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二：日常2
沈夜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换鞋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微波炉里有吃的。热两分钟。——林砚”
沈夜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那里已经有一小叠了。林砚留的每一张纸条，他都收着。
他轻手轻脚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是一盘红烧肉和米饭，还是热的。
他端出来，坐下吃。
吃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砚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出来。
“怎么这么晚？”
沈夜回头看他。
“马库斯那边有点事。处理完就这个点了。”
林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那盘红烧肉，问：“好吃吗？”
沈夜点头。
“你做的？”
林砚嗯了一声。
“下午没事，试了试。”
沈夜看着他。
林砚的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有点肿，显然是刚睡醒。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沈夜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砚愣了一下。
“干嘛？”
沈夜的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
“想你。”
林砚的耳根热了。
他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快吃。吃完睡觉。”
沈夜没动。
他就那样抱着他，抱了很久。
沈夜吃完饭，两人上楼。
小小已经睡着了。沈夜轻轻推开她的房门，看了一眼。
她抱着那只小熊，睡得正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沈夜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卧室，林砚已经躺床上了。
沈夜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林砚还睁着眼。
“睡不着？”
林砚嗯了一声。
沈夜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
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马库斯那边什么事？”
沈夜说：“有个血族闹事。处理了一下。”
林砚问：“严重吗？”
沈夜说：“不严重。解决了。”
林砚嗯了一声。
沈夜低头看他。
“担心了？”
林砚没说话。
沈夜笑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没事。”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沈夜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
林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林砚。”
“嗯？”
“今天想你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说：“吃饭的时候想，开会的时候想，回来的路上想。”
他看着他。
“一直都在想。”
林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两人吻在一起。
那个吻从温柔变得热烈。
沈夜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乱了。
“沈夜……”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我在。”
月光照进来，照在床上。
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砚看着身上的人，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看着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伸手，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很安静。
屋里，不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躺在沈夜怀里，一动不动。
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地。
林砚闭着眼，嘴角带着笑。
“沈夜。”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沈夜低头看着他。
“什么怎么了？”
林砚说：“这么……黏人。”
沈夜想了想，说：“不知道。”
林砚睁开眼，看着他。
沈夜说：“可能是想你了。”
林砚笑了。
“才一天没见。”
沈夜说：“一天也是想。”
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睡吧。”
林砚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很安静。
很好。
林砚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空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他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小小说话的声音。
他下床，走到门口。
客厅里，沈夜蹲在地上，小小正往他背上爬。
“爹爹，驾！”
沈夜一脸淡定地驮着她，在客厅里慢慢爬。
小小笑得咯咯响。
林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沈夜抬头，看到他，笑了。
“醒了？”
林砚点头。
小小看到他，眼睛一亮。
“爸爸！爹爹当马！”
林砚走过去，蹲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好玩吗？”
小小用力点头。
沈夜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水。
林砚看着沈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活了两千年。
见过王朝更替，见过沧海桑田。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给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当马。
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夜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都笑了。
早餐的时候，小小坐在她的专用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
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她很认真。
沈夜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她擦一下嘴。
林砚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餐桌上。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早晨。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餐桌。沈夜穿着那件卡通猫围裙，给他做早餐。
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多了一个小小。
沈夜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
“看什么？”
林砚说：“看你们。”
沈夜挑眉。
“好看吗？”
林砚点头。
“好看。”
小小抬起头，满脸都是饭粒，冲他笑。
“爸爸！看！”
林砚笑了。
“看到了。吃得真好。”
小小得意地笑了。
沈夜伸手，握住林砚的手。
林砚反握住他。
阳光照着他们。
很暖。
很好。
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换鞋的时候，看到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微波炉里有吃的。热两分钟。——林砚”
沈夜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那里已经有一小叠了。林砚留的每一张纸条，他都收着。
他轻手轻脚走进厨房，打开微波炉。里面是一盘红烧肉和米饭，还是热的。
他端出来，坐下吃。
吃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砚穿着睡衣，揉着眼睛走出来。
“怎么这么晚？”
沈夜回头看他。
“马库斯那边有点事。处理完就这个点了。”
林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那盘红烧肉，问：“好吃吗？”
沈夜点头。
“你做的？”
林砚嗯了一声。
“下午没事，试了试。”
沈夜看着他。
林砚的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有点肿，显然是刚睡醒。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沈夜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砚愣了一下。
“干嘛？”
沈夜的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
“想你。”
林砚的耳根热了。
他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快吃。吃完睡觉。”
沈夜没动。
他就那样抱着他，抱了很久。
沈夜吃完饭，两人上楼。
小小已经睡着了。沈夜轻轻推开她的房门，看了一眼。
她抱着那只小熊，睡得正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沈夜看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回到卧室，林砚已经躺床上了。
沈夜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林砚还睁着眼。
“睡不着？”
林砚嗯了一声。
沈夜躺到他身边，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
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马库斯那边什么事？”
沈夜说：“有个血族闹事。处理了一下。”
林砚问：“严重吗？”
沈夜说：“不严重。解决了。”
林砚嗯了一声。
沈夜低头看他。
“担心了？”
林砚没说话。
沈夜笑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没事。”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沈夜脸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光。
林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林砚。”
“嗯？”
“今天想你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说：“吃饭的时候想，开会的时候想，回来的路上想。”
他看着他。
“一直都在想。”
林砚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两人吻在一起。
那个吻从温柔变得热烈。
沈夜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林砚的手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乱了。
“沈夜……”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沙哑：
“我在。”
月光照进来，照在床上。
照在两个人身上。
林砚看着身上的人，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看着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伸手，把他拉得更近。
窗外很安静。
屋里，不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躺在沈夜怀里，一动不动。
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地。
林砚闭着眼，嘴角带着笑。
“沈夜。”
“嗯？”
“你今天怎么了？”
沈夜低头看着他。
“什么怎么了？”
林砚说：“这么……黏人。”
沈夜想了想，说：“不知道。”
林砚睁开眼，看着他。
沈夜说：“可能是想你了。”
林砚笑了。
“才一天没见。”
沈夜说：“一天也是想。”
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睡吧。”
林砚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很安静。
很好。
林砚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空了。
窗外天还没亮，灰蒙蒙的。他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小小说话的声音。
他下床，走到门口。
客厅里，沈夜蹲在地上，小小正往他背上爬。
“爹爹，驾！”
沈夜一脸淡定地驮着她，在客厅里慢慢爬。
小小笑得咯咯响。
林砚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
沈夜抬头，看到他，笑了。
“醒了？”
林砚点头。
小小看到他，眼睛一亮。
“爸爸！爹爹当马！”
林砚走过去，蹲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好玩吗？”
小小用力点头。
沈夜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水。
林砚看着沈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活了两千年。
见过王朝更替，见过沧海桑田。
可现在，他趴在地上，给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当马。
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夜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都笑了。
早餐的时候，小小坐在她的专用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
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她很认真。
沈夜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帮她擦一下嘴。
林砚坐在对面，看着他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餐桌上。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早晨。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餐桌。沈夜穿着那件卡通猫围裙，给他做早餐。
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多了一个小小。
沈夜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笑了。
“看什么？”
林砚说：“看你们。”
沈夜挑眉。
“好看吗？”
林砚点头。
“好看。”
小小抬起头，满脸都是饭粒，冲他笑。
“爸爸！看！”
林砚笑了。
“看到了。吃得真好。”
小小得意地笑了。
沈夜伸手，握住林砚的手。
林砚反握住他。
阳光照着他们。
很暖。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