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6)

傅凛声不容拒绝的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听着耳边缺德的描述沈酌言才知道。

赵管家不知道跟廖寒光说了什么,在他跟赵轻语聊完的时候,把他掳走。

沈酌言被廖寒光带到了R国,一直都在昏迷。

婚礼是廖寒光早就已经筹备好的,那天是沈酌言检查结束,回去的路上。

医生说沈酌言想要醒过来,还得三天。

因为除了赵管家给沈酌言用的迷魂药以外,廖寒光也催眠了他。

其实廖寒光把沈酌言带回R国的时候,沈酌言中途是醒过一次的。

缺德说到这,沈酌言是有一点印象的。

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可是浑身都动不了,耳朵边还有人跟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什么东西,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这也能够解释当时沈酌言醒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了。

缺德解释的时候,对沈酌言也是满心满眼的佩服。

不愧是王牌攻略者。

这精神力就是不一样。

要是换做其他人被催眠控制,早就按照催眠者的设定走了。

沈酌言不仅没有按照催眠师的设定走,反而还能在短时间迅速的清醒过来。

简直牛逼!

沈酌言被傅凛声轻柔的放在床上,紧接着迅速覆了上去。

傅凛声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抱住他,疯狂的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老婆,你答应我,不要再随便的离开我的身边了好吗?”

“每次你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我的心就难受一次。”

“我的心现在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每次我都是把这颗心缝缝补补,再拿到捏面前。”

在沈酌言不知道的地方,傅凛声都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疯了。

沈酌言就像是激发傅凛声潜力的能量石。

短时间迅速的解决了那些剩余闹事者的麻烦。

还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沈酌言,并且顺利的把他带过来。

沈酌言的手抚在男人的脸颊上。

“这次不走了,陪着你走完一辈子好不好?”

傅凛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你不准食言。”

“绝对不会再食言了。”

“……”

两人说开了所有的事情,傅凛声变得更加粘人了。

好几次都想让沈酌言当他的秘书,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属于他的任务都完成了,接下来他要过的就是有钱有闲的神仙日子了。

家里面有一个人上班养家就好了。

而且傅凛声脑子都在想什么,沈酌言实在是太清楚了。

无非就是惦记着之前在办公室的那次,没做成,想要再体验一把。

沈酌言没纵容着他的性子。

傅凛声见主题游戏没能开展成功,直接把家里的一个大房间装修成了办公室的样子。

非要哄着沈酌言跟他放肆一回才肯作罢。

沈酌言都有些分不清家里有多少间这样的卧室了。

什么医院里的点滴室、公交车里的偶遇、状元郎和小将军的一见钟情……

傅凛声总是想到什么就实施什么,绝对不会做任何委屈他自己的事情。

“……”

两个人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该有的流程一样没少。

婚礼那天,场面也极其的盛大。

傅凛声把最好的一切全都给了沈酌言。

那天廖寒光也过来了。

廖寒光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完成结婚的仪式,心中阵阵酸涩。

“阿言,你还在怪我吗?”

傅凛声在看到廖寒光找沈酌言说话,心中的警铃大作。

在他靠过来的时候,顺势揽住沈酌言的细腰。

全程呈保护的姿态。

“没有怪你,但是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沈酌言这话说的十分决绝。

廖寒光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都是他应得的。

怨不了别人。

鬼迷心窍,把阿言带到他身边的举动是他干的……

廖寒光还记得在看到傅凛声找过来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可是心里也难免失落。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输家就是输家,就不应该心存妄想。

现在跟阿言脸朋友都做不了了。

“祝你和傅凛声余生能够幸福。”

廖寒光心里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成了祝福。

傅凛声当初在看到廖寒光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但是转念一想,他还不能弄死他,因为他要廖寒光亲眼看着沈酌言是怎么跟他恩爱幸福的。

傅凛声就是要杀人诛心。

让廖寒光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不安之中。

几次三番的把沈酌言从他身边带走,傅凛声都想直接活剐了他。

否则这难以平复他心中的怨气。

“谢谢你,再也不见。”

廖寒光转身了,转身之前,他要最后再看沈酌言一眼。

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沈酌言收回目光,发现傅凛声阴沉的目光还落在廖寒光的背影上。

“行了,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沈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同黄鹂般好听的女音响起。

是赵轻语。

她的身边还挽着一个男人。

这个应该就是赵轻语那位男主了。

剑眉星目、端庄正气。

有男主的样子。

傅凛声在看到沈酌言盯着别的男人看,脸色霎时之间就黑了下来。

现在他简直就是草木皆兵。

赵轻语十分郑重的跟沈酌言道了谢,就离开了。

“那是别的女人的男朋友,而且他是直男。”

沈酌言轻笑道:“你不知道吗?直男才是天菜。”

“当初某人不是也还说过我恶心吗?”

傅凛声的脸有些红。

是被沈酌言拆穿之后的窘迫和气愤!

当初说的那些话现如今化作子弹正中眉心。

“我记得当初某些人还说我是贱人,还说我恶心……”

“对不起老婆,我才是那个贱人。”

老婆一点都不恶心。

明明是香香的。

傅凛声当初端的跟什么似的,而且当初他只是要恶心沈酌言的,谁知道自己也陷了进去。

“该走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沈酌言:“……”

“洞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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