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一次要天亮了。
他坐在那里很长时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楚清沉睡的样子。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他们的关系？或许是他们的感情。
也许是不久前那次争吵，还是毫无快感的，无意识的强X。
在你做事的时候，甚至在你做事之前，就要考虑后果……这句话，我到底是说给谁听。
哥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张浩他……只是一个朋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他是谁，我是谁。界限那种东西，一直存在。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0-。
Si Shi Wu
作者有话要说：我囧一共有3个留言2个说忘了张浩是谁了一个我估计也忘了。肯定是因为我填坑不勤……咳，那我给大家梳理一下这些比较重要的人的关系……
楚清（清无爱）（天）刺客 X 楚澈（澈之魂）（暗）巫师
阎墨（幽冥游戏总管理者） X 风染（风无痕）（暗一）骑士
夏（夏之梦）= =这个女的估计这部分不会出现了。
楚澈同学。
张浩（洒脱）符咒师。可以说是楚澈第一个朋友，一起打副本的时候在楚清前面救了楚澈导致自己被箭射进后背了。有个理念就是当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 =
大家理解就是楚澈很看重这个朋友就好了，毕竟是第一个嘛。
马文涛（木糖醇）骑士 X 李汉单（星罗棋布）祭祀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明天……好像是今天。就是23号我们班集体出去。刷夜游，也就意味着23更新不了。24号需要休息，同理。25号返校拿成绩顺便过一下生日，26号要去办出国用的银行卡。
不要打我哟= =
成绩出来了，高出一本线40分左右的样子……也不是很差啦。
谢谢祝我生日快乐同志们-0-~~
其实楚澈并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武断的下决定，就像楚清说的，他应该找到确凿的证据再判断一件事情的真相。
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认定了一件事就绝对不变。做事喜欢直截了当，一冲到底……当然了，或许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像楚清，有野心，但同时很细心，能从诸多事情里剥丝抽茧找到最后链接到事情真相的地方。或者也可以说是……敏感？
所以当楚清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事情发生了。
楚澈上线后第一件事是打开好友栏看看。
虽然说他的好友栏上一共就5个人。
洒脱……不在么。也是，期末考试还没结束，怎么会有空玩游戏，他们的游戏头盔也没有休息功能。
期末考试……算是泡汤了，哈哈。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骨翼轻扬。
随后清无爱的邮件很快又到了，他让楚澈到空雾峡谷去。但是楚澈怎么会知道空雾峡谷在哪？
询问了楚清一番，他还是没整明白。
楚清和阎墨站在一起几乎发狂……最后阎墨凉凉的来了一句：“你组他，然后他不就能通过地图看到你在哪了么？”
“……”楚清微愣，随即略微低头笑了笑，低声说，“你说得对。”
空雾峡谷。
楚澈一直沿着欧遗长河飞。渐渐的看到前面有一处白烟缭绕的地方，而地图上正显示那个方向有一个黑色三角闪啊闪。
恶魔种族队友……黑三角。那大概就是那里了吧。
越是靠近那里，就越能感觉到细细的水雾贴到皮肤上那种温凉的感觉。楚澈面前好像有一道雾气墙壁，令他看不清那里面有什么景色……
若是一般人或许会迟疑一下，但他不会。他只是抬眼看了看上空漫天的雾气，便直直的冲了进去。
面前一花，景色一变。
