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知罪。”白厄眨了眨眼，同样进入了角色。
“白厄乘客，你可知你错哪了帕。”
“我不应该明明战斗结束了却还选择带着完全解放的身体进行战斗直至自爆。我不应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白厄乖乖地说出了自己的错。
“既然白厄乘客认错态度良好，那就罚白厄乘客把列车打扫一遍帕。”帕姆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一旁抱着击云的丹恒，“丹恒乘客不许用苍龙濯世帮忙帕。”
听到帕姆的话，丹恒略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知道了。”
“呼……”白厄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去打扫卫生了。”看起来没人注意到他和夜游的关系，这可真是太好啦。
因为成功隐瞒了小秘密的白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面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小白……”星笑得诡异，她凑到白厄的耳畔，“说说吧，夜游和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咦咦咦！
白厄顿时一惊，就连原本喜悦的心情在此刻都陡然变得惊悚，他甚至连表情管理都没做好，令原本轻松的笑容露出了裂隙。
这番变动，哪怕是三月七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唉，小白，怎么回事？”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渔公官方办案专属周边——一副黑框眼镜，戴在了脸上，“就让大侦探三月七来探寻你所隐藏的秘密吧！”
“哼哼，成功探寻到秘密的秘密是我大侦探星！”星拿出了三月七同款眼镜，戴在了脸上，“小白，你早就和夜游见过了对吧？甚至还达成了某种合作，是针对那个狂笑吗？”
“啊这……”白厄捂着胸口倒回了沙发上，一时间，整个人都灰暗了，可恶，还是没能瞒住吗？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星和三月七再度围在了白厄的面前，而旁边的丹恒已经不再需要星和三月七提醒：他已经会自己闭上双眼，拿着击云再次开始：“威——武——”
梅开二度。
看到这一幕，一旁坐在观景车厢优雅地品着咖啡的姬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热闹啊。
“好吧好吧。”白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确实跟他认识，也算盟友吧，毕竟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
接下来，白厄把他和夜游认识的过程告诉了星等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和他体内的超人人格达成共识后，他也就信任我了。虽然因为毁灭气息的缘故，我只能在他理智清醒的稳定状态接近。”白厄摊了摊手，“真是该死的毁灭，啥好事都不干，还拖累我。”
“搭档，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白厄交代完后，便看向一旁得意到双手抱胸的星。
“之前我以为那个夜游是敌人的时候你阻止我的时候。”星扬起下巴，“小小萨摩耶，拿捏！”
星知道白厄当时的态度非常不对劲，正好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超人的身上没人关注白厄，她也就不打草惊蛇，省的白厄这家伙有准备，想出了其他借口。
为了让白厄直接自爆，星甚至还拉着三月七一起模仿仙舟幻戏里的剧情玩起了抽象。
星和三月七此举看似是在玩抽象，实际上也确实是在玩抽象，只是顺便降低了白厄的警惕。
然后……白厄果不其然在星所计算的那样，成功露出了马脚。
“不愧是搭档啊。”反应过来星做的事情后，白厄感叹道。
“哼哼，毕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啊！”星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虽然喜欢找外置大脑，但这不代表她脑子笨。
今日的胜负，小浣熊的胜利，萨摩耶的败北。
“小白啊……”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下次可不许有事瞒着我们。”
“和别人一起合作打毁灭，我们又不会阻止你，我们可是同伴，这种事情你瞒着我们，有没有把我们当同伴啊！有没有把我当搭档啊！”星气鼓鼓地戳了戳白厄的脸颊。
星当然知道白厄这么做的原因——他本来就因为认为自己一直都在麻烦列车而难受，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帮助列车，排除隐患的事情，他当然会去做。
