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元初支配之咒5

……他请假这两天,悟到底说了什么啊!

清隽的眉目温和,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笑得直冒黑气,压迫感隐隐透出:“不是前女友。我和她就没分过手。”

啊,夏油这家伙,又在嘴硬了!

才不吃他那套,即便外貌和性格都比少女时代柔和了许多,面对十年之交的友人,家入硝子直言起来,依旧一针见血:“那就更离谱了哦?以前就想说了。但看她离开之后你很伤,我才没问……到底在搞什么啊你们。有问题就要拿出来说清楚啊?别跟小孩子似的赌气闹别扭啊。更何况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这就不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哦?”

夏油杰:“我都说了她出国有事。我们没分,也闹别扭……”

家入硝子笑他:“谁信啊!这话说出来,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夏油杰:“……”这要怎么解释啊!悟!看你干的好事!

一团乱麻之下,说没两句,夜蛾正道也来了。

严肃的视线穿透墨镜,骨节粗糙的手掌伸出,用力拍在这个让他最放心的学生肩上,前些日子刚被离婚折腾得心神俱疲的夜蛾正道叹气,语重心长地道:“不容易啊,杰。还能挽回挺好的。千万不要学我。但你们让悟带孩子,是不是不太适合?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地好好在一起,多点陪伴,多点关爱……”

表情有点裂,知道夜蛾正道的孩子跟了前妻,同情之余,夏油杰又想笑又无语:“……”

……这是在和他共勉吗!好沉重啊,校长!

“对了,那个叫乙骨忧太的孩子,他的事,查得怎样了?”话题一转,青年神态严肃。

“和他家人联系上了。和那孩子说的一样,那个叫里香的咒灵,确实在六年前,就开始对他的家人产生影响,而六年前,也确实死了一个叫祈本里香的孩子。里香成为咒灵的原因尚未查明,但她之前已经伤过人了,只是事情没有闹大。这次要不是悟出面,普通的咒术师根本无法解决。还有……那孩子有自|杀行为。”夜蛾正道凝重,“悟在和他谈。”

与此同时。

高专地底牢狱。

被符纸和麻绳所禁锢的结界之中,烛火黯淡,幽光自头顶打落,苍白消瘦的少年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地面上被扭曲的小刀。少年身后,狰狞的咒灵悬浮,悄无声息笼罩,以守卫的姿态保护在身侧,拒绝着一切可能的伤害,也包括他的自残——

从五条悟怀里跳下,伸手指乙骨,可爱的小脸抬起,和饲养员对望,小那由多认真:“汪汪!”

揉揉小姑娘脑袋,五条悟语气轻快:“那不是汪汪哦。对了,乙骨忧太君,这个,是什么?”即便用绷带蒙住了双眼,银发亮丽的青年依旧精准地从地上捡起了匕首,捏在手中,对被关押的少年晃了晃。

看小刀在视野里消失,并不抬头,而是把脸埋进了膝盖,乙骨忧太低落:“是小刀。我想死,但被里香阻*……”

!!!

话没说完,头顶触感一软,少年睁大了眼,死灰般大而黯淡的黑眸一颤,有点失措地抬头——

“汪汪乖,不哭。”把小手放在少年发顶,踮起脚尖摸摸,和大而乌黑的双眸下一片深青的少年对视,黑发金眸的漂亮小姑娘歪头,非人的金眸清透,清甜的童音平静,“啊,悟,他没哭哎。”

哈哈,这孩子,又叫人“汪汪”了。玛奇玛以前也流露过把人当狗的态度。刚诞生的话,应该不会是被特地灌输了这种想法。真有意思,这是这种存在的天性吗?

有点好玩,看着被绷带蒙住的视野里,特殊咒力块对待宠物般尝试着安抚的行为,五条悟再次对小姑娘挥手:“小那由多~不可以把人当狗哦?快过来啦。”

小那由多摇头,不肯离开,语气坚持:“是汪汪!想养。”

原本很颓的乙骨一噎,想要去死却死不成的绝望瞬间卡住。

原来他之前是真的没听错,这个五条先生说不是人的孩子,也是真的在把他当狗对待吗!

抬手把绷带掀起一个角,清澈的浅苍蓝眼眸露出,见怕伤害到小姑娘,少年连甩开她的手都不敢,原本脆弱到似乎随时都会崩断的神态被无奈牵绊,五条悟顿觉有趣,嘿咻一声,长腿一屈,在小姑娘面前蹲下,用手指里香,玩乐似地问:“这个,想不想养啊?”

小那由多摇头。

“那这个,乙骨忧太君呢?”抬手指一脸丧的乙骨。

小那由多点头。

五条悟好奇:“诶——为什么?”