迷蒙的雾气变成了深壑色的万丈山峡。身下大概是从山峡流下的山泉，叮叮咚咚……但却因为雾气的存在而看不清楚。
身旁时不时飘过一团团柔柔的光……大概是什么精灵，楚澈想。
空荡荡的山峡中时不时回荡一声嘹亮的龙鸣，一冲而上。
楚澈不禁闭了闭眼。
不得不说……感觉很好。
“澈你在哪？”楚澈耳边传来了哥哥的声音，队伍中可以直接说话不论距离多远。但好似近在耳边的声音还是让楚澈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他不禁四处转转头，看了看。
但这个动作好像被人看在眼里……
“……哈哈哈，”又传来一个声音，好像是……“楚澈你找什么呢，我们没在你身边哟。”
阎墨。楚澈确定以及肯定那个讨打的声音是阎墨的。
所以他并没有就‘你找什么呢’做出回应。
反倒是楚清‘小幅度的’直接踹了阎墨一脚——把他从悬崖上踹下去——然后哈哈一笑：“你进来了？一直往前飞然后有个山……山头。”
“那叫山峰，楚清！”阎墨呈自由下坠状3秒后果断瞬移到上面，然后纠正楚清对自己作品的错误称呼。
什么山头，搞得像个荒山野岭。阎大爷我做的可是诗情画意的地方！
听着哥哥的话楚澈来到他们面前，楚清颧骨上妖艳的血红色骨翼图案明晃了楚澈的眼睛。
“好了楚澈，”阎墨清清嗓子，一副公事的样子，“左手给我。”
“干什么？”楚澈瞥他一眼。
阎墨定定的盯着他好几秒，忽然爆笑：“哈哈哈楚澈你干嘛一副防备的样子，你以为我要让你说‘Yes,I do.’吗？”
于是楚澈一脚踹出去。
至此，阎墨在不到5分钟内被踹下悬崖两次，如果不是GM，他早玩完了。
“我靠，你们俩就这么对我！”阎墨一脸愤愤不平。他愤怒的盯着面前的双胞胎，怒火熊熊燃烧，“不给你升级了！”
“升级？”楚澈疑惑的看着他。
“对啊。”阎墨晃晃头，斜那个颧骨上有东西的人一眼，“你哥让我给你升级到和他一样，这样你俩可以一起升级什么的。”
听到这话楚澈点点头，从容的伸出左手给他。
阎墨怒火依旧燃烧，不过考虑到这里他1对2不好打架，还是暂时……算了吧。于是他握着楚澈的左手，摆弄了他的手腕一阵。
没过一会，楚澈身上噼里啪啦闪了好多道金光。好吧……升级就是会闪光的。
“好了！”阎墨大功告成似的拍拍手，然后甩出来几本书扔给楚澈，“巫术书，看了吧。你俩玩，我闪了被发现缺勤就不好了……还有这里有个没被人做过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任务部分我不负责。”
楚清听到以后拉起弟弟的手，笑笑说：“不送。”
阎墨离开以后，楚清盯着楚澈诡异的笑，而楚澈也不知道干什么一直斜着眼看他……最后楚澈被看毛了：“干，干什么？”
“你……”楚清顿了顿，忽然抱住他，吧唧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怪？”
怪吗？
楚澈摇摇头，把人推开，别开脸尽量不去看他。
他颧骨上那鲜血的颜色总能让楚澈想起不久前，楚清迷乱的样子。
一样的脸……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我在想什么！
转过身，楚澈声音闷闷的说：“我们去做任务吧，哥。”然后他翻开基本巫术书，随意看看，发现机会都是升级过后的巫术，也就是说不用记咒语……只有几个是新的巫术。
这就轻松多了。
他把巫术书扔进虚拟背包里，回过头去。
楚清疑惑的看着他，最后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共享任务：空雾峡谷。
任务目标：找到峡谷中的德莱辛。
其实人物很好找，楚清楚澈二人几乎只沿着山峡飞了半圈就找到了这个NPC.他是人类的样子，好像是一个考古学者一样，抱着一本书，拿着一个灯笼。
灯笼周围没有雾气……应该是有什么特殊作用。
楚澈看到他之后不屑的撇撇嘴，这么简单？
德莱辛看到他们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提着灯笼走上前来：“你们好，清无爱，澈之魂……我想请你们帮个忙，可以吗？
我……如你所见，我是个考古学者。这空雾峡谷的下面有一个远古罗盘，我想要它，但是……水里有很多凶猛的野兽，以我的能力并不能到达那里。
你们能帮我吗？”
答应过后，楚澈领先俯冲而下。
只是触碰到水的一瞬间，他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转身抱住差一点就碰到水的哥哥，说：“不要下去！”
