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
烟火会很快到来, 沧海生灵们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
她们穿着艳丽的华裙，脸上都是精致漂亮的妆容，头戴华丽的发饰，衣裙翻飞, 像起舞的精灵。
小岛上摆满全席, 所有人站在岛上欢乐的起舞, 似乎都在期待着烟火会的到来。
沧莹作为女皇，要出席主持。
沧月坐在她身边, 所有人都穿的华丽隆重，都精心挑选、打扮、装饰。
沧莹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就宣布大会开始。
大家各自做着各自准备好的才艺，跳舞、唱歌、弹琵琶、舞剑, 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艺术。
凌衡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毕竟在宗门内从来不举行任何节日仪式。
早上的小型仪式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一直到了晚上, 真正的烟火会才开始。
那是独属于夜晚才会有的精彩瞬间。
所有人坐在位置上，沧莹早已离开了席位, 和凌衡在闲聊着。
此刻，只听“砰”得一声，所有人停下声音，抬头看上去。
天边炸开绚烂的火花，五颜六色, 七彩多样，绚丽的颜色交杂，让这个夜空变得漂亮而耀眼。
交杂的色彩火光打印在每个人脸上，映出此刻的美。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特别的夜空。”凌衡看着一簇簇炸开的火花，低声说。
沧莹转头看他, “你们人间的修士不会看到烟火吗？”
“或许人间有。”凌衡看向她，“若非特殊情况，我们修士不允许去人间。”
所以他们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沧莹没想到，仙门内的这一项规矩和她们如此一样。
但不同的地方在于，她们是自然界生灵，不能出现于人前，否则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在这里看见了，也值了。”他似是释然的笑。
沧莹看着他的眼睛，也弯起了唇。
烟火会一直持续到很晚，但也很快到了尾声。
宴席结束后，大家都一同收拾着收尾工作，沧莹在岛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凌衡。
问了沧月也说没看见，小丫头的眼里只有食物。
沧莹便自己去找了。
她找了有半个多时辰，终于在隐秘无人的一处角落看见了他。
凌衡坐在地上，他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气息都带着寒气。
离得有些远，沧莹看不太清他的情况，她连忙跑过去。
“你怎么了？”
凌衡喘着气息，抬眸抽空看了她一眼，说话声音很虚弱，“你怎么……”怎么找到这来的。
沧莹没有回应他的话，第一时间查看他的伤势，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你体内……怎么会被种下冰/毒？”
凌衡没回答她的问题，却忽然抓住她的手。
沧莹愣了一下。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变得不是我自己了，请一定要杀了我。”
沧莹静静看着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毒是什么。
冰/毒在这个世间极为罕见，几乎不存在，只有在天庭才会见到。
一旦被种下此毒，就会被下毒之人控制，而这个毒也会在体内生根发芽，刻进五脏六腑，直到有一天，这毒开出花，那具身体的灵魂便会死透，被傀儡取代。
沧莹嘴唇动了动，很久才颤着声音问：“天庭的人为什么给你下这个毒？”
凌衡虚弱的声音忽然笑了下，“因为我在仙门极为出色，想要我为他们做事，但我拒绝了，于是他们怀恨在心，就趁我不注意将毒下在我的酒里。”
沧莹握紧拳头，她知道天庭的人有多无耻，但没想到会如此的厚颜无耻！
沧莹垂眸，狠厉的眼睛慢慢淡下来，柔和的看着他。
很久，她抬手掐诀，将自己的内丹唤出，送进他身体中。
凌衡诧异的看她，“你做什么？”
“这是我的内丹，它能暂时帮你压制冰/毒。”
“没用的。”凌衡低下眼，低声说，“暂时压制也只是延缓它的蔓延，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
“可是我不想你死。”沧莹双眸轻颤，紧紧盯着他，“再说了，阿月那么喜欢你，如果你死了，她会很难过的。”
“那你呢？”凌衡看着她问。
“我……”沧莹对上他的眼睛，很久才说，“我当然也会难过了。所以你要好好活着，肯定有很多人都不希望你死的。”
凌衡忽然笑了。
沧莹方才给他的内丹的确压制住了冰/毒的蔓延，此刻他的脸色看起来要比刚才好一些。
沧莹不知道他笑什么，眉头一紧：“你笑什么？”
“也就只有你不想我死而已。”
沧莹愣了下。
她完全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
只有她不想他死，可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他死。
没有人愿意救他，就连仙门里平日待他很好的师兄师姐，以及师父长老，那些权高位重之人，明明可以帮他，却全都选择视而不见。
他也不是突然出现在人间，他只是不想待在宗门，但又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在人间漫无目地的游走。
