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8)

那么孤傲清冷的一个人,为了妻子,可以变得有童趣。

贺临峰也挺为弟弟开心的。

贺临渊从小就显得老成,家里也没给他什么创伤,甚至就连家族继承也是贺临峰顶着。

贺临渊只需要做他感兴趣的事情就好。

要是对家族继承感兴趣,他也可以减轻一点担子。

贺临渊勾住沈酌言的腰。

只要在家,贺临渊和沈酌言两个人黏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时候。

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沈酌言就乖乖地陪着曲婉珍……

“……”

许平朔跪在曲婉珍的面前。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家里非要逼着我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结婚。”

“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份证和护照都被家里收走了,我哪里也去不了。”

“我是您一手带大的,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就这么蹉跎一生。”

曲婉珍被气的不轻,指着许平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长安没在家。

贺临峰也是被佣人叫下来的,他之前一心扑在生意上。

家里有妻子打理,国内有弟弟打理。

曲婉珍将许平朔养在身边这件事,他是知情的,因为贺长安从小就被他们放在了国内。

老人想孙子,孙子却不在身边。

许平朔是个苦命的孩子,养在曲婉珍的身边作为她的情感寄托。

也没有人反对。

毕竟贺家家大业大,不至于连个人都养不起,所以也没人说过什么。

许平朔自己也是有志气的,许家也不是完全不管。

只是玲贺临峰没想到的是,许平朔这个知根知底的孩子,竟然能做出给人下药的事儿。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今天下药,明天就敢下毒。

放在身边,简直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孩子,我们不是你的亲人,你也是个成年人,这里还是在国内,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够强迫你。”

许平朔哀求的声音顿住,抬头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依偎在贺临渊身边的沈酌言。

气的他咬牙切齿。

贺临峰微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许平朔感觉好像被一道冰冷的眸光注视着,赶忙将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掩饰掉。

转过头,底下脑袋,不说话了。

贺临峰下楼,周身的强大气场冰冷冻人。

许平朔的呼吸一滞,努力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贺临峰可是个人精,他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曲婉珍的眼眶通红,她做事的确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

但是架不住岁数大了,心肠是软的。

看到许平朔跪在她的面前绝望的哭泣,她就忍不住想要帮一把。

许平朔在许家过的是什么生活,在许平朔很小的时候,她就有目共睹。

不然她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

曲婉珍深呼一口气,“阿朔,你先起来。”

许平朔像是笃定了跪到底,曲婉珍就会心软,于是他挺直了脊背。

态度坚决。

贺临渊揽住沈酌言的肩膀。

“宝宝,累不累?这里有大哥处理就好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沈酌言摇摇头,“妈现在很伤心。”

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那好,我们就在这等着。”

两人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沈酌言想要上前去安慰曲婉珍,却被曲婉珍摆手拒绝。

“阿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但是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走歪门邪道,那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曲婉珍没出嫁之前,家里有个兄长,本来承载着家族的希望。

但是他却因为能力不足,每次家族交到他手上的案子都会被他搞砸。

久而久之,他内心压抑,比他能力强的弟弟妹妹逐渐接手了家族的产业。

他就着急了,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直接葬送了曲家整个家族!!

其他几个姐妹,被兄长毒死,只有当时跟着贺临渊父亲结婚的曲婉珍,去了国外做生意,躲过一劫。

后来曲婉珍的哥哥承受不了打击,直接从楼顶上跳了下来。

结束了这荒唐的一生。

曲婉珍曾经发现家里的不对劲儿,但是她哥却用各种理由瞒着她,生怕她发现端倪。

事情发生之后,曲婉珍心里悲痛。

就以此作为家训,品行端正,不得欺骗!

摒弃和走歪门邪道的人交往。

曲婉珍经常给贺临峰讲这件事情,以此来告诫他。

贺临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更多的也是气愤。

偏偏……曲婉珍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了她最不喜欢的模样。

客厅之中的气氛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佣人进来通报。

“怎么回事儿?”

