何体统,这青天白日……夜深人静也不能对千手的族徽做这种事!

【扉间】看向神久夜,她正两手捏着自己水遁洗过的外衫检查,很快一脸嫌弃放下,转而披上了挂在一边的浅黄色褂子。

她拨开长发,露出后背醒目的红白团扇。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像是双头苦无,又像是树枝的纹样很快盖过团扇,遮住无袖里衫露出的双臂,最后遮住后颈的一点点雪白肤色。

视线越发逼人,等神久夜回头,只见【扉间】专心致志盯着散落在地上的卷轴,实验室里大概是进了一只鬼。

要说她和【扉间】谁更魔鬼,那肯定是她啰。神久夜眼波一转,踮着脚走到【扉间】身后。

她本想吓他一下,却见【扉间】眉头紧皱,就那么一会儿,他好像已经把资料看了进去,神久夜便挨着他坐下。

原本整齐的实验室因她的到来而纷乱,就好像【扉间】越发摸不着头脑的人生。

她随手拿起一个卷轴,哇,黑暗夜行之术的草稿;再一个,影分.身……

“神久夜?”

“唔?”

【扉间】合上卷轴,略一沉吟:“怎么忽然对尾兽有想法了?”

“因为可行性很高呀。你也研究过你哥哥的木遁了,阳之力已经举世罕见,更别说阴阳五行齐聚。但是尾兽可以哦,只要把他们聚集起来。各种属性齐聚究竟能产出什么东西呢,你不好奇吗?”

这种属性俱全的东西要是出现在什么仙侠小说的大佬手里,手搓世界都是可以的,在这个忍者世界嘛,吸收十尾之后就是辉夜姬啰。

虽然辉夜姬在古早时代被当做神一样供奉,但就神久夜的感受来说,这只是忍者的mxpro版而已,仍是力量的极致,到不了操控规则的程度,不是真正的神。

哪怕无限月读可以做到同时杀死全世界的人,但只要给【斑】或者【柱间】时间,他俩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这又何必冠以神之名呢?不合理又平白吊人胃口,也不能怪越来越她想打补丁了。

【扉间】注视了一会儿神久夜。

她百无聊赖地在实验室走来走去,珍贵的秘术散落一地,她也只是随意翻看,表情淡淡,完全不像是对力量感兴趣的样子。

这不对啊?要是不从细微之处顾惜力量,当年他被抓到宇智波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神久夜也不会被【斑】拿训练的借口一喊就走。

而且,这个心态也不对劲。

秘术里有相当一部分为了针对宇智波而研发的,有【扉间】构想的,也有他从族中取来参考的。

神久夜固然待人敞亮,但并非全无家族观念,不然当年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时候,行事不会如此粗暴。

等“恋爱”了,他变成自己人了,神久夜又是一副正常人作派,并且是远超忍者的正常。

倘若是自认天才看不上这些忍术,为了族人也该点评一二。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也不是看不上的轻蔑,她只是没有反应,几乎视它们于无物。

那种说不清的古怪又涌上心头,【扉间】低头看卷轴,还是觉得从“查克拉的基础研究”直接跨步到“融合尾兽查克拉”实在是太跳跃了。

【扉间】比神久夜预想的要了解她。

他知道她的研究方向的质朴,堪称哪里需要就点亮哪里。

要铲除“追求”【扉间】路上障碍就研究针对的强攻击性忍术;堵长老的嘴就研究男人生子。

现在忽然说研究尾兽,开始追求力量属性上的完美,这是要做什么?想成为忍者之神吗?

大名那边确切压力到她了?那那个不识好歹的大名怎么还没死?

不是【扉间】想法刻薄,早年就有贵族喜欢神久夜的传言,千手的年轻人为此讨论过。

结论是“痴心妄想”,并且最好别来硬的,不然就神久夜那个不动则很好说话,一动就偏激到没边的性格,此人恐怕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作为神久夜偏激烈性不死不休的证据,当时无意路过的【扉间】恨不得贴着墙角消失。

他完全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分明清楚神久夜的本性,提起她还能一嘴一个温柔可爱,明明大部分人只能见到她在战场上冷酷的一面才对。

以前觉得千手没救了,现在想起来,【扉间】依然这样想。

“居然在发呆吗?在想什么?”

“板间和桃华。”

桃华还好,不回老家也能在平行世界看见;板间在另一边早早死去,这才是真的好久不见。

神久夜心里有些叹惋,却见【扉间】又盯着她移不开视线。

除去平行世界没和她谈过,共处一室也只是埋头各干各的大扉间,她的每个【扉间】都喜欢没事盯着她看,可能这就是患得患失的纯情少年吧。

“他们明天再见吧,我和你一起去。”神久夜捧着【扉间】的脸朝向卷轴:“今晚我们先看这个,你不觉得研究怎样把二尾的查克拉融合进去很有挑战性吗?”

不觉得,这份研究方案明显违背你的风格。

【扉间】暗自有点不痛快地想,这种也不怕扯到【哔】的构思,估计是来自某个关系亲近的宇智波吧,不然神久夜也不会轻易接受这些设定。

嫌疑人他也有了定论……等等,在这个宇智波和千手都不好出面帮忙的时候,神久夜想一个人单挑完所有尾兽吗?

是呀。

尾兽宛如自然天象不可抵抗的可怕不过是固有观念,了解多了就知道,那是等级差不多了就可以用点技巧碰一碰的大型动物,还富有情感。

命定的缘分通常伴随命运的磨练出现,要是官方给剧情的话,走攻略路线未尝不可。

又旅当年对她另眼相看,难道全是投喂得当的原因吗?难道没有在一堆围捕她的人里,神久夜被凸显得格外清新可爱的原因吗?

剧情的影响是相互的,没了猫猫祟祟共守秘密的快乐,同样相处过一段时日的守鹤就显得关系平平。虽然在一起时也是一块打闹,但自家猫和野生猫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离别的时候,守鹤已经是一副招招手就能跟着回家的样子了,但考虑到又旅是那种平等看谁都不顺眼的刻板印象猫,神久夜才装看不见,后来连养在族地的兔子伶鼬都很少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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