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暗涌
第三天早上，林陌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谁这么早？
他披上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黎。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
“早上好。”
林陌愣住了。
“你……你怎么……”
顾黎说：“我给你送早餐。”
林陌眨眨眼。
“节目组……不管饭吗？”
顾黎说：“管。但我想和你一起吃。”
林陌的脸红了。
他让开门口。
顾黎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托盘里有两份早餐——热牛奶，煎蛋，三明治，还有一小碟水果。
林陌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暖暖的。
“你……你自己做的？”
顾黎点点头。
“我起得早，就做了两份。”
林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顾黎，眼眶有点热。
顾黎看着他那个样子，微微笑了一下。
“愣着干嘛？吃啊。”
林陌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一起吃早餐。
林陌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顾黎。
顾黎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
斯斯文文的，不急不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林陌忽然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吃完早餐，顾黎把碗筷收了。
“我先回去换衣服，一会儿集合见。”
林陌点点头。
顾黎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林陌。”
“嗯？”
“你今天可以不戴口罩。”
林陌愣了一下。
顾黎说：“你长得好看，不戴更好看。”
他走了。
林陌站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脸。
他长得好看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是外表，是性格。
他不爱说话，不爱出门，不爱和人打交道。
家里人说他内向，朋友说他社恐，外人说他高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害怕。
害怕人群，害怕陌生环境，害怕那些不确定的东西。
可顾黎看他时的眼神，让他没那么害怕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五官确实不错。
眉眼温和，皮肤白皙，嘴唇薄薄的。
但和顾黎比，还是差远了。
他想了想，还是没戴口罩。
就今天。
试试看。
集合的时候，大家看到林陌，都愣了一下。
苏糖糖第一个冲过来。
“林陌！你没戴口罩！”
林陌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苏糖糖围着他转了一圈。
“哇，你长得好好看！为什么要戴口罩啊？”
林陌说：“习……习惯了。”
白露也凑过来。
“真的好看！皮肤好好啊！”
秦墨在旁边说：“白露，你冷静点。”
白露瞪他一眼。
“我夸夸怎么了？”
沈清韵也看了林陌一眼，微微一笑。
“确实很好看。”
陆时琛推了推眼镜。
“气质也很好。”
江月点点头。
“温温柔柔的，让人想保护。”
叶霜难得开口。
“眼睛很干净。”
夏天凑过来。
“林陌，你要不要跟我去健身？练练身材更好看！”
林陌被他们夸得脸都红了。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顾黎。
他看着那些人，淡淡地说。
“夸够了吗？夸够了该集合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后背有点凉。
苏糖糖小声说：“顾黎好像……有点不高兴？”
夏天说：“可能饿了？”
白露说：“管他呢，林陌好看就行。”
秦墨：“……”
导演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今天是‘约会日’。我们会随机抽取配对，两人一组，去完成几个小任务。任务完成得好，晚上有奖励。”
大家一阵欢呼。
开始抽签了。
林陌抽到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顾黎”。
他愣住了。
旁边，顾黎也在看自己的纸条。
他抬起头，看向林陌。
微微一笑。
“又是我们。”
林陌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其他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糖糖说：“林陌你运气太好了吧！”
夏天说：“我也想要顾黎！”
秦墨说：“你一个男的，要什么顾黎？”
夏天说：“男的怎么了？顾黎那么帅！”
众人笑成一团。
林陌站在那里，看着顾黎。
顾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走吧。”
林陌点点头。
他们今天的任务有三个。
第一个任务是“一起做一顿饭”。
地点在一个小厨房里，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陌站在厨房里，有点茫然。
他平时都是叫外卖或者泡面，从来没做过饭。
顾黎倒是很熟练。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林陌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黎看了他一眼。
“你帮我递东西。”
林陌点点头。
他站在旁边，顾黎要什么他就递什么。
配合得很默契。
做着做着，林陌忽然问：“顾黎，你怎么会做饭？”
顾黎说：“一个人在外面拍戏，不会做就得饿着。”
林陌点点头。
他又问：“那你最喜欢做什么？”
顾黎想了想。
“红烧肉。我妈做的那个味道，我一直想复刻。”
林陌愣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顾黎抱着他，说——
“我妈妈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等我们出去，我带你去吃。”
他的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没说话。
顾黎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林陌摇摇头。
“没什么。”
第一个任务顺利完成。
他们做的菜被导演组夸了。
第二个任务是“一起去逛街”。
地点在一个小商场里，导演组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给对方买一件礼物。
林陌拿着钱，有点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给别人买过礼物。
