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元初支配之咒9

和女人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金眸对视,想起五条悟身边那个非人感极强的小女孩,自觉捕捉到了些许端倪,男人哼笑一声,就像第一天认识玛奇玛般,玩味地上下打量了起来:“喂,你想让那小子做的事,和我说说啊。我比他好打发。钱给够了,就什么都帮你做,不用你做到这个地步哦。”

玛奇玛笑:“甚尔君去把御三家放在忌库里的咒具取出来吧。”

伏黑甚尔:“!”

短暂惊讶过后,即便对方又一次无视了自己的话,男人依旧一反常态地愉快了起来,恶劣的笑在嘴角扯起,“那你得额外给钱。那些玩意,可比修个破房子贵多了啊。”

玛奇玛:“损坏的摆设里,有很多奈良时代的古董,也有昂贵的咒具哦。”

又来了,这女人。嗤了一声,矫健双腿落地,抬手一耙发顶,嘴角疤舔过,伏黑甚尔咧开了一个比片刻前更为险恶的笑。

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帐,他才懒得听,反正都是为了让他干活的套啊。

不就是进个忌库吗。干就是了。能在那群否定他的家伙们鼻子底下掏心,把他们宝贝得不行的咒具刮走,正合他意!

数日后。

“乙骨,有没搞错,连个小女孩都能欺负你吗?”

游乐场中,迎风飘扬的七彩鲤鱼旗下,看一眼一动不敢动地坐草坪上,正被黑发金眸的小姑娘摸头叫“汪汪”的转学生,再看一眼在半空中和过山车一起快乐飞过的瞩目亮银色,戴着眼镜的马尾少女无语:“……老师可真是的。说要带我们来过儿童节,结果却把玩不了项目的小孩子扔给你,自己跑去玩。”

想起五条老师带他们来之前,那句轻飘飘的“反正你俩也没地方去,来和我一起过儿童节啊”,乙骨忧太汗:“啊哈哈……”

看他依旧不敢动,禅院真希伸手,想把造成困扰的小小恶魔拉开:“小那由多是吧,不准叫人‘汪汪’,然后你给我下来——”

“不要碰她!”立刻抬手挡开,看禅院真希好像生气了,乙骨忧太紧张,声音越来越低,“我,我是说,五条老师说,她术式比较特殊,还不太会控制自己,刚说了,让我不要让她碰任何人……”

禅院真希:“切。活该你被欺负。”

转身也去玩了!

乙骨忧太:“……”好像没生气啊。

松了口气,感到那只软软的小手从自己头顶离开,比小半年前稍微开朗了一些的苍白少年抬头,看到小姑娘翻起了鼓囊囊的随身小背包,抓了颗糖,撕开包装,递到自己嘴边,不知道推拒会不会造成不好的后果,大而乌黑的眼眸有些无措:“这是?”

小那由多平静:“汪汪很乖。奖励。”

“奖励……”乙骨忧太无奈,想了想自己之前是怎么让里香听话的,深吸口气,第一次试着和这个人类外形的小小恶魔沟通,“小那由多不吃吗?”

小那由多摇头,微冷的童音甜软:“悟说会蛀牙。不吃。”

啊,好乖,就是个小孩子啊。有被可爱到,少年稍微放下了警惕。

嗯……奖励的话,对这孩子来说,是不是就相当于“感谢”呢?

乙骨忧太张嘴,感受着酸甜的味道在味蕾上跳跃,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有些柔|软的笑容。虽然小姑娘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少年依旧微妙地感觉到,这孩子好像有点开心起来了,就像亲近五条老师那样,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后……

他的肩膀和脑袋都变重了!

被骑大马后,因为没反抗,又被奖励了甜点的乙骨忧太:“……”

算了。这样总比靠近人群好。重新颓了起来,少年低头想。

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来过游乐场了,这样也够了。

只是,五条老师是不是把他扔在这太久了啊……

时间渐久,有点被甜食齁到,也感觉头和肩膀很重的乙骨表情逐渐勉强。

五条老师去玩过山车了。然后他去玩漂流了。还有跳楼机。还有蹦极。还有鬼屋。总之玩得超级开心,嘴都要笑得从脸上飘出来,天上飞地上跑水里游——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就跟完全忘了他还有两个学生和一个小朋友同行一样!

虽然觉得老师这样做有点过火,但见乙骨忧太即便被骑了满头,却还是既不敢反抗,又固执地不肯让自己把那小家伙抱下来,禅院真希也恨铁不成钢地步上了五条悟的后尘,飞天遁地般浪了起来。玩完一个在他身边路过一下,看他没求救,扭头又走了——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五条终于伸着懒腰回来了。

大猫般抻长了身体,捞过趴少年头顶的小小恶魔,伸手掏她包,发觉今早放里面的甜食全没了,绷带遮目的银发青年平静地笑笑,突然毫无预兆地往草地上一躺,卷着面无表情的小姑娘哇啊啊啊地打起了滚:

“呜呜人家的糖没了,小那由多把人家的糖吃光了,儿童节没糖,小悟要死了,要吃糖——”

乙骨忧太&禅院真希:“……”

救命!好丢脸!在干什么啊这个人!这和三岁小孩在百货门口打滚要车车,有什么区别啊!

乙骨忧太尴尬:“……五条老师,那个……小那由多没吃糖……她说吃糖会蛀牙……”

五条悟瞬间跳起,身上纤尘不染,倒是怀里的小那由多,头顶飘了一片草叶:“糖呢?”

乙骨忧太:“她说我听话,所,所以都给我吃了……”

哦了一声,五条悟拍他:“忧太请吃糖!忧太忧太忧太!小悟要吃糖!”

