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飞升与归处
飞升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灵岚宗上下都惊动了。
宗主亲自来到他们的院子，身后跟着一众长老。天空中有祥云汇聚，隐隐有仙乐传来。
林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腿有点软。
“沈兄，飞升……疼不疼啊？”
沈知白笑了。
“不疼。就是被接引之光带走而已。”
林陌说：“那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沈知白说：“掉不下来。飞升是天道接引，很稳的。”
林陌点点头。
他看向顾黎。
顾黎站在他旁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但林陌注意到，他的手，握住了剑柄。
不是紧张，是习惯。
林陌笑了。
他走过去，握住顾黎的另一只手。
顾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林陌说：“一起走。”
顾黎的眼神软了一下。
他点点头。
“嗯。”
沈知白看着他们，笑了。
他也走过来，把手搭在林陌肩上。
“还有我。”
三人站在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光芒越来越亮。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他们。
林陌感觉身体一轻，慢慢飘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灵岚宗的弟子们都在仰头看着他们，有人挥手，有人喊话。
宗主站在最前面，朝他们点点头。
林陌笑了。
他挥了挥手。
光柱带着他们，越升越高，越升越快。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
云层从身边掠过，越来越远。
最后，眼前一片白芒。
等林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另一个地方了。
是一座宫殿。
很大很大的宫殿，金碧辉煌，云雾缭绕。
宫殿正中央，坐着一团光。
那团光，他很熟悉。
天道。
林陌笑了。
“天道，我们又见面了。”
天道的声音响起。
“来了？挺快的。”
它看了看他们三人。
“不错，都化神巅峰了。比我预想的快。”
林陌说：“那当然，我们是天才。”
天道笑了。
“行了，别贫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仙界的人了。”
它顿了顿。
“林陌，你跟我来。”
林陌愣了一下。
“干嘛？”
天道说：“让你管事。”
林陌的脸垮了。
“管事？管什么事？”
天道说：“仙界这么大，总得有人管。你是我选中的人，你来管。”
林陌看向顾黎和沈知白。
顾黎走过来。
“我陪他。”
天道说：“你也得管。”
沈知白笑了。
“我也逃不掉吧？”
天道说：“你们三个，一个都逃不掉。”
林陌叹了口气。
他看向顾黎，又看看沈知白。
“行吧。反正有你们陪着。”
从那天起，林陌开始了他在仙界的“悲惨”生活。
每天天不亮，天道就来叫他。
“林陌，该处理政务了。”
林陌把被子蒙住头。
“再睡一会儿。”
天道说：“仙界的事不能拖。”
林陌说：“让顾黎处理。”
天道说：“顾黎在修炼。”
林陌说：“让沈知白处理。”
天道说：“沈知白在和下界沟通。”
林陌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天道，您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天道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是仙界之主，不处理政务，谁来处理？”
林陌说：“您啊。您不是天道吗？”
天道说：“我是天道，不是管家。”
林陌又躺下了。
“那我也不管。”
天道：“……”
它深吸一口气。
“林陌，你再不起来，我就把顾黎调走。”
林陌一下子坐起来。
“别！我起！”
天道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小子，就顾黎能治你。”
林陌嘿嘿一笑。
“那是。”
从那以后，林陌每天被迫处理政务。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偷懒的办法。
他把事情分成了三份。
自己处理一份，顾黎处理一份，沈知白处理一份。
沈知白说：“林兄，你这是压榨我们。”
林陌说：“怎么叫压榨？这叫分工合作。”
沈知白无奈地笑了。
顾黎倒是什么都没说。
他默默地把林陌分给他的那一份，处理得妥妥当当。
有时候林陌实在懒得动，他就连林陌的那份也一起处理了。
林陌发现了之后，感动得差点哭了。
“顾黎，你太好了。”
顾黎看着他，眼神温柔。
“你高兴就行。”
林陌嘿嘿笑着，又躺回摇椅上。
天道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瞪眼。
“林陌！你又偷懒！”
林陌说：“我没偷懒，我在思考。”
天道说：“思考什么？”
林陌说：“思考仙界的未来。”
天道：“……”
它看向顾黎。
“你就惯着他吧。”
顾黎说：“他高兴就行。”
天道深吸一口气。
它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两个人气死。
但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它又狠不下心来真的管。
算了。
惯着就惯着吧。
反正仙界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陌在仙界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
每天处理一点政务，剩下的时间就躺着晒太阳。
顾黎一直陪着他。
沈知白偶尔来串门，和他们聊聊天，喝喝茶。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有一天，林陌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他躺在摇椅上，看着顾黎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如水，身姿如松。
