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古堡
从实验室出来时，沈夜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那颤抖似是从灵魂深处蔓延而出。林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下意识地将沈夜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把力量传递过去。
沈昼在前方带路，脚步沉稳而警惕。马库斯和周若云一左一右，如忠诚的卫士般警戒着四周，艾琳娜则在队伍末尾，时刻留意着后方的动静。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长长的走廊，巧妙地避开那些巡逻的血奴，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终于，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侧窗，依次翻出了古堡。
外面，鹅毛般的大雪仍在纷纷扬扬地飘落。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众人身上，刚一触碰到衣物，便迅速融化，紧接着又有新的雪花落下，仿佛大自然在不断地诉说着它的故事。
林砚和沈夜走在队伍的最后。他们在雪地里默默地前行，周围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走出很远后，沈夜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孤寂。
林砚察觉到沈夜的停顿，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
沈夜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一把将林砚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林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轻轻地伸出手，回抱住沈夜，给予他温暖和安慰。
雪花依旧不停地飘落，很快就在他们身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沈夜的声音在林砚耳边响起，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刚才那个东西……”
林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说道：“我知道。”
沈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和我一模一样。”
林砚紧紧地盯着沈夜的眼睛，认真地说：“只是样子像，它根本不是你。”
沈夜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林砚从他怀里退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坚定地说：“沈夜，你看着我。不管郑远山造出什么，不管那张脸有多像你，那都不是你。”
沈夜静静地看着林砚，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林砚的坚定所驱散。林砚继续说道：“你是沈夜，是活了两千年的人，是救过我无数次的人，是我深爱的人。”
沈夜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感动和爱意的光芒。他缓缓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林砚。这个吻很深、很重，仿佛将刚才压抑的所有情绪都释放了出来。他的舌头探进林砚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像是要确认林砚还在自己身边，还真实地存在着。
林砚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雪花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缠的唇间，很快就融化成了水，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过了很久，很久，他们才缓缓分开。沈夜抵着林砚的额头，喘着气，轻声唤道：“林砚。”
“嗯？”林砚轻轻应道。
“谢谢你。”沈夜真诚地说。
林砚微微一笑，问道：“谢什么？”
沈夜深情地看着他，说：“谢谢你在我身边。”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温柔地说：“我会一直在。”
回到小镇旅馆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休息。
林砚和沈夜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房间不大，但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雪山。林砚走进房间，脱掉身上的防寒服，疲惫地坐在床边。沈夜跟在他身后，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远处的雪山在晨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林砚突然打破了沉默，轻声唤道：“沈夜。”
“嗯？”沈夜转过头，看着他。
“你怕吗？”林砚关切地问道。
沈夜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有一点。”
林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沈夜接着说：“不是怕郑远山，是怕那个东西。”
林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个和沈夜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心头。
沈夜忧心忡忡地说：“他造出那个东西，是想取代我吗？”
林砚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会的。”
沈夜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林砚继续说道：“你在我心里，没人能取代。”
沈夜凝视着林砚，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有星星在其中闪烁。他伸出手，将林砚拉进怀里。林砚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沈夜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一下，仿佛在安抚他不安的灵魂。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眷恋。他看着沈夜，而沈夜也正深情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那个吻很轻、很柔，但林砚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激动和爱意的颤抖。
林砚凑过去，吻住了沈夜。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安慰，也不再是单纯的确认，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渴望。沈夜的手探进他的衣服，轻轻抚过他的腰侧，林砚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沈夜……”林砚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我在。”
说着，他把林砚压倒在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林砚看着沈夜，看着那张苍白却又无比英俊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看着那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伸出手，环住沈夜的脖子，把他拉近，深情地说：“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我爱你。”林砚深情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沈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那是感动和幸福的泪光。他低头，用力地吻住林砚，仿佛要把这三个字深深地烙进他的骨血里。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强烈。雪山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山顶的积雪反射着耀眼的光，仿佛是大自然的皇冠。但屋里的一切，都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只有彼此，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只有交缠的身体和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静静地躺在沈夜怀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地，仿佛在书写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林砚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轻声说道：“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每天都要这样。”林砚憧憬地说。
沈夜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好。”
