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6.
裴铭这一觉睡的很沉, 一直到午时他才醒过来。
是被噩梦惊醒的，他睡的不踏实。
裴铭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他抬手捂着脑袋, 眉头狠狠皱紧。
他努力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他从来不会睡的这样沉。
是白渝！
是她用了法术, 导致裴铭这一觉睡的这么死, 就算发生了再大的动静他都听不见。
白渝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许是因为她想要做的事情不想他参与进来。
该死！
裴铭低声骂了一句, 连忙起身，冲出寝殿。
而此时此刻，外面的警钟震响在整个玄剑宗内，惊动了成千上万人。
“警钟怎么响了？”
“不对, 这警钟只会在仙尊住所……”
“是不夜天！”
“警钟响起的方向是从不夜天传来的！”
“这怎么可能……常衡仙尊居然……”
“你们快看！有人从不夜天下来了！”
所有人抬头看过去，从不夜天方向走过来的人越来越近, 在眼前清晰起来, 有人惊呼出声。
“是白渝！”
“白渝怎么会从不夜天下来？”
“难道常衡仙尊的死和白渝有关系？”
白渝看着围在一起的人群，人数多的数不清, 她站在所有人面前，手中还紧紧握着碎玉剑，但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似乎九死一生走出来的。
“白渝！是不是你杀了常衡仙尊？！”
“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竟然敢杀仙尊, 你也不怕遭天谴！”
“她一回来就惹事，还不如直接别回来了！”
“就是！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白渝到这一刻，终于彻底看清这些人心。
他们不会因为你曾经为他们付出的一切而存感恩之心，他们只会以德报怨。
你曾经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子，不管你怎么改变, 在他们眼中，你始终是那个样子。
白渝心底忍不住冷笑。
阿姐，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好人。
如果有，那么凌衡哥不会死。
身中冰/毒时，凌衡哥或许曾渴望过有人能救他。
但是并没有。
哪怕是他曾经的师父、师兄、师姐、同门，以及长老仙尊。
每一个无论实力还是高位，都在他之上的人，没有人伸出过援手。
甚至冷漠置之，选择视而不见。
可凌衡哥……哪怕对这个世界如此失望，他也依旧尽自己所能去帮助每一个人。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不存在善意吗？
白渝任由冷风吹过，刮在脸上，她感觉不到疼。
黑色长发被吹的偏飞。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对她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的同门，眼底冷色愈深。
她想，那些为了无数苍生牺牲性命也要救的人，如果发现自己拼命死护的苍生里，存在如此面目可憎的人类，他们是否会后悔？
真的值得吗？
“就你这样的人，真不知道当初天云仙尊怎么会收你为徒？”
“就是，亏得寒师兄和裴师兄还那么护着她！”
“她就是个杀人凶手！”
“看裴师兄还怎么信她！”
白渝眼眸微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一颤。
她本来不该质疑裴铭对她的感情，但在这样的瞬间，心里还是会觉得他是否厌恶这样的她。
“我信她。”
此言一出，周围全都寂静下来。
白渝眼睫轻颤，恍惚间回神，看见了站在人群中，存在感极强的裴铭。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而他却只看见她。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皆是对方。
周遭嘈杂的声音响在耳畔。
“裴师兄……怎么会？”
“裴师兄，白渝可是杀人凶手！”
“就是！你别护着她了，小心自己被牵连！”
“以前定是她伪装的太好了，你才被骗了过去，现在你可千万别信她了！”
“就是啊！”
“她从来没有骗我。”裴铭打断周围的声音，目光一直都落在白渝身上，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她若杀了人，定是被杀的人罪有应得，而非她的错。”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白渝都愣在原地。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如此相信她，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
不管她是对是错，他都只信她。
空气中吹过的风逐渐变暖起来，将她心底某个不确定的因素彻底融化。
白渝眼中倒映他的模样，张口轻声唤：“师兄……”
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片刻之后，有强烈的微压感传来，场面逐渐有些失控。
一道声音自所有人头顶落下，掷地有声。
