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苏璃紧紧咬住唇,目光落在他的腹肌上,素白的寝衣遮掩半截,但露出来的地方,让她转不开眼。

异样越来越明显,她缓缓伸出手,无意识的吞咽着。

“殿,殿下把灯灭了。”

她声线不稳,急的连额头都出了些汗。

秦玄璋忍着悸动,掌风一扫,瞬间卧房黑暗。

苏璃的手被握住,她慌的要死,手心中,炙热无比。

“殿,殿下……”

“你轻轻的,别怕,它喜欢你。”

“……”

苏璃感觉自己全身紧绷,额头的汗越来越多,心跳声大的如雷。

秦玄璋的呻吟声压不住,听的苏璃浑身酥麻,直到再也坐不住,软在秦玄璋身上。

“殿下,不要了……”

她手腕酸软,浑身如临大敌般僵硬,就算是黑夜中看不到,她也能感受到。

“好。”

她能碰碰,不抗拒,秦玄璋心满意足,吻上她,堵住她的呻吟。

夜色越浓,屋里的气氛越是恩爱。

旁边的簪环拉高被子死死捂住耳朵,自家姑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就这样无名无分地跟着靖王?

第二天,苏璃上值,簪环一脸忧愁,苏璃见状捏了捏她的脸,“做什么这副样子?”

簪环可不敢说,靖王还在,只能默默放在心里。

苏璃在官舍外上马车,秦玄璋已经坐好,朝她伸手,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等过了几段时间,调到刑部来。”

她在别人手下,他始终不放心,哪怕那人是秦殊。

“我在缇骑司挺好的,殿下,你现在忙,朝堂上的事多,别分出精力来照顾我。”

他手底下被朝圣拉下三个官员,这个时候双方缠斗的厉害,最好是不动。

“昨晚苏奕送你回来的?”

昨晚没提,今早提起来,说明秦玄璋有事要说。

“嗯,昨晚一起用膳,他送我回来的。”

秦玄璋摩挲着她的手,自是知道两人以前是未婚夫婿的关系,现在苏奕就是朝圣的一条狗,混不吝的,恶心人。

等到傍晚,苏璃下值就听说,苏奕冲撞靖王,杖刑八十。

秦玄璋没要他命,更没有贬他出京。

缇骑司的人知他被杖刑,高兴的很,总算为公主出口气。

今早秦玄璋突然提及,苏璃就明白,他要朝苏奕下手,只是没想到会杖刑一番。

她忙收拾好东西,出了衙门喊辆车往苏府去。

苏奕比她好很多,在外面了有坐两进的宅子,地段算不上好,但是独门独院,在京安也值不少钱。

到时,苏府门口静谧,门房见着她过来,好像见到了主心骨,“姑娘,大人晕过去了。”

苏璃走的更快,“叫大夫了吗?”

“叫了,在里面。”

“去官舍找簪环,让她把伤药给你。”

她不知道朝圣会不会管他,要是朝圣不管他,那他肯定不会有更好的药。

到了正院,里面静悄悄的,知道他伤的后面,她故意在外面弄出声响,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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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谷见她忙迎上来,“苏大人,大人……”

说话间,哽咽非常,大男人,直接说不出话来。

“伤的怎么样?”

宫里用刑,很有讲究,如果上面要整治,表面的伤看着不严重,但是里面全部打烂,但是如果上面只是做做样子,那么外面会看着很严重,其实没有伤到脏腑。

“很重。”

苏璃正要进去,被栗谷叫住,“大人等一会,正在上药。”

苏璃只能在外面等,双手握拳,“他怎么冲撞靖王的。”

问完,又发现自己问的是个傻问题。

冲不冲撞不就秦玄璋一句话。

“公主那边派人来了吗?”

苏奕今日这一遭完全就是替朝圣受难。

栗谷摇头。

苏璃叹口气,他们这种小喽啰做的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能力不行。

她在厅里坐下来,下人端着茶水进来,她也没有心情喝。

等到里面收拾好,大夫出来,苏璃和栗谷迎上去,“大夫怎么样?”

“人还没醒,伤的很重,夜里要注意,怕是要发热。”

苏璃听完往屋里走,苏奕趴着,脸色惨白地朝外面,她上前碰一下额头,冰凉冒着冷汗。

“打热水来。”

苏璃在床边坐下,她和苏奕,虽说没有男女之情,苏奕帮她从苏家脱身,又配合她演戏,不管怎么样,她都感谢他。

热水打来,她湿透帕子,将他额头上的冷汗擦干。

听着他低声呢喃,苏璃以为他醒了,凑到他脸边叫他,没什么反应,继续呢喃着。

苏璃想着他可能说呓语,立场不一样,她也没法去求秦玄璋。

朝堂上的事情,都是刀子来刀子去,像她这样,要是站在人前,也一样,都是上面的棋子。

天色沉下来,苏奕也没有醒转的迹象,栗谷带着下人送饭菜进屋,让苏璃先用膳。

她哪里吃的下去,苏奕的下场,她怕也是自己的。

就她这样没有城府,只能当个炮灰。

“不用,我先回去,要是他醒了,派人说一声。”

“大人今晚留下来吧!我家大人倒下,家里没有主心骨。”

苏璃怕秦玄璋又过去,还是拒绝,不过才走出苏府,回头看着灯影灼灼,孤寂无常。

她捏了捏拳头,又走进苏府,“派人去和簪环说一声,今晚不回去,在旁边厢房给我收拾间屋就行。”

她不好去求秦玄璋,也说不出口,希望他能稍微抬一下点手就行。

她和苏奕都身不由己。

今晚的月色早早就洒落进院子,她洗漱完,栗谷带着人整理好床铺出去,就只剩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边,伸手拉过被子闻了闻,全是阳光的味道,看来都是新的。

换了环境,她睡不着,屋外的月色亮堂,她翻过来又翻过去。

也不知道是眷念自己的床,还是眷念秦玄璋的怀抱。

苏府主子少,又被杖刑,整个院子安安静静。

尖呼声传来的时候,苏璃正要入睡,瞬间被惊醒。

掀开被子,声音在黑夜里越发清晰。

她连忙起身,把外袍披在身上,刚扣好扣子,房门被推开,月色下她看着来人,惊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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