直到遇见她。
沧莹也不知为何，从他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很想离开那里，可如果我就那么离开，我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死亡。”他说，“他们不会放我走，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
“那我带你走！”沧莹脱口而出，目光坚定。
凌衡苍白的嘴唇缓缓扯动：“我不想拖累你。”
沧莹眼眶忽地湿润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泪，但此刻就是很难过。
“我原本伤好了就打算与你辞别，但是我看着你的真诚、善良，我竟有点舍不得那点美好。”
“恰好你又在那时邀我一同观烟火，我存了私心，没有狠下心拒绝你。”
沧莹看着他，摇了摇头，眼泪砸了下来：“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里最不一样的那个，我不希望你死，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离开，去哪里都好。”
凌衡觉得她傻，嘶哑的笑了声：“那你的族人呢？不管他们了吗？”
沧莹微怔。
是啊，她还有族人，她现在是沧海的女王，是无法被割舍的身份。
他和族人，她只能选一个。
沧莹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衡没有在意，冰/毒已经被压下去，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状态。
“回去吧，一会儿该有人来找我们了。”
凌衡站起来，他苍白的脸色还没有恢复完全，此刻看着还是会有些虚弱。
身形不太稳，差点跌下去，沧莹眼疾手快站起来扶住他。
凌衡目光柔和的看她一眼，站直身子往前走。
沧莹看着他渐行渐远，追上去拉住他的手。
凌衡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微愣的回头。
“可以吗？”她在问牵手。
凌衡没有说话，只是极轻的扯了下唇，用力反握住她的手。
沧莹也微微弯起唇笑。
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回去。
沧莹知道凌衡有一天是会离开的，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一面。
于是无论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沧莹都带着凌衡逛遍了整个沧海，带他体验了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相处的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开心。
他们是在时间长远中互生情愫，但谁都没有道破，但又互相知悉彼此的心意。
离开的前一天，凌衡握紧她的手，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如果我还能活着……如果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真的很想和你说很多很多的话。”
沧莹已经有些困了，靠在他的肩头昏昏欲睡，他说的那番话她并没有听清。
凌衡将她抱回她的屋内，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抬手抚平她的刘海发丝，目光轻柔的注视着她很久，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站起来转身离开。
沧莹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站起来，四下一扫，心中隐隐的不安涌出，她在房间里喊：“阿衡！”
第一声无人回应。
沧莹缓缓安静下来。
其实她很早便有预感，但没想到离别会这么快，他甚至没有和她好好道别，就独自离去。
沧莹有些无力，蹲了下来，眼眶的泪压不住砸下。
沧月刚好过来时看见这一幕，她走进姐姐的房间，站在她的面前，“阿姐你怎么了？”
沧莹蹲着就和矮小身高的沧月齐平。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泪眼，“阿月，阿姐想他。”
沧月歪歪头，似乎想明白什么，她问：“是凌衡哥吗？”
沧莹安静看着她，没有回答。
沧月却什么都明白。
她甚至知道阿姐为什么没有奋不顾身去追。
因为她是沧海的女王，是沧海的支柱，她是子民的依靠，她身披重任，要顾全大局，她不能撇下现在的一切去完成自己的私心。
正因如此，她心疼这样的阿姐。
沧月轻轻拥抱住她，声音软糯的说：“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帮阿姐分担，阿姐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沧莹被她的话音逗笑，回抱住她，“阿姐怎么舍得将这些重任压在你的身上。”
“可我想阿姐开心。”沧月抽离她的怀抱，看着她的眼睛，“阿姐和凌衡哥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开心。”
沧莹红着眼笑，什没有说话，却紧紧的抱住她。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和安慰。