除了顾黎。
他给顾黎寄了十年的画。
那些画，就是他的礼物。
可现在，顾黎就在他面前，他该怎么送？
他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文具店前。
他看到一个本子。
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星星。
他想起顾黎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亮。
他买下了那个本子。
另一边，顾黎也在挑礼物。
他走到一家首饰店前，停住了。
他看到一枚戒指。
很简约，银色的，上面刻着一片小小的竹叶。
他想起了林陌。
那个像竹子一样，清瘦、挺拔、又有点脆弱的林陌。
他买下了那枚戒指。
他们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林陌把本子递给顾黎。
“给你。”
顾黎接过，翻开看了一眼。
是一个空本子。
林陌说：“你可以用它记东西。记剧本，记心情，记……什么都行。”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谢谢。”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递给林陌。
“给你的。”
林陌打开。
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上面刻着一片竹叶。
顾黎说：“我看它很像你。竹子，清清爽爽的，又很有韧性。”
林陌看着那枚戒指，眼眶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顾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黎看着他，眼神认真。
“因为我想对你好。”
林陌的眼泪掉下来。
顾黎伸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
林陌点点头。
他把戒指戴在手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第三个任务是“一起看星星”。
地点在天台上。
天台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盏小灯。
他们坐下来，看着满天的星星。
夜风很轻，带着一点凉意。
林陌靠在椅子上，看着那些星星。
“顾黎。”
“嗯？”
“你说，星星上有人吗？”
顾黎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有吧。”
林陌说：“那他们会像我们一样，看着对方吗？”
顾黎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会。”
林陌笑了。
他们就这样坐着，看着星星，很久很久。
回到房间，林陌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
想起顾黎做的饭，想起他送的本子，想起他说“因为我想对你好”。
他忽然觉得，这三天，像一场梦。
一场他不想醒来的梦。
他拿起手机，给林辰发了一条消息。
“哥。”
林辰很快回了。
“怎么了？”
林陌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林辰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发来一个笑脸。
“恭喜。”
林陌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月亮很亮。
星星很多。
他喜欢的人，就在隔壁的房间。
真好。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谁这么早？
他披上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
顾黎。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
“早上好。”
林陌愣住了。
“你……你怎么……”
顾黎说：“我给你送早餐。”
林陌眨眨眼。
“节目组……不管饭吗？”
顾黎说：“管。但我想和你一起吃。”
林陌的脸红了。
他让开门口。
顾黎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托盘里有两份早餐——热牛奶，煎蛋，三明治，还有一小碟水果。
林陌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暖暖的。
“你……你自己做的？”
顾黎点点头。
“我起得早，就做了两份。”
林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顾黎，眼眶有点热。
顾黎看着他那个样子，微微笑了一下。
“愣着干嘛？吃啊。”
林陌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他们一起吃早餐。
林陌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偷偷看顾黎。
顾黎吃东西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
斯斯文文的，不急不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林陌忽然想，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
吃完早餐，顾黎把碗筷收了。
“我先回去换衣服，一会儿集合见。”
林陌点点头。
顾黎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林陌。”
“嗯？”
“你今天可以不戴口罩。”
林陌愣了一下。
顾黎说：“你长得好看，不戴更好看。”
他走了。
林陌站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脸。
他长得好看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是外表，是性格。
他不爱说话，不爱出门，不爱和人打交道。
家里人说他内向，朋友说他社恐，外人说他高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害怕。
害怕人群，害怕陌生环境，害怕那些不确定的东西。
可顾黎看他时的眼神，让他没那么害怕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五官确实不错。
眉眼温和，皮肤白皙，嘴唇薄薄的。
但和顾黎比，还是差远了。
他想了想，还是没戴口罩。
就今天。
试试看。
集合的时候，大家看到林陌，都愣了一下。
苏糖糖第一个冲过来。
“林陌！你没戴口罩！”
林陌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苏糖糖围着他转了一圈。
“哇，你长得好好看！为什么要戴口罩啊？”
林陌说：“习……习惯了。”
白露也凑过来。
“真的好看！皮肤好好啊！”
秦墨在旁边说：“白露，你冷静点。”
白露瞪他一眼。
“我夸夸怎么了？”
沈清韵也看了林陌一眼，微微一笑。
