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扉间就……那个卡卡西?是叫这个名字吗?”柱间摸着下巴,对着斑还没把话说出,就被呵了一声闭嘴。

全都是没听过的名字,现在估计都没出生吧?泉奈想,看来无论以何种形式存在,大家都有很久远的未来。

柱间犹不服气:“那孩子不是你也有份养吗?怎么还不能提了?仔细想想,四代目的夫人好像还是个和小夜关系很好的漩涡,这种待遇我想要都没有呢!”

“怎么没有?你孙女不是整天赖在神久夜身边吗?”

一提起带土,斑满脑子都是那小子没来得及实施的二五仔行为,又有黑历史重提的恼怒。

而且神久夜怎么逢人就夸柱间的,黑绝为了搞事可没少在他耳边嘀咕,白绝更是天生的八卦。

要不是听多了这些垃圾信息,斑复生那会儿可不会那么快相信神久夜和柱间好上了。

“小纲?小纲和小夜玩得好,是因为她本身就很可爱,和我关系不大吧……”

那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纲手和带土谁更像正经小辈,这人心里没数吗?

看神久夜把你孙女照顾得和亲生的一样,明明得意地要死,还在这里自怨自艾,多大人了还喜欢玩这一套,偏偏神久夜还真的吃,次次给她见到都要上去调戏一番。

斑揉揉额角,勉力压下翻腾的火气——啊柱间已经数到堂哥家的侄子什么时候结婚生子了这谁忍得了!知道你家有神久夜喜欢的小姑娘行了吧!

先不说现在距离带土出生的时候还远得很,给斑一次重来的机会,斑也不觉得自己会再次选择带土——所以现在催火核生孩子还来得及吗?

火核:?

扉间倒是很淡定。

什么卡卡西,大蛇丸的,都是一身寡味,当年扉间就没觉得他们和神久夜有什么。

前者把责任和情义看得非比寻常,有父亲和好友的传言在,估计叫他上吊都比叫他行动简单。

至于日斩的学生,为了验证实验结果能在他们面前反复蹦迪,看着也不是把心思放在恋爱上的样子。

这些消遣,只能证明神久夜确实好好在世上活了许久。

如今知晓她能肆意跨越时间,这份“许久”一下子显得尤为耐心,消遣也变得寂寞。

看着斑积蓄力量,又有泉奈陪伴,竟然还会寂寞。那段时间,神久夜是怎么想的呢?

扉间忽然很想见她。

兄长们还在因为那些现在甚至没出生的糟心小孩争论,话题已经进展到“说什么带土也很好,你就是仗着纲手不会爬神久夜的床”,和“什么?带土和小夜是那种关系吗斑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只有他和摸着猫的泉奈是安静的。

泉奈一直没主动参与话题,扉间原本笃定他啥也没想起来,现在一思忖又觉得不对。

万一泉奈是装的呢?

真的假的有什么要紧,只要神久夜也会在心里和他一样揣测虚实,就会一直注意到泉奈。

又旅还一直乖乖待在泉奈身边,一副怕被他们这些有记忆的抓去拷问神久夜的真心的样子,真是诡计多端的宇智波。

两个兄长又打起来了,扉间喝完最后一口茶,隐晦问:“不去劝架吗?”

泉奈作为主家,也没再添茶,“哥哥很有分寸,他们正好把外面的地犁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场切磋,再爱较量也没那么频繁的。

第一场是故意炫技给来访的日向看的,这样田岛和佛间才好给客人施加压力。

第二场是第一场的热血未散,又情绪上头,有没有恐吓又旅叫她多说点的想法还未可知。

现在还打,这么短的时间里,人哪有那么多一波三折的情绪?

总不会是斑和兄长之间的谁,感知到神久夜的气息了吧?

那泉奈不一起出去找人,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真在二尾面前装乖等到神久夜回来吗?

想得美。

扉间率先结印,一条水龙凭空窜进室内,泉奈叹了口气,不得已举刀劈开水流。又旅跳到一边,她不怕水,任由没什么伤害的水流化作雨滴落到身上。

神久夜选择暂避锋芒,就是不想那么快面对修罗场。

想避开的是唇枪舌战,没想到见着真刀真枪,爱情究竟有什么魔力,叫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

幸好先一步升了级,不然等这个记忆莫名其妙出现,她还懒散维持以前的等级,那不就小黑屋预备了吗?

