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元初支配之咒16

粉发金眸的西装丽人笑了。

“杰君真有趣。”女人笑罢,被拉入青年怀中,美丽的金眸仰起,与恼火的黑眸对视,带宽大的手覆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边觉得我会是那么坏的女人,一边又把我变成了这样。就这么喜欢我?”

夏油杰蹙眉:“玛奇玛,你……”

“悟君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喜欢杰君呢。”

女人说着,纤长的指尖抬起,爱抚过那张比少年时沉稳了许多的清俊面容,强硬地将黑发拽低,在青年的吃痛声中吻过滚动的喉结,唇瓣轻含耳垂,玩味地放慢了语速,“忠诚,容易摆布,聪明又愚蠢,光是看着就觉得有趣。而且,非常喜欢我。*”

夏油杰火大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喘息着分开,窗帘一拉,转身锁门,把人抱起到办公桌,将文件扫开,就手将衣物解尽,倒映着美景的黑眸暗沉,带女人搂住自己,坦诚相对而合,青年温柔而磨人地逼迫着,耐心地逼女人陷入了失控,直到火气全消才停下,四目相对之际,吮掉迷蒙的泪光,夏油杰揶揄:

“蠢也是你选的,你喜欢。快点,告诉我宿傩受肉和外面怎么回事,还有这半年来被钉在墙上咒杀的那些,得尽早解决掉。悟那乌鸦嘴,前几天还和我说这样下去,搞不好就会变成他负责追杀,我负责带你和孩子逃命的闹剧……我才不想那种事成真啊。”

清透的泪眨落,见对方居然是认真的,靠入青年怀中,在宽厚的胸膛前聆听片刻,被顺手抱紧,噗的一声,女人忍俊不禁地大笑了起来!

“笑死我了!哈啊……真的是……”笑出了泪,悲凉一闪而逝,纤柔的手探出,在相连处一顿,有点孩子气地玩了起来,听到呼吸明显变了,女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杰君这是打算像包庇利久君那样包庇我?”

……笑屁啊!还接着试他,真把他当傻子了吧!

头皮发麻,又好气又好笑地顺势而上,毫不客气地再度把人玩透,清理完毕,把娇小的身躯搂在怀中,低语两句,轻抚着为自己孕育了生命的小腹,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哀叹:“唉小榎,爸爸我好惨,你妈妈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误会了,她就把我当傻子,道歉也没用,还是什么都不说。我以为我耕耘了这么多年,好歹也离她的心近一点了——”

女人笑了一声。

“‘回收宿傩的手指’,外面的那些人,是为这道命令而来的。他们身上有和园田一样的束缚,所以我依旧没能找到主使者。”

园田?

蹙眉回想片刻,正要问那是谁,脑中记忆一闪,面容模糊的白袍凸头男跳出——是八年多前,那个因为他的逼问,死于束缚的盘星教代表理事!

夏油杰沉声:“你当初离开,和园田的死有关。”

女人颔首,平静地道:“线索断了,留下也是浪费时间。”

夏油杰追问:“什么线索?”

玛奇玛平静:“‘未来’的线索。”

“‘未来’是……”

“恶魔。”

空气骤然凝固。

“我与未来恶魔立有契约。”

在戛然而止的静谧中,热浪卷动窗帘,一线强光泄入,暴烈地炙烤着室内灰蓝的地毯,蛇行至女人指尖,在素淡的指环上闪过,刺入了通明的金眸,“杰君好好完成工作,就把‘未来’介绍给你。它知道内情哦。”

女人说罢,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在唇畔勾起,流转着异质的虹膜之中,映出了四百余公里外,焚化着死者的混凝土建筑,以及过于耀眼的阳光之下,一小片清凉的树荫——

“咳咳!好难吃!”

摇曳的树影下,将丑陋的手指吞入,虎杖悠仁干咳:“呜,难吃到简直想笑……”

看小太阳般爽朗的粉发少年吐着舌头,难受得泪都呛出来了,挂饲养员手臂上沉思片刻,黑发金眸的小小恶魔伸手,软软地放在了少年发顶,安抚地拍拍,甜软的童音平静:“汪汪乖。臭东西难吃,不哭。”

呜呜,虽然又被意味不明地叫了汪汪,但比起之前被追着打,已经超治愈了!还安慰了自己!

