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天道面前
光芒散去。
林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是山顶，不是云海，而是一片虚无。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没有边界。
只有无尽的白。
他愣住了。
“这是哪儿？”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终于来了。”
林陌转过身。
一团巨大的光芒悬浮在他面前。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让人想要靠近，又本能地敬畏。
林陌看着那团光，忽然明白了。
这是天道。
他咽了口口水。
“您……您就是天道？”
那个声音笑了。
“怎么？不像？”
林陌想了想。
“我以为是那种……很威严的。没想到这么……好看。”
天道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有趣。你是第一个说‘好看’的。”
林陌摸摸鼻子。
“我说的是实话。”
天道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到我吗？”
林陌摇摇头。
天道说：“无数人。他们修炼一生，就是为了能离我近一点。但真正能走到我面前的，万中无一。”
林陌说：“那我运气真好。”
天道说：“不是运气。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林陌想起刚才的路。
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
他想起沈知白，想起顾黎。
是他们陪着他，他才能走完。
他抬起头，看着天道。
“天道，我想问您一件事。”
天道说：“问。”
林陌说：“顾黎和沈知白，他们能入选吗？”
天道愣了一下。
“你不想问问自己的前途？不想问问自己能不能飞升？”
林陌说：“他们比我重要。”
天道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它顿了顿。
“你放心，他们两个，都会入选。顾黎的资质，万中无一。沈知白能与我沟通，也是难得的人才。”
林陌松了口气。
“那就好。”
天道说：“不过，你现在该想想你自己了。”
林陌眨眨眼。
“我怎么了？”
天道说：“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资质吗？”
林陌想了想。
“白光？”
天道笑了。
“白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走通天梯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
林陌愣住了。
天道说：“你的身体里，藏着一样东西。”
林陌说：“什么东西？”
天道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它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你从小就不爱修炼，对吧？”
林陌点点头。
天道说：“可你还是突破了金丹期。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陌摇摇头。
天道说：“因为你的身体，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哪怕你躺着不动，你的修为也在增长。”
林陌的眼睛瞪大了。
还有这种事？
天道说：“你的灵根，不是普通的灵根。是先天道体。”
林陌说：“先天道体是什么？”
天道说：“万年难遇的修行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需要刻意修炼，就能不断突破。而且，任何功法都能修炼，任何道途都能走通。”
林陌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所以……我是天才？”
天道笑了。
“比你想象的天才，还要天才。”
林陌愣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我以后可以更光明正大地躺着了？”
天道：“……”
它有点后悔说出真相了。
它清了清嗓子。
“不过，你虽然体质特殊，但也不能完全不修炼。你的天赋，需要用起来，才能真正发挥。”
林陌点点头。
“好，听您的。”
天道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飞升，来仙界。二是在灵岚宗修行几年，稳固根基再飞升。”
林陌想了想。
“顾黎和沈知白呢？他们什么时候能飞升？”
天道说：“顾黎资质很好，但还需要几年。沈知白修行通天道，他的路和别人不一样，但他也有自己的机缘。”
林陌说：“那我等他们。”
天道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好。有情有义，不错。”
它顿了顿。
“既然你来了，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送你几样东西吧。”
林陌眼睛亮了。
“什么东西？”
天道一挥。
几颗金色的果子落在他面前。
林陌拿起一颗，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天道说：“天灵果。吃一颗，可以增长百年修为。”
林陌愣住了。
百年修为？
他看了看地上，一共有五颗。
他又看了看天道。
“您……您确定给我？”
天道说：“怎么？嫌少？”
林陌赶紧把果子收起来。
“不嫌不嫌。”
天道又挥了挥手。
十颗珠子落在他面前。
那些珠子晶莹剔透，里面隐隐有光芒流动。
“这是天灵珠，可以布阵，可以炼丹，可以炼器。你以后用得上。”
林陌把珠子也收起来。
他看着天道，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天道，您真是太好了。”
