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才不要,她实在太知道自己的为人,这种事有一就会有二的。

于是,神久夜把仅剩的,没有崩裂的部分塞进系统,不一会儿,一个真·少年带土出现在她面前。

“……”

又来这招是吧!

宇智波佐助,男,十七岁,眼睛一睁就被老祖宗从战场拽到百年之前,肩负起了带小孩的重任。

PS.这个根本不能算是小孩的十三岁少年,真身是他今年估计有三十三了的族叔。

“但是他什么都忘记了,嗯,这次是真的。”

“之前还有假的! ......神久夜小姐等一下,神久夜小姐”

神久夜一溜烟跑远了,佐助还怔怔维持着伸手挽回的姿势。

“别看了,我觉得神久夜小姐不会再回来了。”

“你骗人!!,

比佐助先出声的是带土,十三岁外表的他肯定不如十七的鸣人高,又被钳住双手,只能像试图翻身的咸鱼一样蹬了一下腿。眼眶红红的,一沮丧起来就好像天塌了。

鸣人看了又看,惊奇得不得了。

真的和那个活泼到有点贱贱的带土不一样诶!

试问在座有谁小时候没被带土吓唬过呢

他试图递给佐助一个暗示的眼神,佐助仍沉浸在忽然被甩了口锅的阴影中不可自拔,完全没注意。

算了,自己来吧。

鸣人于是凑到带土耳边悄悄说:“你妈妈一咳咳,你姐姐不要你喽。”

带土一顿,又是一通奋力扑棱。

鸣人纠结了一下斑对带土的成分:“你爷爷也不要一’

“鸣人”

小樱怡好路过,惊喜道:“你和佐助也过来了啊!什么这个是带土.....啊带孩子我忽然想起扉间大人有任务交代

我......’

“小樱要逃走了!我去追,佐助你......”看好带土。

“我去找小樱!”

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出任务,鸣人话没说完佐助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抢在他把带土甩过来之前就跑了。

鸣人当即陷入沉默。

“你朋友不要你喽!”带土记仇道。

这人不哭就没有刚才那么可爱了,鸣人微妙理解了神久夜欺负小孩的恶趣味。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决定献祭他爸。

水门:“”

鸣人找到水门时,发现他正对着一颗可疑的蛋冥想。问了才知道,是神久夜给的神奇小道具,可以根据潜藏的心意孵出理想中的自己。

“不会出现另一个我或者妈妈吧......”

水门作思考状:“我感觉会是自来也老师。

鸣人:“咦”

自来也也是他老师,为人确实重情重义又坚韧不拔啦,但这些品质他爸身上没有吗怎么要特别抓出来说

“因为,出现另一个你或者你妈妈的话,会吃醋的吧,你们”

鸣人耳朵红了。

“.....没有人会因此吃醋,好吗’

“好好好,是我在吃醋,是我想你们了。”水门大大方方说:“你十二岁的时候忽然就和我说要和自来也老师出去修行,我那时可是吓了好大一跳。”

“老爸你那时不是很乐意吗而且你也有卡卡西老师他们那样的学生啊。’

鸣人这下脸都红了,带土静静观察学习着父子俩的相处,忽然趁机挣脱他的束缚,翻窗跑了出去。

“快去追!’

水门宽慰道:“不用那么紧张鸣人。带土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不是说他失忆了吗”

想到此人的丰功伟绩,鸣人头皮一紧:“爸爸你怀疑他是伪装

的”

“怎么说呢,这个世界和你想的可能不一样。”水门打哈哈道:“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在鸣人的记忆里,他和水门分开半天不到,解放双手之后其实更想去找丢下他逃难的佐助和小樱算账。

但老爸说想他和妈妈了。

鸣人于是缀在水门身后走。

此时的木叶竟然已经有了百年后的风味,他还以为会看到全是佐助家那种木质建筑呢。行人有目不斜视实则偷偷放了个心眼子的,也有和他爸打招呼的。

十个里面有八个会问起神久夜的去向,可他们问起的这个人,分明刚才还在村内啊,而且她不是在这里有家吗又不像以前一样只是来木叶做客,真要找人直接去家里蹲点不就好了。

“真奇怪,神久夜小姐不是没事就不出门的宅女吗”鸣人吐槽道。

“所以说,这里不一样嘛。”水门如是说,“理解成一种流行风尚就好。”

