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可以太过分
“你说什么？”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九离脸颊都发烫了：“没听清就算了。”
随即盖紧被子不看她，傲娇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额头一枚蜻蜓点水的吻，少女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咬着：“可以吗？”
“不可以！”九离炸毛回绝，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了，“唔……”
热切的吻交缠温存许久，他身子很快软了下来，变得极其温顺，配合。
很长的一吻作罢，晏清欢垂眸，只见他眼神迷离，眼角渗出了隐忍的泪：“不可以太过分……”
这一滴泪脆弱、破碎，衬得他美貌更甚，简直瞬间成了她的兴奋剂，
“若是受不住了，你就拽我左边的衣袖，我们……随时可以停。”她声如温玉。
九离双手抓住枕头，手背、手臂的青筋微微暴起，也没再吭声。
不过，晏清欢觉察到他身体有些紧绷，便开口：“阿离，别紧张。”
“嗯……”温柔的吻吻过他胸膛，他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试着回应她。
虽然没有太多力气，但晏清欢也感知到了他的包容与接纳。
阿离在回应她，那就是她喜欢这样！
想到这，她越发放肆了，轻吻吻过他喉咙，贴在他颈侧：“阿离，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这是真心话。
分开的这两个多月，她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他，他的人，还有他的身体……
所有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如洪水。
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融入骨血，让他永远也只属于自己。
简短几个字，却听得九离眼眶发酸，有些受宠若惊。
他本以为欢儿在恨他、怨他，甚至永远都不会再见他了，没想到，她居然也在记挂他。
“那就……多陪我一会，不准再离开了。”
“好。”
“呃……”九离攥紧枕头，双目发黑，但无论怎样都不肯拽她衣袖。
欢儿今日难得对他有兴致，他不能坏了她的兴致。
不然，万一她以后都不肯碰他了，怎么办？
虽然晏清欢思念如泉涌，但几个回合下来，就感知到他回应的力道越来越轻，喘息声越来越微弱，便知道他又是在嘴硬。
迷离的视线中，他整个人如同被从水中捞起，冷汗浸透了全身。
她今日好像有点放肆了……
于是，晏清欢将没发泄完的火强压了下去，依依不舍松开了他。
算了……
万一今日太过凶猛，把他给吓坏了，下次不肯让她rua了怎么办？
还是克制些吧。
倒在榻上的人粗重喘息着，没有一点力气，连魂都是飘的，任由她抱着自己去洗澡，摆弄，换药，折腾了一番又放回了榻上。
忽然，那个温暖的怀抱离他远去，他仓惶一抓却没抓住，陷入了恐慌的梦魇之中。
……
锋锐的剑架在脖子上，看着少女冷漠无一丝情感的脸庞，慕九离轻唤了她一声：“欢儿……”
“我跟你已和离，以后别再跟着我了，走吧！”晏清欢不耐烦道。
可他不情愿：“我是你的人，是与你成过亲、结过契的夫君，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闭嘴！”晏清欢打断他，“从我知道你残害我娘亲，残害药尊阁那一日起，我便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念及旧情，尚且留你一命！你若再纠缠，兴许，会把我仅剩不多的恻隐也耗尽！”
她不会再信这个妖孽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倘若……倘若我帮你救回了他们，你我是否还能回到从前呢？”九离卑微恳求着。
“不必假仁假义。”晏清欢拿出婚书，这张……曾经她视若珍宝，想要小心珍藏一辈子的婚书，此刻看着，却只剩下恶心。
她当着九离的面，将那封婚书亲手撕毁，说着决绝的话：“婚书还你，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望着散了一地的碎纸，慕九离神色黯然，小心翼翼去拉她的手挽留她，却再次被一把甩开。
“放手！”
只能眼看着那背影远去，只剩下一地零落的碎屑。
那是曾经，她给他的许诺。
如今也不复存在了。
“神尊。”玄止扶着他，“为何不告诉他？你已有了她的骨肉？”
慕九离自嘲一笑：“告诉她了又能如何？挽留她，让她同情我？还是威胁她？”
他不需要同情。
而且这么做，大概只会让欢儿连这个宝宝也一并厌恶。
他跟欢儿之间的误会，不是这些东西就能解决的。
“那，您要留下它吗？”
慕九离眸光闪烁了一下，语气淡然而笃定：“自然要留。”
当初是欢儿亲口说的，她说想和他生一窝狐狸崽，她自己说她很喜欢。
她自己说的……倘若有一日，他和欢儿嫌隙消散，也许欢儿会因为这个宝宝，与他重归于好，回到从前那种。
不……
他想多了。
但这个宝宝，也是他和欢儿唯一的关联了，他是一定要留下的。
恍惚了一下，忽而再垂眸，他发现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抱着一具冰凉的女婴尸体。
“宝宝，宝宝……”
他们的宝宝，没了……
终究还是没了……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
晏清欢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手帕擦了擦他额边渗出的冷汗，听着急促、不安的断续呼吸声，她能感觉到，榻上的人一直处于惊慌状态。
汤药吹冷了，喂到了他唇畔，晏清欢轻声唤他：“阿离～”
“不要，不要……”
仓惶中他惊醒，一掌打翻了眼前的药碗，惊魂未定。
“阿离，是我。”晏清欢连忙安抚，“只是给你压制寒毒的药，别怕，别怕啊。”
熟悉的女声温柔入耳，他才恢复几分神智，看清了碎裂一地的瓷片，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药锅里还有。”晏清欢挥手用灵力清理了碎片，“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