沧月也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那一天起，他们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彼此的存在。
烟火会很快到来, 沧海生灵们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
她们穿着艳丽的华裙，脸上都是精致漂亮的妆容，头戴华丽的发饰，衣裙翻飞, 像起舞的精灵。
小岛上摆满全席, 所有人站在岛上欢乐的起舞, 似乎都在期待着烟火会的到来。
沧莹作为女皇，要出席主持。
沧月坐在她身边, 所有人都穿的华丽隆重，都精心挑选、打扮、装饰。
沧莹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就宣布大会开始。
大家各自做着各自准备好的才艺，跳舞、唱歌、弹琵琶、舞剑, 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艺术。
凌衡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毕竟在宗门内从来不举行任何节日仪式。
早上的小型仪式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一直到了晚上, 真正的烟火会才开始。
那是独属于夜晚才会有的精彩瞬间。
所有人坐在位置上，沧莹早已离开了席位, 和凌衡在闲聊着。
此刻，只听“砰”得一声，所有人停下声音，抬头看上去。
天边炸开绚烂的火花，五颜六色, 七彩多样，绚丽的颜色交杂，让这个夜空变得漂亮而耀眼。
交杂的色彩火光打印在每个人脸上，映出此刻的美。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特别的夜空。”凌衡看着一簇簇炸开的火花，低声说。
沧莹转头看他, “你们人间的修士不会看到烟火吗？”
“或许人间有。”凌衡看向她，“若非特殊情况，我们修士不允许去人间。”
所以他们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沧莹没想到，仙门内的这一项规矩和她们如此一样。
但不同的地方在于，她们是自然界生灵，不能出现于人前，否则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在这里看见了，也值了。”他似是释然的笑。
沧莹看着他的眼睛，也弯起了唇。
烟火会一直持续到很晚，但也很快到了尾声。
宴席结束后，大家都一同收拾着收尾工作，沧莹在岛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凌衡。
问了沧月也说没看见，小丫头的眼里只有食物。
沧莹便自己去找了。
她找了有半个多时辰，终于在隐秘无人的一处角落看见了他。
凌衡坐在地上，他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气息都带着寒气。
离得有些远，沧莹看不太清他的情况，她连忙跑过去。
“你怎么了？”
凌衡喘着气息，抬眸抽空看了她一眼，说话声音很虚弱，“你怎么……”怎么找到这来的。
沧莹没有回应他的话，第一时间查看他的伤势，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你体内……怎么会被种下冰/毒？”
凌衡没回答她的问题，却忽然抓住她的手。
沧莹愣了一下。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变得不是我自己了，请一定要杀了我。”
沧莹静静看着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毒是什么。
冰/毒在这个世间极为罕见，几乎不存在，只有在天庭才会见到。
一旦被种下此毒，就会被下毒之人控制，而这个毒也会在体内生根发芽，刻进五脏六腑，直到有一天，这毒开出花，那具身体的灵魂便会死透，被傀儡取代。
沧莹嘴唇动了动，很久才颤着声音问：“天庭的人为什么给你下这个毒？”
凌衡虚弱的声音忽然笑了下，“因为我在仙门极为出色，想要我为他们做事，但我拒绝了，于是他们怀恨在心，就趁我不注意将毒下在我的酒里。”
沧莹握紧拳头，她知道天庭的人有多无耻，但没想到会如此的厚颜无耻！
沧莹垂眸，狠厉的眼睛慢慢淡下来，柔和的看着他。
很久，她抬手掐诀，将自己的内丹唤出，送进他身体中。
凌衡诧异的看她，“你做什么？”
“这是我的内丹，它能暂时帮你压制冰/毒。”
“没用的。”凌衡低下眼，低声说，“暂时压制也只是延缓它的蔓延，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
“可是我不想你死。”沧莹双眸轻颤，紧紧盯着他，“再说了，阿月那么喜欢你，如果你死了，她会很难过的。”
“那你呢？”凌衡看着她问。
“我……”沧莹对上他的眼睛，很久才说，“我当然也会难过了。所以你要好好活着，肯定有很多人都不希望你死的。”
凌衡忽然笑了。
沧莹方才给他的内丹的确压制住了冰/毒的蔓延，此刻他的脸色看起来要比刚才好一些。
沧莹不知道他笑什么，眉头一紧：“你笑什么？”
“也就只有你不想我死而已。”
沧莹愣了下。
她完全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
只有她不想他死，可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他死。
没有人愿意救他，就连仙门里平日待他很好的师兄师姐，以及师父长老，那些权高位重之人，明明可以帮他，却全都选择视而不见。