顾黎练得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林陌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他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咚，咚，咚。
跳得比平时快。
他看向顾黎。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林陌忽然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躲在他身后。
想起他每一次护在他身前。
想起他说“力量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时认真的眼神。
想起他说“永远”时，那两个字的分量。
想起他陪他回家，陪他修炼，陪他处理政务，陪他做一切事。
林陌的心跳更快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欢顾黎。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
是想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坐起来，看着顾黎。
顾黎练完剑，走过来。
“怎么了？”
林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看着顾黎，眼眶有点红。
顾黎皱起眉头。
“不舒服？”
林陌摇摇头。
他拉住顾黎的手。
“顾黎，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黎看着他。
林陌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天道的声音忽然响起。
“终于要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陌愣住了。
他抬头看天。
一团光从云层里落下来，正是天道。
林陌说：“您……您怎么来了？”
天道说：“我一直在看着你们。你们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林陌的脸红了。
顾黎倒是很平静。
他看着天道，问。
“您想说什么？”
天道说：“我想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互相猜了？喜欢就直说，磨磨唧唧的，我看着都着急。”
林陌的脸更红了。
他看向顾黎。
顾黎也在看他。
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林陌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黎，你……”
顾黎说：“我喜欢你。”
林陌愣住了。
顾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一直喜欢。”
林陌的眼泪流下来。
他扑过去，抱住顾黎。
顾黎抱住他，抱得很紧。
天道在旁边看着，笑了。
“行了行了，终于说开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腻歪。”
它化作一团光，消失在云层里。
林陌靠在顾黎肩上，小声说。
“顾黎，你怎么不早说？”
顾黎说：“怕吓到你。”
林陌说：“怎么会吓到？”
顾黎说：“你那么懒，万一被我吓跑了怎么办？”
林陌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我不跑。有你在，我哪都不去。”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
带着这些年的陪伴，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很久很久，他们才分开。
林陌靠在他肩上，笑了。
“顾黎。”
“嗯？”
“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吗？”
顾黎说：“可以。”
林陌说：“永远？”
顾黎说：“永远。”
那天晚上，沈知白来串门。
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坐在一起，他笑了。
“终于在一起了？”
林陌脸红了。
沈知白说：“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他坐下来，看着他们。
“恭喜你们。”
林陌说：“沈兄，谢谢你。”
沈知白说：“谢我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
沈知白笑了。
“我们是一家人。”
林陌点点头。
是啊，一家人。
从那以后，林陌和顾黎更腻乎了。
每天一起处理政务，一起修炼，一起看星星。
林陌还是喜欢躺着，但现在是躺在顾黎怀里。
天道每次看到他们，都忍不住叹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林陌说：“您不看就行了。”
天道说：“我是天道，整个仙界都在我眼里。”
林陌说：“那您只能忍着。”
天道：“……”
它觉得自己当初选林陌当仙界之主，是个错误。
但每次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它又觉得，这个错误，也挺好的。
沈知白有时候会来串门，和他们一起喝茶聊天。
有一次，他问林陌。
“林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林陌愣住了。
婚礼？
他看向顾黎。
顾黎说：“听你的。”
林陌想了想。
“要不……明天？”
沈知白笑了。
“这么急？”
林陌说：“反正早晚的事。”
沈知白点点头。
“也对。”
那天晚上，林陌和顾黎站在仙界的最高处，看着满天的星星。
林陌说：“顾黎，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顾黎说：“一直这样。”
林陌笑了。