林砚睁开眼睛，看着沈夜。阳光照在他脸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暖色，他的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林砚见过的所有美好。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再次说道：“沈夜。”
“嗯？”沈夜温柔地回应。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爱你。”林砚深情地说。
沈夜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水，他轻轻地说：“我知道。”
他握住林砚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轻声说：“我也是。”
林砚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沈夜还躺在他身边，正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问道：“醒了？”
林砚揉了揉眼睛，这时，门外传来沈昼的声音：“哥！起来吃饭了！”
沈夜坐起来，披上衣服，起身去开门。沈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笑着说：“给你们带了吃的。”
他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床上的林砚，挑了挑眉，调侃道：“哟，看来昨晚没睡好？”
林砚的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沈夜接过袋子，看了沈昼一眼，沈昼立刻举手投降，说：“行行行，我不说。快吃，下午还要商量正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沈夜关上门，把袋子放在桌上。林砚坐起来，看着沈夜。沈夜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问道：“看什么？”
林砚认真地说：“看你。”
沈夜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笑着问：“好看吗？”
林砚用力地点点头，说：“好看。”
沈夜笑了，他低头，在林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起来吃饭。”
## （六）约定
下午，众人又在艾琳娜的房间聚集。桌上摊开着古堡的地图，还有几张照片，那是沈昼昨晚偷偷拍的。照片上有郑远山的实验室，那个透明的玻璃容器，还有那张和沈夜一模一样的脸。
沈夜看着那张照片，表情看似平静，但林砚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艾琳娜站在桌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严肃地说：“明天晚上，我们再去一次。这里，是核心实验室。郑远山每天凌晨三点会在那里待一个小时，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马库斯皱着眉头，问道：“其他人呢？”
艾琳娜有条不紊地说：“血奴由我们对付。林砚和该隐，负责郑远山。”
沈昼连忙问道：“我呢？”
艾琳娜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负责盯着那个容器。如果林砚的血被抽出来，第一时间毁掉它。”
沈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天黑才结束。
散会后，林砚和沈夜回到房间。林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雪山，陷入了沉思。沈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林砚说：“在想明天。”
沈夜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又问道：“怕吗？”
林砚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怕。”
沈夜好奇地问：“为什么？”
林砚深情地说：“因为你在。”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把林砚抱得更紧了。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洒下银色的光辉，照着远处的雪山，照着神秘的古堡，照着那个还在沉睡的复制品，也照着相拥在一起的他们。
林砚转身，面对着沈夜。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深情地说：“沈夜。”
“嗯？”沈夜温柔地回应。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林砚坚定地说。
沈夜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林砚。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仿佛为他们的爱情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很久，很久，他们的吻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
沈昼在前方带路，脚步沉稳而警惕。马库斯和周若云一左一右，如忠诚的卫士般警戒着四周，艾琳娜则在队伍末尾，时刻留意着后方的动静。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长长的走廊，巧妙地避开那些巡逻的血奴，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终于，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侧窗，依次翻出了古堡。
外面，鹅毛般的大雪仍在纷纷扬扬地飘落。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众人身上，刚一触碰到衣物，便迅速融化，紧接着又有新的雪花落下，仿佛大自然在不断地诉说着它的故事。
林砚和沈夜走在队伍的最后。他们在雪地里默默地前行，周围只有雪花飘落的簌簌声。走出很远后，沈夜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身影在洁白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孤寂。
林砚察觉到沈夜的停顿，回头看向他，眼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怎么了？”
沈夜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一把将林砚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林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轻轻地伸出手，回抱住沈夜，给予他温暖和安慰。
雪花依旧不停地飘落，很快就在他们身上积了薄薄的一层，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沈夜的声音在林砚耳边响起，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刚才那个东西……”
林砚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轻声说道：“我知道。”
沈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和我一模一样。”
林砚紧紧地盯着沈夜的眼睛，认真地说：“只是样子像，它根本不是你。”
沈夜沉默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林砚从他怀里退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坚定地说：“沈夜，你看着我。不管郑远山造出什么，不管那张脸有多像你，那都不是你。”
沈夜静静地看着林砚，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林砚的坚定所驱散。林砚继续说道：“你是沈夜，是活了两千年的人，是救过我无数次的人，是我深爱的人。”
沈夜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是感动和爱意的光芒。他缓缓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林砚。这个吻很深、很重，仿佛将刚才压抑的所有情绪都释放了出来。他的舌头探进林砚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像是要确认林砚还在自己身边，还真实地存在着。
林砚热烈地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雪花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缠的唇间，很快就融化成了水，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过了很久，很久，他们才缓缓分开。沈夜抵着林砚的额头，喘着气，轻声唤道：“林砚。”
“嗯？”林砚轻轻应道。
“谢谢你。”沈夜真诚地说。
林砚微微一笑，问道：“谢什么？”
沈夜深情地看着他，说：“谢谢你在我身边。”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温柔地说：“我会一直在。”
回到小镇旅馆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休息。
林砚和沈夜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房间不大，但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雪山。林砚走进房间，脱掉身上的防寒服，疲惫地坐在床边。沈夜跟在他身后，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远处的雪山在晨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金色，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林砚突然打破了沉默，轻声唤道：“沈夜。”