第一次见此场景的罗曼比神久夜还关心战局,观察之后,他迟疑问:“神久夜小姐,我怎么觉得他们的战斗好像有规律?”

“没打到建筑物,反而把地面铲平了是吧?正常,这也是他们的家呀,早说他们有分寸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罗曼欲言又止。

他本以为这场忽如其来的战斗是因为争风吃醋,看神久夜的态度,她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但妒忌上头也能做到乱中有序吗?忍者的忍耐力体现在这些地方是不是怪怪的?

神久夜还以为老好人罗曼在忧心战局呢,指着远方的人对他解释起来。

“那个斑,和柱间,他们两个打起来一般只因为他们两个想打,通常和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就算和我有关,打到上头那肯定是因为他俩打high了。”

“扉间和泉奈呢,他俩能打起来挺出乎我意料的,大概是劝架未果反而被激起了火气吧?”

上一次和扉间分开,她可是在扉间质问的时候强制他关机的,过来又找不到人,趁着劝架发散怨气很正常啦。

扉间都动手了泉奈能不动吗?神久夜盘了一下逻辑,觉得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罗曼试探问:“所以,接下来就由神久夜小姐……”

神久夜点头:“没错,就由你——罗马尼!去解决问题啦!什么,我做什么?我要想办法探查外星人的真面目呀。”

我解决?我怎么去解决?

“把不能说的归类为要隐藏外星人的身份,剩下的实话实说就好。”

“……真的有用吗?”

“嗯!虽然一来就让你看到打架,但大家其实都是好朋友。而且忍者是比较秩序的群体!……大概吧。”

“神久夜小姐,你刚才输入了什么‘灵魂显现’?”

神久夜若无其事关掉面板。

“那是我以前就很想做的一件事,为了你只是顺便,别想太多。”

那不还是默认了我有可能会灵魂出窍吗?

但神久夜已经抱着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猫遁走,结界一撤,几个看似打得难舍难分的人一下停止战斗,发现了这个穿着和画风都格格不入的男人。

扉间瞬间识别了罗曼身上一无所闻的面料,对柱间点了点头。柱间没动,反而是斑动了。

写轮眼一开一合,也不知神久夜给他调了多高的抵抗,给斑这一眼整得跟wik似的。

“有趣。”斑不怒反笑。

泉奈也在笑,对着内心哭成宽面条眼泪的罗曼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所罗门王到迦勒底的苦逼医生,罗曼也算见多识广,但他现在拘谨极了,因为他心底不好的预感全都验证了。

他就说!因为吃醋打架不是这样的!他们分明是有计划地想抓人!

神久夜小姐好像没有察觉,但还好她跑得快……不对,这不是体贴女士的时候,现在倒霉的是被丢下转移视线的他自己啊!

到了宇智波的地盘坐下,听了一路“间谍的处理方式”,罗曼谨慎开口:“虽然神久夜可能没和你们说,但我确实是她的朋友……”

“你是梅莉?”

“不不,我是梅莉和神久夜的朋友。”

“好像听她说过,你就是那个梅莉的……”泉奈故意停顿,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罗曼一番。

长相不是火之国的风格,只能勉强判断有些年纪,偏偏弱气里又挤出些镇定,还是高马尾,那股少年感挠一下就出来了。

这一眼原本只是为了加压,结果越看越不妙。都怪某些千手,神久夜本来很稳定的取向变得越来越奇怪。

罗曼后颈一凉,下意识就想解释,他想起自己在神久夜心里的tg,痛心疾首,“实话实说”:“对,我是梅莉的追求者。”

“……”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为什么呢?”柱间忽然挤过来:“为什么忽然不喜欢了?”

因为发现梅莉皮下是个男的。

不对,他本来也只是虚拟偶像的粉丝而已,现在更重要的是摆脱这些人的纠缠!