并且白厄也知道他们如果发现了狂笑的存在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绝对会选择站在对抗狂笑的最前线，哪怕这样也容易导致他们在对抗令使的过程中受伤甚至死亡。
所以白厄才会选择瞒着他们偷偷和夜游合作尝试把狂笑弄死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的同盟关系被她，伟大的银河球棒侠发现了，而狂笑的存在也被他们知晓了，就此白厄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
“搭档，抱歉。”白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嗐，实在不行下次你悄悄告诉我，我来帮你，丹恒老师，还有杨叔，姬子姐姐也是可以的。三月……三月的话，就算了。”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喂喂，什么叫三月就算了啊！我不靠谱吗？我是那种不小心就泄露秘密的人吗？”三月七抗议。
“哎嘿～”星再度做了一个不二家的表情，“好啦好啦，小白，我们接下来回黑塔那一趟，再给你好好检查一番。”
……
哥谭
自从蝙蝠侠主动退出正义联盟后，哥谭便陷入某种难言的兴奋里。每天布鲁斯夜巡的时候总能听到被他阻止的混混和哥谭人问他：“嘿，蝙蝠，你是不是真的退出正义联盟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甚至还有人劝诫他既然退出了正义联盟就不要回去了，正义联盟有什么好的？蝙蝠侠你是属于哥谭的！你是只属于哥谭的！
可想而知，哥谭人对于自己的黑暗骑士加入正义联盟，成为隔壁那个浑身冒着傻气的三原色的搭档有多少怨念。
对此，布鲁斯没有回应，但无论是哥谭人还是哥谭罪犯都很满意。
哥谭人&哥谭罪犯：是的没错，就保持你的高冷！蝙蝠侠不需要哥谭之外的搭档，蝙蝠侠和罗宾才是最佳拍档！
不过对于布鲁斯本人来说，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如何阻止狂笑伪装成自己，去伤害自己所在意的人。
只可惜，目前他还没有一点头绪，对此愈发地暴躁。而愈发烦躁的布鲁斯再次成功把小鸟们气走了，偌大的韦恩庄园竟然只剩下了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人。
“老爷，你想把我也气走吗？”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愈发沉默阴沉的布鲁斯，“你已经连续十天没有睡觉了，白天处理集团事务，晚上还要无缝衔接夜巡。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请克拉克老爷过来一趟了。”
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只说了一句“阿福”之后便再无下文了。
“老爷，你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为什么哪怕是以布鲁斯的身份去集团却也不肯换下含铅制服？”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
“阿福，我去睡觉了。”布鲁斯避开了这个话题，他离开蝙蝠电脑，回到韦恩庄园自己的房间，开始睡觉。
面对布鲁斯刻意规避问题的行为，阿尔弗雷德也是颇为无奈。他的老爷，绝对隐瞒了一个大事情。
……
“布鲁斯……”夜翼倒在蝙蝠洞里，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而在他的胸口处，鲜血汩汩地流出，浸湿了大半个制服。
最让人心痛的还得是他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透着晶莹的光，看起来脆弱极了。
“……为什么？”最初的知更鸟的声音虚弱极了，也细微极了，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最初的知更鸟倒在血泊当中，他绝望地望着天空，支离破碎的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破碎，令人不忍，令布鲁斯几乎不忍去看。
他移开目光，却撞见了一个拿着手枪欲反杀的青年。那青年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可还是犹豫了一瞬，就此断送了性命。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人，他们无一不可置信，无一悲痛欲绝。
眼前的视角不断变化，蝙蝠洞，瞭望塔，哥谭……
同伴与家人的死法不断闪现在眼前，唯一不变的，只有耳畔疯狂的笑声与尖锐的枪声。
“HAHAHAHAHA……”
“砰！砰！砰！”
这一切组合成了布鲁斯的噩梦。
明媚的希望之子彻底地被断送了希望——在被控制亲手杀死重要的家人后，绝望自杀。
追求正义与真理的女侠被蒙住双眼与同伴搏斗，最终两败俱伤，手持真言套索的她未能勘破虚假。
意志力最强的绿灯侠被生生打碎意志，只余恐惧；善于奔跑的闪电侠被打断双腿；惧火的外星友人被生生烧死。
他们的惨叫与痛苦成为了这场噩梦的伴奏。
不！不！