他抬起小臂，皮肤上已经因为碰到水而发出了难闻的气味，还有被腐蚀的样子。
“水……有问题。”
楚清看着弟弟，又转头俯瞰了水面，表情阴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囧一共有3个留言2个说忘了张浩是谁了一个我估计也忘了。肯定是因为我填坑不勤……咳，那我给大家梳理一下这些比较重要的人的关系……
楚清（清无爱）（天）刺客 X 楚澈（澈之魂）（暗）巫师
阎墨（幽冥游戏总管理者） X 风染（风无痕）（暗一）骑士
夏（夏之梦）= =这个女的估计这部分不会出现了。
楚澈同学。
张浩（洒脱）符咒师。可以说是楚澈第一个朋友，一起打副本的时候在楚清前面救了楚澈导致自己被箭射进后背了。有个理念就是当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 =
大家理解就是楚澈很看重这个朋友就好了，毕竟是第一个嘛。
马文涛（木糖醇）骑士 X 李汉单（星罗棋布）祭祀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明天……好像是今天。就是23号我们班集体出去。刷夜游，也就意味着23更新不了。24号需要休息，同理。25号返校拿成绩顺便过一下生日，26号要去办出国用的银行卡。
不要打我哟= =
成绩出来了，高出一本线40分左右的样子……也不是很差啦。
谢谢祝我生日快乐同志们-0-~~
Si Shi Liu
下水无果，两人贴着水面飞行了好几圈也依旧没有找到下去的方法。
可是任务说明上明明白白的写着……
潜入水下，寻找远古罗盘，并将其送到德莱辛身边。
楚澈绕了几圈以后终于不耐烦，果断伸出手想要伸入水里——但他的意图从来都不是楚清眼里的秘密。
所以楚清眼疾手快的把他捞到上空，皱眉道：“澈你想干什么！？”
好吧，从楚澈的表情来看，这人肯定是天真的以为总有一个地方，或者说一个部分的水是没有腐蚀效果的，可以让他们从那里进去。
“你以为这些水都不一样所以想试试从哪进去对不对？”一挑眉，楚清轻描淡写的把楚澈的想法说出来，然后看着对面从惊讶到纠结再到郁闷的表情楚清开始大笑。
而楚澈黑着一张脸背过身去。
楚清无所谓的耸耸肩，盘着腿凌空坐下，打开虚拟窗口在幽冥的论坛上找了找关于这个任务的信息。
但是所有信息似乎都只截止到他们现在做到的这一步。也就是接到德莱辛的任务，寻找远古罗盘。
这么说这个任务就是阎墨所说没有人完成过的了？
不知道给的东西怎么样……楚清想。
“先把任务完成了再想能得到什么吧，哥。”
楚澈瞥身后人一眼，飞回到德莱辛身边。
愣了一下，楚清拍拍屁股站起来，跟了上去。
德莱辛看到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走回来似乎毫不惊讶：“你们有什么困难吗？很多冒险者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是的。”这个NPC还是智能型的？楚清走上前，礼貌的说，“我们有一些困难，不知道能不能从您这里得到帮助。”
————————————————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居然真的从德莱辛那里要到东西了。
楚澈面部纠结的看着手里一个类似面具的东西干笑着说：“……你还会……这么干……”
不同于楚澈的纠结，楚清一脸轻松说：“就这种事，如果要夏来做，肯定给你弄一套潜水装置来……澈，你是没见到她，当时‘所罗门’建立的时候，跟NPC吵架要公会注册登记表的那个气势。”
“不就是老大妈吗。我老听张浩说。”楚澈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结果楚清听到‘老大妈’一词哑然失笑。
“……他说什么老大妈？”楚清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
楚澈看看他，正色道：“上课的时候……他不是坐我旁边吗，老说什么，他妈……什么跟菜市场……看见几个大妈级别的为了几毛钱跟卖菜的吵架……什么的。”
无语了一阵，楚清还真觉得自己没见过这种事，而后来他忽然神色突变，黑着脸说：“你刚才是说我老大妈！？”
