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漩涡
林砚从一场噩梦中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他的睡衣，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在那个令人胆寒的梦境里，他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实验室，四周摆满了玻璃器皿，里面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难以名状的东西，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惊蛰就站在他的正前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根针管，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别怕，很快就好。”
林砚惊恐至极，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他声嘶力竭地想喊沈夜的名字，然而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他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洒在床上。他这才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但那枕头还残留着沈夜的余温。
林砚缓缓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这时，沈夜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林砚。他的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快步走到床边，坐在林砚身旁。
“怎么了？”沈夜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林砚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颤抖：“没事。做噩梦了。”
沈夜伸出手，轻轻地把林砚拉进怀里，动作温柔而坚定。林砚紧紧地靠在他的肩上，缓缓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沈夜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而舒缓。
“梦到什么了？”沈夜轻声问道。
林砚沉默了几秒，脑海中还浮现着梦中的场景，声音低沉地说：“惊蛰。实验室。”
沈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了林砚，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他碰你。”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沈夜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恐惧都藏起来。
上午十点，林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魏组长。
林砚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和沈夜对视了一眼，沈夜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担忧，毫不犹豫地说：“我陪你。”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省厅。魏组长的办公室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除了魏组长，还有专案组的其他成员。桌上摊着厚厚的文件，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图，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案件的复杂与棘手。
魏组长看着林砚，脸色十分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林砚，来一趟省厅。惊蛰的事，有进展了。”
林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魏组长把一张照片推到林砚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是昨晚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人。
魏组长指着照片，神情严肃地说：“他叫方景天，六十年前是医学院的教授。后来因为非法人体实验被开除，之后就消失了。我们怀疑，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组建‘惊蛰’的。”
林砚看着那张照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都泛白了。方景天，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与“惊蛰”这个可怕的组织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魏组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还查到他和李建国的关系。三十年前那个‘人造血族’的案子，就是他主导的。李建国是他安插在警方的内线。”
林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李建国的脸，那个在他面前说“被威胁”的人，那个最后死在他面前的人。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惊蛰的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魏组长看着林砚，目光复杂，既有对他的关心，又有对案件的忧虑，他语重心长地说：“林砚，你要小心。方景天对你很感兴趣。”
从省厅出来，林砚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情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沈夜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那温暖的触感让林砚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回家？”沈夜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林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信息——方景天、李建国、三十年前的实验、还有那句“你的血很特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枪，抓过毒贩，抱过死去的人，经历过无数的风雨。可现在，这双手里的血，却成了别人觊觎的东西。
沈夜察觉到了林砚的异样，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林砚的手，仿佛在给他力量。林砚转头看他，沈夜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但他的手却握得很紧，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晚上，林砚坐在沙发上，双眼呆呆地盯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节目，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思绪还沉浸在省厅得到的消息中，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惚。
沈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轻轻地走到林砚身边坐下，把杯子递到林砚手里，温柔地说：“喝了。”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牛奶里加了蜂蜜，那淡淡的甜味仿佛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流下，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沈夜伸手，轻轻地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林砚顺从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沈夜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而温暖：“林砚。”
“嗯？”林砚轻声回应。
“累吗？”沈夜关切地问道。
林砚沉默了几秒，想到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感到身心俱疲，轻声说：“有点。”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把林砚抱得更紧了一点，仿佛想要把自己的力量都传递给他。林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那沉稳而有力的跳动声，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沈夜轻声说：“那就休息。我守着你。”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靠进他怀里，仿佛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给房间铺上了一层银纱。林砚枕着沈夜的胸口，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舒缓。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你说，方景天想要我的血，到底想干什么？”林砚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沈夜沉默了几秒，他也不知道方景天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坚定地说：“不知道。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林砚抬起头，看着沈夜，月光下，沈夜的目光很认真，仿佛在向他承诺着什么。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环住沈夜的脖子，把他拉近。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林砚轻声说：“沈夜。”
“嗯？”沈夜回应道。
“谢谢你。”林砚真诚地说。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林砚的唇，动作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然后他松开，看着林砚的眼睛，温柔地说：“睡吧。”
林砚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沈夜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有力，仿佛是一首催眠曲，让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你以为结束了？不，刚开始。——惊蛰”
林砚的手瞬间一紧，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猛地坐起来，眼神惊恐地看向窗外。月光下，窗外的街道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林砚知道，那个人在看着，在暗处，在远处，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沈夜也被林砚的动作惊醒，他坐起来，看着那条短信，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伸手，把手机拿过去，放在一边，然后把林砚拉进怀里，轻声说：“别理他。”
林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那个人说的没错。一切，才刚刚开始。但此刻，他在这个人怀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全感。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新的一天，快开始了。那些暗处的人，正在慢慢逼近。但他们，会一起面对。