呜哇啊为什么要学里香说话啊老师!救命啊大家都在看这边了啊!

和禅院真希同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是被投喂的,但确实吃光了甜点的乙骨忧太经受不住,为求清净,主动提出请大家吃爆米花。就在他给小那由多也递了一份的时候,终于恢复了正常老师样子的五条悟突然伸手,把小姑娘那份给薅走了!

“唔,还行吧。”

左手夹两份爆米花,爆米花旁挂着一脸平静的小姑娘,得意地用手一戳她脸蛋,银发亮丽的高大青年嬉笑:“小那由多那份是我的咯~谁让你把我的糖给了别人呢……哎哟!被咬了呜呜!”

乙骨忧太&禅院真希:“……”

以为这人终于恢复了正常老师样子什么的,全都是错觉啊!

来过儿童节的,实际上是五条老师,他们都是被叫来陪玩的吧!

就在五条悟嘤嘤假哭,在牙酸的学生们面前越来越过火地反复逗小姑娘,导致她越咬越狠之际,小那由多突然松口,歪了歪头,那张精致得近乎非人的可爱小脸上,露出了尝试理解的表情。

“老鼠?”她说。

与此同时。

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高专,顺利打开忌库,把所有权为禅院和加茂的咒具扫荡一空,见没五条家什么东西,懒得多想,伏黑甚尔愉快地踏出了仓库的大门,准备返回交差。

走没两步,男人脸色一变,突然僵硬地调转了身体,残影般穿行过不祥的死寂之林,不快地骂起了脏话——

可恶。那个女人,突然又控制了他的身体!

被老鼠尾随,在和本能的抗争中,一路闯入宫殿,伏黑甚尔咬牙,健硕的肌肉紧绷,十分不爽地挣扎着想要脱出控制;杀意正浓之际,敏锐直觉一动,男人转头,突然在本应无第二人声息的正殿深处中,见到了一个身着白衣,面生四目,看着就让人心生不适的诡奇人形——

“初次见面,禅院之子。”人形开口,复数个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宫室内回响,“是那位巫女让你来的吧。她有什么事。”

什么鬼东西。伏黑甚尔皱眉。这种姿态,居然还有点眼熟。

张嘴就说巫女让自己过来,还问有什么事……

等等。薨星宫是天元的地盘。

假如说那女人让自己来忌库取咒物,最终目的是让自己进薨星宫见它——

眼前这玩意,就是天元!?

伏黑甚尔皱眉,正要发问,却发现自己那往常能在被|操控时骂两句作回应的舌头也失去了控制,喉咙颤抖着,以完全不同于往常的语气,发出了另一个问题——

“初次见面,天元。有一些疑问,想要从您这里得到解答。”

抱臂而立,面生四目的人形沉吟:“解答吗。问吧。”

“当初让‘我’去杀星浆体的,是不是你。”

天元笑了。那张令人不适的诡奇面孔上,长辈般使人心生亲近的慈爱和惋惜流露,复数个人声同起:“当然不是。我比谁都希望那孩子能顺利到达薨星宫,和我同化哦。”

“那个人,是不是想杀五条悟和夏油杰。”

听到这问题,不具有瞳孔的四只眼张合,天元回应:“是。巫女啊,是你在和我对话吧。”

目露凶光,面部咬肌颤抖,依旧在被控制的伏黑甚尔咬牙:“谁。”

天元答:“羂索。”

“他想干什么。”

天元摇头:“巫女啊,我不懂人心,不知道你问这个是想干什么,所以我不会答。”

“又来这招……”控制解除,踉跄了一步,紧绷的肌肉发酸,把脖子转得咔咔直响,身着劲装的男人磨牙,杀气腾腾地道,“天元大人,是吧?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对不对?那种不妙的存在,让你的马仔们杀掉她啊。”

天元平静:“没有必要。那和牺牲全体国民无异。”

哼了一声,伏黑甚尔不快:“啊?你不是号称全知全能吗?刚才也察觉到了那女人在做什么。肯定有什么办法,能让那女人不拖累别人地去死啊。”

“即便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面生四目的怪人和蔼,“回去吧。”

见到干净得连颗石子都没的宫室内,老鼠零星蹿过,伏黑甚尔嘁了一声,双手插兜走了。

还真是万事不管啊。他想。既然真的什么都知道的话,那就肯定知道自己刚刚去了忌库,把御三家的咒具的搬空了吧。居然不问也不拦,就这么让自己出了高专……

真期待啊,那群老家伙发现咒具失窃的表情。气死最好!

“哦对。今天放假啊。”

看到满大街携手游玩的亲子和鲜丽的鲤鱼旗,伏黑甚尔恢复了往日里满不在乎的消极神态。

想起今天圣理会也关门,见天色还早,脚步一拐,男人一头钻进了常光顾的小店,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赌兴上头地拍起了老虎机,聚精会神地紧盯着快速闪动的图案,身体前倾,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默念着“777”——

啪!

又一次拍下按钮,愿望落空,男人窝火地啧了一声,捏着被掏空的钱包晃回了市中心。正准备像往常那样回公寓等吃,就在看到一楼大堂里熟悉的侧影时,低咒着翻进了绿化!

修细节,可能会接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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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元的对话我真是磨了好久分寸(捶地

2017.5.5,日本的儿童节

会挂鲤鱼旗,在传统上来说,是男孩的节日。

不敢承诺接下来的更新多快不过会慢慢调整回正常更新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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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最后发现我和基友还有认识的好多作者都是受害者

太草了,二言有些作者啊……老老实实写自己的东西,好好产粮不行吗,非得偷人家的,还玩些下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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