他坐在那里很长时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楚清沉睡的样子。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他们的关系？或许是他们的感情。
也许是不久前那次争吵，还是毫无快感的，无意识的强X。
在你做事的时候，甚至在你做事之前，就要考虑后果……这句话，我到底是说给谁听。
哥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张浩他……只是一个朋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他是谁，我是谁。界限那种东西，一直存在。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0-。
Si Shi Wu
作者有话要说：我囧一共有3个留言2个说忘了张浩是谁了一个我估计也忘了。肯定是因为我填坑不勤……咳，那我给大家梳理一下这些比较重要的人的关系……
楚清（清无爱）（天）刺客 X 楚澈（澈之魂）（暗）巫师
阎墨（幽冥游戏总管理者） X 风染（风无痕）（暗一）骑士
夏（夏之梦）= =这个女的估计这部分不会出现了。
楚澈同学。
张浩（洒脱）符咒师。可以说是楚澈第一个朋友，一起打副本的时候在楚清前面救了楚澈导致自己被箭射进后背了。有个理念就是当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 =
大家理解就是楚澈很看重这个朋友就好了，毕竟是第一个嘛。
马文涛（木糖醇）骑士 X 李汉单（星罗棋布）祭祀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明天……好像是今天。就是23号我们班集体出去。刷夜游，也就意味着23更新不了。24号需要休息，同理。25号返校拿成绩顺便过一下生日，26号要去办出国用的银行卡。
不要打我哟= =
成绩出来了，高出一本线40分左右的样子……也不是很差啦。
谢谢祝我生日快乐同志们-0-~~
其实楚澈并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武断的下决定，就像楚清说的，他应该找到确凿的证据再判断一件事情的真相。
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认定了一件事就绝对不变。做事喜欢直截了当，一冲到底……当然了，或许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像楚清，有野心，但同时很细心，能从诸多事情里剥丝抽茧找到最后链接到事情真相的地方。或者也可以说是……敏感？
所以当楚清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事情发生了。
楚澈上线后第一件事是打开好友栏看看。
虽然说他的好友栏上一共就5个人。
洒脱……不在么。也是，期末考试还没结束，怎么会有空玩游戏，他们的游戏头盔也没有休息功能。
期末考试……算是泡汤了，哈哈。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骨翼轻扬。
随后清无爱的邮件很快又到了，他让楚澈到空雾峡谷去。但是楚澈怎么会知道空雾峡谷在哪？
询问了楚清一番，他还是没整明白。
楚清和阎墨站在一起几乎发狂……最后阎墨凉凉的来了一句：“你组他，然后他不就能通过地图看到你在哪了么？”
“……”楚清微愣，随即略微低头笑了笑，低声说，“你说得对。”
空雾峡谷。
楚澈一直沿着欧遗长河飞。渐渐的看到前面有一处白烟缭绕的地方，而地图上正显示那个方向有一个黑色三角闪啊闪。
恶魔种族队友……黑三角。那大概就是那里了吧。
越是靠近那里，就越能感觉到细细的水雾贴到皮肤上那种温凉的感觉。楚澈面前好像有一道雾气墙壁，令他看不清那里面有什么景色……
若是一般人或许会迟疑一下，但他不会。他只是抬眼看了看上空漫天的雾气，便直直的冲了进去。
面前一花，景色一变。
迷蒙的雾气变成了深壑色的万丈山峡。身下大概是从山峡流下的山泉，叮叮咚咚……但却因为雾气的存在而看不清楚。
身旁时不时飘过一团团柔柔的光……大概是什么精灵，楚澈想。