刚要走，就被九离一把拉住，随即他起身抱住了她。
“阿离……”
“别走。先抱我一会，先抱我一会……好不好？”他抱着晏清欢那双手都在发抖，诚惶诚恐的语气，像是快要哭了。
九离脸颊都发烫了：“没听清就算了。”
随即盖紧被子不看她，傲娇道：“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额头一枚蜻蜓点水的吻，少女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咬着：“可以吗？”
“不可以！”九离炸毛回绝，下一秒嘴巴就被堵住了，“唔……”
热切的吻交缠温存许久，他身子很快软了下来，变得极其温顺，配合。
很长的一吻作罢，晏清欢垂眸，只见他眼神迷离，眼角渗出了隐忍的泪：“不可以太过分……”
这一滴泪脆弱、破碎，衬得他美貌更甚，简直瞬间成了她的兴奋剂，
“若是受不住了，你就拽我左边的衣袖，我们……随时可以停。”她声如温玉。
九离双手抓住枕头，手背、手臂的青筋微微暴起，也没再吭声。
不过，晏清欢觉察到他身体有些紧绷，便开口：“阿离，别紧张。”
“嗯……”温柔的吻吻过他胸膛，他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试着回应她。
虽然没有太多力气，但晏清欢也感知到了他的包容与接纳。
阿离在回应她，那就是她喜欢这样！
想到这，她越发放肆了，轻吻吻过他喉咙，贴在他颈侧：“阿离，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这是真心话。
分开的这两个多月，她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他，他的人，还有他的身体……
所有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如洪水。
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融入骨血，让他永远也只属于自己。
简短几个字，却听得九离眼眶发酸，有些受宠若惊。
他本以为欢儿在恨他、怨他，甚至永远都不会再见他了，没想到，她居然也在记挂他。
“那就……多陪我一会，不准再离开了。”
“好。”
“呃……”九离攥紧枕头，双目发黑，但无论怎样都不肯拽她衣袖。
欢儿今日难得对他有兴致，他不能坏了她的兴致。
不然，万一她以后都不肯碰他了，怎么办？
虽然晏清欢思念如泉涌，但几个回合下来，就感知到他回应的力道越来越轻，喘息声越来越微弱，便知道他又是在嘴硬。
迷离的视线中，他整个人如同被从水中捞起，冷汗浸透了全身。
她今日好像有点放肆了……
于是，晏清欢将没发泄完的火强压了下去，依依不舍松开了他。
算了……
万一今日太过凶猛，把他给吓坏了，下次不肯让她rua了怎么办？
还是克制些吧。
倒在榻上的人粗重喘息着，没有一点力气，连魂都是飘的，任由她抱着自己去洗澡，摆弄，换药，折腾了一番又放回了榻上。
忽然，那个温暖的怀抱离他远去，他仓惶一抓却没抓住，陷入了恐慌的梦魇之中。
……
锋锐的剑架在脖子上，看着少女冷漠无一丝情感的脸庞，慕九离轻唤了她一声：“欢儿……”
“我跟你已和离，以后别再跟着我了，走吧！”晏清欢不耐烦道。
可他不情愿：“我是你的人，是与你成过亲、结过契的夫君，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闭嘴！”晏清欢打断他，“从我知道你残害我娘亲，残害药尊阁那一日起，我便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你！念及旧情，尚且留你一命！你若再纠缠，兴许，会把我仅剩不多的恻隐也耗尽！”
她不会再信这个妖孽了！
“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倘若……倘若我帮你救回了他们，你我是否还能回到从前呢？”九离卑微恳求着。
“不必假仁假义。”晏清欢拿出婚书，这张……曾经她视若珍宝，想要小心珍藏一辈子的婚书，此刻看着，却只剩下恶心。
她当着九离的面，将那封婚书亲手撕毁，说着决绝的话：“婚书还你，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望着散了一地的碎纸，慕九离神色黯然，小心翼翼去拉她的手挽留她，却再次被一把甩开。
“放手！”
只能眼看着那背影远去，只剩下一地零落的碎屑。
那是曾经，她给他的许诺。
如今也不复存在了。
“神尊。”玄止扶着他，“为何不告诉他？你已有了她的骨肉？”
慕九离自嘲一笑：“告诉她了又能如何？挽留她，让她同情我？还是威胁她？”
他不需要同情。
而且这么做，大概只会让欢儿连这个宝宝也一并厌恶。
他跟欢儿之间的误会，不是这些东西就能解决的。
“那，您要留下它吗？”
慕九离眸光闪烁了一下，语气淡然而笃定：“自然要留。”
当初是欢儿亲口说的，她说想和他生一窝狐狸崽，她自己说她很喜欢。
她自己说的……倘若有一日，他和欢儿嫌隙消散，也许欢儿会因为这个宝宝，与他重归于好，回到从前那种。
不……
他想多了。
但这个宝宝，也是他和欢儿唯一的关联了，他是一定要留下的。
恍惚了一下，忽而再垂眸，他发现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抱着一具冰凉的女婴尸体。
“宝宝，宝宝……”
他们的宝宝，没了……
终究还是没了……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
晏清欢守在床边，用温热的手帕擦了擦他额边渗出的冷汗，听着急促、不安的断续呼吸声，她能感觉到，榻上的人一直处于惊慌状态。
汤药吹冷了，喂到了他唇畔，晏清欢轻声唤他：“阿离～”
“不要，不要……”
仓惶中他惊醒，一掌打翻了眼前的药碗，惊魂未定。
“阿离，是我。”晏清欢连忙安抚，“只是给你压制寒毒的药，别怕，别怕啊。”
熟悉的女声温柔入耳，他才恢复几分神智，看清了碎裂一地的瓷片，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药锅里还有。”晏清欢挥手用灵力清理了碎片，“我再去给你盛一碗来。”
刚要走，就被九离一把拉住，随即他起身抱住了她。
“阿离……”
“别走。先抱我一会，先抱我一会……好不好？”他抱着晏清欢那双手都在发抖，诚惶诚恐的语气，像是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