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70.
白渝将废墟的宫殿重启, 整座水下宫殿顷刻间变得繁华耀眼起来。
她看一眼这偌大繁华的宫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家的模样回来了，可曾经快乐的时光，和爱的人早已不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角落, 一个个记忆犹如电影相继浮现。
“阿月, 你又偷懒了是不是？”
“阿姐, 我没有偷懒！”
“如果你今天不好好学习秘法，今日便不做芙蓉糕了。”
“我知道错了阿姐！”
“阿姐阿姐, 今日巫山婆婆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又是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
“不是不是！今天讲的是战神！”
“哦？”
“就是那位一人上阵，杀敌一千的天界战神！”
“阿姐，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人间呀？”
“我们可能不一定常去了。”
“为什么呀？”
“因为这里需要阿姐呀。”
……
白渝拉回思绪，眼前不是嘈杂的回忆, 而是安静得空荡的宫殿。
“阿姐，我会带着你那份, 一起活下去, 会接替你完成守护沧海的责任，我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白渝没有继续留在这, 因为她觉得自己停留下来一刻，就会忍不住被收进回忆里。
白渝打破原来祖先设下的规定，将冰极岛屿和沧海合并，让族人都能回到家乡。
回到家乡的居民都很高兴，齐心协力一同装饰整理宫殿, 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园。
从始至终，白渝都不见人影。
裴铭正想找人，刚好在帮忙装饰宫殿的菱玉看出了什么。
她走上前，刻意说道：“殿下心情不太好，应该会一个人待在记忆岛。”
裴铭看她一眼, 嘴唇抽了抽，没说话，却转身走了。
菱玉倒也没生气，相处久了，早就跟着白渝他们摸清他的性子了。
她走回去继续帮忙装饰宫殿。
裴铭一个人来到记忆岛。
原先因为他的原因，遭到记忆岛排斥，不过现在被白渝重启之后，记忆岛已经可以接纳他了。
裴铭走进去，果然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一道娇小身影。
他轻声慢步的走近，声线缓慢：“怎么一个人在这？”
白渝闻声抬头：“师兄？”
裴铭跟着坐在她身边，抬眸看她：“心情好点了么？”
白渝微微弯唇：“好很多了。”
裴铭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其实他不太会安慰人，但他觉得，只是安静陪伴，也能让对方心情好起来。
“师兄。”沉默很久后，白渝忽然喊他。
裴铭扭头：“嗯？”
“你有一天，”白渝话音停了几秒，“会骗我吗？”
裴铭眼皮微抬，白渝望过来，两人对上视线。
她在等他的回答。
裴铭收回目光，有很久的沉默。
白渝都以为他也许觉得她的问题莫名其妙，不会回答了。
但是裴铭哑声开了口：“会。”
白渝垂回的头猛地抬起来，诧异的看向他。
一双震惊的眸子里都是疑惑。
裴铭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解释：“每个人都会有秘密，那些无法言说、没有办法解释的秘密，我也不例外。”
白渝眼睫微颤。
是了，这就是裴铭，他对她永远坦诚直白，即便真的有不能说的事，但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白渝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不如——”
裴铭忽然出声，白渝抬眸，听见他说：“给我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吧？”
白渝安静看他很久，缓缓弯起唇：“好啊。”
“我刚化形时，还不太习惯走路，是阿姐和长老姑姑，还有巫山婆婆她们，不厌其烦的教我、带领我。他们还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接触过的故事。”
白渝一字一句的将自己年少时的亲身经历都讲给他听。
那是裴铭从未接触过的，以前的她。
现在像是用一种新的方式去接触一个新的她。
但无论是白渝还是沧月，都是他眼前的这个人，从没有改变过。
“他和你很不一样，”白渝跟他说起晏裴，“他很爱哭，也害怕小虫子，那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害怕虫子。”
她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
“原本我们约定好，下次还要一起玩，但是我们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
“阿姐说他们还活着，可这个世界这么大，我要怎么找呢？”
裴铭看她一眼，眼中有看不清的情绪，他说：“我帮你一起找。”
白渝看着他那么认真的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好啊。”