空荡荡的山峡中时不时回荡一声嘹亮的龙鸣，一冲而上。
楚澈不禁闭了闭眼。
不得不说……感觉很好。
“澈你在哪？”楚澈耳边传来了哥哥的声音，队伍中可以直接说话不论距离多远。但好似近在耳边的声音还是让楚澈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他不禁四处转转头，看了看。
但这个动作好像被人看在眼里……
“……哈哈哈，”又传来一个声音，好像是……“楚澈你找什么呢，我们没在你身边哟。”
阎墨。楚澈确定以及肯定那个讨打的声音是阎墨的。
所以他并没有就‘你找什么呢’做出回应。
反倒是楚清‘小幅度的’直接踹了阎墨一脚——把他从悬崖上踹下去——然后哈哈一笑：“你进来了？一直往前飞然后有个山……山头。”
“那叫山峰，楚清！”阎墨呈自由下坠状3秒后果断瞬移到上面，然后纠正楚清对自己作品的错误称呼。
什么山头，搞得像个荒山野岭。阎大爷我做的可是诗情画意的地方！
听着哥哥的话楚澈来到他们面前，楚清颧骨上妖艳的血红色骨翼图案明晃了楚澈的眼睛。
“好了楚澈，”阎墨清清嗓子，一副公事的样子，“左手给我。”
“干什么？”楚澈瞥他一眼。
阎墨定定的盯着他好几秒，忽然爆笑：“哈哈哈楚澈你干嘛一副防备的样子，你以为我要让你说‘Yes,I do.’吗？”
于是楚澈一脚踹出去。
至此，阎墨在不到5分钟内被踹下悬崖两次，如果不是GM，他早玩完了。
“我靠，你们俩就这么对我！”阎墨一脸愤愤不平。他愤怒的盯着面前的双胞胎，怒火熊熊燃烧，“不给你升级了！”
“升级？”楚澈疑惑的看着他。
“对啊。”阎墨晃晃头，斜那个颧骨上有东西的人一眼，“你哥让我给你升级到和他一样，这样你俩可以一起升级什么的。”
听到这话楚澈点点头，从容的伸出左手给他。
阎墨怒火依旧燃烧，不过考虑到这里他1对2不好打架，还是暂时……算了吧。于是他握着楚澈的左手，摆弄了他的手腕一阵。
没过一会，楚澈身上噼里啪啦闪了好多道金光。好吧……升级就是会闪光的。
“好了！”阎墨大功告成似的拍拍手，然后甩出来几本书扔给楚澈，“巫术书，看了吧。你俩玩，我闪了被发现缺勤就不好了……还有这里有个没被人做过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任务部分我不负责。”
楚清听到以后拉起弟弟的手，笑笑说：“不送。”
阎墨离开以后，楚清盯着楚澈诡异的笑，而楚澈也不知道干什么一直斜着眼看他……最后楚澈被看毛了：“干，干什么？”
“你……”楚清顿了顿，忽然抱住他，吧唧在弟弟脸上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怪？”
怪吗？
楚澈摇摇头，把人推开，别开脸尽量不去看他。
他颧骨上那鲜血的颜色总能让楚澈想起不久前，楚清迷乱的样子。
一样的脸……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我在想什么！
转过身，楚澈声音闷闷的说：“我们去做任务吧，哥。”然后他翻开基本巫术书，随意看看，发现机会都是升级过后的巫术，也就是说不用记咒语……只有几个是新的巫术。
这就轻松多了。
他把巫术书扔进虚拟背包里，回过头去。
楚清疑惑的看着他，最后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共享任务：空雾峡谷。
任务目标：找到峡谷中的德莱辛。
其实人物很好找，楚清楚澈二人几乎只沿着山峡飞了半圈就找到了这个NPC.他是人类的样子，好像是一个考古学者一样，抱着一本书，拿着一个灯笼。
灯笼周围没有雾气……应该是有什么特殊作用。
楚澈看到他之后不屑的撇撇嘴，这么简单？
德莱辛看到他们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提着灯笼走上前来：“你们好，清无爱，澈之魂……我想请你们帮个忙，可以吗？
我……如你所见，我是个考古学者。这空雾峡谷的下面有一个远古罗盘，我想要它，但是……水里有很多凶猛的野兽，以我的能力并不能到达那里。
你们能帮我吗？”
答应过后，楚澈领先俯冲而下。
只是触碰到水的一瞬间，他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转身抱住差一点就碰到水的哥哥，说：“不要下去！”
