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做饭
清晨的阳光，如金色的丝线般，透过轻薄的窗帘，轻柔地洒在林砚的脸上。林砚在这温暖的光线中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身旁的位置早已空了。沈夜睡过的那一侧，柔软的枕头还留着浅浅的凹痕，被子也被掀开了一角，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林砚慵懒地坐起身来，伸出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时，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轻微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趿拉着拖鞋，穿着宽松的睡衣，慢悠悠地晃到客厅。
只见沈夜正站在穿衣镜前，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他身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搭配着洁白如雪的衬衫，袖口处的扣子恰到好处地系着。此刻，他正微微低头，专注地调整着袖口，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
听到脚步声，沈夜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落在林砚身上。看到林砚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可爱模样，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醒了？”
林砚靠在门框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胸前，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出门？”
沈夜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来，在林砚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轻柔地说：“不出。今天陪你。去洗漱吧，吃完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林砚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去哪儿？”
沈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了个关子：“菜市场。”
林砚微微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无语地看着沈夜。
半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一同出了门。沈夜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林砚则乖乖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中满是好奇。
“怎么突然想去菜市场？”林砚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而温和，解释道：“冰箱里的菜快吃完了。去买点新鲜的。”
林砚转过头，细细端详着沈夜的侧脸，只见他的轮廓刚毅而俊朗，眼神专注而坚定。就在这时，沈夜突然又轻声说道：“而且，我想和你一起逛逛。”
林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目光，再次看向窗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
车开了二十分钟，稳稳地停在了城西的一个老市场门口。这个市场林砚来过几次，它是云城最大的农贸市场，里面应有尽有。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优雅精致的沈夜会来这种地方，心中难免有些意外。
两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市场。市场里热闹非凡，卖菜的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着，卖肉的师傅挥舞着刀具，卖鱼的老板熟练地处理着活鱼，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蔬菜的清香，有鱼腥味，还有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沈夜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市场，仿佛这里是他熟悉的领地。林砚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人，穿着价值几千块的外套，走在满是泥水的菜市场里，竟然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沈夜走到一个菜摊前，目光在青菜上扫视着，然后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挑选青菜。林砚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和摊主交流。
只听沈夜问道：“这青菜怎么卖？”
摊主热情地回答：“五块一斤。”
沈夜拿起一把青菜，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又轻轻放下，淡定地说：“三块。”
摊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三块？我这菜多新鲜啊！你看看这叶子，绿油油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沈夜又拿起另一把青菜，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三块五，不能再多了。”
摊主看了看沈夜，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林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行行行，三块五，给你了。你们小两口过日子，省点是点。”
林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低着头，不敢看摊主的眼睛，心中又羞又喜。沈夜却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接过菜，小心翼翼地放进袋子里。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砚，那眼神里，满是笑意。
接下来，林砚彻底见识了沈夜的砍价天赋。
在西红柿摊前，沈夜和摊主你来我往地砍价，从五块砍到了三块八。摊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被沈夜的坚持所折服，笑着把西红柿卖给了他。
买鸡蛋的时候，沈夜更是发挥出了他的砍价绝技，从三十一板砍到了二十八。摊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你可真会砍价啊！”但还是把鸡蛋卖给了沈夜。
到了牛肉摊前，沈夜更是毫不手软，从六十一斤砍到了五十五，还多要了一块牛骨。摊主被他砍得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笑着说：“你这个小伙子，真厉害！”
林砚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憋笑，再到最后的笑得直不起腰。当沈夜站在鱼摊前，为了两条鲫鱼和老板娘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林砚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扶着旁边的柱子，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笑出来了。
沈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老板娘看着他们，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小伙子，你对象真好笑。”
沈夜点点头，认真地说：“是挺好笑的。”
林砚笑得更大声了，感觉肚子都笑疼了。
最后，那两条鲫鱼以八块钱成交，比原价便宜了三块。沈夜拎着鱼走过来，在林砚面前站定，笑着问道：“笑够了？”
林砚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地说：“那就走吧。回家做饭。”
回到家，两人默契地开始做饭。林砚负责洗菜，沈夜则熟练地切菜。沈夜炒菜的时候，林砚在旁边贴心地递调料，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仿佛已经一起生活了几十年。
做到一半，沈夜突然说：“林砚，帮我切一下那个葱。”
林砚拿起刀，开始认真地切葱。他切着切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在菜市场的画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就是这一笑，他的手一滑，刀锋划过指尖。
血瞬间涌了出来，林砚还没反应过来，沈夜已经如闪电般冲到他面前。他一把抓起林砚的手，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紧张和心疼，急切地问道：“疼吗？”
林砚连忙摇头，说道：“不疼，就是划了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夜已经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林砚愣住了，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而湿润，沈夜的舌头轻轻舔过伤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林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过了几秒，沈夜松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吸血鬼的唾液有愈合作用。但他还是不放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真的没事了，才松开手，轻声说道：“以后小心点。”