“确实很好看。”
陆时琛推了推眼镜。
“气质也很好。”
江月点点头。
“温温柔柔的，让人想保护。”
叶霜难得开口。
“眼睛很干净。”
夏天凑过来。
“林陌，你要不要跟我去健身？练练身材更好看！”
林陌被他们夸得脸都红了。
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顾黎。
他看着那些人，淡淡地说。
“夸够了吗？夸够了该集合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后背有点凉。
苏糖糖小声说：“顾黎好像……有点不高兴？”
夏天说：“可能饿了？”
白露说：“管他呢，林陌好看就行。”
秦墨：“……”
导演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今天是‘约会日’。我们会随机抽取配对，两人一组，去完成几个小任务。任务完成得好，晚上有奖励。”
大家一阵欢呼。
开始抽签了。
林陌抽到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顾黎”。
他愣住了。
旁边，顾黎也在看自己的纸条。
他抬起头，看向林陌。
微微一笑。
“又是我们。”
林陌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其他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苏糖糖说：“林陌你运气太好了吧！”
夏天说：“我也想要顾黎！”
秦墨说：“你一个男的，要什么顾黎？”
夏天说：“男的怎么了？顾黎那么帅！”
众人笑成一团。
林陌站在那里，看着顾黎。
顾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走吧。”
林陌点点头。
他们今天的任务有三个。
第一个任务是“一起做一顿饭”。
地点在一个小厨房里，食材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陌站在厨房里，有点茫然。
他平时都是叫外卖或者泡面，从来没做过饭。
顾黎倒是很熟练。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林陌在旁边看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顾黎看了他一眼。
“你帮我递东西。”
林陌点点头。
他站在旁边，顾黎要什么他就递什么。
配合得很默契。
做着做着，林陌忽然问：“顾黎，你怎么会做饭？”
顾黎说：“一个人在外面拍戏，不会做就得饿着。”
林陌点点头。
他又问：“那你最喜欢做什么？”
顾黎想了想。
“红烧肉。我妈做的那个味道，我一直想复刻。”
林陌愣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顾黎抱着他，说——
“我妈妈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等我们出去，我带你去吃。”
他的眼眶有点热。
他低下头，没说话。
顾黎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林陌摇摇头。
“没什么。”
第一个任务顺利完成。
他们做的菜被导演组夸了。
第二个任务是“一起去逛街”。
地点在一个小商场里，导演组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给对方买一件礼物。
林陌拿着钱，有点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给别人买过礼物。
除了顾黎。
他给顾黎寄了十年的画。
那些画，就是他的礼物。
可现在，顾黎就在他面前，他该怎么送？
他在商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文具店前。
他看到一个本子。
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星星。
他想起顾黎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亮。
他买下了那个本子。
另一边，顾黎也在挑礼物。
他走到一家首饰店前，停住了。
他看到一枚戒指。
很简约，银色的，上面刻着一片小小的竹叶。
他想起了林陌。
那个像竹子一样，清瘦、挺拔、又有点脆弱的林陌。
他买下了那枚戒指。
他们在约定的地方见面。
林陌把本子递给顾黎。
“给你。”
顾黎接过，翻开看了一眼。
是一个空本子。
林陌说：“你可以用它记东西。记剧本，记心情，记……什么都行。”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谢谢。”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递给林陌。
“给你的。”
林陌打开。
是一枚戒指。
银色的，上面刻着一片竹叶。
顾黎说：“我看它很像你。竹子，清清爽爽的，又很有韧性。”
林陌看着那枚戒指，眼眶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顾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黎看着他，眼神认真。
“因为我想对你好。”
林陌的眼泪掉下来。
顾黎伸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
“别哭。”
林陌点点头。
他把戒指戴在手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第三个任务是“一起看星星”。
地点在天台上。
天台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盏小灯。
他们坐下来，看着满天的星星。
夜风很轻，带着一点凉意。
林陌靠在椅子上，看着那些星星。
“顾黎。”
“嗯？”
“你说，星星上有人吗？”
顾黎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有吧。”
林陌说：“那他们会像我们一样，看着对方吗？”
顾黎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会。”
林陌笑了。
他们就这样坐着，看着星星，很久很久。
回到房间，林陌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他想起今天的一切。
想起顾黎做的饭，想起他送的本子，想起他说“因为我想对你好”。
他忽然觉得，这三天，像一场梦。
一场他不想醒来的梦。
他拿起手机，给林辰发了一条消息。
“哥。”
林辰很快回了。
“怎么了？”
林陌想了想，打了几个字。
“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林辰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发来一个笑脸。
“恭喜。”
林陌看着那个笑脸，笑了。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月亮很亮。
星星很多。
他喜欢的人，就在隔壁的房间。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