“许家来要人了,让许大少爷回家,不然就报警,说贺家非法拘禁。”

曲婉珍原本还在痛心许平朔的所作所为。

许家人的做法,让曲婉珍十分不齿。

许平朔脸上满是惊慌。

“别让我被许家人带走,他们真的会让我和那个人结婚的,求求你了,别让我走。”

曲婉珍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贺临峰想劝曲婉珍,她抬手打断他的话。

“我亲自去看看。”

白红梅亲自来贺家要人,“许平朔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自己不要脸,不知廉耻,人家都不要你,你还舔着脸上门来寻求庇佑。”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破烂货,真以为自己是一块儿香饽饽呢?”

“我告诉你,识相一点你就自己跟我回去,要是你爸或者你祖父来找你,就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白红梅进来之后,找个位置就坐下了。

哪里像豪门贵夫人,举止行为粗鄙,不愧是暴发户家里出来的。

粗俗、野蛮、还无理!

曲婉珍被气的两眼一抹黑,“谁允许你进来的?这里是贺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白红梅可不管那么多。

“我就是来了,只要让我把许平朔带走,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许平朔摇头。

“不带走也简单,反正许平朔和他老公结婚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到时候就让他来贺家接人,你们都没有任何意见吧?”

白红梅这话,无疑是在曲婉珍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贺临峰冷声道,“贺家还没怕过谁。”

白红梅被贺临峰的气场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我们许家也没怕过谁,公然扣着我家的人不放,我还想让所有人来看看,贺家到底是怎么当人的!”

许平朔一直在苦苦哀求曲婉珍。

曲婉珍为人低调惯了。

白红梅此举是把她架在火上炙烤。

“许平朔是我们贺家的人,马上就要和我孙子结婚了,住在这里合情合理,我看谁能把他带走?”

许平朔顿住了。

贺临峰野愣住了,“妈,你在说什么?”

他最了解曲婉珍的性格,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根本不会让许平朔这种人进贺家的门。

可是现在……

白红梅哂笑一声,“你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吗?你说让他嫁就嫁啊?”

“那等着娶许平朔进门的那边人,我们怎么交代?难不成还要让我们不仅搭人,还要搭钱吗?”

曲婉珍咬牙道:“不会让你们亏着的。”

“行!明天娶许平朔的人就来了,要是拿不出来,我就直接让他们来贺家要人了。”

贺家那么在乎名声,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摆平这件事。

白红梅得到答复,心满意足的走了。

许平朔跪在地上给曲婉珍磕头。

沈酌言坐在贺临渊的怀里,低垂着眼眸。

贺临渊的脸色也极其不好看。

“你怎么皱着眉头啊?都不帅了。”沈酌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贺临渊的额头。

贺临渊捉住沈酌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沈酌言觉得他能想到,贺临渊应该也想到了,只是这其中有太多不合理地地方了。

许平朔到底许了白红梅或者许家什么好处,让全家都陪着他演戏?

不然就是许家太狠心,想借着许平朔跑到贺的这件事,坑贺家一把……

不管是哪个猜想,布局的人都很恶毒。

利用了曲婉珍的善良和心软……

不知道为什么,沈酌言有些心慌。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贺临渊勾起沈酌言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我心慌。”

沈酌言嗫嚅道。

贺临渊主动凑到沈酌言的心口,“然后听听,哪里慌?”

男人的力道很大,按住沈酌言的后背,脑袋就贴在了沈酌言的心口。

巨大的冲击力,撞的沈酌言肋巴骨疼。

“疼……”

沈酌言的眼泪都出来了。

贺临渊抬头,“哪里疼?”

“被你咬的地方疼,肋骨也疼,腰也疼,哪儿哪儿都疼。”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的脑袋。

“我听听,不听准了,怎么对症下药啊?”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后背,修长的手指穿着沈酌言的脊背逐渐下滑。

“这里还有人呢,你怎么不知羞呢?”

沈酌言气愤不已。

曲婉珍那边的气氛都紧张成什么样了,贺临渊也没个正形。

贺临渊不要脸的时候,连对外的形象都一点儿也不顾了。

满脑子都是怀里香香软软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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