他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好。”
婚礼那天，整个仙界都热闹起来。
天道亲自来主持。
沈知白当司仪。
八方的仙人们都来祝贺。
林陌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顾黎面前。
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顾黎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春水。
天道说：“顾黎，你愿意娶林陌为夫吗？”
顾黎说：“愿意。”
天道说：“林陌，你愿意嫁给顾黎为夫吗？”
林陌说：“愿意。”
他们交换了戒指。
然后顾黎低头，吻住他。
掌声如雷。
沈知白在旁边鼓掌，笑得特别开心。
天道看着他们，眼里也有一丝欣慰。
它想起第一次见林陌的时候，那个懒散的少年，站在通天梯顶端，傻傻地问“您就是天道”。
现在，他已经成了仙界之主，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时间过得真快。
婚礼结束后，林陌和顾黎回到自己的宫殿。
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顾黎，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顾黎躺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嗯。”
林陌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好看。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黎。”
“嗯？”
“我爱你。”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他们紧紧相拥。
这一生，有彼此，就够了。
第二天，天道又来叫他们处理政务。
林陌赖在顾黎怀里，不肯起来。
天道说：“林陌，该干活了。”
林陌说：“让顾黎去。”
天道说：“顾黎在陪你。”
林陌说：“那就让沈知白去。”
天道说：“沈知白在和下界沟通。”
林陌说：“那您去。”
天道：“……”
它深吸一口气。
“林陌，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们昨天晚上的事告诉所有人。”
林陌一下子坐起来。
“您怎么知道？”
天道说：“我是天道。”
林陌的脸红了。
他看看顾黎。
顾黎也坐起来，嘴角带着笑。
林陌瞪他一眼。
“你还笑。”
顾黎说：“我陪你。”
林陌笑了。
他们一起起床，一起去处理政务。
天道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但它的光芒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两个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但也让人欣慰。
毕竟，它们找到了彼此。
而它，见证了这一切。
那天早上，灵岚宗上下都惊动了。
宗主亲自来到他们的院子，身后跟着一众长老。天空中有祥云汇聚，隐隐有仙乐传来。
林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腿有点软。
“沈兄，飞升……疼不疼啊？”
沈知白笑了。
“不疼。就是被接引之光带走而已。”
林陌说：“那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沈知白说：“掉不下来。飞升是天道接引，很稳的。”
林陌点点头。
他看向顾黎。
顾黎站在他旁边，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但林陌注意到，他的手，握住了剑柄。
不是紧张，是习惯。
林陌笑了。
他走过去，握住顾黎的另一只手。
顾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林陌说：“一起走。”
顾黎的眼神软了一下。
他点点头。
“嗯。”
沈知白看着他们，笑了。
他也走过来，把手搭在林陌肩上。
“还有我。”
三人站在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光芒越来越亮。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住他们。
林陌感觉身体一轻，慢慢飘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灵岚宗的弟子们都在仰头看着他们，有人挥手，有人喊话。
宗主站在最前面，朝他们点点头。
林陌笑了。
他挥了挥手。
光柱带着他们，越升越高，越升越快。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
云层从身边掠过，越来越远。
最后，眼前一片白芒。
等林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另一个地方了。
是一座宫殿。
很大很大的宫殿，金碧辉煌，云雾缭绕。
宫殿正中央，坐着一团光。
那团光，他很熟悉。
天道。
林陌笑了。
“天道，我们又见面了。”
天道的声音响起。
“来了？挺快的。”
它看了看他们三人。
“不错，都化神巅峰了。比我预想的快。”
林陌说：“那当然，我们是天才。”
天道笑了。
“行了，别贫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仙界的人了。”
它顿了顿。
“林陌，你跟我来。”
林陌愣了一下。
“干嘛？”
天道说：“让你管事。”
林陌的脸垮了。
“管事？管什么事？”
天道说：“仙界这么大，总得有人管。你是我选中的人，你来管。”
林陌看向顾黎和沈知白。
顾黎走过来。
“我陪他。”
天道说：“你也得管。”
沈知白笑了。
“我也逃不掉吧？”
天道说：“你们三个，一个都逃不掉。”
林陌叹了口气。
他看向顾黎，又看看沈知白。
“行吧。反正有你们陪着。”
从那天起，林陌开始了他在仙界的“悲惨”生活。
每天天不亮，天道就来叫他。
“林陌，该处理政务了。”
林陌把被子蒙住头。
“再睡一会儿。”
天道说：“仙界的事不能拖。”
林陌说：“让顾黎处理。”
天道说：“顾黎在修炼。”