“白渝以下犯上，弑杀仙尊，罪无可恕！禁卫队！给我拿下！”
下一刻，十几名禁卫队弟子出现，全数将白渝包围起来，让她退无可退。
白渝握紧碎玉剑，打量着禁卫队弟子，似乎只要对方有所动作，自己就能立刻应战。
为首的灵越仙尊居高临下睨着她，冷冷说道：“白渝，你可认罪？”
白渝冷笑一声，举起手中剑，冷淡回答：“我何罪之有？”
“弑杀仙尊，你竟还不认罪！”
“他是罪有应得，你们为何包庇？！”
“冥顽不灵，给我将她拿下！”
禁卫队弟子听到命令正欲动手，然而下一刻，头顶之上，一道金手印忽然出现，猛地砸下来，将所有禁卫队弟子逼的直退！
“我看谁敢！”
裴铭手中玄冥剑出鞘，一跃而上，站到白渝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白渝眼眸颤动，心中涌上很多此刻无法言说的话语，只能看着少年宽阔的肩膀，为她挡住所有恶意。
灵越仙尊微微眯眸，淡淡瞥了裴铭一眼，“裴铭，你执意要护她？”
“是又如何？”
“为了她宁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荣誉？”
裴铭冷冷扯唇：“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好！”灵越仙尊气的咬牙切齿，“好得很！将他给本尊一并拿下！”
不计其数的禁卫队收到命令，全都蜂拥而上，将两人紧紧圈围起来。
白渝持剑和裴铭一同应战。
禁卫队弟子数量太多，光凭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从禁卫队手中逃脱的。
再加上，先前白渝已经经历一场大战，精力早就所剩无几，完全无法应对眼前的围剿。
很快，白渝就败下阵来，被两名弟子逼的直退。
白渝咬着唇，用尽最后的所有力量将两人的攻击挡开，整个人就跪倒下来，吐了一口血。
裴铭猛地看过去一眼：“白渝！”
但他面前围着好几个禁卫队弟子，根本无法抽身，一招接一招的对打。
他正焦急万分，一道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传过来。
“殿下！”
菱玉连忙来到白渝身边，抬手结印，几道仙术攻击打出，将围上来的所有禁卫队弟子就地灭口。
菱玉扶起白渝，“殿下，你怎么样？”
白渝摇摇头，“我没事。”
裴铭见菱玉出现，他心中的焦虑散去，放下心来战斗。
可禁卫队哪是那么容易击溃的，成员数量就众多，凭他们三个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何况白渝如今还有伤在身。
裴铭思虑几秒，嘶哑着声音吼道：“你来的正好，我帮你们开路，你带她离开！”
白渝惊诧的抬头：“师兄！你胡说什么！”
“再信我一次！”裴铭挡开攻上来的弟子，抽空回过头看她一眼，眸光温柔，“你先走，我会跟上你。”
白渝摇摇头，眼眶湿润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裴铭说着和当初一样的话，可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真的会跟上自己。
这次情况和之前不同，之前是试炼，可这次，是生死之战。
菱玉已经打开空间通道，扶着白渝说道，“殿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师兄……”
“白渝！相信我！”裴铭一边退到她们的位置，帮两人找开路的机会，一边打断她的话，“你必须得活下去！”
白渝被菱玉拉着走，一直回头看着他，眼泪忽地砸下来。
两人隔的距离越来越远。
灵越仙尊似乎发觉了什么，怒目圆睁：“别让人给我跑了！抓住她！”
所有禁卫队弟子反应过来，放弃与裴铭周旋，连忙转身去追白渝的方向。
可裴铭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
他单手结印，手中仙力愈演愈烈，额间金色印记浮现，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金色仙力源源不断，仿佛可以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即便距离再远，白渝也发现了什么，她猛地睁大眼，怒吼出声：“师兄！你不能再使用那股力量！你会死的！！”
她喊破了喉咙，却什么都来不及做，整个人被吸进了空间通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现场。
禁卫队弟子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裴铭所散发出来的一股强大力量击飞，全数倒在地上，惨叫声络绎不绝。
周围还站着的人都被这场面吓到，频频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都怕被他伤到。
从来没有人见过裴铭这般模样，如今属实被吓得不轻。
连灵越仙尊都皱起了眉头。
天云仙尊究竟收了什么怪物为徒，这力量着实恐怖。
没有人敢上前。
裴铭此刻的眼神里只有杀意和冷漠，再无往日那般的平淡，像一个彻头彻尾只会杀戮的冷血怪物。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似乎有些无法支配这股力量，遭到了反噬，整个人吐了一口血，身形不稳，跪倒在地上。
金色印记消失，他变回原来那个人，但此刻非常的虚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