布鲁斯想要阻止，可同伴们看到他的时候露出的却是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这时，布鲁斯才惊讶地发现，他竟戴着熟悉的金属护目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多么熟悉的打扮啊！
他……成为了狂笑？
……
布鲁斯自噩梦中惊醒，他躺在床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尽是迷茫，好似他尚未能从噩梦中苏醒。
布鲁斯能感觉到，冷汗早已将他价格不菲的真丝睡衣浸透，哪怕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也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一片虚假。
或许他从未逃离那黑暗轮回，或许他早已在无数时间线中迷失了自己。
布鲁斯下意识手放在胸口处，那里已没有了普通人会有的心跳。布鲁斯知道，他的胸口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块石头，一块星神赐福所凝聚而成的石头心脏。
手掌无意识地撕开胸脯，泄露出了点点金光——是了，如今的他，甚至已不会流血。
或许它们早就已经流干了。
但当布鲁斯握住胸口里那金色的石头心脏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一分真实。
……
蝙蝠洞
布鲁斯拥有世界顶尖的潜伏技巧，但此刻这份技巧却被其用在躲避阿尔弗雷德的注意上，他悄然摸进了蝙蝠洞里。
布鲁斯打开蝙蝠电脑，然后将他所有的同伴与家人的安全屋以及住所的监控都打开了。
布鲁斯有些着迷地看着监控里尚且鲜活且健康的同伴们。
曾经，他有的时候也会厌恶自己的控制欲，毫无疑问这份控制欲伤害了他所在意的人，哪怕他们包容了他。
但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曾经的控制欲，这方便了他观察他所在意的人如今的状态——他们没有死去，他回到了现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份认知令布鲁斯安心，哪怕他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作者有话说：
很好，搞事结束[加油][加油]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还债日常了，可恶啊，公司线和仙舟线终于可以推了[爆哭][爆哭]等我推完这两条搁置的线我一定要写一段孤狼来补偿我
“白厄乘客，你可知你错哪了帕。”
“我不应该明明战斗结束了却还选择带着完全解放的身体进行战斗直至自爆。我不应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白厄乖乖地说出了自己的错。
“既然白厄乘客认错态度良好，那就罚白厄乘客把列车打扫一遍帕。”帕姆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一旁抱着击云的丹恒，“丹恒乘客不许用苍龙濯世帮忙帕。”
听到帕姆的话，丹恒略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知道了。”
“呼……”白厄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去打扫卫生了。”看起来没人注意到他和夜游的关系，这可真是太好啦。
因为成功隐瞒了小秘密的白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面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
“小白……”星笑得诡异，她凑到白厄的耳畔，“说说吧，夜游和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咦咦咦！
白厄顿时一惊，就连原本喜悦的心情在此刻都陡然变得惊悚，他甚至连表情管理都没做好，令原本轻松的笑容露出了裂隙。
这番变动，哪怕是三月七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唉，小白，怎么回事？”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渔公官方办案专属周边——一副黑框眼镜，戴在了脸上，“就让大侦探三月七来探寻你所隐藏的秘密吧！”
“哼哼，成功探寻到秘密的秘密是我大侦探星！”星拿出了三月七同款眼镜，戴在了脸上，“小白，你早就和夜游见过了对吧？甚至还达成了某种合作，是针对那个狂笑吗？”
“啊这……”白厄捂着胸口倒回了沙发上，一时间，整个人都灰暗了，可恶，还是没能瞒住吗？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星和三月七再度围在了白厄的面前，而旁边的丹恒已经不再需要星和三月七提醒：他已经会自己闭上双眼，拿着击云再次开始：“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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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一旁坐在观景车厢优雅地品着咖啡的姬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热闹啊。