那个安静的午后，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讲了很多很多话，像从来没有过的闲暇谈心，像久别重逢的温愉。
而某些感情也在某个瞬间明了。
“师兄。”她靠在他的肩头，低声唤。
“怎么了？”
“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宗门吧？”
裴铭侧眸，眼底映出少女深蓝色的波浪长发，他浅浅扯唇，低声应：“好。”
白渝将所有事情都一一跟冰极众人交代好。
“沧海就交给你们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想做完我想做的事。”
“殿下放心去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冰极说，“在殿下完成传承之前，您依旧可以做您任何想做的事。”
白渝弯弯唇：“多谢。”
“殿下！”菱玉走上前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渝看着她，有些犹豫：“可……”
“殿下。”冰极笑道，“不如就让菱玉和你去吧，路上她不仅能帮助您，还能和您有个伴。”
“对呀对呀！”
白渝妥协道：“那好吧。”
“那我们快出发吧！”
菱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更何况是仙门。
她也想看看，殿下曾经生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白渝三人一同离开了沧海，一路都安全的走出了沧海地界。
到了人间海域，白渝的模样变回了先前来时的装扮。
又再一次回到人间，菱玉说想小逛一会儿，白渝也没有拒绝，反正时间也不赶，自己也可以逛逛。
菱玉识趣的没有和他们俩人待一起，自己跑别的地方玩去了。
街上人山人海，叫卖声嘈杂不绝，充满了烟火气息。
两个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言。
直到白渝在一家糕点铺停下来。
她看着各式各样的糕点，忽然走了神。
脑海里渐渐想起了什么。
“阿姐阿姐！这个糕点我好想吃！”
“吃太多甜食不好。”
“可是我还没有吃过人间的东西呢！满足我一次嘛！”
那时候沧莹对她的撒娇很是无奈，永远都拿她没有办法，最终也依旧妥协，给她买了糕点。
然而那时的白渝尝过一次就忘不掉那些糕点的味道。
芙蓉糕是店铺的招牌，她一直很喜欢。
她们不能常常来人间，可白渝又很喜欢吃，于是沧莹便利用仙术学习了这门手艺，回到沧海后，只有白渝想吃，沧莹就会给她做。
只有沧月想要什么，什么都会有。
可现在的白渝，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老板，这些糕点怎么卖？”
裴铭的出声，令白渝猛然回神。
她诧异的抬头看他，只见裴铭和老板在交谈。
“公子，芙蓉糕是我们这的招牌，平时买的人多，您可以尝尝。”
“来一份吧。”
“好嘞！您稍等！”
裴铭先前见她停在这个铺子不走，而后又一直走神。
他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但他做了想做的事。
“公子，您的糕点，三文钱。”
“好。”裴铭接过糕点，接着又付了钱。
他将手里的糕点递给白渝。
白渝从始至终一直看着他。
裴铭垂眸，说：“我看你一直盯着不走，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所以我就……”
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扑过来的拥抱弄的愣住了。
独属于少女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在他耳畔软声道：“谢谢师兄！”
裴铭微微回神，没有说话，却勾起了唇。
白渝退开这个怀抱，接过他手里的糕点，拆开包装，拿出一块芙蓉糕浅尝了一口。
甜丝丝的口感在口中蔓延，像是芙蓉花在嘴里绽放。
这个味道还和以前一样，也和阿姐做的一样。
不知为何，白渝忽然流了眼泪。
裴铭看的一愣，微垂眸，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怎么了？不好吃？”
“没有！”白渝抬手擦了擦眼泪，笑着抬起头，“很好吃，和以前吃的味道一样。”
“师兄，你知道吗？”白渝接着又开口。
“什么？”
“我以前初来人间，最喜欢的甜点，就是芙蓉糕，但因为我们没法常常来人间，所以阿姐学习了这个手艺，后来只要我想吃，她就会做给我吃。”
白渝说着，忽然停顿几秒，有些艰涩的开口：“可是现在、以后，都不会再有人给我做芙蓉糕了。”
裴铭嘴唇微微一动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他以为她是好奇这个甜点的味道，没想到，她刚刚走神的片刻，原来是思念给她做这个糕点的人了。
是啊，她不是失忆的白渝，她是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沧月公主。
裴铭想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揉她的发顶，但他微抬起在身侧的手垂了回去。
他轻声说：“以后会有的。”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被过往牵起的难受情绪，于是只是这样告诉她。