林砚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沈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林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夜挑眉，问道：“笑什么？”
林砚摇了摇头，但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沈夜看着他笑，嘴角也慢慢上扬，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宠溺地说：“傻子。”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夜选了一部老电影，是黑白的，讲的是一个吸血鬼的故事。林砚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吐槽道：“这演得不对。吸血鬼哪有这么怕阳光？”
沈夜笑着说：“那是你没见过更弱的。”
林砚转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你有多强？”
沈夜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还行。”
林砚追问道：“还行是什么意思？”
沈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促狭，温柔地说：“就是能保护你的意思。”
林砚的耳根又热了起来，他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电影。沈夜笑着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靠着，继续看电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林砚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他靠在沈夜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沈夜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让林砚靠着，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头，生怕他滑下去。阳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边移到那边。
林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沈夜的腿。沈夜低头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水，轻声问道：“醒了？”
林砚的耳根又热了，他想坐起来，沈夜却按住他，温柔地说：“再躺会儿。”
林砚听话地不动了，他躺在沈夜腿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夜的手轻轻拨着他的头发，一圈一圈，慢慢悠悠。
林砚突然开口：“沈夜。”
“嗯？”
“今天很开心。”
沈夜低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我也是。”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林砚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快递员。
“林砚先生？您的快递。”
林砚接过来，是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他的名字。他怀着一丝好奇，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今天上午在菜市场，他和沈夜站在一个菜摊前。沈夜正在挑菜，他站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很明显，这是偷拍的。
林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今天笑得很好看。——一个关心你们的人”
沈夜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林砚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加速，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从机场，到菜市场，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沈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
林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其实并不害怕，他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拍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
窗外，天色渐暗。新的一天，快结束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林砚慵懒地坐起身来，伸出双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时，客厅里隐隐约约传来轻微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趿拉着拖鞋，穿着宽松的睡衣，慢悠悠地晃到客厅。
只见沈夜正站在穿衣镜前，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他身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搭配着洁白如雪的衬衫，袖口处的扣子恰到好处地系着。此刻，他正微微低头，专注地调整着袖口，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如同电影中的慢镜头。
听到脚步声，沈夜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落在林砚身上。看到林砚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可爱模样，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醒了？”
林砚靠在门框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胸前，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出门？”
沈夜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来，在林砚面前站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轻柔地说：“不出。今天陪你。去洗漱吧，吃完早饭，带你去个地方。”
林砚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去哪儿？”
沈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故意卖了个关子：“菜市场。”
林砚微微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无语地看着沈夜。
半小时后，两人收拾妥当，一同出了门。沈夜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林砚则乖乖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眼睛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心中满是好奇。
“怎么突然想去菜市场？”林砚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夜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而温和，解释道：“冰箱里的菜快吃完了。去买点新鲜的。”
林砚转过头，细细端详着沈夜的侧脸，只见他的轮廓刚毅而俊朗，眼神专注而坚定。就在这时，沈夜突然又轻声说道：“而且，我想和你一起逛逛。”
林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移开目光，再次看向窗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
车开了二十分钟，稳稳地停在了城西的一个老市场门口。这个市场林砚来过几次，它是云城最大的农贸市场，里面应有尽有。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优雅精致的沈夜会来这种地方，心中难免有些意外。
两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市场。市场里热闹非凡，卖菜的摊主们扯着嗓子吆喝着，卖肉的师傅挥舞着刀具，卖鱼的老板熟练地处理着活鱼，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有蔬菜的清香，有鱼腥味，还有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沈夜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市场，仿佛这里是他熟悉的领地。林砚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人，穿着价值几千块的外套，走在满是泥水的菜市场里，竟然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沈夜走到一个菜摊前，目光在青菜上扫视着，然后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挑选青菜。林砚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和摊主交流。
