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
场面安静了片刻, 白衣女人开口打圆场：“你们几个，将她带出去。”
收到命令的几个少女拉着清雨就要走，清雨不愿，用力挣开她们的拉扯：“如果你真的想做, 就请坚定自己能做到, 而不是用口头承诺。”
说完, 她没再管任何人，转身就离开了。
几个少女看了众人一眼, 转身跟上清雨。
白衣女人看几人都没反应，怕白渝心里多想，开口道：“你们别往心里去，清雨那孩子就是急性子, 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没法接受, 所以会有些失控, 实在抱歉，我替她向大家陪个不是。”
白渝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 见她又要下跪，连忙上前：“前辈，您多虑了，我们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况且，我觉得她说的对, 要做就做坚定，而不是口头承诺。”
白衣女人对她笑了笑，这才知道白渝并没有放在心里：“我是这的长老，称呼我冰极就好。”
白渝讶异的睁大眼：“您就是冰极长老？！”
“正是。”
“不知长老可否能打开内界的通道？”
冰极顿了顿，有些沉默。
白渝不明白她为何沉默：“长老？”
“殿下, ”冰极抬眸看她，轻声说道，“不瞒您说，我暂时无法打开内界的通道。”
“为何？”
“冰极岛屿受到重创，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况且，岛屿内的能源晶丢失，力量早已不如前，甚至连和恶兽抗衡的能力都没有，正因此，我们才会躲在这个地方。”
白渝垂下眸，神色有些沉重。
没想到，冰极岛屿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
能源晶丢失，这才导致受到魔化的微弱生灵没有抗衡的力量，最终被恶兽彻底吞噬。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能源晶，大家就有救了？”墨维思考片刻，出声道。
几人都看向他，冰极回答：“不错，只要将能源晶找回，冰极岛屿的力量就会重新复苏，大家就有抗衡的能力。”
说着，冰极又低落下来：“可是想要找到能源晶，何其困难？我们现在甚至不敢踏出此处。”
“这有什么难的？”墨维说。
冰极惊喜的抬头，满眼都是意外的看着他。
裴铭却眯起了眸子，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墨维说道：“寻找能源晶的事情就交给我，算是感谢你们救了我们。”
冰极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真！”
“那便有劳了！”
三人离开大厅后，白渝跟着冰极离开，裴铭叫住墨维。
“能源晶一事，你如何打算？”
墨维思忖片刻，刚要开口，裴铭接着补充一句：“她们的能源晶，不止丢失这么简单。”
墨维点点头：“我明白。放心吧少主，我有分寸。”
裴铭轻叹：“我知你有分寸，但若太过冒险的事无需去做，办法可以再找。”
墨维看他一眼，没说话，却有些走神。
他知道裴铭是在担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裴铭似乎总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明明以前执行那么多次他发布的任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
“少主，您最近怎么了？”墨维说，“似乎总担心我会出事？”
“我……”裴铭突然一噎，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裴铭没有明说，将那丝不安压下去，低声说道：“没什么，你自己小心便是。”
说完，他自顾自往前走。
墨维心里觉得好笑，他低头傻笑了下，回过神后又赶紧跟上了裴铭。
跟在他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找话题。
“少主，等我回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沧海了？”
“不知道。”
“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沧海之人，怎会知道这个？”
墨维嘿嘿笑了声，又转移话题：“听说沧海的记忆岛可以恢复丢失的记忆，到时候少主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裴铭嗯了一声。
“少主有想过寻回记忆后做什么吗？”
“不知道。”
“不如我们到时再一起去游山玩水？”墨维知道他冷淡话少，便自己提议起来，“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一起！”
“哦不对，”说着说着，他自己反应过来什么，“白渝姑娘也会同您一起，你们日后会结成伴侣吗？我要当座上宾！”
他嘿嘿笑了笑。
裴铭仍是不怎么爱笑的都被他这傻气的话题逗笑了出来，他抬起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墨维委屈巴巴的抬手摸了摸被敲的头，撅了撅嘴：“少主您明明就喜欢白渝姑娘……”
“敲一下不疼是不是？”裴铭警告道。
“疼！”墨维连忙躲几下，真怕他再敲。
裴铭嘴角扬起的笑自己都没发觉，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扭头看向前方，心里却思绪万千。
到那时，是不是一切都和现在一样？
他心底那隐隐的不安也不会发生么？
白渝和冰极分别后，她去找了清雨。
清雨刚清理完门槛前的花草，抬头就看见了走过来的白渝。
“你来做什么？”
“你很讨厌我么？”白渝问。
“说不上。”清雨将手中搬起的花盘放下，“我只是不喜欢只会口头承诺的人。”
“可你没有见过，又怎么知道我只会口头承诺？”
“世上的人不都如此吗？”清雨抬头看她，目光带着讥诮，“虚伪、背信弃义，这些不都是人类会做的事吗？只会口头承诺而不作为，而那些付出了的人，却没有得到一个好下场！”