他抬起小臂，皮肤上已经因为碰到水而发出了难闻的气味，还有被腐蚀的样子。
“水……有问题。”
楚清看着弟弟，又转头俯瞰了水面，表情阴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囧一共有3个留言2个说忘了张浩是谁了一个我估计也忘了。肯定是因为我填坑不勤……咳，那我给大家梳理一下这些比较重要的人的关系……
楚清（清无爱）（天）刺客 X 楚澈（澈之魂）（暗）巫师
阎墨（幽冥游戏总管理者） X 风染（风无痕）（暗一）骑士
夏（夏之梦）= =这个女的估计这部分不会出现了。
楚澈同学。
张浩（洒脱）符咒师。可以说是楚澈第一个朋友，一起打副本的时候在楚清前面救了楚澈导致自己被箭射进后背了。有个理念就是当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警察= =
大家理解就是楚澈很看重这个朋友就好了，毕竟是第一个嘛。
马文涛（木糖醇）骑士 X 李汉单（星罗棋布）祭祀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明天……好像是今天。就是23号我们班集体出去。刷夜游，也就意味着23更新不了。24号需要休息，同理。25号返校拿成绩顺便过一下生日，26号要去办出国用的银行卡。
不要打我哟= =
成绩出来了，高出一本线40分左右的样子……也不是很差啦。
谢谢祝我生日快乐同志们-0-~~
Si Shi Liu
下水无果，两人贴着水面飞行了好几圈也依旧没有找到下去的方法。
可是任务说明上明明白白的写着……
潜入水下，寻找远古罗盘，并将其送到德莱辛身边。
楚澈绕了几圈以后终于不耐烦，果断伸出手想要伸入水里——但他的意图从来都不是楚清眼里的秘密。
所以楚清眼疾手快的把他捞到上空，皱眉道：“澈你想干什么！？”
好吧，从楚澈的表情来看，这人肯定是天真的以为总有一个地方，或者说一个部分的水是没有腐蚀效果的，可以让他们从那里进去。
“你以为这些水都不一样所以想试试从哪进去对不对？”一挑眉，楚清轻描淡写的把楚澈的想法说出来，然后看着对面从惊讶到纠结再到郁闷的表情楚清开始大笑。
而楚澈黑着一张脸背过身去。
楚清无所谓的耸耸肩，盘着腿凌空坐下，打开虚拟窗口在幽冥的论坛上找了找关于这个任务的信息。
但是所有信息似乎都只截止到他们现在做到的这一步。也就是接到德莱辛的任务，寻找远古罗盘。
这么说这个任务就是阎墨所说没有人完成过的了？
不知道给的东西怎么样……楚清想。
“先把任务完成了再想能得到什么吧，哥。”
楚澈瞥身后人一眼，飞回到德莱辛身边。
愣了一下，楚清拍拍屁股站起来，跟了上去。
德莱辛看到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走回来似乎毫不惊讶：“你们有什么困难吗？很多冒险者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是的。”这个NPC还是智能型的？楚清走上前，礼貌的说，“我们有一些困难，不知道能不能从您这里得到帮助。”
————————————————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两人居然真的从德莱辛那里要到东西了。
楚澈面部纠结的看着手里一个类似面具的东西干笑着说：“……你还会……这么干……”
不同于楚澈的纠结，楚清一脸轻松说：“就这种事，如果要夏来做，肯定给你弄一套潜水装置来……澈，你是没见到她，当时‘所罗门’建立的时候，跟NPC吵架要公会注册登记表的那个气势。”
“不就是老大妈吗。我老听张浩说。”楚澈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结果楚清听到‘老大妈’一词哑然失笑。
“……他说什么老大妈？”楚清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
楚澈看看他，正色道：“上课的时候……他不是坐我旁边吗，老说什么，他妈……什么跟菜市场……看见几个大妈级别的为了几毛钱跟卖菜的吵架……什么的。”
无语了一阵，楚清还真觉得自己没见过这种事，而后来他忽然神色突变，黑着脸说：“你刚才是说我老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