他也不是突然出现在人间，他只是不想待在宗门，但又不知道去哪里，所以在人间漫无目地的游走。
直到遇见她。
沧莹也不知为何，从他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我很想离开那里，可如果我就那么离开，我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死亡。”他说，“他们不会放我走，他们很快就会来找我。”
“那我带你走！”沧莹脱口而出，目光坚定。
凌衡苍白的嘴唇缓缓扯动：“我不想拖累你。”
沧莹眼眶忽地湿润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泪，但此刻就是很难过。
“我原本伤好了就打算与你辞别，但是我看着你的真诚、善良，我竟有点舍不得那点美好。”
“恰好你又在那时邀我一同观烟火，我存了私心，没有狠下心拒绝你。”
沧莹看着他，摇了摇头，眼泪砸了下来：“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里最不一样的那个，我不希望你死，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离开，去哪里都好。”
凌衡觉得她傻，嘶哑的笑了声：“那你的族人呢？不管他们了吗？”
沧莹微怔。
是啊，她还有族人，她现在是沧海的女王，是无法被割舍的身份。
他和族人，她只能选一个。
沧莹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衡没有在意，冰/毒已经被压下去，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状态。
“回去吧，一会儿该有人来找我们了。”
凌衡站起来，他苍白的脸色还没有恢复完全，此刻看着还是会有些虚弱。
身形不太稳，差点跌下去，沧莹眼疾手快站起来扶住他。
凌衡目光柔和的看她一眼，站直身子往前走。
沧莹看着他渐行渐远，追上去拉住他的手。
凌衡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微愣的回头。
“可以吗？”她在问牵手。
凌衡没有说话，只是极轻的扯了下唇，用力反握住她的手。
沧莹也微微弯起唇笑。
两个人牵着手一起回去。
沧莹知道凌衡有一天是会离开的，离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一面。
于是无论剩下的时间还有多久，沧莹都带着凌衡逛遍了整个沧海，带他体验了从未体验过的事情。
相处的那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开心。
他们是在时间长远中互生情愫，但谁都没有道破，但又互相知悉彼此的心意。
离开的前一天，凌衡握紧她的手，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如果我还能活着……如果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真的很想和你说很多很多的话。”
沧莹已经有些困了，靠在他的肩头昏昏欲睡，他说的那番话她并没有听清。
凌衡将她抱回她的屋内，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抬手抚平她的刘海发丝，目光轻柔的注视着她很久，最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站起来转身离开。
沧莹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站起来，四下一扫，心中隐隐的不安涌出，她在房间里喊：“阿衡！”
第一声无人回应。
沧莹缓缓安静下来。
其实她很早便有预感，但没想到离别会这么快，他甚至没有和她好好道别，就独自离去。
沧莹有些无力，蹲了下来，眼眶的泪压不住砸下。
沧月刚好过来时看见这一幕，她走进姐姐的房间，站在她的面前，“阿姐你怎么了？”
沧莹蹲着就和矮小身高的沧月齐平。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泪眼，“阿月，阿姐想他。”
沧月歪歪头，似乎想明白什么，她问：“是凌衡哥吗？”
沧莹安静看着她，没有回答。
沧月却什么都明白。
她甚至知道阿姐为什么没有奋不顾身去追。
因为她是沧海的女王，是沧海的支柱，她是子民的依靠，她身披重任，要顾全大局，她不能撇下现在的一切去完成自己的私心。
正因如此，她心疼这样的阿姐。
沧月轻轻拥抱住她，声音软糯的说：“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帮阿姐分担，阿姐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沧莹被她的话音逗笑，回抱住她，“阿姐怎么舍得将这些重任压在你的身上。”
“可我想阿姐开心。”沧月抽离她的怀抱，看着她的眼睛，“阿姐和凌衡哥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开心。”
沧莹红着眼笑，什没有说话，却紧紧的抱住她。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和安慰。
沧月也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那一天起，他们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