有被萌到,虎杖悠仁感动:“谢——”话音一止,一巴掌拍自己额头,立刻向后仰去——靠啊什么东西,他头顶长嘴了,是那个宿傩,而且他还明显想咬人啊!

确认嘴消失了,松了口气,浅粉色短发的少年汗:“抱歉,这个偶尔就会冒出来……噫!”

小那由多一伸手,宿傩的嘴就又在他另一侧脸冒出来了啊!!!

抬手摸下巴,看着宿傩的咒力在虎杖脸上变浓又淡去,绷带遮目的银发青年好玩,一脸愉快地道:“变成了有趣的身体了呢——诶小那由多你在玩什么?我也要!”

然后虎杖悠仁就超长地“诶!?”了一声,看着这一大一小玩一样故意逗他身体里的宿傩到处张嘴,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边突然跑题,来几句让人没法接的怪话——

五条悟:“哈哈哈不行,就算宿傩会张嘴很方便也不能把他当垃圾桶,什么都往里喂啦。身体是悠仁的,万一把别的咒物喂进去之后,悠仁浑身长嘴,或者满脸都是眼睛怎么办啊~”

小那由多认真:“臭东西放一起。不听话乱长就教育。”

五条悟笑死:“可是你看悠仁,他又长嘴了,根本控制不住啦~”

“不愉快。等我夺——”少年手上的嘴话没说完,就被小姑娘眼疾手快地塞了满嘴的肉干!

五条悟头都要笑飞:“唔诶小那由多这就教育上了吗!那个好像是你从‘妈妈’那儿拿的冻干狗粮吧。让我看看包装……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悠仁你记一下牌子,以后说不定有妙用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杖悠仁:“诶!?”狗、狗粮!?好像不太对劲?

挠头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地,少年就神经超粗地就这么把这事忘到了脑后:反正连塞几次之后,宿傩也暂时闭嘴,不再往外乱冒了嘛。虽然那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在他脑海里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地加倍吵……

然后,虎杖就被带到了东京,回到了周围全是山的咒术高专。虽然还不能正式入学,但他还是得到了两套和别人看起来不太一样的黑色制服,并跟着前辈们一起学习:

头两天的内容是训练和实战。训练就是体术,这个他擅长,还和真希前辈切磋得很高兴!但外出实战……前辈们谁都没带他。听伊地知先生说,好像是五条老师说他年纪太小,又对咒术还什么都不懂,拦下来了,让他先多听两天课再说。

唉,虽然也好啦,但大家都很忙的样子,只有他很闲。

翻看着从仙台带来的课本,有点看不进去,跑到休息区坐下,买了罐饮料,拉过张报纸,看到社会版的第二页,虎杖悠仁睁大了眼,饮料在嗓子眼一卡,差点呛进气管:

就在他离开仙台的那一天,有五个无期徒刑以上的重刑犯,无声无息地同时死在了狱中!

“池袋监狱旧案重演”,“被恶魔诅咒的地方”……描述完骇人听闻的凄惨死状,笔者又重点着墨了废死运动及其失败,叹惋着监狱中的霸凌和少年院的窘况,还有犯人刑满后,很难重新回归社——

“呀,初次见面,虎杖君。我是夏油杰,高三的班主任。”

见虎杖抬头,眉目英挺的黑发青年抬手,笑容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单手插兜,从容地在少年身边坐下,“你能控制宿傩到什么程度,能让他彻底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信息吗?”

啊,夏油老师吗!是五条老师说和他关系超好的那位!看起来好和善哦!

放下报纸,闪亮亮棕眸抬起,虎杖悠仁欢快:“初次见面,夏油老师!我也不知道,我试试?”

——然后两面宿傩的嘴就冒出来了!

“不错。”少年侧脸一裂,险恶的笑咧开,“看来准备说些我知道会很麻烦的话啊。”

一掌拍掉嘴巴,凝神尝试了一会,和脑子里的蝉吵完架,浅粉色短发的少年抓头,平日里总是大狗般闪亮亮的棕金色眼瞳沮丧:“抱歉,好像不行……”

夏油杰颔首,温和笑意不变:“那就直说吧。就算被宿傩听到也没问题。虎杖君,有谁说过想和你立下契约吗?”