“嗯？”沈夜转过头，看着他。
“你怕吗？”林砚关切地问道。
沈夜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有一点。”
林砚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沈夜接着说：“不是怕郑远山，是怕那个东西。”
林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个和沈夜一模一样的复制品，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心头。
沈夜忧心忡忡地说：“他造出那个东西，是想取代我吗？”
林砚紧紧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说：“不会的。”
沈夜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林砚继续说道：“你在我心里，没人能取代。”
沈夜凝视着林砚，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有星星在其中闪烁。他伸出手，将林砚拉进怀里。林砚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安全感。沈夜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一下，仿佛在安抚他不安的灵魂。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眷恋。他看着沈夜，而沈夜也正深情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沈夜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那个吻很轻、很柔，但林砚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激动和爱意的颤抖。
林砚凑过去，吻住了沈夜。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安慰，也不再是单纯的确认，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渴望。沈夜的手探进他的衣服，轻轻抚过他的腰侧，林砚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沈夜……”林砚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沈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我在。”
说着，他把林砚压倒在床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林砚看着沈夜，看着那张苍白却又无比英俊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睛，看着那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他伸出手，环住沈夜的脖子，把他拉近，深情地说：“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我爱你。”林砚深情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沈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泪光，那是感动和幸福的泪光。他低头，用力地吻住林砚，仿佛要把这三个字深深地烙进他的骨血里。
窗外，太阳越升越高，阳光越来越强烈。雪山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山顶的积雪反射着耀眼的光，仿佛是大自然的皇冠。但屋里的一切，都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只有彼此，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只有交缠的身体和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静静地躺在沈夜怀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慢慢地，仿佛在书写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林砚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轻声说道：“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每天都要这样。”林砚憧憬地说。
沈夜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好。”
林砚睁开眼睛，看着沈夜。阳光照在他脸上，给那张苍白的脸镀上了一层暖色，他的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林砚见过的所有美好。
林砚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夜的脸，再次说道：“沈夜。”
“嗯？”沈夜温柔地回应。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爱你。”林砚深情地说。
沈夜看着他，目光柔软得像水，他轻轻地说：“我知道。”
他握住林砚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轻声说：“我也是。”
林砚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沈夜还躺在他身边，正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问道：“醒了？”
林砚揉了揉眼睛，这时，门外传来沈昼的声音：“哥！起来吃饭了！”
沈夜坐起来，披上衣服，起身去开门。沈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笑着说：“给你们带了吃的。”
他往里看了一眼，看到床上的林砚，挑了挑眉，调侃道：“哟，看来昨晚没睡好？”
林砚的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沈夜接过袋子，看了沈昼一眼，沈昼立刻举手投降，说：“行行行，我不说。快吃，下午还要商量正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沈夜关上门，把袋子放在桌上。林砚坐起来，看着沈夜。沈夜回头，对上他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问道：“看什么？”
林砚认真地说：“看你。”
沈夜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笑着问：“好看吗？”
林砚用力地点点头，说：“好看。”
沈夜笑了，他低头，在林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起来吃饭。”
## （六）约定
下午，众人又在艾琳娜的房间聚集。桌上摊开着古堡的地图，还有几张照片，那是沈昼昨晚偷偷拍的。照片上有郑远山的实验室，那个透明的玻璃容器，还有那张和沈夜一模一样的脸。
沈夜看着那张照片，表情看似平静，但林砚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平静。艾琳娜站在桌前，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严肃地说：“明天晚上，我们再去一次。这里，是核心实验室。郑远山每天凌晨三点会在那里待一个小时，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马库斯皱着眉头，问道：“其他人呢？”
艾琳娜有条不紊地说：“血奴由我们对付。林砚和该隐，负责郑远山。”
沈昼连忙问道：“我呢？”
艾琳娜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负责盯着那个容器。如果林砚的血被抽出来，第一时间毁掉它。”
沈昼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天黑才结束。
散会后，林砚和沈夜回到房间。林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雪山，陷入了沉思。沈夜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林砚说：“在想明天。”
沈夜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又问道：“怕吗？”
林砚想了想，坚定地摇了摇头，说：“不怕。”
沈夜好奇地问：“为什么？”
林砚深情地说：“因为你在。”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把林砚抱得更紧了。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洒下银色的光辉，照着远处的雪山，照着神秘的古堡，照着那个还在沉睡的复制品，也照着相拥在一起的他们。
林砚转身，面对着沈夜。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深情地说：“沈夜。”
“嗯？”沈夜温柔地回应。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林砚坚定地说。
沈夜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林砚。月光照进来，洒在两个人身上，仿佛为他们的爱情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很久，很久，他们的吻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