只听沈夜问道：“这青菜怎么卖？”
摊主热情地回答：“五块一斤。”
沈夜拿起一把青菜，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又轻轻放下，淡定地说：“三块。”
摊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三块？我这菜多新鲜啊！你看看这叶子，绿油油的，一点瑕疵都没有！”
沈夜又拿起另一把青菜，依旧是那副淡定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三块五，不能再多了。”
摊主看了看沈夜，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林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行行行，三块五，给你了。你们小两口过日子，省点是点。”
林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低着头，不敢看摊主的眼睛，心中又羞又喜。沈夜却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接过菜，小心翼翼地放进袋子里。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砚，那眼神里，满是笑意。
接下来，林砚彻底见识了沈夜的砍价天赋。
在西红柿摊前，沈夜和摊主你来我往地砍价，从五块砍到了三块八。摊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被沈夜的坚持所折服，笑着把西红柿卖给了他。
买鸡蛋的时候，沈夜更是发挥出了他的砍价绝技，从三十一板砍到了二十八。摊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你可真会砍价啊！”但还是把鸡蛋卖给了沈夜。
到了牛肉摊前，沈夜更是毫不手软，从六十一斤砍到了五十五，还多要了一块牛骨。摊主被他砍得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笑着说：“你这个小伙子，真厉害！”
林砚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憋笑，再到最后的笑得直不起腰。当沈夜站在鱼摊前，为了两条鲫鱼和老板娘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林砚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扶着旁边的柱子，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笑出来了。
沈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老板娘看着他们，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小伙子，你对象真好笑。”
沈夜点点头，认真地说：“是挺好笑的。”
林砚笑得更大声了，感觉肚子都笑疼了。
最后，那两条鲫鱼以八块钱成交，比原价便宜了三块。沈夜拎着鱼走过来，在林砚面前站定，笑着问道：“笑够了？”
林砚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地说：“那就走吧。回家做饭。”
回到家，两人默契地开始做饭。林砚负责洗菜，沈夜则熟练地切菜。沈夜炒菜的时候，林砚在旁边贴心地递调料，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仿佛已经一起生活了几十年。
做到一半，沈夜突然说：“林砚，帮我切一下那个葱。”
林砚拿起刀，开始认真地切葱。他切着切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在菜市场的画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就是这一笑，他的手一滑，刀锋划过指尖。
血瞬间涌了出来，林砚还没反应过来，沈夜已经如闪电般冲到他面前。他一把抓起林砚的手，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眉头紧皱，眼睛里满是紧张和心疼，急切地问道：“疼吗？”
林砚连忙摇头，说道：“不疼，就是划了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夜已经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林砚愣住了，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柔软而湿润，沈夜的舌头轻轻舔过伤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林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过了几秒，沈夜松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吸血鬼的唾液有愈合作用。但他还是不放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真的没事了，才松开手，轻声说道：“以后小心点。”
林砚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沈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林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夜挑眉，问道：“笑什么？”
林砚摇了摇头，但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沈夜看着他笑，嘴角也慢慢上扬，伸手揉了揉林砚的头发，宠溺地说：“傻子。”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夜选了一部老电影，是黑白的，讲的是一个吸血鬼的故事。林砚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吐槽道：“这演得不对。吸血鬼哪有这么怕阳光？”
沈夜笑着说：“那是你没见过更弱的。”
林砚转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你有多强？”
沈夜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还行。”
林砚追问道：“还行是什么意思？”
沈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促狭，温柔地说：“就是能保护你的意思。”
林砚的耳根又热了起来，他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电影。沈夜笑着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靠着，继续看电影。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林砚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重，他靠在沈夜肩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沈夜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让林砚靠着，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头，生怕他滑下去。阳光慢慢移动，从窗户这边移到那边。
林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沈夜的腿。沈夜低头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水，轻声问道：“醒了？”
林砚的耳根又热了，他想坐起来，沈夜却按住他，温柔地说：“再躺会儿。”
林砚听话地不动了，他躺在沈夜腿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夜的手轻轻拨着他的头发，一圈一圈，慢慢悠悠。
林砚突然开口：“沈夜。”
“嗯？”
“今天很开心。”
沈夜低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我也是。”
傍晚的时候，门铃响了。林砚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快递员。
“林砚先生？您的快递。”
林砚接过来，是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寄件人，没有地址，只有他的名字。他怀着一丝好奇，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今天上午在菜市场，他和沈夜站在一个菜摊前。沈夜正在挑菜，他站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很明显，这是偷拍的。
林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今天笑得很好看。——一个关心你们的人”
沈夜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林砚看着那张照片，心跳加速，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从机场，到菜市场，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沈夜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怕。”
林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其实并不害怕，他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拍他们，为什么要让他们知道。
窗外，天色渐暗。新的一天，快结束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