“诶?应该没?”虎杖悠仁挠头,“契约是……”

“宿傩也没?”夏油杰问。

——“也”。

白骨血池的生得领域中,听着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小鬼说应该没有,然后再次疑问契约是什么,名为两面宿傩的鬼神不屑地换了个坐姿。

怕自己凭契阔夺走这小鬼身体吗。诅咒想。不愉快。咒术师这种存在,真是无论什么时代都烦得很。不过那也不意味着能怎样。身为自己的容器,必然逃不过一死。只要这小鬼想活下去,届时——

“如果有谁对你说,想让你献上一切,然后给予你力量,不要答应。虽然不会死,但虎杖君你很可能会失去自我,身体和思维都彻底被控制……大概就跟被洗脑了一样吧。最糟糕的情况,连尸体都会被控制哦。”

两面宿傩:“!”

虎杖悠仁惊奇:“啊?会有这种事?那我要是被控制了,宿傩会怎样?”

夏油杰:“这个真不知道。没试过。啊对了,我这里还有根宿傩的手指,虎杖君伸手。”

浅粉色短发的健气少年伸手,然后!掌心长嘴!把手指!吃下去了!吃完还舔嘴!

掌心被舔了一圈,虎杖悠仁跳了起来:“呜哇这家伙!”有点恶心啊!

夏油杰:“唔——还真的跟悟说的一样,会张嘴自己吃啊。难怪小那由多会觉得虎杖君很方便,什么不喜欢的都想扔进来。对了。这个给虎杖君。”

一小包冻干狗粮递了过来。

虎杖悠仁:“……”呃好像有什么很过分的话从耳朵里穿过去了……诶?等等,这个包装他好像见过?

浅粉色短发的少年手一顿,感觉魂快从眼里瞪出来了:印、印刷着狗的图案?

“这、这个是?”他有点结巴。

“我家的狗年纪大了,现在不太适合吃这个,扔掉了浪费,所以给虎杖君吧。”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松手,笑容谦和地说出了气死人的话,“希望宿傩喜欢哦。拜托他了。”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等我夺到这小鬼身体就杀——”

虎杖悠仁手速奇快地把开了封的冻干狗粮塞了进去。

嗯!虽然有点奇怪,不过真的很奏效!多塞几次之后,宿傩就变得不爱出来了!

次日上午,高一全体久违地在课室里上了理论课,和虎杖悠仁一起,被紧急补课的伊地知告知了什么是束缚,什么是契约,相互之间的联系和区别是什么。

两周后,虎杖悠仁被带到了琦玉,第一次出任务,也第一次认识了同龄的咒术师小伙伴——

“锵锵!我来介绍!这一位是虎杖悠仁,这一位是伏黑惠。”银发亮丽的高大青年说着,食指一竖,愉快地晃了起来,“惠,虽然悠仁比你小,但你要叫人家学长哦~快叫啦,明年你就会在高专见到他了嘛。”

伏黑惠:“……咒高不收年龄不到的学生,他只会和我同届。还有你靠这么近干什么。”照镜子一样在自己面前呜呼呼嗯哼哼地拨拉黑色眼罩,还抱着小女孩到处转,大庭广众的,看起来很变|态啊!

虎杖悠仁比拇指:“新眼罩很帅啊!小那由多看起来也很喜欢!”

五条悟回拇指:“真有眼光!我也觉得!看她玩得多开心啊!”

……这两个人,认真的吗!

看一眼面无表情地把眼罩在青年鼻梁上拉得啪啪直响的小那由多,再看一眼一脸亮晶晶的虎杖悠仁,伏黑惠侧脸,不想再看他们:“……”那是生气才对吧!又干了什么啊这个人!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在和虎杖一起巡查本地灵异场所期间,五条老师带着小那由多一起消失了一会;再出现,就把他们俩一起拎去了自杀胜地八十八桥,跨过干涸的河床,踏入了阴森的鬼蜮之中——

章首的笑和锯后篇里,人类玛和恶魔玛笑夏油很不听话是对应的

她之前觉得夏油麻烦,电次听话好搞定,结果电次那边恶魔玛翻车了,而夏油比她预想的陷得深

啊,我麻了,后面早就写好了,但前面和夏油的对话推翻了至少三个版本,泪崩,越到后面这两个人越难写……

*玛奇玛漫画台词对人类的评价

杰哥哥:想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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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等我夺——

然后他就被夺笋了(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细节写到这里这么好笑,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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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反应过来,虎子制服的连帽衫,大概算是一个标记,和乙骨的白色制服一样,用来一目了然地区分他和其它普通学生的……五条把这搞成了“自己的任性”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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