沉思片刻,继续摸少年的头,金眸非人的可爱小姑娘肯定:“是暖的。喜欢。”

五条悟伸手指自己:“那我呢?”

小那由多毫不犹豫:“也喜欢!”

五条悟逗她:“那二选一?”

小姑娘认真犹豫了起来,左右对比之下,轻拍着少年黑发的小手一收,转身要抱,小奶猫似的在青年怀里拱了拱,依赖地往他脖子上一挂,亲昵地蹭了蹭:“悟!”

乙骨:“……”终于解脱,放松地叹了口气,身体塌进椅子,继续丧了起来。

顺利把小姑娘摆平,五条悟问他:“刀,他们给你的吧。”

乙骨忧太恹恹:“是我坚持要的。我和他们说,我想吃水果……”

唉。真的好消极啊。都这样了,还给那群老没良心的辩解。

大致劝说了一会,见这孩子依旧很丧,别说从牢狱里出去了,就连想死的念头都没半点动摇,想起前两天好友的说法,五条悟换了个对策:“乙骨忧太君,你是害怕里香小姐伤到其它人,才想去死的吧。但是,你身上的诅咒,它彻底释放出来会变成什么样,你已经见识过了吧?有没想过,你要是死掉了,里香小姐不但不会消失,还会因此彻底失控,真的开始杀人?那不是可能,而是必然哦。”

乙骨忧太:“!”

把小刀往身后一扔,颠了一下怀里忍不住又回头盯着乙骨不放,明显还在垂涎的小小恶魔,把那张可爱的小脸捏红,见小姑娘转而盯向了自己的手,五条悟坏心眼地捏起了她另一边脸,然后在被小姑娘面无表情地咬住了手的一瞬,比少年时更添棱角的俊美面容一皱,装模作样地惨叫了起来:“哦噫啊好疼好疼好疼~手要没了~好疼呜呜呜~”

小那由多一顿,立刻松口,要去看手怎样了。

五指一张一合,五条悟挥挥手,笑得超恶劣:“当当~没咬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那由多上当啦!”

紧盯着那只在眼前嚣张地挥来挥去的手,见上面别说牙印了,连口水都没,清亮的金眸一转,见名为里香的咒灵依旧不受控制,小姑娘抬手,正准备把它攻击到被支配为止,好用来教育不听话的饲养员一瞬,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把手往她嘴里一塞,哎哟一声,第一次被结结实实地咬出了血!

抱着他的手,黑发金眸的小小恶魔安安静静地舔食了起来。

乙骨忧太:“……”这位五条先生的性格,好像有点……

毫不在意手上的伤,五条悟愉快:“乙骨忧太君,你看起来,没一开始那么丧了啊。不要再想着去死啦。只要你学会使用力量的方法,你身上的诅咒,也许反而能帮人也说不定哦。”

“……嗯。”少年低下了头,对五条悟提出的转学还是很抵触,但至少答应了不再寻死。

那就先这样吧!反正离新的学年还有好几个月,到时候再说吧~

谈话结束,走出牢狱,把铛啷啷刮过地面的小刀踢起,往看守人面前一拍,笑嘻嘻的表情一收,神色瞬间变冷,眸中向来纯粹的蓝变暗,卷起了肃杀的怒意。

“乙骨刚进来那天就试过轻生。知道你们还给他刀?”五条悟质问。

阴影之中,老迈的声音答:“这是他自己要的。我们不好不给吧?”

——没人性的老东西。觉得这样的麻烦自杀了最好,谁都说不出错来,是吧?

转身离开,从溢满了朽味的暗处踏入金色的阳光之下,眸发如霜的银发青年冷哼一声,突然被小那由多学着他的动作戳了戳脸。

“悟。你在生气。”小小的支配恶魔戳他,毫无情绪波动的清亮金眸抬起,精致得不似真人的可爱小脸上,不属于此世的非人之感渐重,仿佛奉上了祭品的神社之中,接受祈求后,本能地予人类以回应的初生神明——

“悟想改变他们吧。我可以给予你力量。只要你和我立呜——”

被捂嘴了。坏饲养员。并不挣扎,小姑娘没什么情绪地想。

又不乖了,需要被驯服。但是刚教育过,还喝了他的血,立刻又教育,好像不太好……

“唉。麻烦的小家伙。交给别人还真不行。”

五条悟嘀咕着,和小小的支配恶魔平视:

“好啦。不管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的答案都是不,明白了吧?所以不用再问了哦。”松开手,见漂亮的小姑娘依旧在平静过头地用眼神控诉他,好像他才是那个不听话的小屁孩,五条悟嘿了一声,把小姑娘头发揉乱,戳得她东倒西歪的,“别学‘妈妈’!我不吃那套!真是的。杰他羡慕个鬼啊。也不看看我是看谁面子上才接手的……哎呀又咬我!好疼好疼呜!”