好可怕的发言。

等大名的使者都眼泪汪汪问起神久夜的近问,鸣人觉得自己懂

了。

“人人都喜欢神久夜小姐的话这里不会是妈妈的月读梦境吧”

“......怎么不说是神久夜小姐的呢”

“连大名都哭着喊着只想见我一面,这样不会太自恋了吗但粉丝这样想自己的偶像就很正常了。’

鸣人一本正经分析道:“还有带土。神久夜小姐只喜欢和他玩coS斑的游戏吧只有妈妈偶尔会说带土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如果是神久夜小姐的梦,他应该长得像斑才对..嘶,好痛,谁扔的石头”

他转头,一个黑色刺猬头快速消失在屋檐,阳光反射来一点橙色的光。

鸣人:“......”

好幼稚,他现在真相信带土是小孩了。

鸣人叹了口气:“真是的,有本事出来当面对质啊!好奇也可以直接问的吧”

水门也叹气:“一般来说会这样,但现在可能在哭吧。”

“噫刚才我有说什么吗”

全是事实,更刻薄的现实他还没说呢。不是吧不是吧,这就想哭了,那他以前不是要天天哭

这样一想,记忆里那道身影活跃的样子一下子变得故作坚强起来......但一想到这个哥哥一样的师兄这些年都憋着坏,就等着挑起战争搞事,鸣人就觉得这些儿女情长都怪怪的。

那次混乱的战争,神久夜小姐和斑根本没有认真打,好像只有带土在努力

不对,仔细想想,他好像没什么声音,全程就阴暗地蹲在角落,后来就和卡卡西老师手拉手消失不见了。

“卡卡西是谁”

“卡卡西就是一一带土你不是在哭吗”

“谁哭了!”

带土本就发红的眼眶更红了,捏着本子和笔的手也颤抖起来。

鸣人瞄了一眼,上面有几个特别熟悉的人名。话说,这个忽然会拿出小本子记录什么的习惯,是不是好像一个人

带土可不记得有谁爱记小本子,他只是脑袋空空,特别想搞明白自己的事,觉得现下的一切都弥足珍贵,下意识这样做了。

他隐约明白,自己以前似乎不会这样做。

好像告诉别人自己记性很差一样,带土总感觉下一秒会有人跳出来笑话他“吊车尾”,带土也以为自己会强撑着,然后再次记不住而惹人笑话,但他现在这样做了。

一定有人和他说过没关系,一定有人被他尽力追逐而使他暂时忽略了别人的闲话,一定有人把这一切聚集起来让他看到。

这些仿佛永别的东西,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反而浮了上来,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让他和比他强的人吵架也不色厉内荏。

也让他有更多的勇气,主动去找茬一

“听说有人模仿我”

神久夜忽然出现,只扫了一眼带土,却让他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合上本子,又把本子死死抱在怀里。

“这是做什么,谁对你的小秘密感兴趣吗”

她嗤笑说着,却摆出了双手抱胸的同款姿势,然后对水门横眉冷对。

“刚才你和髭切他们说什么了”‘呃、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你又知道我经常出门了”

“......您最近不总是跑实验室吗”

神久夜不敢置信道:“这也叫出门’

她还以为最近老往平行世界跑的事被知道了呢。

被知道了也无所谓,最多多几趟偶遇或者累死各地的邮差,被眼泪或者信件淹死。但如果是水门告密,她是一定要找水门算账的。

水门脑袋一转,就知道这里的确有很多隐性的,带有个人特质的麻烦看她那么快找来就知道了,贵族和神久夜之间一定有更隐秘的通讯渠道。

他滑轨地非常快:“我这就去解释清楚。鸣人,快跟上!”

“哦!”