天道哼了一声。
“别高兴太早。这些东西，都是要还的。”
林陌眨眨眼。
“还？怎么还？”
天道说：“等你飞升之后，来帮我管理仙界。”
林陌愣住了。
“管理仙界？”
天道点点头。
“仙界太大了，我一个人管不过来。我需要帮手。你，顾黎，沈知白，都是我看中的人。”
林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喜欢躺着晒太阳的人，怎么就被天道看中去管理仙界了？
天道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
“怎么？不愿意？”
林陌想了想。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我这个人比较懒，怕管不好。”
天道说：“放心。到时候顾黎帮你管，沈知白帮你沟通。你就负责躺着就行。”
林陌眼睛亮了。
“那可以。”
天道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你该回去了。外面还有人等着你。”
它一挥，林陌感觉眼前一花。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通天梯的顶端。
旁边，顾黎站在那里，看着他。
林陌愣住了。
“顾黎？你怎么上来了？”
顾黎说：“你上来之后，压力就消失了。我就走过来了。”
林陌眨眨眼。
他看向四周。
沈知白也站在不远处，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看起来精神不错。
林陌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沈兄！你没事！”
沈知白被他抱得有点懵，然后笑了。
“没事。休息了一会儿就好了。”
林陌松开他，又看向顾黎。
他走过去，站在顾黎面前。
“顾黎，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
顾黎看着他，眼神温柔。
“好。”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
周长老的声音响起。
“恭喜三位，成功登顶通天梯！”
整个灵曦城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无数人仰头看着山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三个人？同时登顶？”
“那两个不是彩光和紫光吗？那个白光的怎么也上去了？”
“太厉害了！”
林陌三人被光芒包裹着，缓缓降落到山脚。
周长老迎上来，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激动。
“好！好！好！灵岚宗开宗以来，从未有过三人同时登顶的盛况！”
他看向林陌。
“林陌，你测出来是白光，却能登顶通天梯。这说明你的心性，远超常人。灵岚宗决定，破格录取你！”
林陌点点头。
“多谢长老。”
周长老说：“不过，按照规矩，你还需要重新测一次灵根。”
林陌愣住了。
重新测？
他看了看顾黎和沈知白。
沈知白微微一笑，眼神里有一丝深意。
林陌深吸一口气。
“好。”
测试石被搬了过来。
林陌把手放上去。
他想起天道说的话。
“你的身体里，藏着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他不再压制。
灵力涌入测试石。
测试石亮了。
彩色的光芒，绚烂夺目。
比顾黎的还要亮，还要强。
然后，啪的一声。
测试石裂了。
全场安静了。
周长老看着那堆碎片，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
林陌也有点懵。
他看向顾黎。
顾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又看向沈知白。
沈知白笑了。
“林兄，我说过，你是天道选中的人。”
林陌站在那里，看着那堆碎片，忽然笑了。
原来，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原来，那些躺着的日子，也是修炼。
原来，他一直都是天才。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周长老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陌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林陌，你的资质，是我平生仅见。灵岚宗愿意收你为内门弟子，直接拜入宗主门下。”
林陌愣住了。
内门弟子？
宗主门下？
他看向顾黎和沈知白。
“他们呢？”
周长老说：“顾黎和沈知白，也会是内门弟子。但拜入哪位长老门下，还需宗主定夺。”
林陌说：“那我能不能和他们一起？”
周长老愣了一下。
“你想和他们一起？”
林陌点点头。
“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
周长老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我会向宗主禀报。”
那天晚上，林陌三人回到客栈。
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沈兄，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沈知白说：“不知道。但肯定很有意思。”
林陌笑了。
他看向顾黎。
顾黎坐在窗边，看着他。
林陌说：“顾黎，谢谢你。”
顾黎说：“谢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顾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永远。”
林陌愣住了。
他看着顾黎，心跳漏了一拍。
沈知白在旁边轻轻笑了。