白渝微微愣，“但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的。”
“也只是少数罢了。”
白渝知道她能如此说出来，是因为见过或是经历过。
清雨受到的打击也许比任何人都大，所以才会如此不相信任何人。
白渝知道和她继续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她转移话题：“你能跟我说说沧海吗？”
清雨有些狐疑的看她一眼。
白渝说：“我没有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一路走过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对沧海非常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清雨怔了几秒，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缓了很久才开口道：“沧海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在深远的水下，我们所有人都过的很快乐、开心、自由。大家互相信任、互相帮助、互相鼓励，是彼此最好的家人。”
白渝一边听着，一边适当开口：“先前听你说若璃，她真身似乎是一条白色的锦鲤？”
清雨点了点头：“是。在锦鲤的种族里，她是最特别的。”
“我曾经见到过红色的。”白渝说道。
清雨猛地扭头看她：“你说的……是余鲤？”
白渝也看向她：“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清雨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有些微微走神，神色都有些低落：“余鲤胆子一直很小，她很惧怕外面的世界，很少和人交流，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但那时的灾难来临，她一个人离开去找解救大家的办法。”
“她……很勇敢。”白渝说着，也忽而低落下来，似乎自嘲的笑了笑，“都怪我。”
清雨抬眸看她：“她现在怎么样？”
“她……死了。”
清雨愣了。
“死在了我的剑下。”
几秒后，清雨却笑了出来。
白渝有些讶异：“你不怪我？”
“没什么好怪罪的，”清雨说，“想也知道原因，遭遇魔化，沧海生灵，无一幸免。她一定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才会甘愿死在你的剑下。”
“抱歉……我若能早一点知道……”
“不用自责。”清雨打断她，“你本就不知情。”
白渝想到什么，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你知道若璃……”
“知道。”
白渝瞳孔微微一颤，“你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生命力已经到极限了。”
白渝沉默了下来。
这一路过来的经历，白渝有时候想起，心脏都会跟着抽痛。
好像她们受到的所有伤害，都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像是她与她们心连心，那种痛苦可以一起承受。
“你现在是在仙门生活？”清雨忽然问。
白渝点点头：“幼时丢失了记忆，无家可归，便被仙门的人收留。”
白渝说到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个弧度：“后来遇到了师兄，从小到大，师兄是仙门里待我最好之人。这些年来，若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着，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也许早就死了，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出现在这里，还有机会去找自己的记忆。”
清雨看着她，默了许久，才缓缓问道：“是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吗？”
“嗯。”
“那我猜，一定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没错！”
清雨看她一眼，笑了笑。
她停顿许久，不知为何，有些感慨：“真好，枯燥悲痛的成长里，遇到了这样一个人。我想，这一定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吧？”
白渝静静看她，许久后笑起来：“是啊，他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清雨收回视线，沉默良久后，又忽然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仙门交情如何，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清雨看向她，“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个个自诩正义，但做的都是一些人面兽心的事。”
“外面那些狂暴的恶兽，所有被魔化的生灵皆是出自他们的手，他们想逼我们就犯，贡献沧海的一切。”
白渝瞪大眼：“都是仙门的人干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
清雨冷笑一声，“他们休想！我们就是死，也绝不会投降！”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渝真的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养育她的地方，会是这样的可怕。
“他们想要对付魔殿，需要无穷无尽的力量。”清雨扭头看她，“你千万要小心他们！别轻易相信仙门任何人！”
白渝木讷点点头：“好。”
白渝从前不想相信，但此刻不得不信。