白渝知道他想安慰自己，不想自己的这些情绪困扰到裴铭，于是她擦干眼泪，用力点点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好，师兄说会有，那就一定会有。”
白渝将废墟的宫殿重启, 整座水下宫殿顷刻间变得繁华耀眼起来。
她看一眼这偌大繁华的宫殿，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家的模样回来了，可曾经快乐的时光，和爱的人早已不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个角落, 一个个记忆犹如电影相继浮现。
“阿月, 你又偷懒了是不是？”
“阿姐, 我没有偷懒！”
“如果你今天不好好学习秘法，今日便不做芙蓉糕了。”
“我知道错了阿姐！”
“阿姐阿姐, 今日巫山婆婆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又是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
“不是不是！今天讲的是战神！”
“哦？”
“就是那位一人上阵，杀敌一千的天界战神！”
“阿姐，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人间呀？”
“我们可能不一定常去了。”
“为什么呀？”
“因为这里需要阿姐呀。”
……
白渝拉回思绪，眼前不是嘈杂的回忆, 而是安静得空荡的宫殿。
“阿姐，我会带着你那份, 一起活下去, 会接替你完成守护沧海的责任，我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白渝没有继续留在这, 因为她觉得自己停留下来一刻，就会忍不住被收进回忆里。
白渝打破原来祖先设下的规定，将冰极岛屿和沧海合并，让族人都能回到家乡。
回到家乡的居民都很高兴，齐心协力一同装饰整理宫殿, 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园。
从始至终，白渝都不见人影。
裴铭正想找人，刚好在帮忙装饰宫殿的菱玉看出了什么。
她走上前，刻意说道：“殿下心情不太好，应该会一个人待在记忆岛。”
裴铭看她一眼, 嘴唇抽了抽，没说话，却转身走了。
菱玉倒也没生气，相处久了，早就跟着白渝他们摸清他的性子了。
她走回去继续帮忙装饰宫殿。
裴铭一个人来到记忆岛。
原先因为他的原因，遭到记忆岛排斥，不过现在被白渝重启之后，记忆岛已经可以接纳他了。
裴铭走进去，果然看见了坐在不远处的一道娇小身影。
他轻声慢步的走近，声线缓慢：“怎么一个人在这？”
白渝闻声抬头：“师兄？”
裴铭跟着坐在她身边，抬眸看她：“心情好点了么？”
白渝微微弯唇：“好很多了。”
裴铭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其实他不太会安慰人，但他觉得，只是安静陪伴，也能让对方心情好起来。
“师兄。”沉默很久后，白渝忽然喊他。
裴铭扭头：“嗯？”
“你有一天，”白渝话音停了几秒，“会骗我吗？”
裴铭眼皮微抬，白渝望过来，两人对上视线。
她在等他的回答。
裴铭收回目光，有很久的沉默。
白渝都以为他也许觉得她的问题莫名其妙，不会回答了。
但是裴铭哑声开了口：“会。”
白渝垂回的头猛地抬起来，诧异的看向他。
一双震惊的眸子里都是疑惑。
裴铭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解释：“每个人都会有秘密，那些无法言说、没有办法解释的秘密，我也不例外。”
白渝眼睫微颤。
是了，这就是裴铭，他对她永远坦诚直白，即便真的有不能说的事，但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白渝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不如——”
裴铭忽然出声，白渝抬眸，听见他说：“给我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吧？”
白渝安静看他很久，缓缓弯起唇：“好啊。”
“我刚化形时，还不太习惯走路，是阿姐和长老姑姑，还有巫山婆婆她们，不厌其烦的教我、带领我。他们还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接触过的故事。”
白渝一字一句的将自己年少时的亲身经历都讲给他听。
那是裴铭从未接触过的，以前的她。
现在像是用一种新的方式去接触一个新的她。
但无论是白渝还是沧月，都是他眼前的这个人，从没有改变过。
“他和你很不一样，”白渝跟他说起晏裴，“他很爱哭，也害怕小虫子，那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害怕虫子。”
她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
“原本我们约定好，下次还要一起玩，但是我们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过。”
“阿姐说他们还活着，可这个世界这么大，我要怎么找呢？”
裴铭看她一眼，眼中有看不清的情绪，他说：“我帮你一起找。”
白渝看着他那么认真的说，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好啊。”
那个安静的午后，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讲了很多很多话，像从来没有过的闲暇谈心，像久别重逢的温愉。