林陌说：“让沈知白处理。”
天道说：“沈知白在和下界沟通。”
林陌把被子掀开，坐起来。
“天道，您就不能让我歇会儿？”
天道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是仙界之主，不处理政务，谁来处理？”
林陌说：“您啊。您不是天道吗？”
天道说：“我是天道，不是管家。”
林陌又躺下了。
“那我也不管。”
天道：“……”
它深吸一口气。
“林陌，你再不起来，我就把顾黎调走。”
林陌一下子坐起来。
“别！我起！”
天道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小子，就顾黎能治你。”
林陌嘿嘿一笑。
“那是。”
从那以后，林陌每天被迫处理政务。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偷懒的办法。
他把事情分成了三份。
自己处理一份，顾黎处理一份，沈知白处理一份。
沈知白说：“林兄，你这是压榨我们。”
林陌说：“怎么叫压榨？这叫分工合作。”
沈知白无奈地笑了。
顾黎倒是什么都没说。
他默默地把林陌分给他的那一份，处理得妥妥当当。
有时候林陌实在懒得动，他就连林陌的那份也一起处理了。
林陌发现了之后，感动得差点哭了。
“顾黎，你太好了。”
顾黎看着他，眼神温柔。
“你高兴就行。”
林陌嘿嘿笑着，又躺回摇椅上。
天道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气得直瞪眼。
“林陌！你又偷懒！”
林陌说：“我没偷懒，我在思考。”
天道说：“思考什么？”
林陌说：“思考仙界的未来。”
天道：“……”
它看向顾黎。
“你就惯着他吧。”
顾黎说：“他高兴就行。”
天道深吸一口气。
它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两个人气死。
但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它又狠不下心来真的管。
算了。
惯着就惯着吧。
反正仙界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陌在仙界的生活，渐渐稳定下来。
每天处理一点政务，剩下的时间就躺着晒太阳。
顾黎一直陪着他。
沈知白偶尔来串门，和他们聊聊天，喝喝茶。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有一天，林陌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他躺在摇椅上，看着顾黎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如水，身姿如松。
顾黎练得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林陌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他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咚，咚，咚。
跳得比平时快。
他看向顾黎。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林陌忽然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躲在他身后。
想起他每一次护在他身前。
想起他说“力量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时认真的眼神。
想起他说“永远”时，那两个字的分量。
想起他陪他回家，陪他修炼，陪他处理政务，陪他做一切事。
林陌的心跳更快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喜欢顾黎。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
是想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坐起来，看着顾黎。
顾黎练完剑，走过来。
“怎么了？”
林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看着顾黎，眼眶有点红。
顾黎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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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林陌摇摇头。
他拉住顾黎的手。
“顾黎，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黎看着他。
林陌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天道的声音忽然响起。
“终于要说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陌愣住了。
他抬头看天。
一团光从云层里落下来，正是天道。
林陌说：“您……您怎么来了？”
天道说：“我一直在看着你们。你们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林陌的脸红了。
顾黎倒是很平静。
他看着天道，问。
“您想说什么？”
天道说：“我想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互相猜了？喜欢就直说，磨磨唧唧的，我看着都着急。”
林陌的脸更红了。
他看向顾黎。
顾黎也在看他。
那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林陌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黎，你……”
顾黎说：“我喜欢你。”
林陌愣住了。
顾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一直喜欢。”
林陌的眼泪流下来。
他扑过去，抱住顾黎。
顾黎抱住他，抱得很紧。
天道在旁边看着，笑了。