鸣人心里感激了一番父亲的解救之恩,脚底抹油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神久夜小姐真是一如既往地雷厉风行,一扭头就大步离开了,带土就捧着本子在后面迈着碎步追,还是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他喃喃道:“这里果然不是妈妈的无限月读,如果是的话,大家的关系肯定会变得更好吧”

“这里是神久夜小姐的家呀。”水门笑道:“不过不管在哪里,神久夜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我。”

呃,但他不是在说老爸啦。

带土虽然神经质,还总爱欺负他,还爱闯祸,迟到,不守信用......但带土怎么也算他的师兄啊。

不管这个重新开始是怎么启动的,鸣人都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带土重新陷入了不幸,因为神久夜又把他丢给别人跑了。

刚才神久夜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追,因为有可以追逐的人,他也不觉得累。

待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带土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多。

终于,神久夜站定,带土欢欣鼓舞要上去够她的衣袖一一然后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神久夜说着什么好忙啊加班啊,就把他丢给了一个头发像刺猬的怪叔叔!

旁边一个笑起来很不怀好意的小辫子喊了一声“斑哥”,带土才意识到这个眼神奇怪的怪叔叔是谁。

“斑、爷爷”

宇智波兄弟两个同时回头,带土身上瞬间蒙了一层鸡皮疙瘩。

斑斜斜靠在桌边,慢条斯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惊弓之鸟。

“居然叫我爷爷确定是真的失忆了”

泉奈依旧端坐:“就是因为不记得了オ会叫爷爷的吧”

不然谁想回首那段历史带土还没有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

斑思索了一下,忽然抬起眼:“那她算你的谁’

带土抿紧了嘴巴。

他也想知道自己是神久夜的谁。

从有意识开始,他就只看见她。没有看见灰蒙蒙的天,也没注意脚下的花草,只想和一个人说话。

到了外面来,听了一耳朵闲言碎语,带土开始怀疑自己是神久夜的实验产物。

就那种,前一个带土不见了,然后他就诞生了......好像叫做替

身意外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反而觉得高兴。

这样问的时候,神久夜好像被锅追似的,喊着什么“老号别搞”“没做人体试验啊喂”,跑得更快了,他真的追得很辛苦。

“......她不是我妈妈吗’

沉默好久,带土忸怩道。

泉奈直接被茶水呛到,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斑一手拍弟弟一手还在倒茶,溢出了一桌子水也没反应过来。

“你一一神久夜这样和你说的”斑笑得古怪:“辈分乱了,那你该叫我爸爸才对。”

他玩心大起,甚至要去揉带土的头,被后者迅速弯腰躲过。

“‘你才不是我爸爸!”“那谁是”

‘神久夜没说就不是!”

“哦那她说了是你妈妈了”

那肯定没说,她什么也没说。

甫一睁眼,带土对上的就是她愠怒而平静的目光,感觉自己憋了一肚子话的带土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莫名慌得眼神乱飞,冷不丁和泉奈对上眼神。

泉奈不明所以,思索后道:“称呼我为叔叔就行”

带土呆呆盯着泉奈的脸:“你不是佐助的哥哥吗”

泉奈好整以暇道:“小带土要是愿意,也可以喊佐助作叔叔的。”

反正以前带土经常逗佐助这样喊,也算扯平了。

总感觉怎么回答都是错,带土接下来怎么也不肯说话了,哪怕斑用叫爹为诱惑,许诺给他一个容身之地。

泉奈也不说神久夜已经有了安排,就这样看着这对从前的师徒,爷孙在院子里追来赶去。

“泉奈,膝丸说有文书在你这里”

神久夜刚一踏进族长家的门,就差点被一个炮仗撞了个满怀。

灵巧闪避之后,脚刚迈入院子,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抽噎,两双眼睛一对,他顿时两眼发昏,弱声弱气喊了声妈妈。

“6

好怪,好惊悚。神久夜两眼一黑,差点把扶着的柱子扣烂。

“呵呵呵呵都害怕到叫妈妈了是吗想得美!叫奶奶我也不会原谅你!”

带土不知想到了什么,僵硬地看了一眼斑:“爷爷”

神久夜:“谁教你真这样叫的”

带土艰难道:“那、那爸爸”

他刚才死也不肯叫呢,斑大大应了一声“嗯”。

神久夜:“......真是打少了:)”

笑什么笑,还以为我要打带土吗打的就是你们两个没个正型的大人:)

一手一个可怜的宇智波,神久夜往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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