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苏璃被他的厚脸皮惊到,死死压住胸口的衣扣,“顾时钧,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娘子,能什么,敦伦之乐,不是很正常 。”

他满不在意,她让他去找别人 他试了不行,他就是要她,只要一个她而已。

不让他解扣子,他隔着衣袍揉捏,听着她的轻呼,“表兄是不是太大力了?很疼吗?”

苏璃气恼地拍开他的手,推拒着,“顾时钧,你不能这样。”

“阿璃碰过我就不打算负责了?”

他好看的桃花眼微眯,里面水光浮现,露出受伤的表情。

苏璃知道他装模作样,她在现代那么开放的世界都没有想过找两个,到这里还找两个,她疯了吗?

“阿璃别怕表兄,我会护着你。”

他凑近她,在她露出来的脖颈处流连亲吻,没一会呼吸就开始急促,将人抱着对着自己。

苏璃感受到身下的异样,吓的连忙推开他,“顾时钧,你放开我……”

“他想你,想你好久了。”

之前他还想慢慢来,毕竟第一晚那样的体验对她来说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谁知秦玄璋,竟抢了先。

苏璃被他说的羞涩不已,抬手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盯着他,“清大人在后面,你想我死吗?”

他伸出舌尖在她手心舔一下,吓的苏璃连忙收回来,“你本来就是我的娘子,就算表兄在,我也不怕。”

“……”

“你不怕,我怕,你要想我死无葬身之地,你就继续害我。”

说着苏璃撑着身子从他怀中起来,她就不信,顾时钧不在乎,她和秦玄璋的事情。

反之,秦玄璋也不可能容下顾时钧。

“这事,你别管,我自会找表兄。”

她不管,她怎么不管,斡旋在两人之间,她以前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过,还两个,她没这个心。

也没有这个心理能力承受。

顾时钧不放手,她气急低头在他手背上死死咬下。

顾时钧既不躲,也不挣扎,由着她咬,更是低头将她耳垂含在口中。

苏璃身子一僵,忙直起身,她真是拿顾时钧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硬,他比她还硬,她软他比她还软。

完全就是来克她的。

她一拳头捶在他胸口,带着哽咽,“你就会欺负我。”

顾时钧按着她脑袋埋在胸口,“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摩挲着她耳际,唇瓣在她额边流连,“你家人来者不善啊!”

“大夏距今快200年,可能建朝没有通知到南阳。”

顾时钧有些懵,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捏着她的手往他衣襟里钻。

苏里哪里肯,扯出来又拍他几下。

“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祖母觉得我爹不孝,没有留下后代,眼睁睁看着我二叔把我家的财产全抢走。”

顾时钧紧了紧怀中之人,“那本王可得感谢你爹,不然我去哪里找你?”

“……”

苏里给他翻个白眼,又要挣扎着起身,哪知他抱的更紧。

她确实该感谢苏父,把她生的这样花容月貌。

不然苏二爷抢家产的时候就能把她命一起拿了。

感觉马车缓缓停下,苏璃起身理好被他弄皱的衣衫,坐在一旁。

顾时钧凑身过去帮她理胸口,“一会我该不该手下留情?”

苏璃抿了抿唇,“别出人命就行。”

“遵命娘子。”

苏璃被他一息就逗笑,又横他一眼,“你正经点。”

“我够正经了,没把你在车里给办了。”

“……”这个色胚子。

苏璃等车一听,连忙推开车门跳下车。

苏家老宅,以前原主也住这里,但是自从原主母亲连滑两胎,苏父和老夫人的关系陷入冰点,就搬了出去。

顾时钧下车揽上发呆的人,“别怕,我在。”

苏璃收回目光,又坚定地看向苏府的牌匾,“我不怕。”

“余白,去。”顾时钧看着紧闭的大门,“把大门打开,迎我们苏大人进府。”

苏璃微微偏头看他,意气风发的郡王爷,就连头发丝也泛着光泽。

她察觉手被握着,低头一看是顾时钧握住她的手。

“娘子要看,晚上回去看。”

苏璃一下子红了脸,把手扯出来,“你别油嘴滑舌的。”

“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璃真是没招了。

齐妈妈赶到时,刚好清晖逼着人打开大门,她提着裙摆就上前,“三小姐走角门,怎么能走大门?”

苏璃冷哼一声,拾阶上前,“今天我就走大门。”

不让她走,她偏要走。

反正今天来,苏家的人也不会给她好脸,她何为委屈自己。

没打开也就罢了,顾时钧让人将朱门大开,那她就走。

“不成规矩,不成体统……”

顾手钧偏一下头,身后跟着的余白抽出佩剑,架在她脖子上,“去,让苏家的人全部出来候着。”

齐妈妈顿时所有的话都憋在喉咙,吓的双腿打颤,“爷,这位大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苏璃回头看一眼,没理,迈进苏家大门。

她看向关了原主好多年的半山绣楼,“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顾时钧忙凑过去,“晚上我们就住这里。”

怎么什么好的坏的,到他那里都能说成荤的?

一路往正厅走去,苏府的下人看着苏璃带着人回来,个个站在廊下观望。

可是知道,她从这里出去的时候,把苏府闹的鸡飞狗跳。

昨日大爷在外面又说是她让人打的,这回来怕是不好收场。

也有人迅速往内院跑去通知人。

等苏璃到时,上首已经坐着苏二爷,苏烈。

他一身深色的斜襟褂子,料子上的暗纹是全是发财纹,苏烈其人,一辈子只往钱看,贪财成性。

大拇指上戴着硕大一个金镶玉扳指,腰间还挂了一把金算盘。

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眼镜,这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扶着大烟斗,吧嗒吧嗒的抽着大烟。

“三姑娘回来了。”

他用烟斗敲了敲椅子扶手。

看着身后跟来的顾时钧,眼里掠过精光,这人气宇轩昂,目若朗星,龙章凤姿,又气势逼人,经常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一眼就看出来人不简单。

“这是我们三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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