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苏璃羞涩地拉高被子,尽管看不见,她也能感受落在她脸上的炙热视线,梦里的她这样放飞自我?

竟还找他索要?

秦玄璋见她醒转,也没有抗拒自己在她床上,想着不急一时,总会让她心甘情愿。

在她身边躺下,把人揽进怀中,尽管欲求不满,但他一向克制,“睡吧,你累了一天。”

苏璃有些错愕,就这样放过她了?

等发现自己竟有些失意时,苏璃就知道自己完了,完全落入秦玄璋的手心里。

他将她圈在他的允许范围内,知道她不会推拒,一点点走近她的心防。

脸颊贴在他胸膛,丝质的寝衣如同肌肤一般光滑,她忽视不了胸膛下方如雷震耳的心跳声,腰间那只手,有力地禁锢着,就那样紧紧贴在他身上。

两人之间严丝密缝的拥抱着。

苏璃完全睡不着,脑子里跟暴风雨一样,怎么就稀里糊涂睡到一起了,怎么就让他留下来了呢?

“睡不着?”

怀中的人身子扭动,满是不自在,秦玄璋又将她抱紧一点,“是冷?”

苏璃摇摇头,正值春季,两人贴这样近,哪里会冷,是热,热的她毛焦火辣,热的她总觉得哪里都不对。

两人晚上都没有喝酒,不存在酒后乱性,但又正是这份清醒,让她不知该怎么样面对现实。

“我热。”她小声回应,又动了动腰肢,那双手下烫的快要燃起来。

秦玄璋这才松了松,只不过她刚躺下,就覆在她身上,“阿璃,本王也热。”

他夜里也能视物,看她灿若繁星,心神突动,低头噙住她,护着她的头亲吻。

整个胳膊将人圈在怀中,那吻轻柔又和缓,和那天晚上他中药时完全不一样。

苏璃被他带着,缓缓张开檀口,就连手也无意识地覆上他的胸膛。

一切熟悉的好似两人做过无数次,她的身体他实在熟悉。

熟悉到哪个地方按下去,她就呻吟不止,微颤不已。

秦玄璋因为她的回应,从和缓变得急切,眼底更是浮上一层欲色。

气息也加重许多。

苏璃摸到他偾张的胳膊,结实有力,紧紧的蓄着力,只待时机一到,就会喷发。

“殿,殿下。”

胸口传来酥麻的异样,她羞赧不已,整个人从开始的适应到紧绷。

秦玄璋察觉她的不自在,力度缓下来,等她适应,身子又软下来才继续。

他无比耐心,尽管身子里的躁动已经领兵造反,他也不慌不忙,轻哄着她,让她适应自己,适应自己的碰触。

苏璃脑子无比清晰,清醒的知道她身上的异样是秦玄璋点燃,可她竟拒绝不了他的触碰,攀附着他的胳膊,眸光里点点潋滟,随着他压下来,她轻呼出声。

“殿,殿下……”

她低声哭泣,秦玄璋将她的哭声全部咽下,紧紧抱住颤栗不止的身子。

待她哭声减弱,秦玄璋已经忍的汗如雨下,额头青筋暴起,“阿璃,还疼吗?”

这么久了,她竟还疼?

苏璃是哭自己怎么就又稀里糊涂和他一起了?

是他亲的太温柔,还是月色太美,还是两人在梦里无数回,已经熟稔的好似水到渠成一样。

她的身子毫无阻拦就接受了他,那心还远吗?

“殿,殿下会不会有孕?”

秦玄璋抵住她额头,微微张开嘴,吻着她鼻尖,他还没怎么的,她就想到有孕去了。

热乎乎的吻黏糊下来,一下又一下加深。

楼上的动静吵醒楼下的簪环,她隐隐约约听见自家姑娘在哭,在喊殿下。

她想到自家姑娘一直未说的那个人,她一直以为是常阳王,可现在怎么又是靖王殿下。

她不敢听,拿东西将耳孔堵住,自家姑娘的声音还是透过窗牖传出来。

娇软甜糯,听的她一姑娘家都娇羞不已,还不用说别人。

秦玄璋更是,浑身紧绷着,发麻的异样让他眸子里染上更深的欲念,伴随着她的轻吟声,颜色越来越深。

***

天边的鱼肚皮一点点显露出来,床上的动静才稍稍停歇,苏璃累的睁不开眼,浑身如同一摊水软窝在秦玄璋怀中,她气息不稳。

黏腻的肌肤相触,苏璃不舒适地努力睁开眼,“殿下,我得洗洗。”

“我去楼下看看。”秦玄璋知道苏家就她和丫鬟两人,不一定有热水。

他还奔腾着,大敞开的胸膛起伏不停,怀中温暖让他不愿这个时候走开,可那胸膛的小手一直推拒着让他起身。

秦玄璋只得披着衣袍起身,平日看着胆小又羞赧,这会胆子大了,竟敢指使他。

点亮窗牖边的蜡烛,他转身就看着还是一样侧着身子的苏璃,衾被下的身材曼妙凹凸,刚刚还紧紧贴合自己,自己离开也没有变样子。

苏璃太累,身子软的连拇指也蜷缩不回来。

和中药那天不一样,她清晰的感知到秦玄璋带给她的情欲,她竟在这样的事情上体会到从未有过的舒适。

酸胀中又夹杂着莫名的欢愉。

那一夜,不管是顾时钧还是秦玄璋带给她的只有疼痛,或许也有欢愉,只是被疼痛掩盖。

房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璃也缓缓陷入沉睡。

等到再睁眼,屋里亮堂,阳光洒了满室。

她眨巴着眼睛,在被子上闻到一股淡淡不属于她的龙涎香,这是秦玄璋的味道,思绪打开,她才回忆起昨晚,她和秦玄璋又睡了。

她后知后觉的懊恼,将衾被拉高盖住羞红了的脸。

“别闷着了。”

秦玄璋听着她气息不一样,知道她醒转,放下书过来,发现她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不由的好笑,俯身拉开被子。

苏璃还不及反应,双手捂住滚烫发热的脸,紧紧闭上眼睛,“殿,殿下,你怎么还在?”

她没错过他眉宇间的舒展餍足,更觉得无脸见人。

她迅速将被子扯回。

尽管只有那一瞬,秦玄璋也看清她扬起的嘴角,和娇红了的脸,想来她对自己也是满意的。

他在床边坐下,“我不在这,该在哪里?”

要是她醒转不见他,是否认为自己对她只是身体上索求?

苏璃也不知道他该在哪里,两人什么关系也没有,现在的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

“姑娘,家里来客了……”

簪环刚回院子就听到自家姑娘的声音,她不敢上楼,昨晚那位矜贵清冷的靖王居然下楼询问她怎么生火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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