罗曼心一横,直接抱头痛哭,往事不堪回首尽在不言中。

不是,所以梅莉到底是什么人啊?这种把男人惹哭的本事,实在有点眼熟。

话题暂且搁置,因此人明确是神久夜的朋友,安置由宇智波负责。

嗯,被交给了火核负责。

至于斑,他忽然有灵感要闭关,巧的是柱间同样,泉奈更是和扉间一样爱上了研究,钻进实验室就不出来了。

神久夜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捏小人玩。

想宅着捏人玩是真的,想知道外星人怎么回事也是真的。谁最适配解谜活动呢?当然是玩家或者主角啦!

在时间线已经出了点问题的情况下,神久夜不敢再拆解原有的数据,只想着怎么加点新代码达成所愿。

话说,在游戏里取用部分自己的数据,再加点NPC的数据,这样捏出来的人,算人造人吗?

又旅问:“小夜想要生孩子了吗?为什么不用阴阳遁?”

神久夜连忙摇头。

不能用阴阳遁,因为不是生孩子,她要赌的是血缘之外的缘分,和抽卡也没差了。

想想真是好险,如果罗曼没给出新程序,神久夜八成还真用阴阳遁给他加码,那她不就一下子成为三十岁老男人的妈妈了吗?

那她宁愿听黑绝喊妈妈,孩子这种东西可以是一千岁,但不能是三十岁!

这样一想,神久夜看系统面板的眼神都不对了起来,噼里啪啦就把它改成了迦勒底的召唤阵,再摆上自己和斑的贴身物品。

想了想,又把以前收着的少年柱间的外衫丢了过去,又放上水户的信件。

出来吧!剧情的主角,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一阵光芒闪过,人影渐渐成型。又旅觉察到一股不小的恶意,警惕弓起了身体。

“……是你啊,神久夜。”

来人光着上身,露出来的皮肤一半伤痕遍布,一半满是细碎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从四战战场上拖过来的。

怎么是带土啊!

她现在想要的是气运加身,临场打不过还有卡密老爷爷跳出来开挂,正义又听话的主角;而不是自己的想法超级多,立场闪现不定的小弟。

带土环顾四周,眼神冷冷,语气沉沉,偏又扯着嘴角问:“怎么?连我也要拉进来做梦吗?”

“是我的梦行了吧?”

神久夜懒得理小孩子的嘲讽,一把把人拽出召唤阵,继续往里面摆放和水户往来时送的小玩意。

带土松松握了一下交叠一瞬的手,嗤笑道:“我不信,你怎么会梦到我?”

神久夜摆弄信件的手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直说你、和斑又想搞什么事吧?还是无限月读失败了,你在秽土转生我?”

带土实在不适应俯视神久夜,跟着蹲下身,一手撑着地板缓缓靠近,特意仰起脸的角度,仿佛在刻意展示伤疤。

“那为什么不找斑?”

“谁说要找我?”

门猛然被推开,迎着光,带土眯着眼睛打量这个声音熟悉的男人。

是同他相近的年龄,但不可避免的,意气风发的【斑】比饱经沧桑的他显得年轻许多。

目光接触,【斑】的眼神似乎在看陌生人,瞧见他满身可怖的伤疤也不见动容,只有在触及带土不自觉露出的写轮眼时,才有几分情绪。

“这是你在外救助的族人吗,神久夜?”

带土收回眼神,想听神久夜的回答。

“不,是被我和另一个人迫害过的宇智波。”

说完,神久夜就把两个人都推了出去。

带土在这杵着,总感觉不论堆多少材料出来的都会是卡卡西,或者是他一直念叨的琳,他留给神久夜的印象就是这种怨气超重的重男。

这些之后都可以商量,但不是她已经有了计划的现在。

门外,【斑】和带土相对而立。

带土出来了才发现,这里不是他预想的宇智波或者木叶,也不是神久夜在城里的住宅。

服装统一的女子在外穿行,装饰风格规整,这更像是他国的旅店或者招待所。

所有人都在注意【斑】,所有人也都不敢与他对视,余光好似窃窃私语般扰人。【斑】双手抱臂,浑不在意,落到带土身上的眼神如有实质。

带土又想笑了,如果这是神久夜的无限月读,她梦想的究竟是什么怪东西?

莫非是觉得,她消失那段时日,【斑】实在受苦了,所以做梦也要来这一遭弥补?

有点想吐,笑不出来。

【斑】没有理会带土的怪异表情,只问:“你的眼睛是神久夜弄的?”

“……”

“伤口呢?”

“……”

“新的也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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