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平行世界·陌上与黎明第一次见面
见面的约定，让林陌整整失眠了一夜。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黎明。
他要见面了。
和那个陪了他两个月的人见面了。
和那个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陪他聊天，帮他PK，让他不再是一个人的人见面了。
可他长什么样？多大了？做什么的？
林陌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
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都是黎明的。
“醒了没？”
“今天有空吗？”
“如果紧张的话，可以改天。”
林陌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回：“醒了。今天有空。不紧张。”
那边秒回。
“那下午三点，市中心那家‘初见’咖啡厅。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林陌知道。
那是市中心最火的一家咖啡厅，装修得很温馨，很多网红都去打卡。
他曾经路过无数次，从来没进去过。
“知道。”
“好，下午三点见。”
林陌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快了一拍。
下午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
他开始慌了。
五个小时，怎么过？
他先去洗了个澡，洗得很认真，从头到脚，每个角落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开始挑衣服。
打开衣柜，里面全是T恤牛仔裤，最普通的打扮。
他一件件拿出来比划，又一件件放回去。
都不满意。
他忽然想起自己直播时穿的那些裙子。
如果穿那个去，黎明会不会……
他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那是直播，不是现实。
他不能被认出来。
最后他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最普通的搭配。
但穿上之后，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还行。
干净，清爽，不丢人。
然后他开始坐立不安。
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做什么。
又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
他打开手机，刷视频。
刷什么都看不进去。
又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他决定提前出门。
路上堵车怎么办？
找不到地方怎么办？
迟到怎么办？
他换上鞋，拿起手机，出了门。
坐在地铁上，他看着窗外的隧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的人都在看手机，没人注意他。
他忽然想起黎明说过的一句话。
“别紧张，有我。”
他深吸一口气。
对，有他。
不怕。
下午两点四十分，林陌站在了“初见”咖啡厅门口。
他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隔着玻璃门，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人不少，三三两两坐着，聊天，喝咖啡，看手机。
他不知道黎明长什么样。
他只知道，那个人应该在靠窗的位置等他。
他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咖啡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环顾四周，找靠窗的位置。
左边靠窗，有一对情侣，在腻歪。
右边靠窗，有一个女生，在看手机。
再往里……
他的目光停住了。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头发很短，五官很立体。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正看着门口。
看到林陌进来，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阳光，很好看。
林陌愣住了。
那个人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林陌？”
他的声音，和直播时不太一样。
更真实，更好听。
林陌点点头。
那个人笑了。
“我是黎明。真名顾黎。”
他伸出手。
林陌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他伸出手，握住。
那只手，很暖。
“我……我是林陌。”
顾黎笑了。
“我知道。”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陌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心全是汗。
顾黎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想喝什么？”
林陌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懂。
“我……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那我帮你点？”
林陌点点头。
顾黎叫来服务员。
“一杯拿铁，少糖。再来一块提拉米苏。”
服务员走了。
林陌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
顾黎笑了。
“你直播的时候说过，喜欢甜的东西。”
林陌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
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顾黎记得。
拿铁端上来了，提拉米苏也端上来了。
林陌喝了一口。
甜的，暖暖的，很好喝。
他又吃了一口提拉米苏。
也很好吃。
他抬头看了顾黎一眼。
顾黎正在看他。
那眼神，很温柔。
林陌的脸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
顾黎说：“你比直播的时候好看。”
林陌差点呛到。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顾黎笑着说：“真的。”
林陌的脸更红了。
他小声说：“你……你也比我想象的好看。”
顾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聊了很久。
聊直播，聊PK，聊那天的夜王。
顾黎说，那天他其实也很紧张。充值时手都在抖，怕来不及。
林陌听着，心里暖暖的。
原来，他也会紧张。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聊着聊着，天黑了。
咖啡厅的灯亮起来，暖暖的，很好看。
林陌看着窗外，忽然说：“顾黎，谢谢你。”
顾黎看着他。
林陌说：“谢谢你这两个月一直陪我。谢谢你帮我。谢谢你……”
他说不下去了。
顾黎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暖。
“林陌，你知道吗？”
林陌看着他。
顾黎说：“我从第一次看你直播，就知道你是男孩子。”
林陌愣住了。
顾黎继续说：“你第一次直播，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出来。后来加了微信，看了你朋友圈，就更确定了。”
林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黎说：“可我还是想陪着你。每天看你直播，每天和你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林陌的眼睛。
“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顿了顿。
“林陌，我喜欢你。”
林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顾黎，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黎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笑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
顾黎走在林陌旁边，不急不慢。
林陌低着头，走得很慢。
他心里乱得很。
他说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他只是一个被公司开除的失业人员，一个靠直播糊口的小主播，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没人要的孩子。
他凭什么被喜欢？
凭什么被顾黎喜欢？
顾黎那么好。
阳光，温柔，有钱，对谁都好。
他值得更好的人。
不是他这种人。
走到地铁站门口，林陌停下来。
“顾黎，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黎看着他。
“到家给我发消息。”
林陌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
顾黎忽然叫住他。
“林陌。”
林陌回头。
顾黎站在那里，灯光落在他身上。
“我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他笑了笑。
“晚安。”
林陌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他点点头。
“晚安。”
他走进地铁站。
走进车厢，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脑子里全是顾黎的脸。
他说喜欢他。
他说是认真的。
林陌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回到出租屋，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
是顾黎的消息。
“到家了吗？”
林陌回：“到了。”
那边很快回了。
“今天很开心。下次再约。”
林陌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回：“好。”
那边发了一个笑脸。
“晚安，做个好梦。”
林陌笑了。
“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