而某些感情也在某个瞬间明了。
“师兄。”她靠在他的肩头，低声唤。
“怎么了？”
“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宗门吧？”
裴铭侧眸，眼底映出少女深蓝色的波浪长发，他浅浅扯唇，低声应：“好。”
白渝将所有事情都一一跟冰极众人交代好。
“沧海就交给你们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想做完我想做的事。”
“殿下放心去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们。”冰极说，“在殿下完成传承之前，您依旧可以做您任何想做的事。”
白渝弯弯唇：“多谢。”
“殿下！”菱玉走上前来，“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渝看着她，有些犹豫：“可……”
“殿下。”冰极笑道，“不如就让菱玉和你去吧，路上她不仅能帮助您，还能和您有个伴。”
“对呀对呀！”
白渝妥协道：“那好吧。”
“那我们快出发吧！”
菱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更何况是仙门。
她也想看看，殿下曾经生活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白渝三人一同离开了沧海，一路都安全的走出了沧海地界。
到了人间海域，白渝的模样变回了先前来时的装扮。
又再一次回到人间，菱玉说想小逛一会儿，白渝也没有拒绝，反正时间也不赶，自己也可以逛逛。
菱玉识趣的没有和他们俩人待一起，自己跑别的地方玩去了。
街上人山人海，叫卖声嘈杂不绝，充满了烟火气息。
两个人并肩走着，一路无言。
直到白渝在一家糕点铺停下来。
她看着各式各样的糕点，忽然走了神。
脑海里渐渐想起了什么。
“阿姐阿姐！这个糕点我好想吃！”
“吃太多甜食不好。”
“可是我还没有吃过人间的东西呢！满足我一次嘛！”
那时候沧莹对她的撒娇很是无奈，永远都拿她没有办法，最终也依旧妥协，给她买了糕点。
然而那时的白渝尝过一次就忘不掉那些糕点的味道。
芙蓉糕是店铺的招牌，她一直很喜欢。
她们不能常常来人间，可白渝又很喜欢吃，于是沧莹便利用仙术学习了这门手艺，回到沧海后，只有白渝想吃，沧莹就会给她做。
只有沧月想要什么，什么都会有。
可现在的白渝，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老板，这些糕点怎么卖？”
裴铭的出声，令白渝猛然回神。
她诧异的抬头看他，只见裴铭和老板在交谈。
“公子，芙蓉糕是我们这的招牌，平时买的人多，您可以尝尝。”
“来一份吧。”
“好嘞！您稍等！”
裴铭先前见她停在这个铺子不走，而后又一直走神。
他不清楚她在想什么，但他做了想做的事。
“公子，您的糕点，三文钱。”
“好。”裴铭接过糕点，接着又付了钱。
他将手里的糕点递给白渝。
白渝从始至终一直看着他。
裴铭垂眸，说：“我看你一直盯着不走，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所以我就……”
他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扑过来的拥抱弄的愣住了。
独属于少女身上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在他耳畔软声道：“谢谢师兄！”
裴铭微微回神，没有说话，却勾起了唇。
白渝退开这个怀抱，接过他手里的糕点，拆开包装，拿出一块芙蓉糕浅尝了一口。
甜丝丝的口感在口中蔓延，像是芙蓉花在嘴里绽放。
这个味道还和以前一样，也和阿姐做的一样。
不知为何，白渝忽然流了眼泪。
裴铭看的一愣，微垂眸，以为她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怎么了？不好吃？”
“没有！”白渝抬手擦了擦眼泪，笑着抬起头，“很好吃，和以前吃的味道一样。”
“师兄，你知道吗？”白渝接着又开口。
“什么？”
“我以前初来人间，最喜欢的甜点，就是芙蓉糕，但因为我们没法常常来人间，所以阿姐学习了这个手艺，后来只要我想吃，她就会做给我吃。”
白渝说着，忽然停顿几秒，有些艰涩的开口：“可是现在、以后，都不会再有人给我做芙蓉糕了。”
裴铭嘴唇微微一动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他以为她是好奇这个甜点的味道，没想到，她刚刚走神的片刻，原来是思念给她做这个糕点的人了。
是啊，她不是失忆的白渝，她是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沧月公主。
裴铭想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揉她的发顶，但他微抬起在身侧的手垂了回去。
他轻声说：“以后会有的。”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被过往牵起的难受情绪，于是只是这样告诉她。
白渝知道他想安慰自己，不想自己的这些情绪困扰到裴铭，于是她擦干眼泪，用力点点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好，师兄说会有，那就一定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