林陌的脸有点红。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心里，甜得冒泡。
林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是山顶，不是云海，而是一片虚无。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没有边界。
只有无尽的白。
他愣住了。
“这是哪儿？”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终于来了。”
林陌转过身。
一团巨大的光芒悬浮在他面前。
那光芒柔和而温暖，让人想要靠近，又本能地敬畏。
林陌看着那团光，忽然明白了。
这是天道。
他咽了口口水。
“您……您就是天道？”
那个声音笑了。
“怎么？不像？”
林陌想了想。
“我以为是那种……很威严的。没想到这么……好看。”
天道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有趣。你是第一个说‘好看’的。”
林陌摸摸鼻子。
“我说的是实话。”
天道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到我吗？”
林陌摇摇头。
天道说：“无数人。他们修炼一生，就是为了能离我近一点。但真正能走到我面前的，万中无一。”
林陌说：“那我运气真好。”
天道说：“不是运气。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林陌想起刚才的路。
九千九百九十九阶，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
他想起沈知白，想起顾黎。
是他们陪着他，他才能走完。
他抬起头，看着天道。
“天道，我想问您一件事。”
天道说：“问。”
林陌说：“顾黎和沈知白，他们能入选吗？”
天道愣了一下。
“你不想问问自己的前途？不想问问自己能不能飞升？”
林陌说：“他们比我重要。”
天道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它顿了顿。
“你放心，他们两个，都会入选。顾黎的资质，万中无一。沈知白能与我沟通，也是难得的人才。”
林陌松了口气。
“那就好。”
天道说：“不过，你现在该想想你自己了。”
林陌眨眨眼。
“我怎么了？”
天道说：“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资质吗？”
林陌想了想。
“白光？”
天道笑了。
“白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走通天梯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
林陌愣住了。
天道说：“你的身体里，藏着一样东西。”
林陌说：“什么东西？”
天道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它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你从小就不爱修炼，对吧？”
林陌点点头。
天道说：“可你还是突破了金丹期。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陌摇摇头。
天道说：“因为你的身体，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哪怕你躺着不动，你的修为也在增长。”
林陌的眼睛瞪大了。
还有这种事？
天道说：“你的灵根，不是普通的灵根。是先天道体。”
林陌说：“先天道体是什么？”
天道说：“万年难遇的修行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不需要刻意修炼，就能不断突破。而且，任何功法都能修炼，任何道途都能走通。”
林陌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所以……我是天才？”
天道笑了。
“比你想象的天才，还要天才。”
林陌愣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我以后可以更光明正大地躺着了？”
天道：“……”
它有点后悔说出真相了。
它清了清嗓子。
“不过，你虽然体质特殊，但也不能完全不修炼。你的天赋，需要用起来，才能真正发挥。”
林陌点点头。
“好，听您的。”
天道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飞升，来仙界。二是在灵岚宗修行几年，稳固根基再飞升。”
林陌想了想。
“顾黎和沈知白呢？他们什么时候能飞升？”
天道说：“顾黎资质很好，但还需要几年。沈知白修行通天道，他的路和别人不一样，但他也有自己的机缘。”
林陌说：“那我等他们。”
天道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好。有情有义，不错。”
它顿了顿。
“既然你来了，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送你几样东西吧。”
林陌眼睛亮了。
“什么东西？”
天道一挥。
几颗金色的果子落在他面前。
林陌拿起一颗，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天道说：“天灵果。吃一颗，可以增长百年修为。”
林陌愣住了。
百年修为？
他看了看地上，一共有五颗。
他又看了看天道。
“您……您确定给我？”
天道说：“怎么？嫌少？”
林陌赶紧把果子收起来。
“不嫌不嫌。”
天道又挥了挥手。
十颗珠子落在他面前。
那些珠子晶莹剔透，里面隐隐有光芒流动。
“这是天灵珠，可以布阵，可以炼丹，可以炼器。你以后用得上。”
林陌把珠子也收起来。
他看着天道，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天道，您真是太好了。”
天道哼了一声。
“别高兴太早。这些东西，都是要还的。”
林陌眨眨眼。