一假哭就松开了。

这一次,明知他是装的,还是没再接着咬,而是反过来学着揉他头发,好玩死了!

心情愉快地回到了教学楼,接了硝子来电,得知好友果然被她堵得百口莫辩,根本没法拿出别的解释,只能接受了他那个复合后急生二胎的说法,顶着一头鸟窝一样蓬乱的银发,路过教研室,眼蒙绷带的高大青年应声:

“要组个酒局把玛奇玛拉出来,问问她是怎么想的?OK。把七海也叫上好了,她酒量很好,你们俩一起灌醉她试试。我吗?会去的。哦杰~讨厌啦,你害羞了吗?居然抢硝子电话~人家懂的啦,七年之痒,难以启齿~我们这就帮你打开通向她心灵的大门,揭开她神秘的面纱~”

被众人同情侧目的夏油杰:“……”

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悟这家伙,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还要在教学楼里超大声地对手机说怪话……该庆幸他现在脸皮已经够厚了,对这种社死已经不疼不痒,基本全部免疫了,而实际上更丢脸的,其实是说这种话的悟吗?

当然啦,对说这种话会不会丢脸,五条悟完全——不在意的!

嘲笑完友人,在夏油杰无语的视线下,女高中生八卦一样又和硝子嘀咕了几句怪话,中间还夹了一个懵懂的小那由多,银发亮丽的青年无辜,在友人削他前继续疯狂试探。见好友咒力有变,超机灵·五条小朋友立马说要给学生上课,举着小那由多跑路啦!

上午给学生上课,把确凿证据·小那由多放讲台上,向这些超尊敬夏油老师的孩子们散发小道消息;下午带他们实习,顺便出个任务,插播一下十年前的狗血青春剧;等晚上前往离高专最近的那家居酒屋时,夏油杰被前任始乱终弃的苦情形象,已经彻底抹不掉了——

因为大家都觉得,超可靠的夏油,绝不可能是辜负人的那个嘛!

充满烟火气的温馨小店里,高专众人先到,占了个隔间,要了些主食和小菜,相谈甚欢地等候着说会晚些来的玛奇玛。即便是生性严肃,完全不爱听八卦的七海,也逃不过被五条悟往耳朵里灌些喝醉了似的怪话——

“看啊小那由多——这是七海海~”五条悟玩得不亦乐乎,“看起来就比悟哥哥我成熟太多了对吧,想要他当你爸爸吗~”

七海建人:“……”

夏油杰&家入硝子:“噗!!!”

七海建人:“…………”

夏油杰:“悟,我和你同级呢,你让小那由多叫你哥哥,七海要是成了她爸爸,那我岂不是也要叫七海爸爸?”

五条悟:“对的哦~七海海爸爸~”

家入硝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海建人:“………………”

提问。在全是工作上的前辈,自己被单方面捉弄的晚间聚会里,被一直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还因为要等人,连酒都不能尽情喝,算是在干什么。

回答。超狗屎的加班。

提问。那如果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也在经受着这一切呢。

回答。同病相怜的童工。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飙泪,“原来七海海你也会讲笑话的吗?再来一个!”

“不好意思,侍应生,麻烦来一扎生啤。”

昏黄的灯光下,柔美的音色响起,靛蓝的布帘掀开,酒香流动一瞬,众人抬头,只见粉发金眸的西装丽人合光而入。并未立刻入座,女人怜爱地摸了摸小那由多发顶,那张精致得近乎非人的完美面容上,冷漠的金眸缱绻:“‘爸爸’?小那由多有中意的人选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杰他完全没把人搞定嘛!

五条悟幸灾乐祸,用脚踢好友,抱着在膝盖上认真吸果汁的小那由多装傻:“是哦,谁呢?”

在桌子底下踹回去,拉过女人的手,帮她把外套挂好,夏油杰挑眉:“‘爸爸’只能是我吧?”

抬手斟满酒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女人回眸轻笑:“那杰君要加油哦。”

硝子不禁啊了一声。

是这种类型啊。难怪夏油会栽。

嗯……怎么说呢……性格意外地超恶劣,还是很难描述出来那种?光听五条和夏油讲,只会觉得她单方面付出很多,是个性格单纯,不知怎么就被夏油轻易哄到手,倒贴得过分,偶尔被欺负急了反抗,但还是被吃得死死的漂亮姐姐。

老实说,她当时还怀疑过,这位玛奇玛小姐失联是不是因为突然醒悟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想办法解了束缚跑了。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嘛!

