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还说没有胁迫?”苏璃见他没有暴起,胆子大了些,“你看了我的身子,我不也看了你的身子,我可有拿来威胁你?”

顾时钧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乐笑了,说着就去解腰带,“你要看,那早说。”

苏璃羞红了脸,连忙扑过去按住他的手,“你,你……”

“无耻。”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看他的身子?

腰间的玉牌腰带硌人,苏璃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脸,忙松开他的手,用被子给自己裹紧,不去看他。

顾时钧的手背,她离开后温度骤降,被她碰触,他愉悦至极,勾起唇角,“男女之事,怎么能叫无耻。”

他捻了捻手上的药膏,有些黏糊,又有些润。

“苏大人,窈窕淑女,本王自是好逑。”

苏璃不知道他现在突然又变成这样,埋在被子里没说话。

“苏璃。”

顾时钧扯了她的绢帕将手上膏药擦拭干净,把绢帕放进袖兜里,“你不愿入我府,就如你说的,日后我庇佑你就是。”

“真的?”苏璃有些不敢相信,莫名其妙怎么就又同意了?

顾时钧被眼眸中的亮晶晶闪到,点了点头。

“你是好姑娘,既然不让我负责,我自该当起男子的责任。”

“……”苏璃倒想让他负责,那秦玄璋不是日日看着更恼怒?

其实最好的情况就是,三人都当那天的事没发生过,把那一切都忘了,各自回到自己的道路上。

可顾时钧明显不愿意,之前逼她进王府,后来又被她气遭,她以为他会放手,哪知现在又来这一手。

说女人善变,男人更善变。

顾时钧看她一直不说话,把药瓶放在桌上,“你让丫鬟给你上药。”

就如她说的,秦玄璋和秦殊都在,他要是真逼迫她,闹大了,秦殊能把他就地正法了。

再说,秦玄璋也怪异,当初说不留活口的是他,现在……

他眼眸眯了眯,这事怕是要出岔子了。

他怎么也要先讨的苏璃的心,不能让他抢了先。

“多谢王爷。”

顾时钧看着她叹口气,深深看她几眼才背着手出去。

簪环看他出了院子才连忙进门,关上门,小声唤她,“姑娘,这常阳王要做什么啊?”

“不知道,可能来大姨夫了。”

“?”

苏璃让她早点去休息,再低头看自己的伤处,好了许多,周边只有淡淡的粉色,不过破皮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

明天只能坐马车了,能不能和顾时钧说说送她回京,她这个样子去剿什么匪,别被山匪剿了。

兴许是换了床的原因,苏璃本是累极,可一直睡不着。

夜半深重,苏璃察觉不对,好似有目光落在身上,她大惊,想要睁眼,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皮厚重,但脸上的触觉又真真实实,有人碰她?

这是官驿,外面有官兵把守,谁能摸到她房里来?

那人指腹冰凉,她又怕又惊,莫不是顾时钧,这个混蛋,走之前还说的好好,夜里就摸进她的房。

真是男人说的话都不能信,不然母猪都可以上树。

她全身紧绷,可死活醒不过来,半梦半醒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旁,辗转吸吮,她猛的睁眼,是龙涎香。

捂住胸口醒来,床上什么都没有,整个房间只有她粗喘的气息。

什么情况?

她吓的掀开被子下床。

簪环听到声音,点起蜡烛,捂住灯走来,“姑娘,怎么了?”

苏璃也不知道,她很慌很乱,刚刚被人侵犯的感觉那样真实,可醒来什么都没有。

她双手忍不住发抖,想到脖颈,忙让簪环看,“我这里,这里有印子吗?”

簪环看她实在急,拿着蜡烛走近,一看上面白白嫩嫩,什么都没有。

“姑娘,什么都没有,该有什么吗?是蚊子咬了吗?”

被蚊子咬了还好,可她明明就感觉,那人挑开了她衣襟,在她身上揉捻的触感,真实又酥麻不会骗她,难道鬼压床了?

簪环打着哈欠,“姑娘,时间还早,您再睡会。”

苏璃怕自己鬼压床,让簪环挨着自己睡,还特意侧着身子背靠外面,哪知刚入睡,那异样的感觉又来。

她意识清晰,就连他的力度也感知得到,可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再起,苏璃感觉自己被掏空一样,那人,哦不对,那鬼痴缠她一整夜,虽她睡的迷迷糊糊,可精神实在不好。

秦殊知道她受伤的事,也没再要求她陪着自己骑马,只是翻身上马时,“苏大人,这体魄不行,还得再练。”

“下官回京,定好好锻炼。”

她态度好,秦殊没再说别的,大喝一声,“驾。”

扬长而去。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苏璃忙侧身站到一旁,是秦玄璋和顾时钧从驿站出来。

驿臣送着两人,苏璃看秦玄璋的脸色实在不好,这谁又惹他?

苏璃双手交握见礼,“殿下,王爷。”

面前一股龙涎香扫过,是昨晚那香的味道。

苏璃不禁暗忖,难不成自己不是鬼压床,而是内心深处对秦玄璋有欲念?

才会做梦和他床榻缠绵,还那样真实?

苏璃赶紧摇摇头,可真敢想啊,秦玄璋没杀她,自己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摇什么头?我和殿下先走,你自己慢慢来。”

顾时钧站她面前,看她眼下有青黑,关切问道:“怎么,昨晚没睡好?”

苏璃哪里睡的好,偏头看秦玄璋在马上等着,哪里愿意和他多说话,“殿下等着,你走吧!”

顾时钧也不敢让秦玄璋等着,只能匆匆说一句,“我在前面等你。”

秦殊和秦玄璋都骑马,他哪里敢坐马车。

苏璃只想让他赶紧走,她余光看到秦玄璋连拳头都握起来,更是急的去推他,别一会连累到自己。

“承昀 。”

马背上的秦玄璋冷声出口。

苏璃急忙收回手,正了正官帽,“王爷,你赶紧走。”

“殿下,我这就来。”

顾时钧看着苏璃往马车急走,微微勾起嘴角,牵过余白手上的缰绳,嘱咐他,“你在后面注意着苏大人。”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