“好吧好吧。”白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确实跟他认识，也算盟友吧，毕竟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
接下来，白厄把他和夜游认识的过程告诉了星等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和他体内的超人人格达成共识后，他也就信任我了。虽然因为毁灭气息的缘故，我只能在他理智清醒的稳定状态接近。”白厄摊了摊手，“真是该死的毁灭，啥好事都不干，还拖累我。”
“搭档，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白厄交代完后，便看向一旁得意到双手抱胸的星。
“之前我以为那个夜游是敌人的时候你阻止我的时候。”星扬起下巴，“小小萨摩耶，拿捏！”
星知道白厄当时的态度非常不对劲，正好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超人的身上没人关注白厄，她也就不打草惊蛇，省的白厄这家伙有准备，想出了其他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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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和三月七此举看似是在玩抽象，实际上也确实是在玩抽象，只是顺便降低了白厄的警惕。
然后……白厄果不其然在星所计算的那样，成功露出了马脚。
“不愧是搭档啊。”反应过来星做的事情后，白厄感叹道。
“哼哼，毕竟我可是银河球棒侠啊！”星得意的拍了拍胸脯。虽然喜欢找外置大脑，但这不代表她脑子笨。
今日的胜负，小浣熊的胜利，萨摩耶的败北。
“小白啊……”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下次可不许有事瞒着我们。”
“和别人一起合作打毁灭，我们又不会阻止你，我们可是同伴，这种事情你瞒着我们，有没有把我们当同伴啊！有没有把我当搭档啊！”星气鼓鼓地戳了戳白厄的脸颊。
星当然知道白厄这么做的原因——他本来就因为认为自己一直都在麻烦列车而难受，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帮助列车，排除隐患的事情，他当然会去做。
并且白厄也知道他们如果发现了狂笑的存在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绝对会选择站在对抗狂笑的最前线，哪怕这样也容易导致他们在对抗令使的过程中受伤甚至死亡。
所以白厄才会选择瞒着他们偷偷和夜游合作尝试把狂笑弄死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的同盟关系被她，伟大的银河球棒侠发现了，而狂笑的存在也被他们知晓了，就此白厄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
“搭档，抱歉。”白厄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嗐，实在不行下次你悄悄告诉我，我来帮你，丹恒老师，还有杨叔，姬子姐姐也是可以的。三月……三月的话，就算了。”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
“喂喂，什么叫三月就算了啊！我不靠谱吗？我是那种不小心就泄露秘密的人吗？”三月七抗议。
“哎嘿～”星再度做了一个不二家的表情，“好啦好啦，小白，我们接下来回黑塔那一趟，再给你好好检查一番。”
……
哥谭
自从蝙蝠侠主动退出正义联盟后，哥谭便陷入某种难言的兴奋里。每天布鲁斯夜巡的时候总能听到被他阻止的混混和哥谭人问他：“嘿，蝙蝠，你是不是真的退出正义联盟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甚至还有人劝诫他既然退出了正义联盟就不要回去了，正义联盟有什么好的？蝙蝠侠你是属于哥谭的！你是只属于哥谭的！
可想而知，哥谭人对于自己的黑暗骑士加入正义联盟，成为隔壁那个浑身冒着傻气的三原色的搭档有多少怨念。
对此，布鲁斯没有回应，但无论是哥谭人还是哥谭罪犯都很满意。
哥谭人&哥谭罪犯：是的没错，就保持你的高冷！蝙蝠侠不需要哥谭之外的搭档，蝙蝠侠和罗宾才是最佳拍档！
不过对于布鲁斯本人来说，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如何阻止狂笑伪装成自己，去伤害自己所在意的人。
只可惜，目前他还没有一点头绪，对此愈发地暴躁。而愈发烦躁的布鲁斯再次成功把小鸟们气走了，偌大的韦恩庄园竟然只剩下了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两人。
“老爷，你想把我也气走吗？”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愈发沉默阴沉的布鲁斯，“你已经连续十天没有睡觉了，白天处理集团事务，晚上还要无缝衔接夜巡。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请克拉克老爷过来一趟了。”
