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2)

贺临渊捞起沈酌言,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你养的狗吧。”

沈酌言的语气很轻,话里面还带着一丝浓重的自嘲意味。

“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酌言缓缓道:“你们有钱人不是都喜欢豢养金丝雀吗?”

“我只是个男人,又不能传宗接代,”

“你们这种大家族,不可能不看重后代,你是个给子,你侄子是个给子,你们都……”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谁又在你的耳边嚼舌根了?”

沈酌言抿唇不语,贺临渊为了惩罚沈酌言的缄默,咬了咬他的嘴唇。

“没有人在我耳边嚼舌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贺临渊勾起沈酌言的腰身,“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了,先吃饭了,吃饱了再睡觉。”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没提起多大兴趣。

贺临渊哄着给沈酌言喂进了一杯牛奶,才允许沈酌言睡觉。

“……”

贺长安自从那天被贺临渊警告之后,就变得十分苦恼。

见不着沈酌言的人了。

贺长安去敲门,沈酌言也根本不会开门。

就算有佣人往房间里送东西,也有专门的人看着,根本就不让贺临渊进门。

贺长安隔着门,能看到沈酌言坐在床上。

脸色苍白,似乎极其不满意被人囚禁的生活。

沈酌言就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进城就是为了给父亲看病的。

他那么喜欢自由,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囚禁在房间里,不见天日的?

贺长安越想越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要见到沈酌言,哪怕沈酌言跟他生气,他也一定要问清楚。

贺长安想到了这件事,就要这么干!

下午的时候,贺长安偷到了钥匙,避开人溜进了房间。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沈酌言的衣服随意扔在床上,贺长安地没有顿时拧紧了。

贺临渊那么洁癖,竟然能忍受沈酌言弄乱他的床铺吗?

贺长安往浴室地方向摸,突然浴室地水声戛然而止,没多久,沈酌言裹着浴巾出来了。

沈酌言的浴巾裹的很随意,上床之后随意把浴巾丢在旁边,直接躺在了床上。

贺长安看了一眼,只见沈酌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他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贺临渊竟然对沈酌言那么禽兽吗?

竟然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贺长安想到这些痕迹里可能也有他留下的,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咳……”

沈酌言听到突如其来地咳嗽声,立刻用被子裹住身体。

“谁啊?”

贺长安走了出来,脸颊微红。

“你怎么在这?你这个坏人,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沈酌言一副惊恐的表情,更加触动贺长安的内心了。

“沈酌言,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愿意看你就这么在这里蹉跎,我愿意救你出去。”

贺长安说的大义凌然。

沈酌言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他暂时不需要,沈酌言倒是觉得贺临渊需要去精神病医院看看脑子。

大脑好像让屁崩了。

贺长安见沈酌言惊慌地望着他,主动靠近他,“我们暂时达到和解好不好?”

“我送你出去,就当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说着,他还在不断地向沈酌言靠近。

沈酌言拧眉看着贺长安,“你别过来,不然你小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我小叔叔这个时间上班呢……”

沈酌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他万一答应我了提前下班呢?”

贺长安被沈酌言的话逗笑了,“不可能。”

贺临渊可是个工作狂,上班一向是很早就到了,经常加班,就算不加班,也是准时下班,根本不可能早退。

“是吗?”

贺长安冷笑一声,“当然。”

十分自信地话一出,他直接愣住了,怎么感觉脖子的地方凉凉的?

难道……

贺长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回过头,什么都没看见。

沈酌言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怕你小叔叔呢,原来是我错看你了,你就是个胆小鬼。”

贺长安有些生气,“沈酌言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帮你。”

“我小叔叔很危险,你要是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最好跟我走。”

沈酌言惊呼一声,“贺临渊,我不会随便跟别人走的,你别生气。”

贺长安要被气疯了,“沈酌言,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

“贺长安,我记得这不是我第一次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你的小婶婶了,你是把我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贺临渊阴恻恻的声音在贺长安的耳边响起,他僵硬地扭过头。

正好对上了贺临渊那双阴沉的眸子。

“小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贺临渊揪着贺长安地衣领,就直接把他丢了出去,沈酌言喊了一声,“贺临渊,你侄子偷看我洗澡。”

贺长安连忙否认,“我什么都没看见!”

“……”

贺临渊教训了贺长安一顿,然后回了房间,抱着他亲了个遍。

“看到你哪儿了?”

沈酌言嗫嚅着说,“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但是偷看别人洗澡这件事真的很可恶,不能原谅!”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我帮你收拾他了。”

“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侄子你就包庇他。”

“嗯。”

“我告诉妈了,妈会收拾他的。”

曲婉珍一脸无语的训斥贺长安,“你都这么大了,难道不能懂点事吗?”

“你小叔叔和你小婶婶的房间是你能随便乱闯的吗?人家小夫夫感情好,你一个小辈,老过去凑什么热闹?”

贺长安一脸纠结,最后还是说出口了。

“那天晚上的人是沈酌言,小叔叔吃醋了,一直都在虐待沈酌言。”

“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睡过的第一个人。”

曲婉珍沉默良久。

“长安,这件事情你搞错了,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沈酌言。”

贺长安气哼哼的开口,“奶奶,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是我错,我犯错是因为有人给我下药了……”

曲婉珍摆摆手,“你想想那天见过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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