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秦玄璋缓缓从她胸口抬起头,“阿璃不愿?”

他眸中的碎光让苏璃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紧紧攀附着他的胳膊,“殿下。”

苏璃缓缓闭上眼,落在她眉间的吻,小心翼翼,又轻又浅。

她鼻尖发酸,眼里炙热,泪水从眼角落下,世间难得两难全,她一直在两人中间摇摆,现实推着她选择。

秦玄璋擦拭掉她眼睛的泪水,双手撑着起身,“你走吧!”

苏璃惊地睁开眼,满眼的慌乱,她忙起身抱住秦玄璋,“殿下,我没有不愿。”

“殿下,我只是……”

“你只是放不下承昀。”秦玄璋冷冷说出口。

他闭着眼咬牙深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拳头紧捏。

“不是。”苏璃转到他身前,慌忙解释,“殿下不是。”

她抽掉他的腰带,脸颊紧紧贴着他,“阿璃心里有殿下。”

她怕他不信,踮着脚吻上去。

秦玄的脸色依旧清冷如神祗,不论她怎么吻,怎么挑逗他,他纹丝不动,就连一向不离开她腰间的手,也像长河一样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唇瓣冰凉,发丝飘扬在脸旁,苏璃又急又慌,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一路吻着走,捧着他的脸,流连在他的唇边。

拇指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喉骨滑动,她吻上去,听到他轻哼,苏璃好似得了鼓舞一样,更加用心。

指腹从他的衣襟伸进去,滑动到他胸口,揉捏着。

秦玄璋闷哼着抽一口气,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身。

“你要是再不走,就不要想再踏出靖王府。”

苏璃这会哪里还有踏出靖王府的心思,她怕她怕秦玄璋天之骄子坠落,她怕他了无生志。

“殿下,下官不走。”

秦玄璋手臂微动,抱着她转身压在软榻上。

她穿的是朝圣公主府丫鬟衣衫,藕粉色,秦玄璋滑到她腰间抽出腰带,看她红透了的脸颊,再也忍不住覆上去。

去而复返的老王妃刚走到楼下,听到楼上的声音顿住脚步,自家一向禁欲清冷的儿子,这是自暴自弃了?

居然在水榭宠幸丫鬟?

连通房都没有的人,居然这样荒淫无度,白日宣淫。

“去,让你家王爷来见我。”

这个声音将苏璃从混沌里扯出来,她慌乱地睁眼,害怕的瑟缩,“殿,殿下……”

“别怕。”

他死死掐住苏璃的腰,翻天覆地的情欲全部给她,许久水榭楼上的动静才停下。

吻上苏璃汗湿的鬓发,“你先洗漱,我去去就回。”

他的手滑过她的腹部,“不避孕了。”

苏璃被他抱起,“阿璃,给我生个孩子。”

苏璃抱着他肩膀,不敢哭,只能死死抿着唇。

她点点头,“好,殿下,生小世子。”

秦玄璋抚摸着她的脸,忍的眼眶红红,“我先去见母亲。”

秦玄璋一走,楼下的丫鬟迎着她去沐浴,才洗漱出来,清晖带她回秦玄璋的卧室。

“王妃还在王府吗?”

“苏大人先歇息,殿下完事就会回来。”

苏璃哪里能歇息,她蜷着腿靠在床上。

秦玄璋的屋子和他人一样,冷冷清清,空寂的厉害。

秦玄璋回来的时候,苏璃靠在床边熟睡,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蜷缩的人瞬间醒转。

“殿下。”

苏璃抱着他的胳膊,房里的夜明珠明亮,她的目光定格在他脸上,微红,是被打了。

她睁大眼抚摸上去,“殿下,王妃打你了。”

“无事,饿不饿?”秦玄璋弯腰将她抱起。

苏璃摇头,她满腹心事,根本没有胃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担心秦玄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时钧。

她只能紧紧抱着他,紧紧贴着他。

希望自己能给他一点力量。

哪怕微乎其微,可她就想陪着他。

“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饭要吃,你的身子本就孱弱,日后有孕,才不会受苦。”

“殿下就这么确定我能有孕?”

两人这么久,虽说有避孕,但都知道避孕不是百分百,一次意外都没有过。

她之前吃过避子药,要是伤了根本,那怕是……

“你只是身子孱弱,没有其他问题,怎么能不孕,别多想,好好养身体。”

苏璃被他抱着在桌边坐下,桌上摆满了菜肴。

秦玄璋搅拌着面前的燕窝,舀一勺喂她。

“殿下,我自己来。”

她还适应不了,他这样伺候她。

“往后,就我们两人在这府上,我不伺候你,谁伺候你?”

苏璃听的鼻尖发酸,回头埋在他肩头大哭。

比起这样窝囊的圈禁,还不如反了呢。

她忙打住这个念头,自古造反能有几个好下场。

再说他哪里来的道德高点,陛下还在,宸王犯罪,他这一支根本就没有继承权。

“殿下。”她心疼的揪在一块,他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物,要如何面对这一切。

朝圣不要他的命,就要把他脊骨打断。

手段何其毒辣。

秦玄璋没劝她,只是顺着她的脊背,抚摸她的耳际。

等她哭声渐停,“多吃点东西,养好身体。”

现在的情况,只能等,把自己身子糟践了,不是更如朝圣的意?

屋外的月光清凉,悠悠月色照的庭院如白昼。

“王爷,殿下正在用膳,还请卑职去禀报。”

“禀报,本王来找未婚妻,禀报什么……”

苏璃听到这声音就知道是顾时钧找来,她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久久害怕的事情,终是摊开在她面前。

她缓缓松开秦玄璋的衣襟,想要下去。

“怎么?他来就来,你还怕他不成。”秦玄璋不松手,任她怎么动,还在他腿上。

“表兄。”

顾时钧跃进正厅,看着他怀中的人,背着他,满背的青丝松散,这样的装扮他想骗自己说,两人什么都没做都不能。

他脚步微滞,想说这人不是苏璃,可那耳际上的红痣,不是她还是谁。

“表兄,这是何意?”

他牙关紧咬,踉跄着朝饭桌移过去。

“阿璃愿意陪我幽禁,承昀在外面大好前程,自有贵女相伴……”

“秦玄璋。”顾时钧也顾不得尊卑,陡然提高声音,她愿意陪他幽禁,那他呢,他们是定过亲的夫妻。

“她是我的妻。”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