“还？怎么还？”
天道说：“等你飞升之后，来帮我管理仙界。”
林陌愣住了。
“管理仙界？”
天道点点头。
“仙界太大了，我一个人管不过来。我需要帮手。你，顾黎，沈知白，都是我看中的人。”
林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喜欢躺着晒太阳的人，怎么就被天道看中去管理仙界了？
天道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
“怎么？不愿意？”
林陌想了想。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我这个人比较懒，怕管不好。”
天道说：“放心。到时候顾黎帮你管，沈知白帮你沟通。你就负责躺着就行。”
林陌眼睛亮了。
“那可以。”
天道无奈地摇摇头。
“行了，你该回去了。外面还有人等着你。”
它一挥，林陌感觉眼前一花。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通天梯的顶端。
旁边，顾黎站在那里，看着他。
林陌愣住了。
“顾黎？你怎么上来了？”
顾黎说：“你上来之后，压力就消失了。我就走过来了。”
林陌眨眨眼。
他看向四周。
沈知白也站在不远处，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但看起来精神不错。
林陌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沈兄！你没事！”
沈知白被他抱得有点懵，然后笑了。
“没事。休息了一会儿就好了。”
林陌松开他，又看向顾黎。
他走过去，站在顾黎面前。
“顾黎，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
顾黎看着他，眼神温柔。
“好。”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
周长老的声音响起。
“恭喜三位，成功登顶通天梯！”
整个灵曦城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无数人仰头看着山顶，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三个人？同时登顶？”
“那两个不是彩光和紫光吗？那个白光的怎么也上去了？”
“太厉害了！”
林陌三人被光芒包裹着，缓缓降落到山脚。
周长老迎上来，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激动。
“好！好！好！灵岚宗开宗以来，从未有过三人同时登顶的盛况！”
他看向林陌。
“林陌，你测出来是白光，却能登顶通天梯。这说明你的心性，远超常人。灵岚宗决定，破格录取你！”
林陌点点头。
“多谢长老。”
周长老说：“不过，按照规矩，你还需要重新测一次灵根。”
林陌愣住了。
重新测？
他看了看顾黎和沈知白。
沈知白微微一笑，眼神里有一丝深意。
林陌深吸一口气。
“好。”
测试石被搬了过来。
林陌把手放上去。
他想起天道说的话。
“你的身体里，藏着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他不再压制。
灵力涌入测试石。
测试石亮了。
彩色的光芒，绚烂夺目。
比顾黎的还要亮，还要强。
然后，啪的一声。
测试石裂了。
全场安静了。
周长老看着那堆碎片，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这……这……”
林陌也有点懵。
他看向顾黎。
顾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又看向沈知白。
沈知白笑了。
“林兄，我说过，你是天道选中的人。”
林陌站在那里，看着那堆碎片，忽然笑了。
原来，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原来，那些躺着的日子，也是修炼。
原来，他一直都是天才。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周长老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陌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林陌，你的资质，是我平生仅见。灵岚宗愿意收你为内门弟子，直接拜入宗主门下。”
林陌愣住了。
内门弟子？
宗主门下？
他看向顾黎和沈知白。
“他们呢？”
周长老说：“顾黎和沈知白，也会是内门弟子。但拜入哪位长老门下，还需宗主定夺。”
林陌说：“那我能不能和他们一起？”
周长老愣了一下。
“你想和他们一起？”
林陌点点头。
“我们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
周长老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我会向宗主禀报。”
那天晚上，林陌三人回到客栈。
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沈兄，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沈知白说：“不知道。但肯定很有意思。”
林陌笑了。
他看向顾黎。
顾黎坐在窗边，看着他。
林陌说：“顾黎，谢谢你。”
顾黎说：“谢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顾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永远。”
林陌愣住了。
他看着顾黎，心跳漏了一拍。
沈知白在旁边轻轻笑了。
林陌的脸有点红。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心里，甜得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