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璃一听,浑身更是燥热难耐,她闭着眼忍受着身子的异常。

秦玄璋继续闭眼,没动。

屋里三人谁都不好受,特别是顾时钧,之前下的药,他用内力压制住,后面苏璃给他端的茶水,他死活压不下去。

见秦玄璋不动,他也没办法。

在苏璃身边坐下,将她拉进怀中,摩挲着她耳垂,“娘子,我们去外面?”

苏璃哪里敢跟着他去外面,秦玄璋在此,他还能收敛一点,要是去外面,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摇头,被他抱着好像更难受了。

本能的朝他胸口伸手,小手在他胸口乱摸,居然能降低一些躁动。

顾时钧反而被她摸的,欲火越来越旺。

他凑到她耳边,贴近她的耳垂,一点点卷进口中。

怀中之人轻吟一声,顾时钧和秦玄璋都虎躯一震,身子更加紧绷难耐。

秦玄璋睁开眼,苏璃后背的衣服被顾时钧脱到一半,露出大半的白皙,晃的他眼眸幽深。

“不成体统。”

“表兄,我实在捱不过去了。”顾时钧将苏璃抱起,他知道荒唐,可整个人就要爆炸,他不是圣人,压制不住。

再说怀中的娇软,搅的他更是情欲偾张。

甜香扑鼻,那若有无骨的手心贴着他呻吟,好似比他喝下的催情药更催情。

他贴着苏璃的脸颊将她压下去,放下床帘,屋里烛光摇曳,帷帐中光线微暗,他看着苏璃潮红悱恻的脸。

“苏娘子,今日实在冒犯。”

苏璃感觉自己身上有人压下来,潮湿黏糊的吻带着乌木气息,她脑子瞬间清晰。

这是顾时钧,房门紧锁,这门不到天亮不会开,她被当成解药送进来,只有两人药解了这门才能开。

她认命地咬着唇角。

“王,王爷,你轻点……”

她又怕疼,又怕死,什么都怕。

“嗯。”顾时钧从喉骨里挤出一个字,扯开她腰间的绸带。

那细细一截的腰肢,才贴上去,他就大出一口气。

实在细腻,实在滑嫩,这是豆腐做的?

贴的越紧,她身上的香气越浓,让他努力撑起的清明渐渐消失。

“呜呜……”

秦玄璋一听这细细哭声,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他忙抬手压制。

连连点了自己身上的穴位。

他是一点也不敢动,稍微一动,他就怕去抢那床上之人。

“疼……”

“王爷,你……”

“轻点……”

“呜呜……呜呜……”

里面传来的啜泣声断断续续,还有捂住嘴的呜咽声。

秦玄璋眼前出现她那白的晃眼的后背,那肉乎乎的耳垂,那耳廓旁的小痣,那白皙又修长的脖颈,还有她那娇吟。

更加燥热,腹部升起的熊熊大火,几乎将他烧毁。

他死死捏着拳头,指骨发白,他真是小看顾时钧了。

他在这里还这样不管不顾。

“娘子。”

顾时钧这话像呓语,又像忍不住喊出来的情话。

秦玄璋抬手继续压制翻涌的血浪,听着里面耳语厮磨的轻语,自觉找罪受。

外面的秦玄璋不好过,床上的两人也不好受。

主要都是愣头青,顾时钧半天不知道怎么弄,循着本能,身下的人又哭又闹。

苏璃被他碰的又疼又羞,整个人就像鼓起的气球,随时撑的要爆炸。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的三人皆痛苦难耐,秦玄璋的喉头粘连着浓浓的血腥气,里面一会哭一会叫,到最后他一点也压制不住,只得远离。

气血一阵一阵翻涌,乱窜的经脉竟有几分要岔气的现象。

“顾时钧,好痛……”

床上突然大哭。

“娘子,忍忍。”

大哭的声音好似被吞掉一般,囫囵不清。

秦玄璋才刚站起身,想到那白皙的后背,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就要倒去,他急忙站稳,脚步虚浮踉跄的朝桌边走去。

拿出绢帕擦拭嘴角的血,体内乱窜更是压制不住,他抵住唇轻咳,又咳出血迹。

手指微微颤抖,将绢帕放下。

桌上倒的水,他抬手一饮而尽。

这一下就像水珠溅到油锅,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闯,到处寻路,直冲冲地往小腹涌去。

他捏着桌上的桌布,冷汗如雨下,床上的哼唧声,厮磨声更是让他咬碎牙关。

娇软的声音传来,他任由体内乱成一锅粥,他无力压制,欲望在膨胀,就如顾时钧所言,他也要爆炸了。

烛火啪地一声,秦玄璋睁眼,听着顾时钧的闷哼声,浑身血液激流,一口鲜血又喷涌而出。

“顾承昀。”

血迹从他嘴角缓缓流下,他艰难抬手擦拭。

顾时钧怀中的人,疼的晕过去,他找回几丝清明,捻着被子将苏璃盖好。

低头在她脸颊边落下一个吻,扒拉开她厚重的刘海,抚她精致眉眼。

深深看一眼才将外袍披在身上,撩开帷帘,看着青石板上的血迹,忙下床,“表兄……”

他拉过他手臂按上去,气血翻腾,这气息紊乱,有内力反噬之势。

“气血逆行,再这样下去,表兄恐是有性命之危。”

他看一眼遮掩紧闭的帷帘,“我去给表兄找人。”

顾时钧才走一步,秦玄璋又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脸色惨白,要承受浴火焚烧之苦,又要承受气血逆行之痛。

“表兄。”

顾时钧连连在他止血的地方点两下,“表兄要是不嫌弃,先暂且,暂且……”

“荒唐。”秦玄璋不等他说完,闭眼直接打断他的话。

两男。

一女。

像什么话。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寸寸经脉撕裂,就连肌肤也有渗血之迹。

顾时钧怕他出事,单膝跪下,“表兄,此事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他说完,紧咬着牙关,当时他就不应该抢先,他以为秦玄璋功力高深,能撑住。

“你什么意思?”

秦玄璋眯着眼,只觉喉头又一阵腥甜。

“她本是殿下送来的赔礼玩意,能救表兄,已是她的福气。”

秦玄璋艰难地起身,“你真不在意她?”

刚刚那些低喃的情话有多缠绵,现在的话就有多绝情。

“表兄身子要紧。”

“此事要是传出去,顾承昀你该知道后果。”

“是。”

顾时钧双膝跪地,朝他磕头。

看着玄色的足履朝床边走去,他握紧拳头,闭上眼。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