梦里，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
那个人，叫顾黎。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黎明。
他要见面了。
和那个陪了他两个月的人见面了。
和那个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陪他聊天，帮他PK，让他不再是一个人的人见面了。
可他长什么样？多大了？做什么的？
林陌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
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都是黎明的。
“醒了没？”
“今天有空吗？”
“如果紧张的话，可以改天。”
林陌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回：“醒了。今天有空。不紧张。”
那边秒回。
“那下午三点，市中心那家‘初见’咖啡厅。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林陌知道。
那是市中心最火的一家咖啡厅，装修得很温馨，很多网红都去打卡。
他曾经路过无数次，从来没进去过。
“知道。”
“好，下午三点见。”
林陌看着那行字，心跳又快了一拍。
下午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
他开始慌了。
五个小时，怎么过？
他先去洗了个澡，洗得很认真，从头到脚，每个角落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开始挑衣服。
打开衣柜，里面全是T恤牛仔裤，最普通的打扮。
他一件件拿出来比划，又一件件放回去。
都不满意。
他忽然想起自己直播时穿的那些裙子。
如果穿那个去，黎明会不会……
他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那是直播，不是现实。
他不能被认出来。
最后他挑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最普通的搭配。
但穿上之后，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还行。
干净，清爽，不丢人。
然后他开始坐立不安。
看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做什么。
又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
他打开手机，刷视频。
刷什么都看不进去。
又看看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他决定提前出门。
路上堵车怎么办？
找不到地方怎么办？
迟到怎么办？
他换上鞋，拿起手机，出了门。
坐在地铁上，他看着窗外的隧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的人都在看手机，没人注意他。
他忽然想起黎明说过的一句话。
“别紧张，有我。”
他深吸一口气。
对，有他。
不怕。
下午两点四十分，林陌站在了“初见”咖啡厅门口。
他提前到了二十分钟。
隔着玻璃门，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人不少，三三两两坐着，聊天，喝咖啡，看手机。
他不知道黎明长什么样。
他只知道，那个人应该在靠窗的位置等他。
他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咖啡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环顾四周，找靠窗的位置。
左边靠窗，有一对情侣，在腻歪。
右边靠窗，有一个女生，在看手机。
再往里……
他的目光停住了。
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头发很短，五官很立体。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正看着门口。
看到林陌进来，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阳光，很好看。
林陌愣住了。
那个人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林陌？”
他的声音，和直播时不太一样。
更真实，更好听。
林陌点点头。
那个人笑了。
“我是黎明。真名顾黎。”
他伸出手。
林陌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他伸出手，握住。
那只手，很暖。
“我……我是林陌。”
顾黎笑了。
“我知道。”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陌低着头，不敢看他。
手心全是汗。
顾黎把菜单推到他面前。
“想喝什么？”
林陌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懂。
“我……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顾黎看着他，眼神软了一下。
“那我帮你点？”
林陌点点头。
顾黎叫来服务员。
“一杯拿铁，少糖。再来一块提拉米苏。”
服务员走了。
林陌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
顾黎笑了。
“你直播的时候说过，喜欢甜的东西。”
林陌愣住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
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顾黎记得。
拿铁端上来了，提拉米苏也端上来了。
林陌喝了一口。
甜的，暖暖的，很好喝。
他又吃了一口提拉米苏。
也很好吃。
他抬头看了顾黎一眼。
顾黎正在看他。
那眼神，很温柔。
林陌的脸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
顾黎说：“你比直播的时候好看。”
林陌差点呛到。
他抬起头，看着顾黎。
顾黎笑着说：“真的。”
林陌的脸更红了。
他小声说：“你……你也比我想象的好看。”
顾黎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聊了很久。
聊直播，聊PK，聊那天的夜王。
顾黎说，那天他其实也很紧张。充值时手都在抖，怕来不及。
林陌听着，心里暖暖的。
原来，他也会紧张。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聊着聊着，天黑了。
咖啡厅的灯亮起来，暖暖的，很好看。
林陌看着窗外，忽然说：“顾黎，谢谢你。”
顾黎看着他。
林陌说：“谢谢你这两个月一直陪我。谢谢你帮我。谢谢你……”
他说不下去了。
顾黎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暖。
“林陌，你知道吗？”
林陌看着他。
顾黎说：“我从第一次看你直播，就知道你是男孩子。”
林陌愣住了。
顾黎继续说：“你第一次直播，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出来。后来加了微信，看了你朋友圈，就更确定了。”
林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黎说：“可我还是想陪着你。每天看你直播，每天和你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着林陌的眼睛。
“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顿了顿。
“林陌，我喜欢你。”
林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顾黎，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黎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笑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走出咖啡厅。
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
顾黎走在林陌旁边，不急不慢。
林陌低着头，走得很慢。
他心里乱得很。
他说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他说喜欢我。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他只是一个被公司开除的失业人员，一个靠直播糊口的小主播，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没人要的孩子。
他凭什么被喜欢？
凭什么被顾黎喜欢？
顾黎那么好。
阳光，温柔，有钱，对谁都好。
他值得更好的人。
不是他这种人。
走到地铁站门口，林陌停下来。
“顾黎，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顾黎看着他。
“到家给我发消息。”
林陌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
顾黎忽然叫住他。
“林陌。”
林陌回头。
顾黎站在那里，灯光落在他身上。
“我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他笑了笑。
“晚安。”
林陌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他点点头。
“晚安。”
他走进地铁站。
走进车厢，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脑子里全是顾黎的脸。
他说喜欢他。
他说是认真的。
林陌把脸埋进手心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
回到出租屋，林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
是顾黎的消息。
“到家了吗？”
林陌回：“到了。”
那边很快回了。
“今天很开心。下次再约。”
林陌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回：“好。”
那边发了一个笑脸。
“晚安，做个好梦。”
林陌笑了。
“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这一夜，他做了很多梦。
梦里，有一个人一直陪着他。
那个人，叫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