灵越仙尊明显发现了，立刻下令：“他现在对我们根本没有威胁，杀了他！”
他话音刚落，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冷声掷地有声的响起。
“动他一下试试！”
裴铭这一觉睡的很沉, 一直到午时他才醒过来。
是被噩梦惊醒的，他睡的不踏实。
裴铭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他抬手捂着脑袋, 眉头狠狠皱紧。
他努力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他从来不会睡的这样沉。
是白渝！
是她用了法术, 导致裴铭这一觉睡的这么死, 就算发生了再大的动静他都听不见。
白渝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许是因为她想要做的事情不想他参与进来。
该死！
裴铭低声骂了一句, 连忙起身，冲出寝殿。
而此时此刻，外面的警钟震响在整个玄剑宗内，惊动了成千上万人。
“警钟怎么响了？”
“不对, 这警钟只会在仙尊住所……”
“是不夜天！”
“警钟响起的方向是从不夜天传来的！”
“这怎么可能……常衡仙尊居然……”
“你们快看！有人从不夜天下来了！”
所有人抬头看过去，从不夜天方向走过来的人越来越近, 在眼前清晰起来, 有人惊呼出声。
“是白渝！”
“白渝怎么会从不夜天下来？”
“难道常衡仙尊的死和白渝有关系？”
白渝看着围在一起的人群，人数多的数不清, 她站在所有人面前，手中还紧紧握着碎玉剑，但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似乎九死一生走出来的。
“白渝！是不是你杀了常衡仙尊？！”
“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竟然敢杀仙尊, 你也不怕遭天谴！”
“她一回来就惹事，还不如直接别回来了！”
“就是！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白渝到这一刻，终于彻底看清这些人心。
他们不会因为你曾经为他们付出的一切而存感恩之心，他们只会以德报怨。
你曾经在他们眼里是什么样子，不管你怎么改变, 在他们眼中，你始终是那个样子。
白渝心底忍不住冷笑。
阿姐，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好人。
如果有，那么凌衡哥不会死。
身中冰/毒时，凌衡哥或许曾渴望过有人能救他。
但是并没有。
哪怕是他曾经的师父、师兄、师姐、同门，以及长老仙尊。
每一个无论实力还是高位，都在他之上的人，没有人伸出过援手。
甚至冷漠置之，选择视而不见。
可凌衡哥……哪怕对这个世界如此失望，他也依旧尽自己所能去帮助每一个人。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不存在善意吗？
白渝任由冷风吹过，刮在脸上，她感觉不到疼。
黑色长发被吹的偏飞。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对她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的同门，眼底冷色愈深。
她想，那些为了无数苍生牺牲性命也要救的人，如果发现自己拼命死护的苍生里，存在如此面目可憎的人类，他们是否会后悔？
真的值得吗？
“就你这样的人，真不知道当初天云仙尊怎么会收你为徒？”
“就是，亏得寒师兄和裴师兄还那么护着她！”
“她就是个杀人凶手！”
“看裴师兄还怎么信她！”
白渝眼眸微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一颤。
她本来不该质疑裴铭对她的感情，但在这样的瞬间，心里还是会觉得他是否厌恶这样的她。
“我信她。”
此言一出，周围全都寂静下来。
白渝眼睫轻颤，恍惚间回神，看见了站在人群中，存在感极强的裴铭。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而他却只看见她。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皆是对方。
周遭嘈杂的声音响在耳畔。
“裴师兄……怎么会？”
“裴师兄，白渝可是杀人凶手！”
“就是！你别护着她了，小心自己被牵连！”
“以前定是她伪装的太好了，你才被骗了过去，现在你可千万别信她了！”
“就是啊！”
“她从来没有骗我。”裴铭打断周围的声音，目光一直都落在白渝身上，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她若杀了人，定是被杀的人罪有应得，而非她的错。”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白渝都愣在原地。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如此相信她，无条件站在自己身边。
不管她是对是错，他都只信她。
空气中吹过的风逐渐变暖起来，将她心底某个不确定的因素彻底融化。
白渝眼中倒映他的模样，张口轻声唤：“师兄……”
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片刻之后，有强烈的微压感传来，场面逐渐有些失控。
一道声音自所有人头顶落下，掷地有声。