家入硝子:“初次见面,玛奇玛小姐。我是家入硝子,叫我硝子就好。问个问题,你对夏油是怎么看的啊?那家伙一个人单了近八年,还嘴硬和我说你们没分过,过得我们这几个朋友看着,都觉得很辛苦哦。”

七海建人疑惑:“……”怎么和之前的说法不一样?他遗漏了什么?

玛奇玛笑:“喝赢我就告诉你。”

咣!在五条悟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中,一扎又一扎啤酒上桌。中途硝子提议换成清酒,于是难逢敌手的七海建人也来了酒兴,酒瓶流水而过,三人相对豪饮。喝到最后,连在后厨干活的老店长都被惊动了,打算趁送酒观察一下这桌客人,看会不会因为喝得烂醉出事——

“夏油,别紧张啦,你女朋友完全没问题,还能继续喝的样子哦。”清秀的面容微醺,醉意上涌,家入硝子笑,“倒是你,怎么跟五条一样喝汽水啊?啊……老店长,好久不见!您来送酒吗?麻烦把杯子全收了……”

是硝子小姐啊!难得见她有点醉呢!

殷勤应声,被称赞了自酿酒,老店长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因为眼熟,担忧想不起具体的印象,老忍不住偷瞄玛奇玛。

重新回到后厨,刚嘱咐完学徒不用管那桌,脑海中一闪,回想起方才的坐席之中,那个不时和眼熟美女低语的黑发青年,半束的长发和记忆里某个鲜血淋漓的画面对上,皱纹满面的老店长一抖,差点把手切了:

那……那不是好多年前,他家店还没装修的时候,那对一开始还很正常,结果突然有一天,差点把男的手指头咬掉,把客人全都吓傻了的情侣嘛!

那女的刚才喝可凶了,要是真醉了,会很容易出事的吧!

“多注意着点那桌!”把学徒叫回来,老店长头痛,“去跟他们说一下,就说我们清酒不太够了,问能不能转啤酒……”

学徒一头雾水去说了。

让他不用道歉,托着额头,感觉很有做金融工作那会儿陪客户拼酒的强制劳动感,七海建人半醉:“那就不喝了吧。明天还有工作。我不想宿醉,头会疼……”

家入硝子托腮,及肩的长发满是酒气:“我也……万一加班……夏油,你加油……”

“嗯,看来他们没法自己回家了。我先去买解酒药吧。就拜托杰君你先照顾他们了。”美丽的金眸含笑,视线一转,与醉醺醺的银发青年对视,玛奇玛起身,“悟君自己有开车过来吗?有的话拜托你帮杰君分担一下哦。”

五条悟柔弱脸,开始无助摇摆:“没……我也……不行了……只能靠……小那由多……”

见女人离开,夏油杰好笑,把剩的小半杯清酒倒给他:“来,悟,果汁还有,喝吧,别浪费。”

五条悟一闻,“哦”的一声,整个人纸片一样飘在桌子上贴平了,柔弱得令人嘴角直抽。

伸手推了推压在头顶的五条悟,见这又壮又大只的大家伙不动,一直都很安静的小那由多挣脱,小手拍了拍青年蓬松亮丽的银发,一边顺毛一边称赞:“好乖好乖。”

夏油杰&硝子:“……噗!!!”

就连醉得很不想动的七海建人都忍不住转脸,掩住了差点冒出来的笑——五条前辈,你也有今天!

然后五条悟就哇啊一声坐起,把小姑娘咯吱得笑出了生理性的泪,也摸她脑袋:“好乖好乖。”

所有人都笑趴了。

什么人啊!

“谢谢。”接过玛奇玛递过去的解酒药和水,被极妥帖地照顾着,观察到她在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在场的所有人,吞下药物,家入硝子缓了缓,感觉自己对她的印象再一次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夏油对你挺认真的。”

玛奇玛笑:“嗯。我也很喜欢杰君呢。”

听到这对话,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在女人的纵容下,热情地吻住了她,克制地抱了一会,起身去买单,结果发现钱已经付过了——刚才出去买药的时候,玛奇玛顺手付的。

家入硝子:“……”这谁顶得住啊!

夏油杰先去开车了。

等待期间,仰头看向被液晶屏和巨幅广告照亮的灰紫色夜空,喧嚣的音乐贯耳,扫一眼正在温柔地为小姑娘梳理着黑发的美丽女人,硝子想了想,拉过七海,两个难得一醉的酒豪微醺地暂避,吹风醒酒去了。

微笑点头致谢,女人回首,极致的美貌魔性,金眸随光影明灭:“悟君和这孩子相处得如何?”

五条悟:“你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玛奇玛:“现在的悟君,能做到彻底抹杀我和这孩子吗?”

*0卷台词,我有改动,这个实在不好删掉(((

五条你真的,你知道你到底在逗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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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可怕……一定要写到这里才能断章,不然内味儿就不太对,吐血,好长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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