在那个令人胆寒的梦境里，他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实验室，四周摆满了玻璃器皿，里面浸泡着各种奇形怪状、难以名状的东西，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惊蛰就站在他的正前方，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手里握着一根针管，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别怕，很快就好。”
林砚惊恐至极，拼尽全力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丝毫动弹不得。他声嘶力竭地想喊沈夜的名字，然而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他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洒在床上。他这才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但那枕头还残留着沈夜的余温。
林砚缓缓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这时，沈夜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脸色煞白的林砚。他的眉头瞬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快步走到床边，坐在林砚身旁。
“怎么了？”沈夜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林砚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颤抖：“没事。做噩梦了。”
沈夜伸出手，轻轻地把林砚拉进怀里，动作温柔而坚定。林砚紧紧地靠在他的肩上，缓缓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沈夜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节奏沉稳而舒缓。
“梦到什么了？”沈夜轻声问道。
林砚沉默了几秒，脑海中还浮现着梦中的场景，声音低沉地说：“惊蛰。实验室。”
沈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了林砚，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他碰你。”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深深地埋进沈夜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恐惧都藏起来。
上午十点，林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魏组长。
林砚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和沈夜对视了一眼，沈夜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担忧，毫不犹豫地说：“我陪你。”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省厅。魏组长的办公室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除了魏组长，还有专案组的其他成员。桌上摊着厚厚的文件，墙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图，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案件的复杂与棘手。
魏组长看着林砚，脸色十分凝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林砚，来一趟省厅。惊蛰的事，有进展了。”
林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魏组长把一张照片推到林砚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是昨晚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人。
魏组长指着照片，神情严肃地说：“他叫方景天，六十年前是医学院的教授。后来因为非法人体实验被开除，之后就消失了。我们怀疑，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组建‘惊蛰’的。”
林砚看着那张照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都泛白了。方景天，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与“惊蛰”这个可怕的组织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魏组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还查到他和李建国的关系。三十年前那个‘人造血族’的案子，就是他主导的。李建国是他安插在警方的内线。”
林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李建国的脸，那个在他面前说“被威胁”的人，那个最后死在他面前的人。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惊蛰的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魏组长看着林砚，目光复杂，既有对他的关心，又有对案件的忧虑，他语重心长地说：“林砚，你要小心。方景天对你很感兴趣。”
从省厅出来，林砚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情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沈夜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那温暖的触感让林砚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回家？”沈夜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林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些信息——方景天、李建国、三十年前的实验、还有那句“你的血很特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枪，抓过毒贩，抱过死去的人，经历过无数的风雨。可现在，这双手里的血，却成了别人觊觎的东西。
沈夜察觉到了林砚的异样，他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林砚的手，仿佛在给他力量。林砚转头看他，沈夜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平静，但他的手却握得很紧，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晚上，林砚坐在沙发上，双眼呆呆地盯着电视，电视里播放着节目，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思绪还沉浸在省厅得到的消息中，整个人显得有些恍惚。
沈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轻轻地走到林砚身边坐下，把杯子递到林砚手里，温柔地说：“喝了。”
林砚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牛奶里加了蜂蜜，那淡淡的甜味仿佛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流下，甜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沈夜伸手，轻轻地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林砚顺从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沈夜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而温暖：“林砚。”
“嗯？”林砚轻声回应。
“累吗？”沈夜关切地问道。
林砚沉默了几秒，想到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感到身心俱疲，轻声说：“有点。”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把林砚抱得更紧了一点，仿佛想要把自己的力量都传递给他。林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那沉稳而有力的跳动声，让他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沈夜轻声说：“那就休息。我守着你。”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靠进他怀里，仿佛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给房间铺上了一层银纱。林砚枕着沈夜的胸口，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而舒缓。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你说，方景天想要我的血，到底想干什么？”林砚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沈夜沉默了几秒，他也不知道方景天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坚定地说：“不知道。但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
林砚抬起头，看着沈夜，月光下，沈夜的目光很认真，仿佛在向他承诺着什么。林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环住沈夜的脖子，把他拉近。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林砚轻声说：“沈夜。”
“嗯？”沈夜回应道。
“谢谢你。”林砚真诚地说。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林砚的唇，动作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然后他松开，看着林砚的眼睛，温柔地说：“睡吧。”
林砚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沈夜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有力，仿佛是一首催眠曲，让他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被手机的震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你以为结束了？不，刚开始。——惊蛰”
林砚的手瞬间一紧，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猛地坐起来，眼神惊恐地看向窗外。月光下，窗外的街道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林砚知道，那个人在看着，在暗处，在远处，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沈夜也被林砚的动作惊醒，他坐起来，看着那条短信，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伸手，把手机拿过去，放在一边，然后把林砚拉进怀里，轻声说：“别理他。”
林砚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那个人说的没错。一切，才刚刚开始。但此刻，他在这个人怀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全感。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新的一天，快开始了。那些暗处的人，正在慢慢逼近。但他们，会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