这让她联想到幼时被排挤的经历，更加让她没法相信宗门内任何一个人。
包括天云仙尊，她都有些存疑。
唯独裴铭，是她无条件相信的。
场面安静了片刻, 白衣女人开口打圆场：“你们几个，将她带出去。”
收到命令的几个少女拉着清雨就要走，清雨不愿，用力挣开她们的拉扯：“如果你真的想做, 就请坚定自己能做到, 而不是用口头承诺。”
说完, 她没再管任何人，转身就离开了。
几个少女看了众人一眼, 转身跟上清雨。
白衣女人看几人都没反应，怕白渝心里多想，开口道：“你们别往心里去，清雨那孩子就是急性子, 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没法接受, 所以会有些失控, 实在抱歉，我替她向大家陪个不是。”
白渝听到她的声音回过神, 见她又要下跪，连忙上前：“前辈，您多虑了，我们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况且，我觉得她说的对, 要做就做坚定，而不是口头承诺。”
白衣女人对她笑了笑，这才知道白渝并没有放在心里：“我是这的长老，称呼我冰极就好。”
白渝讶异的睁大眼：“您就是冰极长老？！”
“正是。”
“不知长老可否能打开内界的通道？”
冰极顿了顿，有些沉默。
白渝不明白她为何沉默：“长老？”
“殿下, ”冰极抬眸看她，轻声说道，“不瞒您说，我暂时无法打开内界的通道。”
“为何？”
“冰极岛屿受到重创，已有很长一段时间，况且，岛屿内的能源晶丢失，力量早已不如前，甚至连和恶兽抗衡的能力都没有，正因此，我们才会躲在这个地方。”
白渝垂下眸，神色有些沉重。
没想到，冰极岛屿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
能源晶丢失，这才导致受到魔化的微弱生灵没有抗衡的力量，最终被恶兽彻底吞噬。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能源晶，大家就有救了？”墨维思考片刻，出声道。
几人都看向他，冰极回答：“不错，只要将能源晶找回，冰极岛屿的力量就会重新复苏，大家就有抗衡的能力。”
说着，冰极又低落下来：“可是想要找到能源晶，何其困难？我们现在甚至不敢踏出此处。”
“这有什么难的？”墨维说。
冰极惊喜的抬头，满眼都是意外的看着他。
裴铭却眯起了眸子，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墨维说道：“寻找能源晶的事情就交给我，算是感谢你们救了我们。”
冰极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真！”
“那便有劳了！”
三人离开大厅后，白渝跟着冰极离开，裴铭叫住墨维。
“能源晶一事，你如何打算？”
墨维思忖片刻，刚要开口，裴铭接着补充一句：“她们的能源晶，不止丢失这么简单。”
墨维点点头：“我明白。放心吧少主，我有分寸。”
裴铭轻叹：“我知你有分寸，但若太过冒险的事无需去做，办法可以再找。”
墨维看他一眼，没说话，却有些走神。
他知道裴铭是在担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裴铭似乎总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明明以前执行那么多次他发布的任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
“少主，您最近怎么了？”墨维说，“似乎总担心我会出事？”
“我……”裴铭突然一噎，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裴铭没有明说，将那丝不安压下去，低声说道：“没什么，你自己小心便是。”
说完，他自顾自往前走。
墨维心里觉得好笑，他低头傻笑了下，回过神后又赶紧跟上了裴铭。
跟在他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找话题。
“少主，等我回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去沧海了？”
“不知道。”
“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沧海之人，怎会知道这个？”
墨维嘿嘿笑了声，又转移话题：“听说沧海的记忆岛可以恢复丢失的记忆，到时候少主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裴铭嗯了一声。
“少主有想过寻回记忆后做什么吗？”
“不知道。”
“不如我们到时再一起去游山玩水？”墨维知道他冷淡话少，便自己提议起来，“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一起！”
“哦不对，”说着说着，他自己反应过来什么，“白渝姑娘也会同您一起，你们日后会结成伴侣吗？我要当座上宾！”
他嘿嘿笑了笑。
裴铭仍是不怎么爱笑的都被他这傻气的话题逗笑了出来，他抬起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墨维委屈巴巴的抬手摸了摸被敲的头，撅了撅嘴：“少主您明明就喜欢白渝姑娘……”
“敲一下不疼是不是？”裴铭警告道。
“疼！”墨维连忙躲几下，真怕他再敲。
裴铭嘴角扬起的笑自己都没发觉，一副懒得理他的模样，扭头看向前方，心里却思绪万千。
到那时，是不是一切都和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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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你很讨厌我么？”白渝问。
“说不上。”清雨将手中搬起的花盘放下，“我只是不喜欢只会口头承诺的人。”
“可你没有见过，又怎么知道我只会口头承诺？”
“世上的人不都如此吗？”清雨抬头看她，目光带着讥诮，“虚伪、背信弃义，这些不都是人类会做的事吗？只会口头承诺而不作为，而那些付出了的人，却没有得到一个好下场！”
