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8)

“不要!”

“陆凛舟,不要那么做。”

陆凛舟眸中的神色微敛,脸上的表情凝滞住,胸腔之中迸发出浓烈的醋意。

用穆俞安威胁沈酌言的目的就是让他离开他,可是为什么听到他为了别的男人求他,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痛呢?

“我跟你回去,求你了。”

沈酌言见陆凛舟没有反应,还以为是他求的不够卖力。

他的手指勾缠住陆凛舟的衣角。

沈酌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升腾起雾气,眼尾微微泛红。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这样服软,陆凛舟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

沈酌言缓缓从床上起身,凑到陆凛舟的面前,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右手顺势摸到了陆凛舟手里拿着的奖牌。

陆凛舟拿着奖牌的手微微放松,就在沈酌言以为可以把这枚奖牌拿回来的时候,男人突然握紧了力道。

阴测测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什么割腕?”

沈酌言:“……”

陆凛舟抓住沈酌言的手腕,掰开他握紧奖牌的手指。

“你为了离开我,要跟我分手,甚至都能割腕去死,却为了不让我伤害他,主动跟我求和,甚至还吻我。”

“宝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沈酌言的手指硬是被陆凛舟掰开,男人红着眼睛,力道很重,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疼的他快要以为手指都被他掰断了。

陆凛舟随意的将这块奖牌扔进了垃圾桶。

表情逐渐柔和下来,轻轻捏了捏沈酌言的手指,安抚他的情绪。

“宝宝,疼不然,对不起,但是垃圾,就应该丢进垃圾桶里面。”

“一块无足轻重的破奖牌而已,你不需要它,你需要的,只有我一个。”

陆凛舟表现的越是温柔,沈酌言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疯子,你是个疯子。”

沈酌言下意识的想要逃,陆凛舟却没给他任何的机会。

“我只对你疯,只对你一个人。”

陆凛舟将人锁在怀里,将头埋进沈酌言的脖子里,疯狂的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宝宝,我好爱你。”

陆凛舟的手臂横亘在沈酌言的腰间,手指顺着沈酌言病号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感受着手心传来沈酌言腹肚皮肤的温热触感,这才让陆凛舟感受到了拥有这沈酌言的感觉。

沈酌言没再挣扎,而是在配合。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脖颈,他能感觉到怀中人颈动脉的跳动。

真想一口咬死他。

陆凛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沈酌言疼的瑟缩了一下,可还是任由陆凛舟的犬齿刺破他的皮肤。

陆凛舟尝到血腥味,不禁兴奋起来。

他的血也是甜的……

可陆凛舟最终还是没舍得用力咬,他温柔的舔舐伤口,不流血后,他温柔的吻了吻。

“以后在你的锁骨上纹我的名字,这样就没人敢碰你了。”

陆凛舟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沈酌言腰间的软肉,触感实在是太好了,让他有些沉醉。

“你要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宠物,你可以这么做。”沈酌言的嗓音中多了几分自嘲。

“或者你把我弄死,把我骨灰喝了,这样我就能永远跟你合为一体了。”

陆凛舟摩挲沈酌言肌肤的手顿住,突然意识到……

那天他说的话给怀中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陆凛舟的嘴唇紧抿着,眼神依旧锐利。

两人僵持了片刻。

陆凛舟知道,沈酌言看着弱,实际上脾气倔得很,根本就不可能服软。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沈酌言的手被陆凛舟紧紧握住,放在了他的脸上。

“陆凛舟,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到底什么是爱,再来和我谈论这个话题吧。”

“现在我很累,我想休息!”

陆凛舟手心中的手抽了出去,心口也好似就此空了。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沈酌言躺在病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脑袋。

陆凛舟拿沈酌言没有半点办法,他能想到唯一的认错方式,就是在他身边守着他。

昨天他回家去求他妈妈,帮忙劝说沈酌言,可效果好像不太好……

更该死的!

穆俞安竟然趁机钻了空子。

差点就把沈酌言拐跑。

不弄死他……可以!

但是教训绝对不能少……

穆家最近不是在和一个外国人讨论开拓海外市场吗?

正好他的公司也需要发展海外市场。

陆凛舟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本想揉揉沈酌言的脑袋,可手却僵在半空之中停住了。

沈酌言还在生他的气……

“……”

沈酌言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陆凛舟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吃穿住行都是他亲手料理。

李阿姨带薪休假三十天。

沈酌言不想天天看到陆凛舟,“你能不能去上班,别在家烦我。”

他又不是没长手,还非要给他穿袜子。

简直太变态了。

沈酌言没忍住,抬脚踹在陆凛舟的肩膀上,“滚蛋!”

陆凛舟单膝跪地,并没有因为沈酌言骂她就轻易的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还趁机摸了摸沈酌言的脚踝骨。

沈酌言全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

小腿纤细修长,脚踝骨更是性感的要命。

尤其是踩着他的时候,陆凛舟有一种想揉死沈酌言的感觉。

“滚不了了。”

陆凛舟抬起头,眸中的情欲不加掩饰,灼热到像是要给沈酌言的身上烫出个洞来。

男人的手已经不老实的顺着沈酌言的小腿逐渐向上了。

“我现在还没恢复,你又想强迫我?”

沈酌言就知道没好事。

另一只脚踩在陆凛舟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拿捏的意味很足。

好似两人的身份瞬间反转。

沈酌言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而陆凛舟只是一个想要北纬求爱的可怜人。

陆凛舟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捏着沈酌言脚踝骨的手越来越用力。

他捏的寄到太大了,沈酌言疼的拧眉,嫣红的嘴唇紧抿着。

沈酌言忍不了了,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陆凛舟的脖子偏到一旁。

“放手!”

沈酌言冷声威胁。

陆凛舟故意和沈酌言玩儿情趣,沈酌言越是让他放开,他越是抓地更紧。

沈酌言疼的脚踝骨都要被他按碎了,没惯着陆凛舟,又踩了他一脚。

“我让你放开,疼……”

陆凛舟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被点了一道光。

宝宝这是在跟他示弱吗?

“你放不放手?”

沈酌言脸上的愠色越来越浓,陆凛舟不敢再继续挑衅他的底线了,只好识趣的放手。

可下一秒,一记更重的飞踹落在陆凛舟的心口上。

“早就知道你不老实。”

沈酌言得意的眉飞色舞的,可爱极了。

陆凛舟也不恼,“另一只袜子还没穿上。”

沈酌言:“……”

陆凛舟不等沈酌言回答,捉住了他另外一只脚的脚踝,将袜子穿上。

“饿了吗?想吃什么?”

沈酌言冷哼一声,“我想吃火锅。”

陆凛舟休假照顾沈酌言的这段时间,心甘情愿的当他的狗。

无论沈酌言提出什么要求,他全都照做。

哪怕沈酌言半夜让他出去买煎饺,他也照样遵从命令。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酌言轻飘飘的一句,“不想吃了”转头就睡了。

陆凛舟也只是宠溺的把人抱在怀里。

“宝宝,我想日子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只要你说了,我都会改好的。”

沈酌言被亲醒了,衣服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有陆凛舟的手臂横在他腰间。

“再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爬床,你就死定了。”

陆凛舟没脸。

他秉持着的宗旨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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