“行了行了，终于说开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腻歪。”
它化作一团光，消失在云层里。
林陌靠在顾黎肩上，小声说。
“顾黎，你怎么不早说？”
顾黎说：“怕吓到你。”
林陌说：“怎么会吓到？”
顾黎说：“你那么懒，万一被我吓跑了怎么办？”
林陌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我不跑。有你在，我哪都不去。”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住他。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
带着这些年的陪伴，带着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很久很久，他们才分开。
林陌靠在他肩上，笑了。
“顾黎。”
“嗯？”
“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吗？”
顾黎说：“可以。”
林陌说：“永远？”
顾黎说：“永远。”
那天晚上，沈知白来串门。
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坐在一起，他笑了。
“终于在一起了？”
林陌脸红了。
沈知白说：“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他坐下来，看着他们。
“恭喜你们。”
林陌说：“沈兄，谢谢你。”
沈知白说：“谢我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
沈知白笑了。
“我们是一家人。”
林陌点点头。
是啊，一家人。
从那以后，林陌和顾黎更腻乎了。
每天一起处理政务，一起修炼，一起看星星。
林陌还是喜欢躺着，但现在是躺在顾黎怀里。
天道每次看到他们，都忍不住叹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林陌说：“您不看就行了。”
天道说：“我是天道，整个仙界都在我眼里。”
林陌说：“那您只能忍着。”
天道：“……”
它觉得自己当初选林陌当仙界之主，是个错误。
但每次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它又觉得，这个错误，也挺好的。
沈知白有时候会来串门，和他们一起喝茶聊天。
有一次，他问林陌。
“林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林陌愣住了。
婚礼？
他看向顾黎。
顾黎说：“听你的。”
林陌想了想。
“要不……明天？”
沈知白笑了。
“这么急？”
林陌说：“反正早晚的事。”
沈知白点点头。
“也对。”
那天晚上，林陌和顾黎站在仙界的最高处，看着满天的星星。
林陌说：“顾黎，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顾黎说：“一直这样。”
林陌笑了。
他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好。”
婚礼那天，整个仙界都热闹起来。
天道亲自来主持。
沈知白当司仪。
八方的仙人们都来祝贺。
林陌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顾黎面前。
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顾黎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春水。
天道说：“顾黎，你愿意娶林陌为夫吗？”
顾黎说：“愿意。”
天道说：“林陌，你愿意嫁给顾黎为夫吗？”
林陌说：“愿意。”
他们交换了戒指。
然后顾黎低头，吻住他。
掌声如雷。
沈知白在旁边鼓掌，笑得特别开心。
天道看着他们，眼里也有一丝欣慰。
它想起第一次见林陌的时候，那个懒散的少年，站在通天梯顶端，傻傻地问“您就是天道”。
现在，他已经成了仙界之主，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人。
时间过得真快。
婚礼结束后，林陌和顾黎回到自己的宫殿。
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顾黎，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顾黎躺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嗯。”
林陌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好看。
他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黎。”
“嗯？”
“我爱你。”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他们紧紧相拥。
这一生，有彼此，就够了。
第二天，天道又来叫他们处理政务。
林陌赖在顾黎怀里，不肯起来。
天道说：“林陌，该干活了。”
林陌说：“让顾黎去。”
天道说：“顾黎在陪你。”
林陌说：“那就让沈知白去。”
天道说：“沈知白在和下界沟通。”
林陌说：“那您去。”
天道：“……”
它深吸一口气。
“林陌，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们昨天晚上的事告诉所有人。”
林陌一下子坐起来。
“您怎么知道？”
天道说：“我是天道。”
林陌的脸红了。
他看看顾黎。
顾黎也坐起来，嘴角带着笑。
林陌瞪他一眼。
“你还笑。”
顾黎说：“我陪你。”
林陌笑了。
他们一起起床，一起去处理政务。
天道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但它的光芒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两个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但也让人欣慰。
毕竟，它们找到了彼此。
而它，见证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