白渝微微愣，“但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的。”
“也只是少数罢了。”
白渝知道她能如此说出来，是因为见过或是经历过。
清雨受到的打击也许比任何人都大，所以才会如此不相信任何人。
白渝知道和她继续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她转移话题：“你能跟我说说沧海吗？”
清雨有些狐疑的看她一眼。
白渝说：“我没有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这一路走过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对沧海非常熟悉，就是想不起来。”
清雨怔了几秒，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缓了很久才开口道：“沧海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在深远的水下，我们所有人都过的很快乐、开心、自由。大家互相信任、互相帮助、互相鼓励，是彼此最好的家人。”
白渝一边听着，一边适当开口：“先前听你说若璃，她真身似乎是一条白色的锦鲤？”
清雨点了点头：“是。在锦鲤的种族里，她是最特别的。”
“我曾经见到过红色的。”白渝说道。
清雨猛地扭头看她：“你说的……是余鲤？”
白渝也看向她：“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清雨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有些微微走神，神色都有些低落：“余鲤胆子一直很小，她很惧怕外面的世界，很少和人交流，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但那时的灾难来临，她一个人离开去找解救大家的办法。”
“她……很勇敢。”白渝说着，也忽而低落下来，似乎自嘲的笑了笑，“都怪我。”
清雨抬眸看她：“她现在怎么样？”
“她……死了。”
清雨愣了。
“死在了我的剑下。”
几秒后，清雨却笑了出来。
白渝有些讶异：“你不怪我？”
“没什么好怪罪的，”清雨说，“想也知道原因，遭遇魔化，沧海生灵，无一幸免。她一定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才会甘愿死在你的剑下。”
“抱歉……我若能早一点知道……”
“不用自责。”清雨打断她，“你本就不知情。”
白渝想到什么，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你知道若璃……”
“知道。”
白渝瞳孔微微一颤，“你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生命力已经到极限了。”
白渝沉默了下来。
这一路过来的经历，白渝有时候想起，心脏都会跟着抽痛。
好像她们受到的所有伤害，都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像是她与她们心连心，那种痛苦可以一起承受。
“你现在是在仙门生活？”清雨忽然问。
白渝点点头：“幼时丢失了记忆，无家可归，便被仙门的人收留。”
白渝说到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个弧度：“后来遇到了师兄，从小到大，师兄是仙门里待我最好之人。这些年来，若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着，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也许早就死了，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出现在这里，还有机会去找自己的记忆。”
清雨看着她，默了许久，才缓缓问道：“是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吗？”
“嗯。”
“那我猜，一定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没错！”
清雨看她一眼，笑了笑。
她停顿许久，不知为何，有些感慨：“真好，枯燥悲痛的成长里，遇到了这样一个人。我想，这一定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吧？”
白渝静静看她，许久后笑起来：“是啊，他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清雨收回视线，沉默良久后，又忽然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仙门交情如何，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句。”清雨看向她，“他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个个自诩正义，但做的都是一些人面兽心的事。”
“外面那些狂暴的恶兽，所有被魔化的生灵皆是出自他们的手，他们想逼我们就犯，贡献沧海的一切。”
白渝瞪大眼：“都是仙门的人干的？！”
她简直不敢相信。
清雨冷笑一声，“他们休想！我们就是死，也绝不会投降！”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渝真的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养育她的地方，会是这样的可怕。
“他们想要对付魔殿，需要无穷无尽的力量。”清雨扭头看她，“你千万要小心他们！别轻易相信仙门任何人！”
白渝木讷点点头：“好。”
白渝从前不想相信，但此刻不得不信。
这让她联想到幼时被排挤的经历，更加让她没法相信宗门内任何一个人。
包括天云仙尊，她都有些存疑。
唯独裴铭，是她无条件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