“白渝以下犯上，弑杀仙尊，罪无可恕！禁卫队！给我拿下！”
下一刻，十几名禁卫队弟子出现，全数将白渝包围起来，让她退无可退。
白渝握紧碎玉剑，打量着禁卫队弟子，似乎只要对方有所动作，自己就能立刻应战。
为首的灵越仙尊居高临下睨着她，冷冷说道：“白渝，你可认罪？”
白渝冷笑一声，举起手中剑，冷淡回答：“我何罪之有？”
“弑杀仙尊，你竟还不认罪！”
“他是罪有应得，你们为何包庇？！”
“冥顽不灵，给我将她拿下！”
禁卫队弟子听到命令正欲动手，然而下一刻，头顶之上，一道金手印忽然出现，猛地砸下来，将所有禁卫队弟子逼的直退！
“我看谁敢！”
裴铭手中玄冥剑出鞘，一跃而上，站到白渝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白渝眼眸颤动，心中涌上很多此刻无法言说的话语，只能看着少年宽阔的肩膀，为她挡住所有恶意。
灵越仙尊微微眯眸，淡淡瞥了裴铭一眼，“裴铭，你执意要护她？”
“是又如何？”
“为了她宁愿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荣誉？”
裴铭冷冷扯唇：“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好！”灵越仙尊气的咬牙切齿，“好得很！将他给本尊一并拿下！”
不计其数的禁卫队收到命令，全都蜂拥而上，将两人紧紧圈围起来。
白渝持剑和裴铭一同应战。
禁卫队弟子数量太多，光凭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从禁卫队手中逃脱的。
再加上，先前白渝已经经历一场大战，精力早就所剩无几，完全无法应对眼前的围剿。
很快，白渝就败下阵来，被两名弟子逼的直退。
白渝咬着唇，用尽最后的所有力量将两人的攻击挡开，整个人就跪倒下来，吐了一口血。
裴铭猛地看过去一眼：“白渝！”
但他面前围着好几个禁卫队弟子，根本无法抽身，一招接一招的对打。
他正焦急万分，一道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传过来。
“殿下！”
菱玉连忙来到白渝身边，抬手结印，几道仙术攻击打出，将围上来的所有禁卫队弟子就地灭口。
菱玉扶起白渝，“殿下，你怎么样？”
白渝摇摇头，“我没事。”
裴铭见菱玉出现，他心中的焦虑散去，放下心来战斗。
可禁卫队哪是那么容易击溃的，成员数量就众多，凭他们三个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何况白渝如今还有伤在身。
裴铭思虑几秒，嘶哑着声音吼道：“你来的正好，我帮你们开路，你带她离开！”
白渝惊诧的抬头：“师兄！你胡说什么！”
“再信我一次！”裴铭挡开攻上来的弟子，抽空回过头看她一眼，眸光温柔，“你先走，我会跟上你。”
白渝摇摇头，眼眶湿润起来。
不知为何，虽然裴铭说着和当初一样的话，可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真的会跟上自己。
这次情况和之前不同，之前是试炼，可这次，是生死之战。
菱玉已经打开空间通道，扶着白渝说道，“殿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师兄……”
“白渝！相信我！”裴铭一边退到她们的位置，帮两人找开路的机会，一边打断她的话，“你必须得活下去！”
白渝被菱玉拉着走，一直回头看着他，眼泪忽地砸下来。
两人隔的距离越来越远。
灵越仙尊似乎发觉了什么，怒目圆睁：“别让人给我跑了！抓住她！”
所有禁卫队弟子反应过来，放弃与裴铭周旋，连忙转身去追白渝的方向。
可裴铭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
他单手结印，手中仙力愈演愈烈，额间金色印记浮现，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金色仙力源源不断，仿佛可以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即便距离再远，白渝也发现了什么，她猛地睁大眼，怒吼出声：“师兄！你不能再使用那股力量！你会死的！！”
她喊破了喉咙，却什么都来不及做，整个人被吸进了空间通道，身影瞬间消失在现场。
禁卫队弟子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裴铭所散发出来的一股强大力量击飞，全数倒在地上，惨叫声络绎不绝。
周围还站着的人都被这场面吓到，频频后退，与他拉开距离，都怕被他伤到。
从来没有人见过裴铭这般模样，如今属实被吓得不轻。
连灵越仙尊都皱起了眉头。
天云仙尊究竟收了什么怪物为徒，这力量着实恐怖。
没有人敢上前。
裴铭此刻的眼神里只有杀意和冷漠，再无往日那般的平淡，像一个彻头彻尾只会杀戮的冷血怪物。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似乎有些无法支配这股力量，遭到了反噬，整个人吐了一口血，身形不稳，跪倒在地上。
金色印记消失，他变回原来那个人，但此刻非常的虚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
灵越仙尊明显发现了，立刻下令：“他现在对我们根本没有威胁，杀了他！”
他话音刚落，下一刻，一道清脆的冷声掷地有声的响起。
“动他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