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只说了一句“阿福”之后便再无下文了。
“老爷，你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为什么哪怕是以布鲁斯的身份去集团却也不肯换下含铅制服？”阿尔弗雷德有些无奈。
“阿福，我去睡觉了。”布鲁斯避开了这个话题，他离开蝙蝠电脑，回到韦恩庄园自己的房间，开始睡觉。
面对布鲁斯刻意规避问题的行为，阿尔弗雷德也是颇为无奈。他的老爷，绝对隐瞒了一个大事情。
……
“布鲁斯……”夜翼倒在蝙蝠洞里，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而在他的胸口处，鲜血汩汩地流出，浸湿了大半个制服。
最让人心痛的还得是他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透着晶莹的光，看起来脆弱极了。
“……为什么？”最初的知更鸟的声音虚弱极了，也细微极了，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最初的知更鸟倒在血泊当中，他绝望地望着天空，支离破碎的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破碎，令人不忍，令布鲁斯几乎不忍去看。
他移开目光，却撞见了一个拿着手枪欲反杀的青年。那青年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可还是犹豫了一瞬，就此断送了性命。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人，他们无一不可置信，无一悲痛欲绝。
眼前的视角不断变化，蝙蝠洞，瞭望塔，哥谭……
同伴与家人的死法不断闪现在眼前，唯一不变的，只有耳畔疯狂的笑声与尖锐的枪声。
“HAHAHAHAHA……”
“砰！砰！砰！”
这一切组合成了布鲁斯的噩梦。
明媚的希望之子彻底地被断送了希望——在被控制亲手杀死重要的家人后，绝望自杀。
追求正义与真理的女侠被蒙住双眼与同伴搏斗，最终两败俱伤，手持真言套索的她未能勘破虚假。
意志力最强的绿灯侠被生生打碎意志，只余恐惧；善于奔跑的闪电侠被打断双腿；惧火的外星友人被生生烧死。
他们的惨叫与痛苦成为了这场噩梦的伴奏。
不！不！
布鲁斯想要阻止，可同伴们看到他的时候露出的却是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这时，布鲁斯才惊讶地发现，他竟戴着熟悉的金属护目镜，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多么熟悉的打扮啊！
他……成为了狂笑？
……
布鲁斯自噩梦中惊醒，他躺在床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尽是迷茫，好似他尚未能从噩梦中苏醒。
布鲁斯能感觉到，冷汗早已将他价格不菲的真丝睡衣浸透，哪怕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也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一片虚假。
或许他从未逃离那黑暗轮回，或许他早已在无数时间线中迷失了自己。
布鲁斯下意识手放在胸口处，那里已没有了普通人会有的心跳。布鲁斯知道，他的胸口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块石头，一块星神赐福所凝聚而成的石头心脏。
手掌无意识地撕开胸脯，泄露出了点点金光——是了，如今的他，甚至已不会流血。
或许它们早就已经流干了。
但当布鲁斯握住胸口里那金色的石头心脏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一分真实。
……
蝙蝠洞
布鲁斯拥有世界顶尖的潜伏技巧，但此刻这份技巧却被其用在躲避阿尔弗雷德的注意上，他悄然摸进了蝙蝠洞里。
布鲁斯打开蝙蝠电脑，然后将他所有的同伴与家人的安全屋以及住所的监控都打开了。
布鲁斯有些着迷地看着监控里尚且鲜活且健康的同伴们。
曾经，他有的时候也会厌恶自己的控制欲，毫无疑问这份控制欲伤害了他所在意的人，哪怕他们包容了他。
但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曾经的控制欲，这方便了他观察他所在意的人如今的状态——他们没有死去，他回到了现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份认知令布鲁斯安心，哪怕他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作者有话说：
很好，搞事结束[加油][加油]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还债日常了，可恶啊，公司线和仙舟线终于可以推了[爆哭][爆哭]等我推完这两条搁置的线我一定要写一段孤狼来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